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十凶嵌壁,六十五胜
书名: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作者:罐头爱吃瓜
第370章 十凶嵌壁,六十五胜
叶长生立在裂开的擂台中央,升降台刚越过地面,十条手臂粗的锁链便同时绷紧。
腥湿热气裹着血味冲上看台,地缝里透出暗红微光。
十名囚徒跪在铁台上,肩骨、脊椎、脚踝全被玄铁钩贯穿,乱发下的双眼泛着赤色,气息全在武王后境之上。
黑甲校尉隔栅高喝:“深渊十凶,每日服用血髓丹,关押最久者已有四十三年。”
“他们疼得越重,杀力越高,三名初境武皇都折在他们手里。”
看台后排的亡命徒拍起铁栏:“我押三息,三息后昆仑过客就得分尸。”
陈烈拄杖上前:“少主,他们脊骨里埋了锁魂钉,十钉相连,动手时能共用气血。”
叶长生扫过十人后颈:“药炼得粗,钉也埋歪了。”
血簿官翻动主契:“第五十二场至第六十一场,十人同笼,每人各记一场。”
叶长生问道:“赢一个,亮一道血印?”
“主契如此。”
“开门。”
执法长老攥紧断尺:“这一次,你会连认输的机会都丢掉。”
“你最好先替厉无生算算赔账。”
最前方的独眼囚徒突然抬头,双臂扯断锁链,隔着栅栏抓住一名黑甲卫,五指将其胸甲连同胸骨一起压塌。
“活人的血,老子等了四十三年。”
三架破罡重弩随即发射,弩箭撞上他的胸口,只钻进去半寸。
独眼囚徒拔出箭头咬碎,余下九人也拖着锁链站起。
“放他们出来,撕了昆仑过客!”
黑甲校尉按下机关,玄铁钩从十人骨缝中弹出,铁栅缓缓沉入地底。
十名囚徒却未乱冲,三人居前,四人封侧,两人含住毒针,独眼囚徒拖在最后。
陈烈脸色发沉:“他们神智还在?”
“疯相是药催的,锁魂钉在替他们排阵。”
叶长生看向观礼阁:“厉无生,你把十条命拴在一起,也挡不住一袖。”
铜管内传来苍老声音:“先活过十息,再来同本城主说话。”
六条染血锁链封住叶长生头顶与双腿,两蓬毒针贴地射来,三柄骨刀直切心口。
独眼囚徒跃过众人,双拳带着十人汇聚的气血砸向叶长生头顶。
“死!”
叶长生连眼皮都未抬,只把右袖向前一拂。
“滚。”
金色狂风从袖口平推而出,锁链、毒针和骨刀在半空碎成粉末。
十人的护体罡气逐层崩开,锁魂钉也从他们后颈倒射出去。
独眼囚徒横过整座擂台,砸入对面的黑色岩壁,余下九人紧随其后。
十具身体排成一列嵌进岩层三尺,露在外面的四肢还维持着出招姿势。
岩壁裂纹向上爬出数丈,十人的气息尽数断绝。
四名黑甲卫用铁钩套住一具尸身合力拉扯,铁钩反倒先崩成两截。
“上绞盘,尸体扣都扣不下来!”
绞盘转过三圈,岩层不断掉落碎石,十具尸身依旧嵌在原处。
血簿官盯着岩壁,喉结滚动几下才举起血册。
“第五十二场至第六十一场,昆仑过客胜!”
十道血印同时亮起,赌桌上的十口铜铃接连炸裂。
刚才喊着三息分尸的暴徒退到人群后方,手中血票被揉成一团。
“把出口打开,别让他走下看台!”
叶长生转身望向黑金窗格:“厉无生,十件丹材报废,心疼吗?”
铜管里只传来两个字。
“继续。”
执法长老脸色骤变:“城主,葬门牢里的四人受过昆仑追魂刑,放出来恐怕会失控。”
“开门。”
升降台再次下沉,四扇生满黑锈的窄门从地底升起。
门内四名老者披着残破麻衣,神色清醒,眉心各留着半枚褪色金印。
叶长生终于抬眼:“葬门四鬼,原来还活着。”
为首老者扶住门框:“你认得昆仑追魂印?”
“西岭驿站三十七条人命,昆仑刑册给你们留了四页。”
“你是哪一脉的弟子?”
“你们还不配问。”
另一名老者撑断枷锁:“昆仑刑堂追了我们十七国,照样让我们逃进神隐岛,你一个后生也敢翻旧账?”
叶长生看着他胸口的罪印
:“躲进地牢四十七年,也算逃?”
铜管内响起厉无生的命令:“杀了他,本城主拔掉你们体内的锁魂钉,放你们离岛。”
四鬼彼此对视,同时踏出窄门。
血簿官急声念道:“第六十二场至第六十五场,葬门四鬼挑战昆仑过客。”
为首老者双掌结印:“报上你师门长辈,我给你留颗头颅送回昆仑。”
叶长生脚尖点过破碎的玄铁锤,四枚拇指大的碎片随之浮起。
“四位师父教过我一句门规。”
四鬼分占四方,骨幡、血刀、魂索、毒掌同时压向擂台中央。
叶长生屈指弹出玄铁碎片:“犯昆仑威严者,入地狱亦不得安生。”
四道金线穿透杀招,精准打入四鬼眉心的追魂印。
褪色金印同时复燃,潜藏四十七年的刑劲贯穿经脉,葬门杀阵当场溃散。
为首老者跪倒:“昆仑刑印为何还能听你号令?”
“判词未销,罪便未清。”
叶长生五指一收,四枚玄铁碎片穿颅而出,带着血线钉进地面。
“第六十二场至第六十五场,昆仑过客胜!”
第六十五道血印亮起,十五声血钟穿过死神之城。
远处街巷传来成片的铁门落锁声,看台内数千张押败血票也在同一刻自燃。
“开门,我要离开修罗场!”
“他若完成百胜,城主府拿什么赔!”
铁栅后的暴徒互相推搡,先前的嗤笑全化成发抖的喘息,黑甲卫握刀的手也在抖。
叶长生走到血簿官面前:“才六十五场,乱什么?”
血簿官抱紧血册:“主契会自行点将,下一名是谁,我也做不了主。”
血册随即翻到新页,第六十六道名栏却只浮出一道被刮烂的旧痕。
地底机关开始转动,最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升降台刚上升半尺,整套绞索突然停住,六名黑甲卫同时被反力掀翻。
执法长老俯身看向深渊:“下面的人在压升降台?”
下一刻,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从铁门缝隙伸出,五指扣住门沿,硬生生将深渊机关压回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