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8 章:集团的扩张
书名:穿越情满四合院,我早到了18年 作者:小河中的一条鱼
第 658 章:集团的扩张
上市募来的五亿港币到账那天,顾长根在深圳的办事处开了一整天的会,各条线负责人全部到齐。
白玲先把账摊开:“五亿港币,加上各条线自己赚的,明年可动用的资金大概有八亿。这八亿怎么花,得有个章法。不能撒胡椒面,得集中投到几个重点方向。”
顾长根把一张中国地图铺在桌上,上面已经用红笔圈了二十多个城市。他用蓝笔又圈了几个新的:“明年重点投三个方向。第一个方向,把现有的五十多家厂扩到一百家。各条线报上来的扩产计划,我看了,加起来正好五十家。这五十家厂建起来,产能翻一倍。”
白玲把扩产清单翻出来,念了一遍:华南大区再建八家,华东大区再建十二家,华北大区再建六家,华中大区再建五家,西南大区再建七家,东北大区再建四家,资源加工再建八家。加起来正好五十家。
“第二个方向,物流和港口配套。内地的厂子越多,物流压力越大。深圳的物流中心已经满了,得在深圳再建一个更大的,另外在广州、上海、天津各建一个区域物流中心。这四个物流中心建起来,各厂的货运效率还能再提一截。”
高晋在旁边算了一下:“四个物流中心,每个投两千万,加起来八千万。”
“第三个方向,商业地产。深圳、广州、上海的地价还在涨,之前转成商业用地的几块地,明年开始开发。深圳那块建一栋写字楼,广州那块建一个商场,上海那块建一个酒店加写字楼的综合体。这三个项目加起来,投两个亿。建好之后,光是租金和升值就够集团吃好几年。”
白玲把三个方向加了个总:五十家厂四亿,物流中心八千万,商业地产两亿,加起来六亿八。还剩一亿二做流动资金和储备金。
“行。就按这个方案走。”
第二天,白玲把各条线的负责人叫到一起,把任务分下去。秦淮茹的茶楼明年开十家,李秀兰的辣酱厂再扩四条线,陈雪茹的工作服厂再开两个分厂,徐慧珍的酒店在上海和北京各开一家,霍雨桐的奶粉厂在新疆建一个厂,顾三妮的金店在上海和北京各开一家,顾大妮的家具厂再开两条线。各条线的扩产计划全部进了集团的年度预算,资金按月拨付。
任务分下去之后,各人回了各人的地盘。秦淮茹从深圳飞了北京,在北京的王府井大街和西单各看了一个铺面。王府井那个铺面在二楼,之前是一家国营饭店,经营不善关了门。秦淮茹跟产权单位谈了一个星期,签了十年租约。西单那个铺面在一楼临街,之前是一家服装店,秦淮茹出了比市场价高一成的租金,把铺面抢了下来。
北京两家茶楼的装修是陈雪茹的工作服厂包的工,茶楼的桌椅和屏风是顾大妮的家具厂做的,茶楼的点心是秦淮茹从广州调过去的老师傅带北京本地厨师做的。装修搞了两个月,开业那天,北京下着小雪,门口排了长队,有人等了一个半小时才进去。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排队的人,给顾长根打了个电话:“北京的生意比广州还好。北方人冬天喝茶,一坐一下午,翻台率低,但客单价高。我准备在北京再开两家。”
李秀兰的辣酱厂在湖南扩了四条线,又跑到四川建了一个分厂。四川的辣椒比湖南的便宜,做出来的辣酱口味更辣,适合西南市场。李秀兰让两个厂做了不同的产品线,湖南厂做甜辣,四川厂做麻辣,两个牌子打不同的市场。麻辣那款在成都和重庆卖得特别好,成都的超市一个月卖了十万瓶,超市的人给李秀兰打电话说断货了,能不能加急送一批。
