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历史军事 > 北宋:我与赵佶争皇位 > 第511章 曾布得名,蔡京谋划

第511章 曾布得名,蔡京谋划

书名:北宋:我与赵佶争皇位 作者:云梦逸尘

字:

第511章 曾布得名,蔡京谋划

老仆取来黄酒,苏轼就在庭院中倒酒痛饮。

他一边喝一边骂,“朝堂之争,公也、正也、光明也!政见不同、辩驳论理、各抒己见、为国争策,纵然针锋相对、互有争执,亦是君子之争、堂堂正正!”

“可此等私报,不敢立于明处、不敢署名担责,藏于暗巷、匿于市井,捕风捉影、凭空捏造,上则妄议朝政、搅动南北纷争,下则污蔑名士、编排私德、散播秽言,以低俗虚妄博名利,以构陷抹黑逞私怨!”

“尤其我归京以来,彼等妄造我龙阳之好、私德不端之谣言,无中生有、肆意渲染、遍传市井!”

他的语气越发昂扬,透着几分豁然洒脱,“我苏子瞻一生光明磊落、行止端正、俯仰无愧,朝堂可对君上,乡野可对苍生,平生无半分龌龊私行!”

“却被此等鼠辈凭空构陷、百般污蔑,流言蜚语缠绕数年,百口莫辩、无从自证!我非不能辩,实是不屑辩!”

“君子立身,立德立言立功,何须与市井小人、鼠窃之徒争口舌长短、辩市井流言真伪?奈何此风不止、谤语不绝,终日萦绕耳畔、污我清名、乱我世风,实为士林之耻、京城之弊!”

他一口气说到这,连饮三大杯,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今陛下圣明,以官府尽扫京城私报、根除造谣之弊、正本清源、肃清风气!”

“往后公论归于朝堂,正道彰显人间,市井之言难登大堂之上,更不必污我等清名,当真是文人幸事!”

很快,苏轼一壶酒喝了大半,脸上浮起几分酡红,积蓄已久的情绪在心头翻涌,似要借着酒意喷涌而出。

他再度朗声大笑,“今日郁结尽消、心神畅快,正当挥毫赋诗,直抒胸臆!”

当天晚上,苏轼一连写了三首诗,借诗言志。

很快,苏轼的新作,便被友人抄录传出,一夜之间火速传遍汴京朝堂、士林市井、太学内外。

书生士子、文坛名流争相抄录、纷纷传诵,反倒是冲散了近日的紧张气氛。

与此同时,开封府的审讯深挖依旧不曾停歇。

随着几百余名涉案人员陆续录供、层层攀咬、顺藤摸瓜,江南士族幕后更深层的银钱往来、族众操盘、利益勾连、南北联动的隐秘脉络,一点点浮出水面。

原本只是台前奔走的写手、刻工、闲汉,陆续供出江南的几个家族子弟的幕后指使、出资授意、统筹布局的关键证据。

吴居厚越看越惊讶,将每日审讯供词、新增罪证、深挖脉络,连夜逐条整理成册,每日一更、日日递呈宫中,尽数上报官家御览。

……

与此同时,汴京市井街巷、官绅府邸、太学内外,另一股无声无息的舆论风潮,正悄然逆转、席卷全城。

数日之前,曾布尚且身处风口浪尖、声名扫地、饱受非议。

四月底,来京的曾氏族人被抓进开封府。

曾布当即上书求情,希望开封府仔细甄别,宽恕曾家子弟,还他们一个清白。同时希望能善待三位族老,不要太苛刻。

赵昊看到奏疏,立马就猜出曾布这是在求名,直接驳回了。

五月初,曾布再上奏疏求情,赵昊不允。

端午节过后,曾布第三次上疏为曾氏族人求情,赵昊依然不允,甚至还下旨让开封府彻查,严惩有关案犯,维护朝廷颜面。

在曾府失火之前,彼时朝野流言四起、非议漫天,南北士子、朝野百官大多猜忌质疑,皆认为曾布身为新政核心臣子、力推科举改制、强硬制衡南北士族,有失偏颇。

甚至有流言污蔑其急功近利、操弄权术,激化南北矛盾。

曾氏族老在曾府面前的痛骂更是把他推到了风浪口尖,几乎差点把他开除籍贯。

彼时的曾布,背负万千骂名、身陷舆论漩涡,百口莫辩、进退维谷,名声一落千丈、跌至谷底,几乎沦为士林笑柄。

南北士族更是借机大肆攻讦,将新政所有弊端、党争所有乱象,尽数归咎于曾布一人,试图将其彻底打倒,顺带推翻科举新制。

可随着当天晚上曾府走水,事情的性质一下子就变了。

官家震怒,下令开封府查办此事,多方查证,顺藤摸瓜之下找到了江南士族利用小报造谣惑众、刻意抹黑之事。

彼时,曾布府邸走水失火,家里的仆人都被烧死了,他依然在兢兢业业的上朝办公,甚至都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

曾家族老痛骂他,让他名声丧假,他没有落井下石,反而以德报怨,屡次上奏求情。

在这短时间内,汴京朝野、市井百姓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世人同情弱者,曾布不是弱者可在这场风波中他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名声丧尽,而开封府查出来的证据也洗刷了他的罪名。

事情一桩桩一件件落在他身上,甚至让人觉得可怜。

即便开封府没有将全部的证据线索公布,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皇城司暗中放出风声。

这些举子考生和汴京的读书人终于明白,他们被人利用了!

