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需要大量草籽
书名:惨遭流放?长姐带着千亿物资娇养全家 作者:月千锦
第125章 需要大量草籽
一个时辰后,事情有了结果。
几个村子的人,基本上都同意了。甚至还觉得十二只羊太少了。
祝如如跟他们说了一个租赁价格,大伙儿也都能接受。
按照公母和大小,每个村子分配了十二只羊,最后留下了六只,祝如如一家人自己单独养。
天色已经不早了,但是大家都没有歇着。
这些野羊明天上午会醒来,得赶在它们醒来之前将圈养它们的地方搭建好。
好在每个村只需要搭建一个,人多力量大,一晚上足够他们将羊舍搭建好了,
祝如如一家人也没有闲着,他们需要单独建一个。
冯伯已经已经从镇上回来了,得知祝如如和孟怀宴在荒原上遇到一群野羊,并将它们迷晕的事,也是又惊讶又高兴。
他放下摆摊的东西,也加入了修建羊舍。
“这些野羊看着比普通的羊要烈一些,力气恐怕也要大很多,羊舍修建得牢固一些才行。”冯伯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几只野羊,若有所思说道。
冯伯的这个说法,祝如如是认同的。
这群家伙,性子非常刚烈凶猛。
在将它们迷晕的过程中,祝如如都险些被它们的羊角给冲撞了,幸好孟怀宴轻功好,及时将她拉开了。
一家人简单吃过晚饭,就忙开了。
忙了几个时辰,才将羊舍建好。
等他们回屋休息,已经是后半夜了。瑞瑞和芸芸两个小家伙早就睡得很沉了。
看着两个小豆丁,祝如如和唐清兰目光都不自觉的变得柔和起来。
没了京都时的锦衣玉食,如今他们变成了普通的老百姓,甚至比普通老百姓还少了一些自由,但是,他们仍然满怀希望。
这些希望,一定能让他们将日子越过越好。
“如如,早些睡。”
“娘,你也是。”
互道了晚安之后,母女两人躺下,没过多久,相继睡去。
次日,祝如如睡了一个大懒觉。
她是被一阵欢快的叫声给吵醒的。
“它们醒来了,它们醒来了!它们会不会饿了”
“饿了?它们要吃什么
呢?”
“娘和姐姐说,它们和小兔子们一样,都要吃草,我们拔草给他们吃吧!”
祝如如从屋子里出来,便见着瑞瑞和芸芸两小家伙欢快的屋子附近拔草。
不过屋子附近都被收拾过了,只剩下一些很浅,还被踩得有些干枯的杂草了。
瑞瑞和芸芸将那些杂草扔入羊圈,它们根本没有理会。
几头野羊虽然都已经醒来了,但是忽然被圈起来了,周围还有人类,它们明显很不习惯。
有些急躁地在羊圈里走来走去,还试图翻越栅栏。
不过祝如如他们早就有所预料,将栅栏修得又高又坚固。它们自然是无法翻越出去。
尝试了几次后,野羊们也就歇了心思。
没多一会,冯伯背着一背篓新鲜的绿草从外头回来。
扔入羊圈后,野羊们一开始也不吃,过了一会之后,大概是敌不过美味的鲜草,开始吃了起来。
在栅栏前看了一会,祝如如回头看了眼孟怀宴,喃喃地和他说话,“阿宴,你说有没有哪里能弄到草籽?”
“草籽?”
“嗯,最好是那种生命力顽强,能在沙地上种植的草籽。”
有了这些野羊,他们今后每天都需要大量的牧草。
现在羊还不算多,大伙儿去山上割一割也能满足需求。
但是以后这些羊肯定是会繁殖得越来越多。
等羊多了,光是山上那些草肯定是不够的。
北边的那片荒原,虽然是沙石地,但是只要能弄到合适的草籽,应该是能生长的。
祝如如空间里新开启的种子店倒是也有一些草籽,但是不多,估计最多只能种出半亩草地。
这么点草籽,是远远不够的。
“或许你可以去问问孟叔。”孟怀宴建议道。
祝如如闻言眼睛骤然亮了一下,对啊,她可以去问一下孟建业。
先前孟怀宴跟她说过,流放前孟家是从商的。
而且生意做得很大,天南地北说不定都有熟识的人。
祝如如当即往孟建业家走去。
祝如如过来的时候,孟建业正准备出门去割草,见到祝如如过
来,忙将手里的镰刀放下。
“如如姑娘,可是有什么事?”
祝如如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同他说明了来意。
孟建业听后思索了一下道,“我倒是认识一些北方雲县一带的人,或许他们可以弄到草籽,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跟他们联系上。”
他夫人的三弟此刻正在来往昌亭县的路上,不出两天应该就能到了,到时候可以让他去联系。
从孟建业家离开,祝如如又去了一趟荒原,她打算先圈一块地,用空间里的种子试一下,看看哪些草籽能在这里生长。
狼尾草,黑麦草,紫花苜蓿,这几种草都是生命力较为顽强,能在沙地里生长的。
祝如如每种都撒了一些在地上。
不远处,孟怀宴看着祝如如往地上撒着草籽,眼睛里透着一些好奇,但并未上前问什么。
反倒是祝如如,在撒好草籽后,主动询问孟怀宴:“阿宴,你不好奇我刚刚往地撒的什么吗?”
孟怀宴:“是草籽?”
“你知道啊。”祝如如吐了一下舌头,凑近他一些,“那个,你不好奇我的草籽是哪里来的吗?”
“还有,你不好奇我之前给你吃的那些糖果,还有奇奇怪怪的零嘴哪里来的吗?”
孟怀宴成为她的保镖已经有段时间了,这段时间经常跟着她,可以说算得上是寸步不离了。
祝如如有时候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并没有怎么避讳他,甚至有时候还跟他分享空间里的零食了。
祝如如看得出来,孟怀宴是好奇的。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问她。
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的,祝如如鬼使神差地主动问起了他。
孟怀宴垂眸,茶色深眸认真地盯着祝如如的脸庞,他诚实地点了一下头,“好奇。”
“那你为何从来不问我?”
孟怀宴垂了垂眸,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若是方便告诉我的时候,我不问,你也会告诉我。”
“你若是不方便告诉我,我问了,可能会成为你的困扰,还得想说辞搪塞我。”
他既不想让她困扰,也不想听她说一些搪塞他的话。
所以,他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