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高楼坠物

“嗯。”阿巽点了点头，“你也是一个通灵之人，虽然灵感力不强，但多少应该还是有些感觉的。”

“是，也只有你瞒不住。”孙小聆点了点头，“我外婆她……”她抬起头，看了看一起盯着她的阿巽和萧萏，突然笑了，“都这么晚了，怎么好意思还耽误你俩甜蜜呢，快回家了吧，安。”说着就跑远了。

“怎么了？”唯一不解的只有萧萏，她好奇地问阿巽，“小聆姐出了什么事吗？”

“嗯，应该遇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阿巽点了点头。

“那你帮帮她吧。”萧萏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我们在一起的时间本来就不多，那样的话就会更短了。”阿巽没有表达意愿与否的情感，很平静地说道。

“嗯……”萧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地说道，“我们不能只顾着自己，而不管别人吧。何况，你将来去修仙，不也是为了保护别人吗？”

“嗯！”看着萧萏坚定的表情和水汪汪的眼睛，阿巽情不自禁地吻住了她的唇。

“啊呀！被别人看到了！”萧萏慌张地挣扎着，可是阿巽很用力，没有给萧萏挣脱的机会，萧萏浑身软了下来。

“师兄啊，最近怎么样了？”阿巽找到卓凡的时候，卓凡身后的图书馆大门刚刚锁上。

“差不多了，哈哈，凡间太好玩了。”卓凡一脸的意犹未尽，“话说，你怎么来找我了？已经毕业了？”

“单是图片和文字也能把你看high了啊，你可真行！”阿巽笑了笑，“我刚刚论文答辩结束没多久，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吧，这次来找你是……”

“你身上怎么有妖气？”卓凡突然打断了阿巽的话，奇怪地问道，“完全不是你的侍妖的，而且淡得几乎就察觉不到了。”

“其实按正常来说，早就该没了，”阿巽笑了笑，心理暗暗地钦佩卓凡细腻如发丝般的灵感力，“我使了老大的劲才把它一直保留到现在的啊。”

“啊呀！你的运气能力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卓凡的眼睛都瞪大了，“你也太天才了吧！”

“练得勤了一点儿而已。”阿巽想起每次等萧萏的时候其实就是自己练运气的时刻，被孙小聆说成教科书式的，着实当之有愧，毕竟他也不是干等着，尤其是练运气非常耗时间，有时两三个小时对阿巽来说还是有些意犹未尽，“师兄，帮忙分析一下这股妖气吧，我有想去收服它。”

“好歹也这么久了，终于等到可以试试法术的机会了，哈哈，一定要去的！”卓凡也显得很是兴奋。

“你哪有等啊？”阿巽瞥了卓凡一眼，“天天泡在图书馆，说你想考博士的话，我倒是信的。”

“其实不然。”卓凡一笑，“这股妖气在图书馆里我也接触了一些，只是实在过于微弱，所以根本无法追踪。不过，你现在的样子分明是在告诉我你有线索，哈哈，那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阿巽嘟囔了一句，“我们现在就去找孙小聆吧。”

“这么晚？”卓凡看了看天色，和周围背着包正往宿舍方向赶的学生们，说道。

“就是要这么晚啦，不然不方便。”阿巽笑了笑，运气于腿脚转身飞奔起来，“师兄，趁这个机会，你检验一下我这段时间的成绩？”

当来到一个小区门口的时候，阿巽已经差不多浑身湿透了，一个劲地喘着粗气，旁边的卓凡跟没事人一样，用一种很真诚的同情的目光看着阿巽。

“叫个出租车，或者坐个公交车，一会儿就到了啊，干嘛非要跑过来啊？”卓凡不解地问道，“这二三十公里的路，对于还没有仙气的你来说，跑这么快还是挺勉强的。”

“我这不就是想……”阿巽喘着气，正想解释几句，却被不远的招呼声打断了。

“阿巽、卓凡，你们来了啊。”孙小聆小跑着迎了上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阿巽笑着跟孙小聆打了声招呼，继而转头对卓凡问道，“感受一下，是否就是你在图书馆察觉到的妖气？”

“咦？还真像！”卓凡抬头看了看孙小聆，不解道，“她是妖？”

“你傻不傻？”阿巽无奈地笑了笑，“她就是那条重要的线索，可以指引我们找到元凶。”

“咦？你不就是那个和他们一屋的……”卓凡这才看清夜幕中的孙小聆。

“没错，我是孙小聆。”孙小聆笑着点了点头，“看你们的样子，估计也是急着要去现场了，我们就直奔主题吧，跟我来。”

三个人叫了辆出租车，没多久，来到了一处类似于城乡结合部的地方。大家下了车，又走了一段小路，这才来到了一幢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居民楼前。

“这里住着我的外婆，”孙小聆站在居民楼前，指着三楼的一个窗户说道，“她老人家从这幢楼落成起就入住了。在当时，算是比较早一批开始住楼房的人群，但到了现在，这幢楼就显得很古老了，里面的房客换了一批又一批，跟外婆一样的老住户，也都是一些年纪比较大的老头老太，更多的房主是将这里的房子出租出去。但也因为老旧以及地段的原因，这儿的租金不高，所以吸引了一些外来务工者。”

“总体来说，就是这幢楼里的住户人群还是比较复杂的。”阿巽抬头看了看。

“没错。”孙小聆点了点头，三个人正欲踏入楼门，忽然，卓凡大叫一声：“小心！”同时跨上一大步，把阿巽和孙小聆推到了一边。与此同时，另一边，一声闷响，仿佛是一个重物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怎么回事？”孙小聆皱了皱眉头，“哪家素质这么差，半夜三更的，把垃圾直接往楼下扔，这砸到人可怎么办？”

“这如果再砸到什么人，真的是祸不单行了。”阿巽瞥了一眼那从天而降的东西，转身对孙小聆说道，“你别过来，打电话，报警！”说着，冲卓凡点了点头，两人向那个东西走去。

“报警？报啥警？有人高空坠物？”孙小聆哭笑不得，觉得阿巽有些小题大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