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好大的伤口
书名: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作者:宫长月
第667章 好大的伤口
皇后的宴会,人来的自然是全的。后宫能叫的上名号的妃嫔都在场。
自然也有人议论李青烟的事情。
“瞾宇公主倒是厉害几句话就将局势扭转。”
“姐姐看热闹也不看场合,皇后娘娘可是很宠爱瞾宇公主,这话要被听到少不了一顿训斥。”
女人拧眉,“说的好像我说了什么坏话一般。瞾宇公主不厉害吗?听说将朝臣说的哑口无言。”
这话是有些忌讳的,大宇对后宫议论朝政管束并不严,但也不能大庭广众如此说。
“我这么厉害么?”
声音猛地从几个女子背后身后冒出,这几个人吓得直接摔倒。
一转头就看见李青烟逆着阳光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浅笑,“又没说我坏话,这么害怕作甚?我能吃了你们不成?”
她们都是在李青烟修仙后入宫的,根本不知道李青烟是什么手段,直到前些日子见识了一番,这才清楚她的地位。
而今背后嚼人舌根能不害怕么?
翠屏等人连忙将几个人扶起来。
李青烟招招手,“我这里也没什么好的东西,得了几个玉镯子,正好给你们解解闷。”
李青烟摇晃着扇子就往皇后那边去。
有人注意到李青烟衣衫的针脚并没有那么好,想要说什么被旁边人拦住。
能穿着这么不入流针脚的衣服,就说明制作衣服的人不是一般人。
除了皇后就只有陛下……
李青烟坐在大公主身边,“今日真是热闹。二皇姐也来了?”
二公主冲着她举杯,“好好解决你的麻烦,不然你的小金库最近怕是不会怎么入账。”
李青烟当即坐直身体,有话就好好说,拿她小金库威胁算个什么事情?
文娇带着柳红姗姗来迟。
文娇连忙冲着刘瑶行礼,“皇后娘娘恕罪,今日起得有些晚了。”
刘瑶抬手说没什么事情,让她好好坐着。
文娇恰好坐在二公主身边。
二公主冷哼一声,“假的珠子还想在珍珠面前发光,大皇姐你说是不是可笑?”
大公主像团棉花,“二皇妹这话说的不对。”她如今十六岁,声音越发绵柔,听着很好欺负一般,“假的,就该扔进烈火里烧成灰才是,没事让真的被它沾染得不值钱。”
这话藏着针。
李青烟眼睛都亮了,不愧是她大皇姐,真是牛。
二公主也愣了,这还是那个软包子么?合
着平日里被欺负是没欺负到她重视的人身上。二公主看向李青烟,小玩意还挺招人。
小时候二公主讨厌李青烟,现在也讨厌,但她讨厌归她讨厌,不代表旁人能看着旁人站在李青烟头顶上蹦跶。
她都没蹦跶过,旁人更是休想。
文娇要是没听出她们是说的自己脑子才是真的不好使。
“二位皇姐怎么能如此说?”文娇低着头,“真真假假,说不定都是真的。也说不定真的假的被换了位置。”文娇自然也是会说的。
李青烟看着她,既然找出她背后的人,这人也就不必再留着。
李青烟起身冲着刘瑶行礼,“今日儿臣借用娘娘的地方办些事情可好?”
这场宴就是为了李青烟处理事情办的,不过表面李青烟还要请示一番全了刘瑶的脸面。
刘瑶抬手宽大的袖摆上是赤金色凤凰,“孩子,去吧。”
李青烟拍拍手就有人将一块石头端上来,“此乃李家祖庙中的验真石,可验人血脉。若你为李家人,此石会生长出赤红色花朵。若你不是……”李青烟眉眼微皱带着一股子狠劲儿,“死无葬身之地。”
文娇吓得一个激灵打了面前的桃花酿。桃花的香气在殿里飘散开。
“可惜了这个桃花酒。”李青烟站在文娇面前,“敢不敢验明正身?”
柳红伸手挡在文娇身前,“瞾宇公主,我们姑娘胆子小。”
翠屏身后的宫女直接上前,将柳红压在地上。
翠屏抓住文娇的手,一刀划破她的手指。一滴鲜血落在石头上,什么事情都没有。
李青烟微微挑眉,“看来不是李家的人。”
文娇看着李青烟垂死挣扎,“你怎么就能保证这个东西是真的?”
李青烟拿出一根银针扎破自己手指,血落在石头上刹那,金光乍现,破裂声紧接着传来,一朵赤红色的花朵从石头缝中间钻出来。
看到这一幕文娇瘫软在地。
李青烟冷眼瞥她,“来人将她们拖下去。”
宴会正常进行,等到时辰到了大家才散场。
大公主给李青烟包扎手。
皇后还在处理一些麻烦事还没回来。
“疼疼啊,大皇姐轻点,真的疼。”李青烟被好几个人按着。
二公主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大皇姐,这点口子一会儿你不给包扎就愈合了。”她又看向李青烟,“现在喊疼,方才不是扎得很快?”
李青烟眉头皱着,嘴里还是欠嗖嗖,“二皇姐你
不懂了吧?这种才叫有气势,不然我胆小让旁人看笑话?”
“死要面子活受罪,咋不疼死你?”二公主冷哼一声说自己还有事情,就带着人走了。
李青烟的手也包扎好。
看着被包得快赶上拳头大小的手指,李青烟伸出去,“我好像就扎了一下,这样感觉我手都折了。”
“纱布放的太久,不用也就不能用了。所以都用在你手上。”大公主收拾小箱子理所当然说道。
李青烟面无表情说她学坏了。
大公主点点她的脑袋,“你倒是省事了害得我们担心许久,人留着是为了找背后的人。你等二皇妹反应过来,怕是要找你算账。”
李青烟凑近她,“大皇姐什么时候和她关系这么好了?”
“她这人不坏,就是嘴毒,性子急躁,但却是个好人。”大公主说她前些日子出宫采买遇到了二公主,二公主给个乞儿一些吃的,被乞儿感谢倒不好意思急匆匆走掉。
“等她找我算账的时候再说,我先走了。”李青烟起身就离开了皇后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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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看见李青烟包扎的手连忙走过来,“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伤成这样?”
李青烟说自己没有事,李琰觉得她就是在嘴硬,连忙拆她手上的纱布,一圈圈拆下去,很快露出手指。
李琰拽着她的手左看看右看看,“狗崽子你没伤,包成这样做什么?”
李青烟指着自己指尖那个快要愈合的红点,“银针扎的,可疼了。”
李琰翻了个白眼,“宴序,快来看,你家狗崽子受伤了。”
宴序进门听到这话急匆匆走过来,看着李青烟的手的,没看见伤口连忙抓着看看是不是骨折,发现骨头也是好好的,才问伤到了什么地方。
李琰指着那个针扎的地方,说就是伤到这里,伤很重,用了那么一堆纱布。
李琰指指托盘上面快要能做衣服的纱布。
“确实是个重伤,今日需要吃得清淡,那些荤腥辛辣需要停几日。”宴序随即说道。
这倒是将李青烟吓得眼睛都瞪圆了,“不合理,小爹,是我爹忽悠你,你怎么还欺负崽?”
李琰看向宴序,“我欺负你了么?”
宴序摇摇头,还说了句,“陛下哪里会是欺负,陛下做什么都是赏赐。”
李青烟听得牙都酸了,嘴角抽搐,“果然不能在夫妻店干活,真憋屈。”
李青烟随意找个椅子一躺,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