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44
书名:快穿:恶毒女配她被男主给缠上了 作者:骑着云的猫
被炮灰的原女主依旧万人迷44
翌日清晨,两人便去了民政局。
那天恰好是黄道吉日,前来登记的新人不少。
傅津桥带着随泱坐在等候区,亲自捏着号码牌,隔一会儿便看一眼电子屏。
随泱靠在他身边,小声问:“紧张吗?”
“不紧张。”
“那你为什么一直捏我的手?”
傅津桥低头看去,才发现随泱的指尖已经被他握得微微泛红。
他立刻放松力道,轻轻替她揉了两下。
“疼不疼?”
“不疼。”
随泱忍着笑:“傅津桥,你昨晚是不是没睡?”
“睡了。”
“几点睡的?”
傅津桥沉默两秒。
“天亮之前。”
“我睡不着泱泱。”
他又看了一眼手中的资料,确认身份证、户口簿和证件照全都在。
“我怕一觉醒来,泱泱反悔了。”
随泱凑近他,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傅津桥的手瞬间扣紧。
“来不及了。”
随泱终于笑出声。
轮到他们时,工作人员核对完材料,又看了看面前格外般配的两个人,笑着让他们签字。
傅津桥下笔时,手指仍旧有些发僵。
直到两枚印章落下,工作人员将两个红色结婚证递过来,他才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
“恭喜两位。”
工作人员笑道:“祝两位百年好合,生活幸福美满,事业蒸蒸日上。”
“谢谢。”
傅津桥郑重接过结婚证,连道谢都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度。
随泱也弯起眼睛。
“谢谢您的吉言。”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民政局。
外面阳光正好,台阶旁立着几簇刚刚开放的花。
傅津桥站在门口,将两个红本本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才妥帖地放进西装内侧。
随泱圈住他的手臂,仰头望着他。
“老公。”
傅津桥脚步倏然停住。
半边身体像是瞬间失去了知觉,酥麻感沿着脊背一路向上,连呼吸都停了两秒。
随泱眨了眨眼。
“怎么不走了?”
傅津桥垂眸看着她,耳根一点点红透。
“泱泱。”
“嗯?”
“再叫一次。”
随泱故意移开视线。
“不叫了。”
“泱泱。”
回去的路上,还是随泱开的车。
傅津桥坐在副驾驶,时不时便低头摸一下西装内侧,确认那两个结婚证还在。
等车停进车库,随泱解开安全带,见他仍旧愣愣地坐着,只好探身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傅津桥像是这才如梦初醒。
随泱捧住他的脸,含笑问:“高兴傻了吗?”
傅津桥诚实地点头。
“有一点。”
“你再发呆,我们中午都到不了家。”
随泱拉住他的手。
“好了,走吧,
妈妈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随母确实已经等得望眼欲穿。
听见门外传来动静,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好便迎了过去。
“回来了?”
她先看了看随泱,又看向傅津桥。
“结婚证呢?”
随泱松开傅津桥的手,率先走进客厅。
“问问您女婿呀。”
“泱泱。”
傅津桥听见那声“女婿”,眼底的笑意顿时更深。
他从西装内侧取出两个结婚证,双手递给随母。
“妈。”
随母愣了下。
傅津桥喊得自然,神情却有些紧张。
“您看看。”
随母眼眶一下红了。
她连声应着,将结婚证接过来,打开后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
“哎呀,真好看。”
“这照片也好看,两个孩子多配啊。”
她转过身,朝花房的方向喊:“王姐,你快过来。”
“瞧瞧这两个孩子,多配啊。”
王妈早几年便被傅津桥和随泱接了过来,一方面养老,一方面陪伴随母。
听见声音,她立刻擦着手走出花房。
“领回来了?”
