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给个满意的答复
书名:惨遭流放后靠空间娇养首辅 作者:卡哇伊卡哇
第286章 给个满意的答复
既表面招惹不得,也不能让这叶蒙好过得去。
连带着今日一整天,叶蒙成了茅房的常驻客,直至虚脱,病倒在床。
县令得知此事,匆匆而来。
只见叶蒙躺在床榻之上,面色惨白如纸,眼底一片乌青,一副操劳过度的虚弱模样。
瞧这叶蒙这副模样,赵县令幸灾乐祸,表面却故作担忧。
「钦差大人,我等视察回来,便闻言你卧病在床的消息,匆匆而来。」
叶蒙同麻烦打了一天的交道,连抬手的气力也没有,眸光微转,目光落在一脸担忧的县令身上,恼羞成怒道。
「定是你们在吃食上面做了手脚,等本官起来,定当饶不了你们。」
一群卑贱的官员,居然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当真是嫌命太长了不成。
赵县令却一脸无辜:「钦差大人,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怎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就是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在吃食方面动手脚!」
不过是加了一道美味罢了。
话音刚落,某处发出一道轻微的「噗嗤」声,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气息顿时弥漫开来,落入众人的鼻中。
随着那「噗嗤」声,叶蒙只觉得某处一松,肚子里的波涛汹涌消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顿时一脸菜色。
他居然在一个小小的县令面前出糗,拉了。
赵县令下意识的捂住鼻子,目光却转移到了叶蒙的小腹处,随着视线往下移,水渍从被褥里弥漫出来。
瞧着赵县令捂住口鼻,难掩笑意,叶蒙顿时怒不可遏,劺足的气力,大声吼道。
「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大夫!」
「下官这就去!」
说罢,便命人去请大夫,随即又让几位家丁给叶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被褥也换了全新的,再将叶蒙放在床榻上。
可不过片刻工夫,情景再现,叶蒙再度拉在了被褥之上。
起初赵县令还乐意更换新被褥和新衣裳,后面干脆对其置之不理,甚至找好了借口。
「钦差大人,下官俸禄不多,这府内的被褥全都给你换了去了,属实没有多余的了,还请你多担待,忍耐忍耐。」
赵县令突然发觉,今年的笑点全都被这叶家小公子承包了。
叶蒙气得面色铁青,只能命人拿几两银子交于赵县令手中,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且命人去购买新的被褥,这份钱,本官出了。」
如今的叶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虽是清远侯的庶子,但大小便衣食无忧,也从未像今日这般丢人现眼过。
这般想着,叶蒙就越发的气恼。
这偌大的厢房,满是那茅坑的恶臭气息,纵使有香薰过度,也是气味逼人,属实让人有些难以言喻。
赵县令也寻了个理由,出门透气。
这倒是苦了同叶蒙一起来的那些下属,没有叶蒙的命令,只能一直在房间守着,不敢吭声,呼吸间,满是排泄物的气味。
很快,一名大夫在家丁的引领下背着药箱匆匆而来,刚踏入门口,敏锐的气息便捕捉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赶忙退了出去,从药箱里取出特制的白口罩,挂在脸上。
赵县令借此机会,将大夫唤了过去,在其耳边低语一番。
大夫恍然大悟
,小声说道。
「大人放心,小的一定照办。」
经过大夫把脉,给出的结论便是。
「钦差大人,您变成这般,全然是水土不服所造成的不良反应,届时,小的给您开些药,服用两次,即可
恢复如常。」
大夫谨小慎微的替叶蒙写了一处药方,正打算交到赵县令手中,却被叶蒙出言制止。
「慢着,把药方交于我手中便可。」
他还是怀疑,赵县令在吃食方面动了手脚,以防万一,叶蒙还是将药方交到了属下手上。
赵县令无意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叶小公子可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叶蒙的消息很快就传于叶蓁的耳中,得知叶蒙一日的糗事,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这是一个有味道的瓜!
