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49
书名: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作者:慕渃
第675章 星际废柴敬老院躺平,怎么带飞流放军团了?49
嘀。
最后一声警报灭了。
红光退下去,换成了温温的绿光。各项体征一路往下落,稳稳停在安全线里。
姬望洲把手收了回来。
两只掌心烫得通红。她把手背到身后,指尖还在抖。
舱里那人的呼吸平了。脸上的黑纹退得一点不剩,汗挂在额角,脸白得没什么血色,眉眼间压了太久的那层阴沉,散了。
姬望洲吸了吸鼻子。眼眶让刚才那一下共鸣冲得发红,她抽出一只手去揉眼睛,把脸扭到一边,小声嘟囔。
“早知道你们在前线混成这副要死不活的德行,我头一天就该抢艘运矿船飞过来。省得天天看那些破战报,看得我瓜子都嗑不香。”
话还没说完。
舱里伸出一只手。
宿重霄睁开了眼。
眼睛里没有刚醒的迷糊。帐篷顶漏下来的那点光落在里面,还有舱边那个红着眼眶的姑娘。
他抬手,扣住了她揉眼睛的那只手腕。
掌心的茧子糙得硌人,热度一路烫过来。
那张天价账单,那些刻薄弹幕,那份过敏源档案,他一个字没提。
他攥着她的手腕,没松。
“嗯。”
“还好你来了。”
……
医疗帐篷的布帘一掀。
霍巡光着膀子拱了出来,反手摸到后脖颈,把那几片电极贴一把薅了下来。
导线甩出几点蓝白火星,落在他脚边,滋啦一声灭了。
他站在泥地正中间,左右晃了晃膀子。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长串。
脑子里那根没日没夜往外扯的神经,消停了。他歪着头等了半天,连个针扎的动静都没等来。
霍巡低头瞅瞅自己两只巴掌。
掌心发烫,筋底下那股劲儿一个劲往上顶,顶得他手痒。
“起开起开!都别挡道!”
他两步跨到维修区边上。
那儿趴着一台履带式重型装甲车,半截履带让虫子酸液啃没了。车重二十八吨,底盘跟硬泥冻成了一坨。几个机修兵刚扛来液压千斤顶,正琢磨从哪儿下手。
霍巡往车头一站,伸手搭上防撞梁。
“副官,这玩意儿得拿吊车……”
话没说完。
霍巡五指一扣,右臂的肌肉一块块鼓起来,喉咙里憋出一声低吼。
二十八吨的铁疙瘩,离地了。
他腰一拧,胳膊往外一抡。
装甲车横着飞出去十来米,一头扎进营地边的乱石滩。金属撕开的动静震得地皮连晃三下,碎石子崩了满天。
维修区没声了。
刚才说吊车的那个机修兵手一松,扳手砸在钢板上,当啷。
“我的力气……回来了?”
霍巡甩甩手腕,仰头哈了一嗓子,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
“不对,比以前还多!老子现在能徒手拆母舰!”
蒙阔在旁边看看乱石滩,又看看霍巡。
“那台车后勤才刚批了维修单。你扔的,你去写报告。”
霍巡的笑卡在了脸上。
帐篷帘子又被挑开。
姬明月拎着折叠光脑出来,白大褂袖子挽到胳膊肘,额头一层汗。她在屏幕上敲了两下,提示音响遍了整个营地。
“嚎什么?没见过世面。”
她扫了一圈围上来的老兵,手腕一翻,全息体检表投到了半空。
三千个名字密密麻麻排满了光屏。
每个名字后面那截暗红的污染槽,全清成了透亮的绿。最底下那栏精神力峰值曲线,原先卡在B级、A级的,一根根冲破了顶格红线,检测结果清一色标着“超出量程”。
“全团精神海污染残留,归零。”
姬明月把光脑往胳肢窝底下一夹,平铺直叙。
“顺带着,老机甲那一顿电,把你们萎缩的神经束也打通了。单兵精神力峰值,平均往上涨了百分之三十五。”
“全团综合战力,破了军部建档以来的最高纪录。”
老兵们仰着脖子看那一片绿,喘气声一个比一个粗。
有人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嗷一嗓子,又咧开嘴笑了。
蒙阔蹲回空弹药箱上,搓了把大光头,嘿嘿直乐。
米乐抱着刚修好的数据板,手指头戳得飞快,嘴里念念有词:“发财了,这回真发财了……按战力等级重新核工资,军部得给咱补八年的欠薪……”
营地里吵翻了天。
……
首都星军部最高作战指挥室。
砰!
魏总
长一巴掌拍在实木长桌上,茶杯跳起来,泼了半桌子水。
几个肩扛金星的将领垂手站着,大气不敢出。
全息沙盘上还在循环播放二号农业星的空拍画面。被军校教材盖章“不可修复”的一堆古董,一脚踩扁了母体,又把三艘现代巡洋舰晾在泥地里当铁皮棺材。
这还不算完。
十分钟前,潜伏在蚀星的侦察哨又传回一封密电:流放军团全员康复,战力暴涨。
“一群早该烂在荒星上的残废,现在全爬起来了?”
魏总长把情报板往地上一摔,指着上头的数据冷笑。
“一千二百年前的共鸣驱动……怪不得姬家那丫头死赖在博物馆不挪窝!”
“合着这块肥肉,一直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摆着。”
技术主管缩着脖子凑上来:“总长,第三军团硬接管已经砸了。姬家在内阁盯得紧,再派舰队,怕是要闹出兵变。”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魏总长调出姬望洲的人际关系网。
星网树状图一层层展开,最后停在一张年轻面孔上。照片里的人穿着礼服,笑得温温和和,一看就是个会算账的。
任绍安。
魏总长眯着眼,在那张脸上点了两下。
“这小子前阵子在中转星喝了碗汤,喝进了抢救舱。刚拔了管,就满世界托关系想回前线戴罪立功。”
“通行证批给他。”
“告诉他,只要从那丫头嘴里把共鸣驱动的参数套出来,后勤总长的位子,给他任家留一把椅子。”
“年轻人爱攀高枝,就让他去那丫头耳边吹吹风。”
……
蚀星临时基地。
黄沙满天,风卷着碎石子噼里啪啦往合金外墙上砸。
一艘挂着军部特批标识的小型穿梭机落在大门外。气闸门嗤地打开,舷梯伸了下来。
任绍安走了下来。
一身崭新的白西装,领口别着纯金荆棘鸟胸针,头发梳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他怀里捧着个半米高的恒温箱,两只手托着底,生怕磕了碰了。强化玻璃里躺着一束深蓝玫瑰,花瓣上还挂着人造露水。
四周是烧焦的冻土、塌了半边的工事、没清完的虫尸。
他站在正中间,白得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