陈雪茹的工作服厂在深圳又开了两个分厂,一个做集团内部的工服,一个接外面的订单。外面的订单比内部的还多,深圳的电子厂、玩具厂、服装厂都来找陈雪茹做工作服,订单排到了明年秋天。陈雪茹给顾长根打电话说订单太多做不过来,顾长根说做不过来就再开一个分厂,钱从集团出。
徐慧珍的酒店在上海外滩边上开了一家,二十层楼,两百间房。开业那天,上海的商界来了不少人,香港那边也来了几个老朋友。徐慧珍站在大堂里,看着前台排队办入住的人,跟旁边的总经理说了一句:“上海这边的客人比深圳讲究,房间里要配好茶,早餐要做得精致。”总经理姓陈,香港半岛酒店出来的,点了点头:“已经安排了。房间里配的是龙井和普洱,早餐请了香港的师傅来带。”
霍雨桐的奶粉厂在新疆建了一个厂,新疆的奶源比内蒙古还便宜,建厂成本也低。新疆厂投产之后,霍雨桐把婴儿奶粉的配方送去德国实验室验了一遍,德国那边回了报告说配方没问题,生产环境也达标。霍雨桐拿着报告飞到香港,跟顾长根商量:“婴儿奶粉的利润比普通奶粉高两倍,我想专门建一条婴儿奶粉的生产线,挂在三保的牌子下面卖。”
顾长根把报告翻了一遍:“婴儿奶粉的标准高,得按国际标准做。你确定德国那边的实验室认证内地认?”
“认。德国那边的认证是国际通用的,内地也认。我准备把婴
儿奶粉的包装做成铁罐,罐子上印德国的认证标志,内地人看了放心。”
“行。生产线建起来,钱从集团出。做出来的婴儿奶粉先在香港和广州试销,跑顺了再往全国铺。”
顾三妮的金店在上海南京路和北京王府井各开了一家,两家的生意都火。上海人讲究款式,北京人看重分量,顾三妮让香港的设计师做了两套不同的款式,上海店卖精致小巧的,北京店卖大气厚重的。两边的柜台都被抢过一回,深圳的加工厂连夜赶工,三天才把货补齐。
顾大妮的家具厂在佛山又开了两条线,做实木家具。实木家具的利润比板式高,但成本也高,顾大妮从缅甸进了一批柚木,又从印尼进了一批藤条,做了一款藤木结合的沙发,在香港的家具店里卖得特别好。香港的客户说这款沙发放在客厅里显档次,订单一下子多了起来。顾大妮给顾长根打电话说订单太多做不过来,顾长根说做不过来就再开一个厂,钱从集团出。
到了1986年秋天,三保集团的厂子已经超过了一百家,分布在二十多个城市,各条线的扩产计划全部完成。四个物流中心建好了三个,深圳那个最大的物流中心已经封顶,年底就能投用。商业地产那边,深圳的写字楼已经动工,广州的商场打好了地基,上海的综合体正在设计。
顾长根有一次去深圳看写字楼的工地,站在基坑边上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钢筋和工人,转头对白玲说:“这些楼盖起来,集团收租金就够吃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些楼里的公司,以后都得用集团的物流和外贸渠道。楼是我们的,渠道也是我们的,一条龙下来,成本比谁都低。”
白玲点了点头:“现在集团的资产规模已经超过二十亿港币了。上市的时候估值十五亿,现在涨了三分之一。明年商业地产和物流中心全部投用之后,估值还能再涨一截。”
顾长根站在基坑边上,看着远处的深圳市区。两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现在已经是密密麻麻的楼房和工地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白玲:“对了,爱国在新加坡那边怎么样了?”
