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两场意外

“这样的人，那个邹兴还能跟他关系好？”卓凡完全理解不了了。

“也不算什么关系好吧，”外婆说道，“就是我们邻居间在谈论到这个不孝子的时候，如果邹兴在场，总会帮他说那么几句好坏，说什么年轻人嘛，不懂事是正常的，将来一定会改好的，我们不能一直用一种带有成见的眼光看待他人，云云。然后，有别的邻居说见过几次他俩很开心地聊天，我自己有一次去5楼串门，还记到他俩在501的门口边聊边对瓶吹同一瓶啤酒。”

“看起来，这关系的确不一般啊。”阿巽点了点头，“孙姐，我们也跟你说说我俩又问的几家人之后得到的信息吧。”

“嗯，好！”孙小聆点了点头，“关于你问的那几户人家本身的信息，如果有我和外婆知道的，也可以即时告诉你们。”

剩下的一个多小时里，四个人又互通了一些信息，直至外婆的就寝时间到，三人便出了楼，各自回程。一路上阿巽与卓凡两人沉默不语，他们分别在脑子里一遍遍地梳理今天获得的海量信息，有些似乎有用，有些目前看来没什么用，可好像每个信息都彼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让他们有点儿剪不断、理还断的感觉。

“阿巽！等一下！”第二天早上把萧萏送到公司之后，阿巽正要转身离开，却被孙小聆叫住了，“我刚刚接到外婆的电话，说是那幢楼里又出事了。”

“发生了什么？”阿巽一脸凝重。

“那个六楼的张阿婆服安眠药自尽了！”孙小聆答道，“马上要上班了，我具体也没有详问，现在警察什么的都在那儿，你有时间的话要不直接过去看看吧。”

“行，我现在就过去。”阿巽点头道，“等你下了班，我们再汇合。”

等阿巽给卓凡打了电话，再次来到那幢楼前的时候，卓凡已经站在那儿做了好一会儿的围观群众了。

“你怎么这么快啊？”阿巽气喘嘘嘘地问道，“早高峰路上实在太堵了，我是一路骑共享单车赶过来的。”

“哦，我是走过来的。”卓凡很平静地答道，“我刚刚听警察说，老太太就是一次性吃了太多的安眠药了，现在已经被送去医院洗胃了，希望能救得回来吧，据说时间有些久了，再加上她年纪也大了，情况不容乐观。”

“警察有没有查到什么？”阿巽问道，“我们昨天不才刚刚和她聊过天吗？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想要自杀的状态啊。”

“目前没什么情况发现，”卓凡回道，“放在平时，这样的案子警方也不会去查什么，只是前天晚上刚刚有人坠楼，昨天马上又有人服安眠药过量了，不免让人起疑，所以，现在还有警察在老太太的屋子里搜查线索。”

“嗯。”阿巽点了点头，“那我们能查出点儿什么吗？”

“我已经初步地查了，依然还是有鬼气。”卓凡说道，“但似乎跟邹兴屋里的不太一样，但又有些相同，我怀疑是不是几只鬼同时干的。”

“鬼与鬼之间还合作了？”阿巽一愣，“我记得鬼如果没有什么修为的话，就只是一个虚体，根本无法对实体产生什么影响吧。为啥这回的鬼既能推人下楼，又能喂人吃药呢？这也太逆天了吧。”

“这些事也不见得非要是鬼亲自来做。”卓凡推测道，“鬼是一种能量，但他可以侵入人的大脑，让你的五觉产生不同程度的偏差，厉害的还能直接造出幻觉来。所以，极有可能是那些鬼引导着邹兴与张阿婆干了傻事。”

“走第一条路的进度实在太慢了，照这鬼一在杀一人的速度，等我们一切都查清楚了，这儿的人也一个也不剩了。”阿巽叹了口气，“看起来，正如你说的，我们第二条路也必须走起来了。要不赶早不如赶巧，就今晚吧，我们一起守在这儿，看看那个小鬼今晚还害不害人！”

为了更好地作好阿巽和卓凡的后勤工作，孙小聆主动提出当晚在外婆家过夜，同时，也备好了一堆的红牛、速溶咖啡、还有小夜宵。夜深人静，万籁俱寂，阿巽打坐在五类的楼梯口，而卓凡则在二楼来回无声踱步，孙小聆躺在外婆家的沙发上，却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有鬼气！”好久没有出声的红姨突然轻声吼了一句，阿巽第一时间运气于眼，于耳，可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红姨，在哪个方向？”阿巽为难地问道。

“在下面，你现在先下楼，”红姨赶紧说道，“同个楼层了我会告诉你！”

“好！”阿巽飞身扑向不远处的楼梯。才刚刚下了一楼，阿巽就拐进了四楼的过道，因为他看到了卓凡的身影就在他的前方，“向下爬一楼，竟然还没有他向上爬两楼快，看来强体域还真不能马马虎虎就过去，不好好把基础打结实了，将来这一定会吃大亏的！”

“就是这里了！”卓凡一指面前的402室，轻声道。

“这儿住的都是老年人，太大的响声不但会为鬼们通风报信，也会把老大、老大妈们吓个半死。”阿巽对卓凡说道，“你要不用个什么法术，把这门直接开了吧。”

“嗯，了解了。”卓凡拿手指轻触了一下门锁，然后把把手一转，门自然就开了。

“这招等我有仙气了，一定要教我。”阿巽笑着拍了拍卓凡，“有了这手，不用方便面就可以随意捅开一整个小区的门了。”

“仙法什么时候变成用来作梁上君子的工具了？”卓凡白了我一眼，阿巽突然发现这小子也慢慢开窍了，知道啥是开玩笑了。

两人一进屋就一个身影正把从吊扇上挂下来的绳圈往自己的脖子上套，而这个人的周身缠绕着浓浓的鬼气。

“住手！”卓凡吼了一声，却被阿巽一把捂住了嘴，卓凡正疑惑，那团鬼气离开了那个身影，像是飞在空中的蛇一般，迅速向两人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