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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章 下次还犯?

书名:娇奴带球跑,将军暴君疯着找 作者:无糖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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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章 下次还犯?

怀里人挣扎呜咽,

裴昭充耳不闻,反倒嫌烛光刺眼,随手掐灭了烛火,

大帐顿时暗了下来,只剩炭盆里火光未熄,微弱的光芒将他们的倒影投在帐布上。

他手臂从少女小腹前抄过,一作力,就把人翻过来,面朝下压在案台上,

阿巧双膝跪在地上,胸口不知压到了什么,可能是青铜印鉴吧,

冰凉的棱角陷进皮肉,疼得她呼吸一滞。

她想抬头,后颈立即被大掌扣住,重重摁回案面。

想向前爬着躲开,压着她的大手感知到了她的抗拒,先松了开来,待她半个身子横过铜案,指尖触到地面的时候,又被掐着腰拖了回去。

怎么可能真让她逃掉,

羞辱她罢了。

背和后腰都被死死摁住,脸颊贴着青铜,触感冰凉,

又是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

一个不能开口,

一个不想开口。

男人积攒许久的怒意,醋意还有说不清的情绪都随着撞击一并倒出,

实心铜案被撞的移了位置,羊皮地毯也随着位移皱在一起。

阿巧单手无助地护着胸口,脱臼的那只手挡着眼睛,

她死命咬住唇,眼泪还是漫了出来,第一滴滑落,剩下的就和不要命似的往外涌,顺着眼尾滑进耳朵里,在鬓发间洇开一片湿凉。

铜案的位移终于停下。

...

帐内重归寂静,唯有炭盆中余烬偶尔迸出几点火星。

裴昭从架子上取下一件曲裾长裙,随手掷在阿巧身前。

“换了。”

阿巧身上的衣服被扯得很是松散,露着半边胸脯,衣带象征性地绕了一圈,轻轻一扯,就扯了下来,

早就不冷了,但还是打了个寒战,

新衣服面料不起眼,内里却絮着层细密的绒,穿上就像泡进温水里一样舒服。

裴昭坐在床榻边缘,墨发披散,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眸色沉沉,默着看少女艰难地穿好衣裙,

穿好了衣裳,阿巧跪坐了片刻,见男人不发话,不得已,只好双膝挪着朝着他靠近。

这就是规矩,

不管床事是否出于自愿,

结束后,身为营妓或侍妾都要为对方正衣冠。裴昭不宠她了,自然不会让她免了这些礼节。

男子的衣

裳,特别是裴昭这样地位高的贵人,衣裳用料尤为垂重,

阿巧只有一只手能活动,正衣襟的时候抓不全两片衣料,刚并起就散开了,

裴昭不催促,也不帮她,

只是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她,

不容易并起,她拿起衣带绕过男人劲瘦的腰身,

衣带比她身上的宽许多,她无法单手打结,求饶似的抬头看向裴昭,

男人不为所动。

她只好凑上前,屏住气息,用牙齿咬住衣带的另一端,用口代替失能的手,

阿巧脸贴得很近,头左右微微摆动,鼻尖几乎贴上了男人腹部,

可明明没碰上,裴昭还是觉得腹部掀起阵酥麻,

他抚摸少女后脑,由轻及重,气息渐沉。

阿巧下颌不小心碰到了再起的坚挺,心一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后脑掌心传来的热度,以及指间渐渐加重的力道。

她生出许多委屈,却无法诉说,

心里打着鼓,打了个草草了事的结,没来及往后退,就被钳住了下颌,仰起脖子,被迫对上裴昭的目光。

漆黑的眼眸吞没了炭火投来的光亮,

“知道错了?”男人问,

阿巧垂下眼睫,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抿紧唇瓣,沉默以对,

不答。

她有错,但又岂止是她一人有错。

那人像是被她的态度气到了,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下次还会犯?”

阿巧感觉下颌要碎了,

她闭上眼,摇了摇头。

“张嘴。”

阿巧一怔,有些不敢置信,

裴昭明明不许她做这种轻贱之事的…

后颈突然压下一股力道,把她往前摁,接着下颌一痛,唇间泄出一声呜咽,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

阿巧跑帐外,扶着旗杆吐了个昏天黑地,

出来的时候裴昭发了话,把守的士兵没有阻拦,

吐的都是酸水,

嗓子火辣辣的痛,

她深深吸了几大口寒气,抹了抹嘴角,

视线里突然伸来一只手,捏着块得整齐的丝绸方帕,

“姑娘,不介意就用在下的帕子擦吧。”

声音如清泉击石,很是好听,

阿巧抬头看见声音的主人,是个完全

陌生的男子,模样和声音一样温润清洌。

愣了愣,她旋即注意到男人身边跟着的小男孩,看身高大约三四岁,正眨巴着星亮的大眼睛看着她,

是父子吗?

守卫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大声呵斥道,“商队的那个,滚回去!”

是灵越提到的商队,据说会在大营停留到济宁城破。

这样的商队在北地还有许多,

他们来往于北地和南吴,从南边进货,会在得到准许后进入军营,向士兵和将领们售卖军需以外的物资,

实用的像是麂皮水囊,驱虫的艾草熏香饼,和洁齿用的青盐,

除此之外,小棋盘,巴掌大的春宫图也很受欢迎,

更有甚者,会带来价值不菲的避子药,这样的东西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将买来给宠妾的,

毕竟用棍子捶到小产的做法太伤身子。

而军队对这些商队也是有规矩的,

一旦入营,为了军情不被泄露,他们必须等到话事人的准许才可离开,

这期间,若遇上两军交战,很有可能丢了性命,

就是个拿命换钱的活,然而乱世,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只要获得的报酬足够高,有的是人干。

阿敲蹙眉打量了几眼男子,不像个用命换钱的主啊...

他很年轻,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一身月白大氅裹着清瘦身形,

不像寻常男子一样束着发冠,只是松松扎着发尾,让长发顺着左肩垂落,搭在襟前,

肤色很白,唇色偏淡,显得有些病态,

可即便这样还是很好看,有种如玉般温润的气质。

男人晃了下手上的帕子,“姑娘,还需要吗?”

阿巧惊觉失态,摇了摇头,并未接过帕子,而是垂眸曲膝,匆匆回了大帐。

阿巧推开虚掩的大门,

刹那间,沉闷的热气扑面而来,炭火烧了许久,热气将熏香的味道扩大了数倍,

在帐里一直待着没感觉,吸透了清洌的凉气,再回来,甚至能闻见未散去的余欢。

大腿内侧黏糊一片,走起路来更是能清楚感知到那种滑腻。

裴昭点燃了铜案前的烛火,曲起一条长腿斜坐在案前,借着闪烁的烛光看着一卷书简,

见她回来,斜了她一眼,意味不明地开口道,

“出去半盏茶工夫都能和人搭上话,阿巧可真是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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