白玲把手机拿出来翻了翻:“他上个月来电话,说新加坡的生意跑顺了,想往马来西亚和印尼扩。另外,他说想回内地看看,说香港和内地的生意做得这么大,他那边也该跟集团接上。”
顾长根想了想:“让他回来。新加坡那边先稳着,回来之后让他管集团的海外业务。香港的船队和港口跟内地的厂子对接,他正好接上。”
顾爱国是那年冬天从新加坡回来的。
飞机落地香港启德机场的时候,顾长根亲自去接的。顾爱国从闸口出来,比上次见面壮了一圈,皮肤晒得黝黑,穿一件短袖衬衫,手里拎着两个大箱子。顾长根站在出口看着他走过来,忽然跟旁边的白玲说了一句:“这小子,比走的时候沉了得有二十斤。”
白玲笑着开了口:“新加坡那边吃得好,又天天跑码头,能不沉吗?”
顾爱国走到跟前,把箱子往地上一放,喊了声“爸”。顾长根拍了拍他肩膀,没多说什么,转身带着他往外走。车上顾爱国把新加坡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他在新加坡注册了一家航运公司,买了三条二手散货船,跑新加坡到雅加达和曼谷的短途航线,一年跑下来,赚的钱够再买两条船。另外,他跟马来西亚的一家棕榈油厂签了长期运输合同,每个月固定运三千吨棕榈油到新加坡。
顾长根听完,点了点头:“航运这块你算是入了门。但光跑短途不行,得跟集团的远洋船队接上。香港的船队跑中东、非洲、欧洲、南美,你的船跑东南亚短途,两边接起来,货从内地出,走香港转口,再用你的船分拨到东南亚各国。这条链子连起来,运费还能再降一截。”
顾爱国想了想:“那我的船得扩。三条船不够,至少得十条,才能接住集团转口过来的货。”
“船的事我来解决。香港的船厂在造新船,明年能交四条。你先拿四条去跑,不够再添。另外,你在新加坡的公司改成集团的子公司,挂三保的牌子。集团的海外业务以后归你管,东南亚、中东、非洲、欧洲、南美,所有的海外网点都向你汇报。”
顾爱国愣了一下:“海外网点?集团在海外有多少网点?”
白玲在旁边把一份清单递给他:“二十多个港口有办事处,十几个国家有贸易公司,加起来四十多个网点。以前这些网点直接向香港总部汇报,现在归你管。你先把各网点的账目和业务理顺,看看哪些赚钱、哪些亏钱、哪些可以合并。理顺之后,再定明年的计划。”
顾爱国把清单翻了翻,上面列着从波斯湾到南美、从欧洲到澳洲的几十个网点,每个网点后面都标注了业务范围和盈利情况。他看了半天,抬起头:“爸,这些网点我大部分都没去过,怎么管?”
“先去跑一圈。从香港出发,走中东、非洲、欧洲、南美、澳洲,一圈跑下来大概三个月。各网点的负责人你都见一遍,账目你都
看一遍。跑完了回来跟我说,哪些网点该留、哪些该关、哪些该扩。我给你半年时间,把海外业务理顺。”
顾爱国把清单收好,第二天就飞了第一站——达曼港。
达曼港的办事处设在港区旁边的一栋小楼里,负责人叫老马,在香港的船队干了十几年,三年前被派到达曼港管办事处。老马带着顾爱国看了达曼港的泊位和仓库,又带他去了利雅得的汇款点。汇款点的生意比顾爱国预想的好,每天来汇钱的外劳排着队,汇费比银行便宜一半,到账还快。老马说:“这个汇款点一年能赚五十万美元,纯利。另外,沙特的油款结算也走这边,一年经手的资金超过两千万美元。”
顾爱国把达曼港的情况记下来,又飞了亚丁港。亚丁港的办事处比达曼港小,但位置重要,管着红海和亚丁湾的航线调度。办事处的负责人姓陈,跟顾爱国汇报说亚丁港的泊位去年扩建了一次,吞吐量翻了一倍,但周边的安全形势不太好,经常有部落武装在港区外面晃悠。顾爱国问:“安保怎么解决的?”姓陈的说:“雇了当地的部落民兵,每个月给钱,让他们在港区外围巡逻。另外,集团从各岛调了一个安保组过来,专门管港区内部的安全。”
