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顺理成章登场的白月光
书名:作精不吸血后,重欲糙汉追着亲 作者:肆月六
第262章 顺理成章登场的白月光
江圆圆说道:“林护士,你把你的银行卡号发过来。我转你10万,多出来的钱你直接打进何博文的住院医疗账户里,用最好的进口药,请二十四小时特护。”
电话那头的林苑琴完全被她一连三道的指令给震住了。
她原本以为江圆圆会像以前一样吃醋、撒泼、胡搅蛮缠。
却没想到,在这个生死关头,这个娇娇柔柔的女孩子,展现出力挽狂澜的魄力。
“我……我把卡号发到小齐先生手机上……”
“发给我。”江圆圆冷声截断她的话,“林护士,救人归救人,账目归账目。我是何域齐的老婆。以后何博文的任何病情进展、账单明细,直接打我的电话汇报。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联系我男人一次,听懂了吗?”
林苑琴在电话那头死死咬住下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最后只能屈辱又感激地应了一声:“……听懂了。我马上发给你。”
电话挂断后,江圆圆一刻没有耽误,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沈如霜的私人号码。
段正华是指望不上的,老宅那边正闹翻天。
但沈如霜不一样。沈家在医疗系统和军政界的人脉,调动几个顶尖专家和航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电话很快接通。
“妈,是我,圆圆。南城出事了,需要您的调令救命……”
她开门见山,条理清晰地把何博文的伤情、市二院的困境,以及需要京市神经外科专家专机驰援的诉求,在短短两分钟内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的沈如霜没有半句废话:
“协和的周副院长是脑外科泰斗,我现在给他打电话。半小时后,医疗专机从京市南苑机场起飞。南城公安那边,沈家的警卫连会直接给南城市局下协查令。十分钟后,特警就会赶到二院清场。”
“谢谢妈!”江圆圆挂断电话,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低下头,林苑琴的卡号短信已经发了过来。
江圆圆手指飞动,通过手机银行,直接给那个账户划转了整整十万块钱过去。
【转账成功】的绿色提示弹了出来。
一切尘埃落定。
从接起电话到把所有资源调动完毕,前后不过花了十五分钟。
江圆圆放下手机,这才觉得后背被冷汗浸得一片冰凉。
“圆圆……”何域齐从背后贴上来,把下巴卡在她肩窝的软肉里。
他过快的心跳通过紧贴的皮肉,咚咚咚从后背一直传导到她的胸口。
江圆圆被他撞得胸口发闷,拍了拍他精壮的后背,掌心触到那几条凸起的旧伤疤。
“行了,快把衣服穿上,都入冬了你还穿个浴巾。”她嘴上骂着,手却没推开他。
何域齐没动弹,左臂反而收得更紧,勒得她肋骨发酸。“幸亏有你……圆圆,刚才我脑子真炸了。”
小时候,何喜元喝多了砸酒瓶子,何博文就那么一声不吭地趴在他身上挡着,碎玻璃碴子扎进哑巴后背,连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他刚才听到“后脑勺粉碎性骨折”,眼珠子都充了血,恨自己现在有钱有权,却全然不管哑巴哥哥的死活。
他离开了以前的泥潭,却没有带出曾经的垫脚石。
“你是关心则乱。”江圆圆拍着他的后背,“何域齐,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你只需要动动嘴皮子,自然有人会去帮你思考、帮你拼命。”
何域齐闭上眼,急促的呼吸渐渐慢下来,亲了一口她的后颈:“嗯,听你的。都听你的。”
“松开,一后背的冷汗,黏死了。”江圆圆扒拉开他的手,站起身时腿肚子有些发软。
她端起桌面上的水杯,一口气喝了大半,凉意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激得她打了个细小的寒颤。
“我去洗个澡,你老实呆着,别乱动那条手。”她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搁,扯了睡衣就往浴室走。
门关上,隔绝他的视线。
她特意反锁。
水龙头拧到底,滚烫的热水哗啦啦砸进白瓷浴缸,蒸腾出一室白蒙蒙的雾气。
江圆圆靠在洗手台边,镜子上迅速糊了一层水汽,把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印得模模糊糊。
心跳还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着肋骨。
十万块钱,对现在的段家大少爷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连沈如霜随手扔出来的一顿饭钱都不够。
可她心里那根弦却绷得快要断裂。
避开了南城租房的绝路,避开了出轨怀孕的陷阱,甚至连白月光林护
士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个干干净净。
可剧情修正力根本不需要合情合理,它随手一翻,何博文就从三楼摔下去了。
何博文出事,林苑琴就会顺理成章地登场。
那个柔弱、善良、自己掏了五万块积蓄垫付医药费的白月光护士,依然精准地卡进了何域齐的人生节点里。
躲得过吗?
沈如霜今天在沈公馆说的那句话,像根锈铁钉一样扎在她脑子里——
“爱的时候能爱得要死,恨的时候也能恨得对方去死。”
何域齐现在把她当命,那以后呢?
等豪门内斗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等他见惯了名利场里的手段,等原著那股无形的大手再次合拢,他会不会也觉得,当初在南城那个满嘴谎言、市侩贪财的江圆圆,其实恶心透顶?
他今天就说了,“她嘴甜?那是她没跟你们要钱。等她要钱的时候,能把你们沈家的地皮都刮去一层。”
别说地皮了,以前何域齐的血肉都被她刨掉了一层。她像疯了一样,拿着他的血汗钱去补贴娘家的无底洞。
浴缸里的水漫到了溢水口,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江圆圆褪掉衣服,抬腿跨了进去。
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发刺。
她没有坐着,而是曲起膝盖,整个人慢慢往下滑。
水流漫过锁骨,漫过下巴,漫过鼻尖,最后彻底没过发顶。
世界在一瞬间被水声隔绝。
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耗尽,肺部开始发酸、发胀,耳膜嗡嗡作响,像是无数根极细的针在扎着太阳穴。
她紧紧闭着眼,那种该死的幻痛又从记忆深处翻了上来。
就好像浑浊发臭的护城河水裹挟着辛辣刺鼻的红辣椒面,顺着毛孔、鼻腔、眼缝拼命往里钻。又辣又冰,冷得彻骨,烫得钻心,全身的肌肉纤维都在被生生撕裂。
在麻袋里挣扎窒息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咕噜。
一串微小的气泡从她唇角溢出,浮上水面破裂。
缺氧让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连动一动手指都觉得费力。
就在她快要撑到极限的瞬间,头顶的水面哗啦一声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