江南士族固守私利、抗拒变革、刻意阻挠科举新政,使得南北之争愈演愈烈、朝野矛盾持续激化,根源从来不是新政失衡、更非朝廷偏袒寒门。

其根源乃是江南书香士族垄断仕途、把持话语权、打压寒门士子、不愿分权让利,利用京城舆论结党排外、操控舆论、裹挟朝堂。

甚至还有人联想到了曾府的那场大火,本来对于这种疑点重重的事,许多人都不觉得这是天灾,加上这一系列的事。

他们直接将其归咎到了江南士族的刻意报复、恶意震慑!

发觉被利用,这帮读书人懊恼且愤怒,甚至还有后怕,君不见,那帮打架的南北举子已经剥夺了今年恩科省试的资格。

离秋季大考不到半年时间,他们要是被舆论裹挟参与进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何等下场。

于是乎,他们华丽丽的把曾府失火的帽子扣到了江南士族身上,纷纷说江南士族忌惮曾布锐意革新、不惧权贵、一心为公,忌惮其打破士族特权、撼动百年格局。

故而纵火威慑,杀鸡儆猴,意

图逼其退缩、迫新政叫停。

既然江南士族成了反派,那这件事中就有正派,除了曾布别无他人,在他们口中,宰相曾布自始至终,皆是孤身入局、负重前行、忍辱负重。

新政推行以来,他身处南北之争最核心、舆论争斗最前线,直面士族阻力、万千非议,不避谤言、不惧权贵、不谋私利、不贪虚名。

明知改革必遭江南士族记恨、必招朝野非议、必担万千骂名,却依旧毅然决然、躬身力行。为了朝堂平衡、为了吏治清明、为了寒门生路、为了社稷安稳,他甘愿背负所有骂名、承接所有猜忌、忍受所有委屈。

曾布多不容易啊,想想看,面对朝野误解、士林非议、百姓质疑,他从不辩解、从不辩驳、不争口舌、不闹委屈,只是默默做事、躬身履职,以一己之力制衡南北、推行新政、安抚朝野、维系大局。

所谓“相忍为国、一心为公”,莫过于此。

短短几天之间,京城舆论彻底翻盘、截然反转。

往日漫天的质疑、猜忌、谩骂、攻讦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城的同情、敬佩、惋惜、称颂。

汴京街头巷尾、茶坊酒肆、市井市集,原本无人敢议的科举新制、南北之争,悄然换了一番论调。

经过这半个月以来的风波,举子士人谈及新政、谈及南北纷争,皆是小心翼翼、隐晦非议、指责争端扰民、改革过激。

如今,结合朝廷的风向和开封府的证据,他们直接调转枪头,皆言新政利民、革新必要、士族跋扈、宰相不易。

陛下,我们也可以爱国,我们也可以维护新政!

这是赵昊乐见,亦是朝堂诸位宰执想要看到的局面,抨击国策,屡教不改,真以为朝廷收拾不了你?

政治正确,封建铁拳砸下来,终于知道厉害了。

一处热闹茶坊之中,三五个身着儒衫的太学生围坐一桌,手中端着粗茶,神色感慨万千,低声畅谈时局,语气满是敬佩。

一名年轻士子长叹一声,满眼唏嘘:“往日愚钝,随波逐流、人云亦云,竟也跟着非议曾公偏激、激化纷争,如今想来,真是浅薄无知、愧对圣贤!”

另一个举子也连连颔首,颇为认同,“是啊!如今真相大白,方知曾公苦心孤诣、忍辱负重。天下最难之事,莫过于一心为公。”

“我虽是福建人,却也知朝廷此番改制利在千秋、功在社稷,种种骂名、无端猜忌、人身祸难,皆由曾公一人独扛!”

“曾府一场大火,威逼当朝宰相,族人痛骂让曾公身败名裂。可即便历经如此横祸,曾公依旧不曾退缩,推诿,依然默默履职、坚守本心!当真是我等士人之楷模。”

邻桌一名老者听闻二人言论,放下手中茶盏,缓缓开口,语气深沉、满是感慨:“你们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了当年的王荆公,元丰变法,他亦是如此。”

他“明知前路荆棘密布、谤言缠身、祸事将至,却依旧迎难而上、以身入局。不辩流言、不争虚名、不计得失、不畏权贵,忍常人所不能忍、为常人所不敢为,此乃真君子、真忠臣、真国柱也!”

