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老少恶人齐双规!
书名: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作者:小小的泡沫
第502章 老少恶人齐双规!
当时,他棒梗趁着家里没人。
在屋里头的炕桌底下掰断了好几挂小鞭炮,当时手抖还撒了不少火药粉在地上呢。
更何况他换掉的衣服还都在家里,那…衣服可是有味的啊。
坏了,都怪这阎老抠。
还有姓刘海中的老婆子,绝对是他想要报复我棒爷,非要报公安,而且还找到了这个科长。
现在弄了这好几条狗,这不是存心和他棒爷过不去吗?
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往秦淮茹的身后缩了缩。
秦淮茹一瞅见儿子脸色变了,心里咯噔一下,两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只能扶着旁边的树干勉强撑着。
完了。
反倒是贾张氏,压根就不知道自家好大孙在屋里头干了啥大事。
嗯,主要是贾张氏也没有看向棒梗,根本不知道他现在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只觉得阎埠贵倒霉了,自己就开心。
尤其他看到阎埠贵那一脸衰样,内心暗道“这把稳了”,立马拄着拐棍跳出来落井下石。
“哟哟哟,某些人这会儿怎么不叫唤了?刚才不是还喊冤吗?”
“等着吧,等大狼狗把你屋里藏的东西叼出来,看公安同志不直接拉你陪着老刘不!”
二大妈也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帮腔,双臂抱在胸前冷笑道。
“阎埠贵,你现在老老实实交代还来得及,省得待会儿人赃并获。”
“连你们老阎家的脸皮都给丢尽了。”
阎埠贵这会儿连跟贾张氏对骂的心思都没了,脑门上的冷汗顺着眼角往下淌。
可这一幕落到周围人的眼里,更是认定了他是做贼心虚,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一波高过一波。
没过多大一会儿功夫,院里就传来了动静。
训导员牵着警犬,和两名干事一块儿从中院贾家走了出来。
一名干事手里托着两张旧报纸,快步走到钟卫川跟前大声汇报。
“报告钟科长!前院阎埠贵屋里的桌子缝里发现了少量火药残留!”
“另外,我们在中院贾家的炕桌底下,搜出了半挂还没拆完的红皮小鞭炮,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黑火药粉!”
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拍大腿叫好的贾张氏,笑声瞬间卡在了嗓子眼儿里,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啥玩意儿?!
他们贾家的屋里头,怎么会搜
出小鞭炮和火药粉?!
全场看热闹的街坊四邻也是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看阎埠贵和棒梗的眼神彻底变了。
好家伙,合着这两家屋里头都有火药!
钟卫川冷笑一声,大手一挥:“人赃并获!把阎埠贵和贾家这小子全都给我铐起来带走!”
一听要动真格的抓人,阎埠贵魂儿都吓飞了,
扑通一声又瘫在了地上,指着那张包着火药渣的旧报纸扯着嗓子大喊。
“科长!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我屋里那点火药,是前两天小苏放的鞭炮,我天没亮去院里捡哑炮拆出来的!”
“我攒那玩意儿不是为了炸窗户,我是留着去什刹海炸鱼吃的。”
“对,你们都知道我平时爱钓鱼,我就是想搓个炮仗去炸鱼,我那点黑火药都不够做两个土炮仗的。”
“这绝对是棒梗干的。”
不远处的棒梗一看自己暴露了,又听见阎埠贵在这儿胡扯八道洗白自己。
他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跳脚破口大骂。
“你放屁!你个老王八蛋,你搓炮仗明明就是为了炸我!”
“今天早上我在芦苇荡摸田螺,就是你个老狗东西在背后拿大炮仗炸我,害得我掉进臭泥沟里。”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
“你一定是担心被发现,将身上的作案工具丢我家了。”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至于棒梗的胡扯压根就没人信,谁不知道阎埠贵白天被叫走了,哪有这时间?
不过,这些无关紧要了,他们听到阎埠贵炸棒梗后,瞬间就来劲了。
大聪明们把前因后果彻底给串起来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我的老天爷,我就说早上棒梗怎么糊了一身黑泥回来,合着真是阎老抠拿炮仗炸的啊!”
“那晚上这出戏就破案了啊,早上阎埠贵炸棒梗,晚上棒梗在屋里搓雷子炸阎埠贵家窗户报仇。”
“等等,他们爷俩互相拿炮仗轰对方,那后院老刘家的窗户招谁惹谁了?老刘家这回岂不是纯纯的无辜躺枪?!”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旁边立马有人嗤笑出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
“屁个无辜。老刘家有啥无辜的?”
“你忘了谁跑去街道办举报阎埠贵和贾家搞迷信的了?早就被惦记了。”
“是啊,刘海中现在还在分局里头关着呢,他们老刘家从根上就不是啥好鸟,挨炸也是活该!”
正准备顺势卖惨哭嚎两声的二大妈,被这几句话噎得一口气没上来。
整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不是,你们抓炸窗户的凶手,扯我们家老刘干啥玩意儿?!
廊檐下。
余海平和许大茂听着这跌宕起伏的反转,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哪怕他们提前知道了剧本,也没想到这两个老六这么会玩。
不得不说,这四合院真就是全员恶人。
现在直接上演狗咬狗一嘴毛呐。
场当中的孙主任和王助理更是傻了眼,两人对视一眼,只觉得脑瓜仁都在突突直跳。
棒梗手搓炸药搞报复,她们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她们刚才就猜到了这种情况。
可她们万万没想到,阎埠贵也搓了个炮仗,还是整件事的导火索!
这老东西白天用土炮仗暗算一个六岁孩子,晚上挨了炸还敢提着菜刀闹事。
甚至刚才还跟棒梗一唱一和演苦肉计,差点把整个街道办和公安干事全给忽悠过去了。
合着一切都是演戏啊。
真特么不当人。
钟卫川揉了揉眉心,看着还在互相吐唾沫对骂的阎埠贵和棒梗,彻底没了耐心。
这大院里的破事儿,真特么比天桥底下的评书还要离谱!
“都给我闭嘴!”
钟卫川冷喝一声,直接对身后的民警下令。
“不管是谁先挑头,涉及私造火药、恶意投掷爆炸物、蓄意纵火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全都存在严重问题。”
“把阎埠贵和棒梗全都给我带回分局,连夜分开隔离审讯!但凡查实了罪名,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一律按律严办,绝不姑息!”
“带走!”
两名干事上前一步,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人拧住阎埠贵的胳膊,另一人直接像拎小鸡仔似的一把薅住了棒梗的后衣领,拉着就往外边走。
钟卫川和苏白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啧啧啧,今天这戏给我看舒服了,下次有好戏记得叫我。”
“走了。”
苏白:……
好好好,果然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