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无处不在

“啊？你都能看到？”阿巽瞬间觉得自己的脸应该也是红了。

“嗯。”阿芝点了点头，“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休眠的状态，可你高速的心跳有时候是能无意中把我唤醒。只是没有你的召唤，我无法动弹而已。”

“原来如此，”阿巽点了点头，“可是，你也不能叫我臭流氓吧？我俩是两情相谊，情到深处，这可完全不是什么流氓行径！”

“我说流氓就是流氓！”阿芝不依不挠，“你们男生是不是整天脑子里全都是这种事情，就装不下别的什么事了？”

“哪有！”阿巽正想反驳几句，又被阿芝直接打断。

“我想起来了！有这么一个词可以形容你！”阿芝说道，“那就是精虫上脑！”

“你……”阿巽气得直跺脚，可又对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鬼妖无能为力。

“其实……”静了好一会儿，阿芝幽幽地说道，“如果我能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为什么你们的第一次虽然还没有完成，但已经是那么美好了，而我的第一次却……”

“好了好了。”阿巽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能悬空着手在她无形的肩膀上装作拍了拍。

“我能什么时候去看看我的父母吗？”阿芝终于转移了话题。

“你觉得方便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啊！”阿巽满口答应，“不过我是建议你再复原得好一些之后再去，毕竟正常情况下，叔叔阿阿作为两个凡人，平时也见不到鬼，乍一见，哪怕是你，毕竟还是少胳膊少断的，太容易吓出病来了。”

“嗯，有道理的！”阿芝点了点头。

“只是，你如果准备得差不多了，该怎么通知我呢？”阿巽问道。

“我好像可以让妖纺放出微弱的光来。”陈芝地回道。

“哟？还能这样？”阿巽眼前一亮，“我们可以根据闪烁的频率和放光的时长，来制定了一套信号来，这样，我不召唤你的时候，也能跟你通过这个来交流了！”

“这个真可以有！”阿芝点了点头。

这时，阿巽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来一看，是孙小聆的来电。

“小聆姐，怎么了？”阿巽接起来了电话。

“阿巽，你现在在哪儿？已经回去了吗？”孙小聆的声音有些着急。

“还没有，正在你们公司旁的小公园里瞎逛呢。”阿巽笑了笑。

“你有空来公司里看看吗？”孙小聆的声音变得很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公司跟平时不大一样，周围总有一种异样的令人不愉快的气息，就好像有一只散发着臭气的野兽在我们这儿逛来逛去。我试探着地问了其他同事，没一个人有相同的感觉。所以我就打电话给你了，因为也许这又是只有我们可以觉察到的气息。

“好！我马上就到！”阿巽匆匆地挂了电话，把手一伸，将阿芝收回了妖纹，然后一路飞奔，到了萧萏和孙小聆的公司。

果然，这种令人不愉快的气息在阿巽进门的时候就可以感受到了，而此时，阿巽满脑子都是萧萏的安全，所以没多想就闯了进去。

“萧萏！萧萏！”阿巽到了办公区域就大声喊道，带着焦急的语气。

“轻点儿轻点儿！”萧萏一路小跑，冲了过来，“你干嘛呢？我在上班呀，有事我们回家说，好吗？”

“咦？这不是搞定了我们公司之花的小情圣吗？”阿巽正想说些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往日里都是送到写字楼前即好，今天怎么直接冲到公司里来了啊？”阿巽转头一看，正是公司的CEO，在那个度假的小岛上也算是有过几面之源。

“我，我是来看看萧萏工作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细想起来，阿巽也的确没什么可以对凡人说出口的理由。

“有！问题可大了！”CEO笑了，“自从这位天仙一般的美女被你追去过，我们这儿每一个小伙子都出了大问题。”他的话引起了周围人群的笑声，而就在身边的萧萏更是满脸通红。

“领导，别消遣好了。”萧萏嗔怪道。

“把你手头的事儿处理一下，”CEO笑着冲阿巽努了努嘴，“然后把刚刚那个短会的总结材料整理一份给我。”说完，拍了拍阿巽的肩就走了。

“哦，好的。”萧萏点了点头，转身冲着阿巽杏眼一瞪，“快说！什么事！”

“我刚刚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阿巽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所以就是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事儿。”

“好了，现在确认没事儿了吧？”萧萏摊开手，在阿巽面前转了一圈，然后把他往公司大门外推，“好了好了，你回去吧，我下了班就去找你，我们一起吃中饭，好不好？”就这样，阿巽就被强行推了出来，而他也同时锁定了孙小聆所说的那个令人不愉快气息的来源。

午饭时间，萧萏是和那个CEO一起从公司里走出来的，而阿巽正候在门口，于是三个人同时相互打了个照面。

“哟，小情人早早就等着了啊。”CEO笑着招呼道，然后对着萧萏点了点头，自己径直离开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萧萏等CEO走远后，转头问阿巽道。

“你没觉得你的这位CEO有什么问题吗？”阿巽不答反问。

“没有啊，”萧萏想了想后，答道，“跟之前一模一样啊。”

“他的身上有妖气，”阿巽正色道，“我怀疑有妖附在了他的身上。”

“啊？那怎么办？”萧萏一楞，“我们的身边怎么突然出现了那么多的妖啊什么的？我又没有你那样的本事，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唉，他们都是冲着我来的。”阿巽也没法说出红姨的存在，只能把事儿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之前出了点儿事，所以现在的我，成了妖界的众矢之的了。”

“这样的日子，也太难过了。”萧萏也轻轻地叹了口气，“能想想办法把这事儿平了吗？”

“但凡来骚扰的妖是有个数的，哪怕一百个一千个，这事儿也不会难办，”阿巽无奈道，“偏偏我面对的几乎是整个妖界的低等妖众，完全无法知晓他们的数量，和来骚扰的时间、方式，等等。”

“……”萧萏一时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