“这便是书中所言的‘相忍为国’吧,此辈堪为真宰相,真男儿!”

茶坊之内,满堂食客听闻此番话语,尽数纷纷附和、连连感慨,无人再有半分非议。

市井的风向已经变了,他们当然是跟着风向走,至于真假对错,他们或许不知,也许只当是牢骚,想要指点江山,键政治国罢了。

有了江南士族做靶子,紧张的舆情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地方,不止市井士子、底层吏民,就连朝野百官、中立朝臣、原本对曾布心存芥蒂、暗自不满的南北官员,此刻也尽数改观、心生敬佩。

而朝堂的风向更敏锐,曾布三次上书求情,官家并不斥责,只是不允,一次两次,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当第三次过后,他们也猜出君臣两人在唱双簧。

在朝廷,能当官的大多都是聪明人,官家都给曾布站台了,你还要跟他对着干吗?

很快,朝堂上的大臣们开始称赞曾布公心坦荡、隐忍有度、顾全大局。

有人说,“科举旧制积弊深重,绵延百年,若非曾公强硬破冰、锐意革新,士族之弊何日得除?寒门之路何日得开?”

还有人更肉麻,“身处旋涡中心,万千刀笔加身、万千流言诛心,却始终初心不改、公心不变,此等胸襟格局,不愧是当朝宰相!”

“往日误会曾公,如今方知,所有非议争议,皆非新政之过、非公之错,乃是有人私心作祟、祸乱朝纲!”

短短一个月之间,曾布持续暴跌、濒临崩塌的名声,彻底逆转翻盘、逆势回升,且声望暴涨、深入人心。

原本岌岌可危、饱受诟病的新政,也因这场舆论反转,彻底站稳脚跟,臣民们换了风向,与之前的格局截然不同。

南北之争的舆论天平,彻底向新政倾斜。

……

就在汴京朝堂舆情翻天覆地、局势悄然改写的同一时刻,京城之外,另一股足以震慑朝野、制衡四方的强大力量即将到来。

西军,大宋镇守西北边陲、常年对抗西夏、浴血沙场的精锐劲旅,是大宋战力最强,实战经验最丰富的精锐强军,与京城久居安逸、军备废弛、战力孱弱的禁军截然不同。

京城禁军积弊深重、腐朽不堪、虚耗粮饷、不堪一战,赵昊多次出手整改禁军,不过那都是敲敲补补,没有大刀阔斧的改制。

而蔡京升任枢密院事之后,决意彻底整改禁军、整肃京畿防务、重塑中央军力、震慑四方士族藩镇。

而整改禁军、破除百年积弊,必然触动大量既得利益者,遭遇重重阻力,唯有依仗久经沙场,忠于朝廷,不涉党争的西军,方能震慑宵小、压制阻力、顺利推行改制。

早在年初的时候,蔡京便奉命西调,督办西军整编、率军入卫京畿、协助整改禁军,不敢有半分懈怠。

福宁殿内,蔡京正在向赵昊禀告,“官家,再有几日,西军即将抵达京城。”

赵昊眉头舒展开来,问道,“西军哪些军队调回来了?”

蔡京胸有成章的回道,“回陛下,枢密院商议过

后,与泾原路都总管折可适通过信,调遣永兴军四个步指挥,德顺军一个马指挥,镇戎军一个马指挥,共计两千八百人。”

“依枢密院推测,其实额应为两千人上下。”

这个数字,不多也不少,再多,朝廷的台谏可要弹劾蔡京了,这么多人突然调回京城,那些文官能不担心么?

西军可不是汴京禁军那些花架子能比,他们可是实实在在上过战场流过血的士卒,一旦闹起事来,禁军可弹压不住。

故而,历来大宋抽调边军轮戍,人数都不会太多。

有了可用之兵在侧,赵昊要做什么事,腰杆也会硬一些,有枪在手和没枪是两回事,有些人你跟他好好讲道理,他们根本听不懂。

事实上经过江南士人这一遭,赵昊突然有点共情老朱了。

尤其是那句诗,杀尽江南百万兵,腰间宝剑血犹腥!