从亚丁港出来,顾爱国又跑了蒙巴萨、达累斯萨拉姆、德班、开普敦。非洲东海岸和南部的网点跑下来,顾爱国发现了一个问题——各网点之间各干各的,互相之间不搭界。蒙巴萨的货到了,不知道达累斯萨拉姆需不需要;德班的船期定了,不知道开普敦有没有货要拼。各网点之间靠电报联系,信息滞后,经常出现货等船、船等货的情况。
顾爱国给顾长根打了电话,把问题说了一遍。顾长根在电话里听完,平静地开了口:“这个问题我在香港也发现了。各网点之间信息不通,调度不灵。你这次跑完之后,写一个方案出来,把各网点之间的信息打通。用无线电,每天定时通报船期和货源。另外,各网点之间可以互相调配船舶,不用每件事都等香港总部点头。”
顾爱国把话记下来,继续跑。从开普敦飞了里约热内卢,又从里约飞了布宜诺斯艾利斯,再飞圣地亚哥。南美的网点比非洲的少,但业务量不小,巴西的铁矿和智利的铜矿占了集团矿产进口的大头。顾爱国在里约待了一个星期,跟淡水河谷的人碰了一面,把明年的铁矿运输合同续签了,量比今年多了两成。
从南美飞澳洲,跑了珀斯、丹皮尔、纽卡斯尔。澳洲的网点是集团利润的大头,铁矿石和煤炭的出口占了集团总利润的三成。顾爱国在丹皮尔港看了铁路和码头的运营情况,又跟帕特和吉姆碰了一面。帕特说今年的铁矿产量比去年多了四成,铁路运力快不够用了。顾爱国把情况记下来,回去之后跟顾长根商量,准备再修一条铁路支线,把另外两个矿场也接进来。
从澳洲飞回香港的时候,已经是1987年春天了。顾爱国跑了三个多月,绕了地球一圈,回来之后瘦了十斤,但精神头很足。他把各网点的情况整理成一份报告,放在顾长根桌上。报告里列了四十多个网点的详细情况,哪些赚钱、哪些亏钱、哪些该扩、哪些该关,写得清清楚楚。
顾长根翻了翻报告,点了点头:“跑了一圈,看出问题来了。各网点之间信息不通,调度不灵,这是最大的问题。你写个方案出来,把各网点之间的信息打通。”
顾爱国把方案写了三天,交上来。方案的核心是设一个海外调度中心,放在香港,专门管各网点之间的船舶调配和货源互通。各网点每天定时向调度中心报告船期和货源,调度中心统一安排,哪条船跑哪条线,哪批货拼哪条船,全部由调度中心说了算。
顾长根看完方案,批了两个字:照办。海外调度中心设在香港的集团总部,顾爱国亲自管,各网点派人轮流到调度中心值班,熟悉全局的调度流程。
调度中心跑起来之后,各网点之间的配合明显紧密了。蒙巴萨的货等不到船,从达累斯萨拉姆调一条船过去,当天就能装货。德班的船期提前了,开普敦的货连夜运过去拼船。各网点之间的信息通了,船和货的匹配效率提高了三成,运费降了一成半。
到了1987年秋天,集团的海外业务理顺了。四十多个网点优化成了三十个,关掉了几个亏钱的,扩了几个赚钱的。海外业务的利润比去年翻了一番。
顾长根有一次在香港的办公室里翻着海外业务的季报,白玲在旁边算账。算完之后把笔放下:“海外业务今年的利润比去年翻了一番,顾爱国干得不错。”
顾长根把报表放下,平静地开了口:“干得不错是干得不错,但还差得远。海外业务才刚理顺,接下来得往深里做。中东的油、非洲的矿、南美的铜、澳洲的铁,这些资源生意越做越大,光靠现在的网点不够。让他再跑一圈,把网点再扩一轮。这次不光扩网点,还得在当地建仓库和加工厂。矿运回内地加工,成本比在澳洲加工还低。把加工厂搬到矿区旁边,运半成品回内地,运费还能再降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