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刘海中你怎么不嘻嘻了?
书名: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作者:小小的泡沫
第504章 刘海中你怎么不嘻嘻了?
与此同时。
东城区分局治安科的留置室里。
为了让监护人切实履行管教义务,钟卫川特意把贾东旭和棒梗父子俩安排在了同一个屋里。
对于正常的家庭来说,父母在场能起到约束和安抚孩子的作用。
但对于贾家而言,呵呵,那场面可就相当热闹了。
“啪!”
“嗷!!”
“我让你搓雷子!我让你去炸窗户!老子今天就抽死你个讨债鬼!”
留置室里,贾东旭一手叉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另一只手挥舞着从腰上抽下来的牛皮带,照着棒梗的屁股和后背没头没脑地狂抽。
他现在也清醒了,但也彻底破防了。
这尼玛的叫什么事啊。
他回来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被他娘和媳妇两面夹击不说,大半夜莫名其妙被铐进局子。
这还不算,TMD要蹲半个月黑屋子,真就是天降横祸。
儿子闯祸当爹的受罪。
最特么要你命的是,接下来的工资还得全赔给阎埠贵和刘海中。
本身就没几个钱,半个月不上班在扣钱,这水踏马扛得住。
一想到自己在厂里名声本身就不好,这波又进局子,那名声更差了。
贾东旭就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小畜生给生吞活剥了。
至于教育儿子?
他现在是完全照搬了刘海中平时教育刘光天的路子,怎么解气怎么抽!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给他超度了。
棒梗缩在墙角,抱着头满地打滚,嗓子都哭哑了。
可那双看着贾东旭的眼睛里,却没有半点悔意,满满的全是怨毒。
凭什么打他?!
都怪这个当爹的没本事,都怪你们这帮拖后腿。
要是贾东旭能像苏白那样天天往家里拎大肉、有大领导护着,阎埠贵敢拿炮仗炸他吗?
自己在外面受了欺负。
当爹的不仅没本事帮他出头,连顿饱肉都混不上,只会窝里横拿皮带抽他。
他恨阎埠贵,恨废物贾张氏,更恨眼前这个废物亲爹。
……
就在贾家父子俩上演全武行的时候。
斜对角的另一间留置室里,关了好几天的刘海中正扒着木头栅栏,踮着脚尖往这边瞅,胖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容。
虽然他还不知道贾东旭和棒梗到底是犯了啥事儿进来的,但这并不妨碍他看热闹啊!
他在这屋里头孤零零地写了好几天检查,憋得都快长毛了,
冷不丁看到院里的老熟人也进来了,他这心里头别提多痛快了。
毕竟有人和他一起倒霉了不是?
刘海中背起一只手,挺着大肚子,隔着栏杆摆出长辈的谱儿,大声指点起来。
“东旭啊!我早就跟你们家说过了,这娃娃得从小抓起,棍棒底下出孝子嘛。”
“这规矩立住了,孩子才会不烧心~~~~”
“你以前就是太惯着他了,不听我老刘的良言相劝,你看看,现在爷俩一块儿进局子作伴了吧?”
“你这皮带得沾点酒精,这样打上去还能消消毒,不会感染,不然啊,过两天感染了,你还得花钱买药给他治病。”
“咱这可都是经验呐~~”
贾东旭愣住了,“皮带蘸酒精,边打边消毒?”
棒梗扭过头,凑着门缝看向刘海中,“沃日你姥姥的刘海中。”
这时,走廊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钟卫川手里端着个茶缸子走了过来,眉头一皱,冷声喝止道。
“吵吵什么呢?当这儿是你们四合院的菜市场啊?!”
一看见钟科长过来了,刘海中立马收起架子,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慈祥面孔,指着对面的屋子说道。
“钟科长您来得正好。”
“您快管管吧,贾东旭这小子在屋里头殴打儿童呢。”
“您瞧瞧把棒梗这孩子给抽的,皮都快破了,我这当长辈的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掉眼泪啊。”
对面屋里的贾东旭听到这话,举着皮带的手僵在了半空,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这老东西说这话不觉得恶心吗??
你刘海中平时拿鞋底子抽刘光天和刘光福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过?!
走廊里的钟卫川听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嘴角扯了扯。
好家伙,你还心疼上了?臭不要脸。
他在刘海中谄媚的老脸多停留了几秒,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得意样,他的表情都古怪起来,心里头忽然冒出个促狭的念头。
这老小子关在里头消息闭塞,还不知道昨晚自己家被炸上天的事儿呢!
