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浣熊塑网红那个合作综艺的导演20
书名:职业当嫂子后,我实现财富自由 作者:萧执月
第489章 浣熊塑网红那个合作综艺的导演20
[后采: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主动说出来想要和安久约会?]
[陈路也:因为那就是我当下的想法,被情绪推着走了。]
[后采:什么情绪?]
[陈路也:害怕,愱恨,和憧憬。]
……
第二天,陈路也难得起了个大早,约会时间是交给两个人自行决定的。
他昨晚给安久发了条信息,安久回复说他决定就好。
既然如此,当然要从早上开始,这样的时间就更长。
但他还是比约定的时间更早地起来了,因为,要做早餐。
萧桢昨天早上就为她做了早餐,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居然成为了这样的人。
不过即使他做了再多努力,没有天赋这种事就是残忍至极,看着碗中卖相稀奇古怪的东西,陈路也深吸一口气,准备把它倒入垃圾桶。
安久按住了他的手,陈路也回头,安久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干嘛要丢?”她问。
然后,她接过他手上的盘子和筷子,夹了一筷,吃了进去,面不改色,“还不错啊?”
【这是间接接吻了吧大姐你要干啥
就这样坤续没有边界感吧。。】
【做了就是给人吃的啊,而且昨天秦导和萧桢约会的时候就很客气,所以说句不好听的他们大概私下已亲过】
陈路也的眼神晃动了一下,他偏过头,嘴角翘起,“这也还不错,秦导,异食癖啊?”
安久对于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置可否,只说:“要去哪里?”
都到海南了,去哪里约会都逃不开海,但偏偏陈路也开车带她去了陶艺馆。
这是恋综约会的常见地点,却一点都不符合陈路也的风格,安久好奇:“为什么来这里?”
难道是想手搭着手?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没有这么纯情吧。
陈路也扬眉,“因为我不想只喝可乐了。”
这是什么意思?安久反应过来才意识到,陈路也的意思可能是,想在她家有个专属的杯子?
果然,陈路也开口对着店员说:“您好,我想要做杯子。”
说完,他看向了安久,安久于是道:“我也一样。”
【啊啊期待秦路漫漫的情侣杯子】
【做杯子我笑死杯子=杯具=悲剧,,陈路也你就这样暗示安梦女的心好了】
【可乐是啥意思
为
啥他们之间总给我一种秘密很多的感觉?】
做杯子的过程中,安久表现得很熟练,她上过陶艺课,所以这么简单的东西当然小菜一碟。
但是落到陈路也的眼里,这就是另一种意思。
她和别人一同做过,自己精挑细选的地点似乎又踩中他们的回忆。
陈路也嘴角的笑意往下耷拉了一点,他真的太介意了,明明几天前他还事不关己。
“以前来过这吗,做的也太熟练了吧?”陪伴着他们的老板惊叹着问出了这个问题。
安久想,这是一个加重暗示的好时机,于是点点头,眉宇间露出一些忧伤,“嗯,来过的。”
老板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微笑着点点头,不再追问。
陈路也突然伸出手来,在安久的陶泥上按下了一个指印,“这是我们的东西了。”
安久看着那突然凹下去的杯壁啼笑皆非,最终在他指印旁边又按下了一个指印。
两个指印排在一起,陈路也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双桃花眼看起来更加的好看。
安久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刚想说话,他又把头低了下去。
杯子的烧制需要一天的时间,陈路也带她吃完午饭,又奔赴了下一个地点。
其实比起她在攻略陈路也,这些天的相处,更像是陈路也在攻略她一样。
安久的脑海里回想起昨天的窒息,被拽着浮出水面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她的心真的猛烈地跳动了。
还有更远一点,在雨中他为自己找玉的时候。
陈路也是个很可靠,很不错的人,如果是妈妈还在,应该也会喜欢他。
下一个约会地点,陈路也在车上挑眉,神秘地说:“这是传说中三亚最美的一角海。”
来到现场却大失所望,安久揶揄地看着他,陈路也啧了一声,委屈控诉:“小红书上不是这样的景色的。”
【网红也被网红骗了笑死我了】
【浣熊委屈QVQ】
【在这个什么都不是真的的世界
只有陈路也的脸是真的!】
陈路也转身,眉骨前的发梢被海风吹起,“算了,约会的重点还是看约会对象是谁吧?”
他转身,自然地掌心向上,安久把手放上去,他的手指头缩了一下勾了勾她的手心。
这是一处有许多年份的海边栈桥,尽头是一座海塔,叠加滤镜的话大概确实像二次元才会出现的建筑。
但实地
看起来确实有点破旧,人流量并不多,零星的几个,安久严重怀疑也是受害者。
天色渐渐烧红,原本白天炎热的天气,在昼夜的交接间,也开始凉爽起来。
陈路也没有放开安久的手,一路上安久很给面子的拿出手机各种拍照,陈路也发现她总是会在他失败后,用行动表达肯定。
早上糟糕的饭菜是,现在糟糕的地点也是,他在抖音上获得了大量的爱,但是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冲着脸来的。
只是为此而来,那些人真的会爱他的失败吗?不知道。
大概不会,所以公司要请人运营,请人去打造他的形象,发一次抖音照片至少要审核几次。
但安久会。
两人最终停在了灯塔处。
他忽然往地上一坐,然后拉着安久的手,安久被迫一起坐下。
海风吹过,安久的眼睛里倒映出一轮慢慢沉落的太阳。
她忽然开口:“我曾经也这样和一个人看过夕阳。”
陈路也一怔,然后就是苦笑,不过他很快振作起来,安久主动提起对他来说是一个机会。
“哦,那个人是你在庙里希望平安的那个人?”他装作不经意地说。
安久点了点头。
“听起来他对你很重要,如今也是。”陈路也问,“为什么分开?”
他的语调很轻,但实际上心中却倍感煎熬,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这个故事,或者听完之后,他们日后在一起会不会因为愱恨性回溯,给他们未来埋下隐患。
安久说:“因为她去世了。”
她只用一个“她”代指,并没有说出“妈妈”,毕竟这是节目录制现场,她不想把自己的苦闷广而告之。
陈路也有一瞬间心里是雀跃的,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其实他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喜欢看偶像剧,然后为里面男女主的感情潸然泪下了。
所以,这真的很诡异,显得他违背了前二十多年的人格,化为了一个冷血的怪物。
没有人在听到没有仇的人死之后,心里会是开心的。
但他确确实实为此感到高兴,那个男人死了,虽然电视剧里总是说,死去的白月光是无敌的,但那又怎么样?
死了就是死了,人是属于活着的人的。
“啊,抱歉。”陈路也看向坠落的夕阳,摩挲了一下安久的手。
“节哀顺变。”他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