“领回来了。”
随母将其中一本结婚证递过去。
“你看,泱泱笑得多漂亮,津桥也好看。”
王妈只看了一眼,眼睛便湿了。
“好,好。”
她摸了摸照片上的傅津桥,声音发颤。
“太太要是看见,一定高兴。”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傅津桥眼底微红,还没来得及开口,随泱便握住了他的手。
王妈很快擦去眼角的泪,又笑起来。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
“我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有。”
随母却拉住她,继续讨论结婚证上的照片。
随泱站在一旁听了半晌,朝傅津桥无奈地歪了歪头。
傅津桥低头看她。
暖色的阳光透过玻璃落进来,王妈和随母的笑声就在不远处。
他掌心里握着随泱的手,胸口忽然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填满。
他终于有家了。
婚礼定在了来年四月。
还有半年时间,所有婚礼事宜几乎都由傅津桥和随母亲自筹备。
随泱忙于随氏的事务,只能抽时间拍婚纱照、试婚纱。
婚纱最终选定后,设计师便依照婚纱的细节,为傅津桥修改配套礼服。
试礼服那天,随泱刚结束一场跨国会议。
她坐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膝头放着一份并购文件,低头看得认真。
年轻的男助理站在她身侧,轻声提醒:“随总,傅先生出来了。”
随泱抬起头。
傅津桥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礼服,从帘幕后走出来。
礼服领口和袖扣的纹路都与随泱的婚纱相配,极简的设计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本就清隽俊美的脸也愈发令人移不开眼。
随泱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合上文件,起身走到傅津桥面前,替他理了理领结,随后踮起脚,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宝宝好帅。”
傅津桥唇角立即扬起。
“比文件好看吗?”
“好看多了。”
“那泱泱刚才为什么一直看文件?”
“我要赚钱养家呀。”
傅津桥伸手将她抱进怀里,低声纠正:“那辛苦泱泱养我。”
“不辛苦。”
随泱靠在他胸前,笑着哄他:“我心甘情愿。”
傅津桥垂眸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要化开。
可抬眼看向不远处时,那点温度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年轻助理正低着头,努力掩饰神情。
他刚毕业没多久,长得斯文俊秀,能力也算出众。
可惜心思不太干净。
傅津桥早就发现,他看随泱的眼神不对。
眼下,那人分明在竭力隐藏嫉妒。
傅津桥冷淡地看了他两秒。
助理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脸色顿时白了一些。
三日后,随泱身边的助理便换成了一名同样刚毕业不久、能力也十分出众的女生。
随泱发现后,靠在床头翻着新助理的资料,慢悠悠地问:“傅津桥,是不是你做的?”
正在替她热牛奶的人动作一顿。
“他能力不足。”
“哪里不足?”
“心思太多。”
随泱看着他。
“是心思多,还是看我的次数多?”
傅津桥端着牛奶走过来,神色平静。
“都有。”
随泱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傅娇娇。”
“嗯。”
“醋好喝吗?”
傅津桥俯身亲掉她唇边的奶渍。
“不好喝。”
他将杯子放到床头,抱住随泱的腰。
“但忍不了。”
翌年四月,婚礼如期举行。
整座临江庄园提前一个月闭园布置,数以万计的白色花朵沿长廊与阶梯铺开,水晶灯从挑高穹顶垂落,日光穿过彩绘玻璃,在大理石地面投下斑斓的光。
宾客从世界各地赶来。
宴会厅外停满限量轿车,私人停机坪从清晨起便没有空过。
可傅津桥看不见那些。
他走向穿着婚纱的随泱的那一刻,他眼中便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走到他面前,朝他伸出手。
“傅津桥。”
“我来了。”
傅津桥握住她,眼眶一点点泛红。
“泱泱。”
随泱含笑提醒:“今天不可以哭。”
“好。”
他答应得很快,泪却还是落了下来。
礼过后许多年,那场盛大的仪式仍旧被阑都的人津津乐道。
但对随泱和傅津桥而言,真正值得珍惜的,从来不是旁人口中的盛大。
是清晨醒来时交握的手,是工作再忙也要一起吃的晚餐,是争执后谁也舍不得转身离开的拥抱,也是年复一年里,从未褪色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