现在挺高兴是吧?
那我今儿个就让你更高兴一下!
钟卫川揉了揉手腕,走到刘海中的栏杆前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问道。
“刘海中,我看你这精神头挺足啊,是不是特别好奇他们爷俩因为啥事儿进来的?”
刘海中一听有瓜吃,两只小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近栏杆,满脸堆笑地哈了哈腰。
“嗨,瞒不过领导您的法眼。”
“我这不是关心院里的邻里同志嘛,钟科长,这棒梗到底是犯了啥大错啊?”
钟卫川喝了一口茶水,慢悠悠地抛出了半截话。
“也没啥大事儿,就是昨天夜里,棒梗拆了好几挂鞭炮,搓了个威力不小的土雷子,把你们院阎埠贵家的窗户给炸了个稀巴烂,顺带还把屋子给点着了。”
啥?!把阎埠贵家给炸了?!
刘海中愣了一下,紧接着一股狂喜直冲脑门,嘴角疯狂往上翘,压都压不住!
该!太特么活该了!
阎埠贵那个老抠门平时没少跟他抢大爷的风头。
前段时间还给他送到小黑屋,这仇他可记着呢,再瞅瞅贾东旭的样子,突然就理解为啥这么暴躁了。
合着赔钱又蹲小黑屋是吧。
现在这两家狗咬狗把房子都给炸了,简直是大快人心呐!
不过当着公安领导的面,刘海中知道不能表现得太幸灾乐祸,连忙抬手捂住胸口,挤出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哎呀!这……这也太缺德了。”
“老阎家本来日子就过得紧巴,这大冷天的窗户被炸没了,老阎可得多伤心呐,真是太可怜了……”
他说着说着,眼角余光瞄见钟卫川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看,心里头猛地咯噔一下。
坏了,难道我刚才笑得太明显,演得太夸张被领导看出来了?
钟卫川看着这胖子堪比天桥戏法的变脸绝活,也是叹为观止。
这小苏他们院里头,真特么是戏精啊。
他摇了摇头,继续开口道:“别急着替阎埠贵伤心,还有更劲爆的消息呢,你想不想听?”
刘海中一听还有后续,立马把脖子伸长了半寸,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想听想听,领导您快说说,这小畜生难道还干了别的坏事?”
这钟科长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
这还知道体恤他这老同志,知道在小黑屋待的无聊死了,给他找乐子。
好人呐~
钟卫川嘴角一勾,笑眯眯地吐出一句话。
“嗯,棒梗昨晚一共搓了两个大雷子,除了前院阎埠贵家,另一个雷子塞进了你们家后窗户缝里。”
“你们家后窗户连带着窗框,当场被炸得连渣都不剩,屋里头还起了火,你老伴为了救火被邻居泼了好几桶凉水,屋里的被褥家当全泡汤了。”
轰隆!
这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刘海中的天灵盖上。
刘海中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整个人僵在栏杆后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拳头。
“啥……啥玩意儿?!”
钟卫川恶趣味的重复了一遍,“你家炸了。”
刘海中身体都开始抖了,“我家也给炸了?!”
刚才那点看戏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只觉得脑门充血,一股邪火直冲头顶,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辛辛苦苦置办的家当。
他引以为傲的后院大屋子,居然被棒梗这个小畜生给炸了?!
刚才有多嘻嘻,现在就有多不嘻嘻!
下一秒,刘海中彻底暴走了,整个人扑在铁栏杆上,伸着粗短的胖手指向对面的贾东旭,扯破嗓子咆哮起来。
“贾东旭,你特么没吃饭啊?拿个皮带跟挠痒痒似的糊弄谁呢?!”
“使劲抽,往死里抽这个小王八蛋!”
“我告诉你,你那个发力手法就不对,你得把皮带对折过来,用铜扣子那一头甩出去,那样抽在肉上才更疼!”
“公安同志,你们这儿有没有医用酒精啊?赶紧给贾东旭拿一瓶过去。”
“让他一边抽一边往这小畜生身上泼酒精,边打边消毒,省得他不长记性!!”
看着对面状若疯魔、上蹿下跳的刘海中,钟卫川再也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么,小苏有句话说得真是一点都没错。
这人的笑容啊,是不会平白无故产生,只会转移。
钟卫川找人叮嘱了一下,让公安干事给他们隔离开,只要别闹出事就好,其他的爱咋咋。
他便不再理会里头鸡飞狗跳的叫骂声,背着手溜溜达达地转身走出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