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搞破鞋
书名: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作者:抬杠员
第638章 搞破鞋
朱涛想起白天在火车站广场上看到的画面。那个送卤味的壮实伙计,还有郭雪婷脸上那种对着他从没露出过的畅快笑容。
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她背着我在外面,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朱涛咬着牙开口。
“前几天上午,我亲眼看见她和一个送货的野男人在火车站门口有说有笑。那个男的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要不是怕闹大了影响我提干,我当时就冲上去扇她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温度仿佛瞬间又降了几度。
朱老太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好啊!我这心口总觉得不对劲,还真是城里养了野男人了!老朱家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朱老太两眼放光,像饿了十几天的老狼闻到了肉味。
“朱涛,你还顾忌什么影响?这可是通奸啊!你不去抓,你还是个男人吗?”
朱涛烦躁地抓着头发。
“抓什么抓。那男的块头比我大一圈,打起来我吃亏。再说了,抓奸在床才算数。光凭说几句话,郭雪婷那张嘴死不承认,我也没辙。反倒让她抓把柄去单位闹,说我污蔑她。我现在刚当上副科长,决不能沾上这种作风问题的浑水。”
朱海在旁边急得直跺脚。
“那怎么办?就由着嫂子给大哥戴绿帽子?那咱家的钱不全让那野男人骗跑了?”
“她敢!”朱老太猛地直起身子。
干瘪的脸在煤油灯的晃动下显得有些狰狞。她一把掀开身底下垫着的破棉絮,手伸进炕席底下摸索。
“你在城里当干部,你得要脸面,你不能去闹。老娘我一个乡下泥腿子,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朱老太从炕席底下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硬纸包。她一层层解开红布,里面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大字报废纸。
“你不去,过了初三我就带着你弟上城里去!她不是在那个什么火车站当店长吗?她不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吗?”
朱老太把那张废纸狠狠拍在炕桌上。
“我就去她店门口,坐在地上哭。我就哭她郭雪婷不守妇道,勾搭野男人,赚了脏钱不孝敬公婆!我让她那个什么军区的老板也跟着丢人现眼!”
朱涛看着老娘发狠的脸色,心里猛地一跳。
“妈,你别胡来。那个许老板的背后可是军区陆家。陆家拔根汗毛都比咱们腰粗。”朱涛虽然想要钱,但他骨子里忌惮权势,生怕惹火烧身。
朱老太根本听不进去。
“军区怎么了?军区的人就能不讲理了?军区的人就能包庇一个搞破鞋的烂货了?”
朱老太三角眼里透着算计到骨子里的疯狂。
“她越是靠着大领导,越怕名声坏。我只要在火车站闹起来,那人来人往的,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到时候,她为了保住饭碗,为了不连累那个许老板,她得乖乖把钱全掏出来堵我的嘴!”
朱老太转头看向朱海。
“朱海,大年初四一早,你就去借辆牛车咱们进城!”
朱红坐在旁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
“妈,那嫂子要是真急了,去公安局报案说咱们敲诈怎么办?”
朱老太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敲诈?我是她婆婆!婆婆教训儿媳妇,那是天经地义。哪条王法规定婆婆不能骂媳妇的?”
朱涛坐在长条凳上,看着朱老太发狠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不想亲手毁了自己的名声,但他也眼红郭雪婷手里那笔越来越厚的提成。如果是老太太去闹,闹成了,钱到手;闹砸了,他就装作不知道,全都推到老娘头上。
一阵大风刮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吹得哐当直响。门缝里吹进来的雪珠子打在朱涛的棉袄上。
炉子里的柴火早已经熄透了,只剩下冰冷的死灰。
朱涛看着桌上那半个坚硬如石的棒子面馒头,肚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抗议。
就在几个小时前
,郭雪婷那屋里正炖着排骨海带汤,肉香飘满了整个走廊。而他,只能在这冰窖一样的破屋子里挨冻。
“大哥,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朱海凑过来,眼里闪着光,“等把嫂子手里的钱全榨干了,你再跟她离婚。到时候,你重娶个大姑娘,我也能盖新房。咱老朱家,这日子才算真熬出头了。”
朱涛没吭声,只是用力捏紧了手里的火柴盒。硬纸壳在他掌心被捏得变了形。
朱老太把那张废纸重新用红布包好,小心翼翼地塞回炕席底下,就像塞着什么绝世宝贝。
“你就在单位里安安稳稳当你的副科长。过完年,这城里的天,老娘替你翻!”
朱老太枯瘦的手指在半空中狠狠一抓。
————
时间转到大年初二的早晨,军区大院陆家的小洋楼里暖气烧得足足的。
魏野天刚亮就穿上军大衣出门去了,部队节前突击安全检查的任务重,整个假期他都得盯在第一线。
许南体谅他工作辛苦,早早起来给他下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把人送出门后才回来帮着收拾屋子。
昨天大年初一,沈兰带着许南一家人去几个老相识家里串了门,今天初二轮到自家在家里招待亲戚上门。
陈婶在厨房里忙活着剁排骨,菜刀碰着案板的声响听着就喜庆热闹。
客厅里,承安和宁宁穿着红彤彤的小棉袄,正趴在地毯上摆弄魏野给雕的小木枪和拨浪鼓。
许南把洗好的一盆青菜沥干水分,端着不锈钢盆走到沙发边上,跟沈兰挨在一起择菜。
“妈,今天上午是不是舅舅他们要过来?”许南把手里的菜叶子捋齐整,转头问了一句。
沈兰停下手里的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是你舅舅和沈跃表哥过来,每年初二他们爷俩都得来咱们这吃顿饭。”沈兰语气里透着无奈。
许南听出话里的意思,把择好的菜根扔进小筐里问:“怎么了?大过年的提起表哥还一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