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八门一开,十三头落
书名:徒儿太强了,下山找未婚妻去吧 作者:罐头爱吃瓜
第368章 八门一开,十三头落
叶长生刚把染血白布扔回桌上,修罗场八道铁栅同时落锁。
看台出口被黑甲卫堵住,连押注桌旁的侧门也落下三层铁闸。
血簿官按住血册:“契约写明,守擂者有权继续。”
“规矩变了。”
执法长老抬起断尺:“四十胜后,挑战者改由内城审核。”
叶长生靠在擂台边:“审核要锁门?”
“防你逃。”
“厉无生押我十场内输,眼下只剩十场,他急了?”
执法长老脸皮抽动:“你先活过这一轮。”
一名赌客起身喊道:“城主府开盘输不起,还想关门杀人?”
黑甲卫一刀劈碎他面前的座椅:“再出声,按扰乱修罗场处置。”
叶长生扫了那名黑甲卫一眼:“刀拿稳,待会儿别跪。”
那名黑甲卫握刀的手僵住,退回铁栅旁。
内城甬道传出十三道脚步声。
十三名黑袍人并肩入场,铁面只露双眼,袖口依次绣着从一到十三的血字。
十三股武王罡气同时铺开,擂台边缘的石屑纷纷向外滑动。
陈烈拄着木杖上前:“少主,他们是厉无生亲养的暗影十三卫,十三人全在武王境。”
“他们共用锁魂步,十年前围杀过一位初境武皇,尸体至今挂在内城。”
叶长生抬手示意:“站远点。”
他看向执法长老:“十三个,一起算?”
血簿官翻到最新一页,纸上只盖着十枚挑战血印。
“名册只录了十人。”
执法长老说道:“另外三人是护阵执事,不计胜负。”
铁算盘翻开契约:“契约允许多人同场,护阵者不得出手。”
“他们只负责维持血阵。”
为首的影一抬起窄刃:“等他死了,谁会追究秩序?”
看台上的质问声顿时连成一片。
“十三名武王都带着兵器,这叫护阵?”
“城主府是要吞掉所有赢注!”
执法长老横起断尺:“再敢喧哗,全部押入死牢。”
叶长生问道:“十三条命,只算十场?”
“城主府只认血册。”
“生意做得不错。”
影一盯着他:“你怕了?”
“多送三条添头,我为何要怕?”
影一将窄刃指向叶长生:“跪下,把玄武牌举过头顶,我留你一口气去见城主。”
“厉无生想见我,让他自己下来。”
“城主只见懂规矩的人。”
“那就让他下来学规矩。”
执法长老不再废话,亲手压下血旗。
十三人错步散开,占住八门与五处五行暗位。
五条黑铁锁链贴地交错,
八柄窄刃封住叶长生周身。
擂台石缝里的血线爬上他们鞋底,十三人的气机迅速连成一体。
影一低喝:“十三影锁魂,封!”
兵器声从四面反复折回,铁栅外的人已经分不清声响来自何处。
陈烈紧握木杖:“少主,这是以十三条命互换方位的杀阵,别跟着他们的脚步走!”
叶长生看着脚下血纹:“阵倒有点眼熟。”
影一冷笑:“阵中八门每息一换,你的神识、听觉、步法都会失去准头。”
“武皇入阵,也撑不过十三息。”
叶长生问道:“这阵从哪学的?”
“城主亲赐,你问得太迟。”
“半页错谱,也敢拿来锁魂?”
影一眼神骤缩:“你认得?”
“昆仑丢出去喂狗的东西,我当然认得。”
“嘴硬,杀!”
十三道杀机同时锁住叶长生眉心,五枚毒针从视线盲区射向他的心脉。
叶长生只向前踏出一步。
脚掌落下,血阵中亮起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道金纹。
“奇门八卦,开。”
乾坤换位,坎离逆转,受血殿操控的十三处阵眼齐齐偏转。
影七失声道:“阵眼为何换位了?”