江南的那帮士族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而且老朱面对的可是经过蒙元包税制版本升级后的江南士族,跟现在的那帮人不可同日而语。

很快,西军抵达京城轮戍的消息再也瞒不住,在市井传开,引得京城人热议不断。

大宋已经许久没有轮戍,上次京城人见到西军还是在乾圣二年打赢西夏的时候。

……

乾圣五年五月十五,夏日高悬、天朗气清,两千多西军精锐铁骑、步军,历经千里跋涉、昼夜兼程,终于全数抵达汴京外郊。

官道上,来往的商队,行人望着这长长的士卒队伍,吓得脸都白了。

西军将士常年戍守边疆、浴血征战,个个气势凛冽、眼神锐利、甲胄鲜明,没有京城禁军的慵懒松弛、虚浮奢靡,隔着老远,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那股凶悍之气。

军旗猎猎,甲光映日,西军士卒阵型严整,数千人行军列队,进退有序,气势如虹,与京中散漫禁军形成天壤之别。

京城之外,军头引见司的官吏早已在此等候迎接,他们带着三衙的文吏点名查验轮戍的军队。

待人数核验完毕,

大军行至汴河码头外侧,此地紧邻汴河水运要道、扼守京城水路门户,远离市井闹市、不扰百姓生计,视野开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这里正是朝廷提前勘定,专门修建的西军驻营垒址。

数月之前,朝廷便已调拨专款、征调民夫,在此日夜赶工,修筑连片军营、夯筑高墙、搭建营房、修缮校场、储备粮草军械。

此刻连片营垒已然落成,高墙规整、营房整齐、校场宽阔、仓库充盈,足以容纳数千西军精锐长期驻守、整训备战。

“全军驻营!按既定部署,分营驻扎、严守军纪、整肃岗哨、操练备战!”

军头引见司的官吏沉声传令,声音洪亮,在校场内回荡。

“遵令!”

全军将士齐声应和,声震四野、气势磅礴。

随即,数千西军精锐有条不紊、各司其职,迅速入营驻扎、安置军械、布防岗哨、规整阵型。

他们不是一个军的士卒,可在西北,这些事情他们熟的不能再熟,不过两个时辰,全军已然安置妥当,营防部署完备。

从外面看进去,只能看到整座营垒壁垒森严、戒备严密、肃然有序。

大军安顿完毕,军头司的官吏快马入城,奔赴皇城向枢密院递呈奏疏、面禀军情。

枢密院内,蔡京手持亲笔奏疏,一旁的文吏清点军营布防图、将士名册、军械粮草台账,通禀的官吏躬身入堂,而后启奏。

“下官奉旨督办西军入卫事宜,率领西军精锐数千,今日全数抵达京郊,已按条例安置于汴河码头外新建营垒,营房之内军备齐全、粮草充盈、布防严密,可随时听候朝廷调遣、拱卫京畿、督办防务。”

听完禀报,蔡京面上露出笑容,放下毛笔,赞道,“办得好,你先下去休息。”

“遵命!”

而后,蔡京带着奏疏来到福宁殿。

内侍通传过后,蔡京进入大殿,来到殿前,对着御座上的赵官家行礼,“臣参见陛下。”

赵昊靠在御座上,随意的摆摆手,“平身吧,轮戍的西军都已安置好了?”

蔡京一点都不奇怪,朝臣们都已经知道官家手下的皇城司消息灵通,这股力量已然暴露在朝野之上。

“回陛下,都已安置好。”

“此前臣所奏《京畿禁军整改疏》,条陈禁军积弊、改制方略、裁汰冗弱、整肃军纪、重构京防、强化军备诸事。”

“如今西军入京、兵力齐备、时机成熟,恳请陛下圣裁,准予即刻启动禁军整改事宜!”

看着曾布在科举改制上大行其道,捞取政治声望,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赵昊微微颔首,等待西军入京、禁军改制,已然许久。

没有可战的中央禁军,赵昊总觉得腰杆不硬,西军强归强,可他们在千里之外,汴京总要有一支可用的战力,不然如何震慑天下宵小?

京畿禁军积弊百年、腐朽孱弱、冗兵冗费、战力全无,早已沦为朝堂累赘,若不彻底整改,京防空虚、皇权孱弱、难以震慑四方、难固社稷根基。

如今,有一部西军精锐坐镇京畿、军力在手,他总算有了底气重塑军权、震慑朝野。

“准奏!”

时机难得,赵昊也不再拖拖拉拉,直接下令,“自今日起,依卿所奏方略,正式启动京畿禁军全面整改。由卿总领其事,统筹调度、全权负责,西军将士协同督办、现场监督。”

“此事当稳,不可操之过急,禁军积弊已久,要重整旗鼓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好的事,无论是裁汰老弱冗兵、清退虚额空饷,还是整肃军纪、查处贪腐克扣、规整军备训练、重构京防体系皆阻力重重。”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不容易,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事尽管上报,朕不会袖手旁观!”

蔡京面上露出喜色,激动万分,官家这话可是给了他一颗定心丸,让他再无后顾之忧,

“臣定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托!”

至此,无人敢轻易启动的大宋京畿禁军改制,终于在西军入京、皇权加持之下,正式落地、全面开启。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