第676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50
书名: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作者:慕渃
第676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50
任绍安绕开脚边一汪泥水,踮着脚尖走到哨卡前。
两个站岗老兵穿着磨破边的作训服,端着实弹步枪,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任绍安从内衬口袋里抽出一张泛金光的特批公函,在两人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军部战时特派通行令。”
他抬起下巴,理了理领结。
“开门,叫你们管事的出来接待。”
“再去告诉姬望洲小姐,首都星的故人任绍安,穿了三个跳跃点来看她。”
他把恒温箱往上托了托,笑得胸有成竹。
“她要是知道我亲自来了,鞋都顾不上穿,就得跑着出来。”
两个老兵对视了一眼。
左边那个嘴角往外一咧,没憋住。右边那个清清嗓子,按下了耳麦。
“门口来了个自称嫂子故人的。一身白,捧着花。”
耳麦那头没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句:“等着。”
……
营地里头,背风的合金板底下。
姬望洲陷在加厚软躺椅里,头顶撑着一把大号防辐射遮阳伞。
旁边架着个小炭炉。蒙阔蹲在炉子边,一手攥着一把滋滋冒油的星兽肉串,一手抡着大蒲扇,扇得炭火通红。
肉香顺着风飘出去老远。隔壁维修区有个兵拧螺丝拧着拧着,脑袋就转过来了。
姬望洲接过一串,咬下一块焦边的,腮帮子一鼓一鼓。
“蒙统领,你这手艺不去首都星开店,可惜了。”
蒙阔憨憨一笑:“嫂子爱吃,我天天烤。”
【宿主,门口来人了。】
小甜筒的声音在脑子里冒了出来。
【任绍安。一身白西装,捧着蓝玫瑰,跟哨兵吹牛说你听见他的名字,鞋都不穿就会飞奔出去。】
光幕弹开,附赠一份任绍安历年在各大宴会上挑豪门千金的监控合集,按对方家底从高到低排好了序。
姬望洲把肉咽下去,签子往脚边垃圾桶里一丢。
【他那气管炎好了?】
【托军部特效药的福,插了一个礼拜的管,昨天刚拔。】
【才拔一天就敢往荒星跑。风沙一灌,我怕他当场二进宫。】
【宿主,你在担心他?】
【我担心他死在门口,晦气。】
她抽了张湿纸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油星。
出去见他?
荒星的风一刮就是一脸沙,鞋面上全是灰。为了个捧花的离开遮阳伞,她又不是脑子让虫
啃了。
她敲了敲腕上的通讯器,切进古代机甲的私聊频道。
“流光叔叔,吃饱没?”
频道里当啷当啷一串金属撞响。
“早饱了!刚灌了三大桶高级冷却液,撑得老子排气阀直打嗝!怎么着崽崽,有活儿?”
姬望洲又拿起一串,咬了一口。
“大门口有个穿一身白的,捧着花在那儿叫唤,吵得我吃肉都不香了。”
“你帮他挪个通风好的地方,让他清醒清醒。”
“得嘞!这活儿老子熟!”
频道一断。
停机坪那边,引擎尖啸着拉了起来。
蒙阔手里的蒲扇停了,扭头往那边看:“嫂子,流光老祖宗这是……”
“遛弯。”姬望洲头也不抬,“你接着扇,别让炭灭了。”
……
大门外。
任绍安正低着头抻西装下摆的褶子,嘴里还没闲着:“你们这帮边防兵懂不懂规矩?去催一催。望洲身子娇,走路慢,派台代步车去接……”
话还没落地。
二十多米高的防护墙后头,一个银白色的大家伙拔地而起。
破风声撕开了云层。
流光连门都懒得走,机身越过墙头,从天上砸下来,一脚跺进哨卡前的冻土里。
轰隆!
两团泥浆掺着砂石冲上半空。气浪扑出来,正撞在任绍安胸口。
“哎哟!”
他惨叫一声,两脚离地往后飞,落进一汪机油混黑泥的水坑,骨碌碌滚了三圈。
白西装成了黑西装。
梳得锃亮的头发让泥浆糊成几撮硬疙瘩,贴在脑门上。
恒温箱脱了手,砸在冻土上碎成好几瓣。那束空运过来的蓝玫瑰撒了一地,花瓣泡进泥里,烂成一滩。
两个哨兵默契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溅过来的泥点子。
“谁……谁啊!”
任绍安呸呸吐出一嘴泥,手脚并用往起爬。
脑袋刚抬起来,一只合金机械爪从头顶罩了下来。
两根指节一夹,捏住他后衣领。
液压杆一提。
任绍安两只脚悬了空,一路被拎上了半天高。
“放开我!我是军部特派员!姬望洲!姬望洲你快出来管管这台破铁!”
没人出来。
机械臂在半空抡了个大弧,停在大门正上方那根二十米高的实心旗杆边上。
爪子一翻,往下一扣。
咔哒。
任绍安脚踝上的皮带卡进了旗杆顶端的滑轮槽里。
头朝下,脚朝上,挂住了。
风一刮,他就在半空打一个转。西装下摆翻下来扣在脸上,露出里头那件沾满泥点的衬衫,还有一截系歪了的皮带。
“我的胸针!那是纯金的!”
胸针在风里晃了两下,啪嗒,掉进了底下的泥坑。
流光收回机械臂,胸口的外放喇叭一口气拧到了最大。
“通告!全区通告!”
“大门口新装了一台人形气象风向标!纯天然,免充电,迎风自转,测速贼准!”
“刮东风脑袋朝西,刮西风脑袋朝东。弟兄们出操前看一眼,就知道要不要戴护目镜!”
“路过的离远点儿走,这玩意儿会甩泥!”
站岗老兵没绷住,噗一声笑了出来。
巡逻队的脑袋一个接一个从墙垛后面探出来。有人掏出光脑对着旗杆拍,有人吹了声口哨。
“上头那位,今天风速多少?”
“报个数啊特派员!”
任绍安在上头转着圈骂,嗓子都劈了叉。
私聊频道里,天权哼了一声:“挂得太低,风不够劲。”
流光:“那我再往上提提?”
……
大门内侧的通道里,军靴踩在铁板上,一步一步很稳。
宿重霄从主楼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刚批完的后勤防务文件。
他换了身干净的黑色深空作战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右肩那块布料底下,还鼓着一圈新缠的绷带。
走到大门口,头顶上任绍安正骂到“宿重霄你个流放犯”。
宿重霄眼皮都没抬。
他在碎掉的恒温箱跟前停下,弯腰,把地上那几支脏兮兮的蓝玫瑰一根一根捡了起来。
哨兵愣了:“老大,这花还要啊?”
宿重霄没答话。他转身走到哨卡边那台老式工业等离子垃圾粉碎机前,手一松。
蓝玫瑰掉进了漏斗口。
他按下红色启动键。
嗡。
机器肚子里亮起红光,高温等离子一卷,花瓣枝叶全进去了。
连点灰都没剩。
两个哨兵对看了一眼。
“咱老大这是……”
“吃醋了吧?”
“嘘!”
宿重霄收回手,在裤腿上拍了拍掌心。上头什么灰都没沾。
头顶的风向标还在转。
他抬脚,往遮阳伞那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