“阵眼还在,是你们换了位置。”
“你动了地脉?”
“你们把八道门封得严实,地气聚得不错。”
“门越少,局越稳。”
“借阵一用。”
叶长生两指并起,指尖凝出三寸金刃。
下一瞬,擂台上的方位连续变了三次。
第一道金芒掠过乾位,影一的头颅落地。
第二次方位倒转,四名暗卫刚抬起窄刃,颈间已被金刃横断。
第三次转位,余下八人扑向他先前所站之处,八颗头颅沿阵纹滚开。
从叶长生落步到十三柄兵器砸地,只过了半息。
十三具无头尸身接连倒下,脚下的锁魂阵随之熄灭。
叶长生回到那块未裂的石板上,旧道袍仍旧干净,昆仑古剑始终未出鞘。
“阵法看门,不看人数。”
“你们连门都没认全。”
看台上只剩头颅滚过石板的碰撞声。
陈烈吐出一口浊气:“完整的昆仑奇门,封闭之地反成了少主的主场。”
执法长老后退半步:“你借城主府血阵作弊!”
“十三名武王围杀我时,你怎么不喊作弊?”
“我改了阵,你便急了?”
执法长老攥着断尺,再也接不上话。
血簿官颤着手举起血册:“第四十一场至第五十场,昆仑过客胜!”
叶长生指向地上的尸体:“
你漏了三具。”
“他们未入挑战名册。”
“记在厉无生账上。”
血簿官低下头,在城主名下补了三道黑色死印。
第五十道血印亮起,整张血榜化作一条刺目的金线。
十口铜钟连鸣五轮,五十声钟响传遍死神之城。
赌桌上的赢票全部发热,数千道兑付血印同时浮现。
城主府此前押下的十场必败血契率先裂开,赔付数字在血榜底部疯涨。
执法长老喝道:“封盘,把所有血契收回来!”
铁算盘摇头:“封不了。”
“主契已经认定五十胜,强改血簿,庄家先遭血契反噬。”
“要赔多少?”
“昆仑过客的百胜主注暂不结算,单算四十胜后的十场,一百九十二万上品血晶。”
“城主府加押的八万,也得连本带利吐出来。”
“内城三座血库都填不上!”
叶长生掸了掸袖口:“血晶不够,就拿城主府的铺子和矿脉抵。”
数百张兑付血票一齐拍上铁栏,黑甲卫拔刀也压不住喊声。
“赔给他们。”
苍老声音从内城甬道传来,场中铜铃同一刻停摆。
一名灰袍老人拄着黑木杖走出,鞋底踏过的血线逐条熄灭。
看台上有人认出了他。
“杜千山!”
“内城第一供奉,他已经二十七年未下修罗场!”
执法长老快步迎上:“请大供奉镇杀此人,挽回城主府颜面!”
杜千山看向满地尸首:“十三个武王围一人,输了还想赖账,城主府丢不起这张脸。”
他盯住叶长生:“八门三转,一步换位,你修的是完整昆仑奇门?”
“看懂一点,能救你吗?”
执法长老怒喝:“放肆!”
杜千山抬起木杖,拦住了他。
“四十七年来,敢在我面前这样开口的,都进了血池。”
叶长生问道:“今天再添一个?”
“今天添你。”
杜千山取出黑金供奉令,压在血册之上。
“第五十一场,杜千山挑战昆仑过客。”
血簿官喉结滚动:“大供奉,您要亲自挑战?”
“记。”
黑金血印落下,杜千山三个字升上血榜。
陈烈压低声音:“少主,他的气息已经越过武皇中境。”
叶长生只回了一句:“退到铁栅外。”
杜千山踏上擂台,黑木杖往地面一点,残留的血阵纹路全部崩裂。
“你能借阵杀十三人,我便先毁了阵。”
“地脉已断,你还能走几步?”
叶长生抬起一根手指:“杀你,用不着走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