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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5章 手脚别要了

书名:娇奴带球跑,将军暴君疯着找 作者:无糖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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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5章 手脚别要了

阿巧开始习惯裴昭的阴阳怪气了,

她跪坐回男人身侧,不解释,只是顺从地添茶倒水,好在裴昭也并未再做刁难。

她余光瞄见书简上的几行字,

似乎是情报,

说济宁城君下落不明,驻守城中的是替身。

阿巧不在乎什么城君替身,她只想齐军快些拿下济宁,好再有机会逃走。

裴昭提笔写字,

阿巧很是疲乏了,但不得准许,她不敢睡,只好强打着精神在一旁作陪,陪着陪着,就开始冲起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好在没过多久门开了,带进清新冷气的同时,

士兵端来热气腾腾的红枣枸杞糜粥,粥里还隐约可见几丝当归,想必是加了药材的。

阿巧小口啜饮,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喉间却泛起酸楚,

她清楚这碗粥意味着什么,

补气血的药材,暖宫的黍米,都是为着让她身子更易受孕,同房后服下更好。

红枣核硌在齿间,她悄悄用舌头抵到腮边,不敢吐出来。

男人明明注意力在书简上,却依旧捕捉到了她嘴上的小动作,将手伸到她嘴下,

“准备咽下去划破肠子?”

发泄完,语气都是轻松的,带着微不可闻的调笑。

阿巧怔愣了下,直到男人目光示意,这才明白是叫她把枣核吐他手上,

她哪敢。

于是连忙吐进自己手心,攥紧了收袖子里,

裴昭面露不悦。

大帐好生安静,

烛火在青铜灯台上轻轻跃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帐幕上,

一高一低,

帐外寒风又起,吹得厉害时漏进几缕寒气。

阿巧望着大门,莫名其妙地想到了刚刚那个陌生男子,还有他带着的孩子,总觉得他们和这里格格不入。

有些困,加之想入神了,裴昭喊她都没听见。

男人将竹简重重往案上一丢。

阿巧肩头一颤,回过神,忙躬身告罪,

裴昭默着没发话,阿巧心中忐忑,

她已经够怕裴昭了,在赵营时赵王用鞭子教训她,裴昭不用鞭子,用床事,

她倒宁愿用鞭子。

脱臼的手腕忽然被男人捉住,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垂着,

阿巧心一紧,下意识

地往后抽,却被他一把拽回。天旋地转间,后背已撞进男人胸膛。

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腕骨,缓缓摩挲,像是在把玩一件器物。

片刻后,一手固定住她小臂,一手握住手指,以手腕为基点绕着圈,

“疼吗?”裴昭问,

阿巧僵硬地点头,盯着自己被他摆弄的手,

这是要干什么...

裴昭道,“干脆脚腕也卸了,就躺着给我暖床,省得你出去招蜂引蝶。”

阿巧头皮一炸!

“咔!”

一阵剧痛!脱臼的腕骨被他硬生生推回原位,疼得她眼前发黑。

裴昭松开她,

“这次饶了你。”

“再乱跑,下次手脚就都别要了。”

...

阿巧困得强撑着眼睛,好不容易熬到裴昭结束文书活,以为可以稍微睡一下,

月儿进帐了。

女孩披着那件银狐大氅,笑盈盈地进屋,行了礼,嘴上说着热,脱掉大氅,露出里面透薄的细纱裙,

裴昭看见了,蹙了下眉,随后朝阿巧道,“出去吧。”

月儿忙道,“将军,留姐姐一起伺候吧...虽说营妓不好在大帐过夜,但外面那么冷,姐姐睡马厩睡出风寒可不让将军好一阵心疼...”

“我睡地上就好,让姐姐给将军暖床。”

月儿声音尖细,平日里说话还好,一旦话中带笑更显得聒噪。

男人脸色明显开始不耐了,

阿巧立刻起身,福身退了出去,

她一刻都不想多留,出了帐门就往裴灵越的方向走去,她不傻,有床榻睡,有炭火烤,为什么还要睡马厩,更何况灵越那里有好酒,

还管够。

阿巧一进帐篷就闻到了酒香,裴灵越该是喝了不少,

果然,黑暗中发出轻微的鼾声,已经睡下了。

阿巧用铜壶里剩下的水擦了擦身子,小心着脚下,生怕踢到什么东西,轻手轻脚地钻进了被窝。

她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她坐在羊绒毛毯上,阳光洒满了屋子,她身边有两个小小的孩子,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在玩小木剑,女孩伸出嫩藕似的小胳膊,嗲声嗲气地要她抱。

天刚蒙蒙阿巧就醒了,她安静地躺着,看门缝透进来

的光一寸寸变亮,等到灵越起床才敢跟着起,

过来蹭铺子的,不敢吵醒铺子的主人。

她趁灵越出门前问到了商队的位置,去马厩剪了乌雅一大束鬃毛,藏衣襟里,往商队营帐赶去。

她需要避子药。

商队驻扎在主营最外圈,

齐军军饷发得足,士兵买东西也爽快,几个营帐一直有人进进出出,

阿巧在一旁耐心等着,等到人少了才悄悄往里面望,

一共四个帐篷,各种物什铺一地,都没下脚的地方,里面做买卖的都是老头,不见昨晚给她丝帕的男子。

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倒不是什么一见钟情的恶俗戏码,而是她想再见见那个孩子,

三四岁,小圆脸,大眼睛下面是挺翘的小鼻头,鼻尖上还沾着一点糖渣,像是刚偷吃完甜食,

很是讨人喜欢。

她在想她的孩子会不会也这么可爱,

裴昭不给她见孩子,看别人家的过个眼瘾也是好的。

解馋的事先放一边,她终于等到了人走得差不多,弯腰钻进第一个营帐,

赶出来了,

甚至没来得及说明来意!

那老头一脸凶像,说不和妓子做买卖,嫌晦气。

罢了,还有第二个,

里面还是个老头,倒是让她进了,她刚比划着问能不能用追风马的鬃毛代替交子和环钱,就被一杯热茶泼脸上。

老头吹胡子瞪眼地骂她耍人。

阿巧有些难受,

不过还好不是烫水,

抹了把脸,灰溜溜出去了。

第三个是个年过不惑的男子,笑得眼睛眯成缝,不等她开口,便说想要什么随便拿,没钱也行,

肉偿就好。

阿巧转身就跑。

第四个是个面容和蔼的老人家,和声细语地告诉她避子药不卖给营妓,

阿巧双手作揖,陪笑着求了半天,

老人家客气地把她送了出去。

等了大半天时间,一无所获。

她难受极了,

这次是虚惊一场,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只要裴昭还传她侍寝,他们早晚都会再有孩子的。

有了,生下来,又嫌她身份低贱,把孩子抢走了不给她看,

那她当什么了,下崽的母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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