想来叶蒙那么高傲的人,在众人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必然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已经能联想到,叶蒙那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了。
就算清远侯再怎么厉害,也绝无可能将手伸到这边来。
成安王对付叶蒙,想来这几日不会太无聊,叶蒙的消息终归会传到这边来。
顷刻间,寒风四起,白云被乌云迅速遮盖,天空灰蒙蒙一片,眨眼工夫,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谢云殊手持纸伞,为叶蓁挡住大雨。
望着倾盆大雨,叶蓁心生触动,情不自禁的伸出芊芊玉手,接了些许雨水。
这一场大雨对于新荒地来说,无异于是天大的好处。
这一场大雨,来得及时。
但大雨只是持续了一瞬,便立即晴空万里。
若不是土地,瞧着湿润,众人都一度认为是出现了幻觉。
次日。
王府传来消息,命叶蓁去一趟。
叶蓁穿戴整齐,便坐着马车前往王府,想来是王爷要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刚入府,便感受到了府中的压抑感,气氛沉重而又压抑,来晚的下人个个都战战兢兢,想来是王府发生了变动。
岳管事在叶蓁耳边小声低语说道。
「已经找到了罪魁祸首,王爷勃然大怒。」
叶蓁微微垂眸,走在前头,有意无意的和岳管事搭着话。
得知乃是农部主薄搞的鬼,这一来二去,已经吞金万两。
农部主薄这些年来,一直都在背地里闹些小动作,每次都能瞒天过海,有不少盈利全都备齐收入囊中,这一来二去,口袋自然是变得鼓鼓当当。
此次建设荒地,所需木材的银两属实令人眼馋,再加上农部主薄部下一直在耳边吹风,这自然是让岳管事动了心,便打起了木材的主意。
只可惜百密一疏,露出了马脚。
先前赵高渂给予警示,就等着农部主薄前来认罪,却迟迟等不到农部主薄的身影,这才惹得王爷勃然大怒,命人将农部主薄抓了过来。
叶蓁在岳管事的引领下,步入正厅。
正厅气氛越发的压抑,赵高渂坐于主位当中,一只手紧扣着茶杯。
而农部主薄则虚弱的跪在正厅中央,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冒着细细的冷汗,赤裸着上半身,背部满是渗人的血痕,细看还有血珠渗出。
「一切把这些年所私吞的全都给我细细道来,胆敢有所隐瞒,就
算是十个脑袋,也不够你掉的。」
农部主薄浑身一颤,背部那火辣辣的痛意,让其痛痒难耐,强忍住抓痒的动作,不敢有所隐瞒,咬牙细细道来。
许是怕农部主薄贵人多忘事,赵高渂甚至还贴心的将账目本丢到了农部主薄的面前。
从一开始的三十两银子,到最后的百两,千两,万两…
光是一通说下来,就有好几个时辰。
叶蓁从一开始的预料之中到最后的不可置信,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农部
主薄居然在短时间内私吞了这么多的银两,属实胆大妄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更别提这么大数目的钱财,也难怪,农部主薄会被打成这般模样。..
农部主薄每细说一件事,赵高渂的脸色就黑一分,直到彻底描绘完,赵高渂面色阴沉,大手一挥。
「来人,把农部主薄给我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农部主薄脸色骤变,五十大板,这不是要他半条命吗?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小的一时鬼迷心窍,还望王爷恕罪。」
农部主薄不断的磕头,已然被怒火埋没理智的赵高渂一字也听不进去,很快,两名下属便将农部主薄拖了下去,放在院中。
顷刻间,偌大的院中想起了农部主薄痛苦哀嚎的喊叫声,棍子敲出来的闷哼声和农部主薄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和哀求声,尽在院子中连绵起伏。
叶蓁从始至终都冷眼相待,在她看来,农部主薄私吞了这么多的钱财,五十大板都算轻的,就算是死,也死有余辜。
大把难民吃不饱穿不暖,而农部主薄却私吞钱财,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单凭这一点,就算是把他千刀万剐,也难抵他所犯下的罪过。
随着此起彼伏的哀嚎声,赵高渂稳住心神,长舒了口气,目光转接到了叶蓁的身上。
「夫人补贴的那些银两,我会悉数奉还,是我管教不严,才出现了这等纰漏。」
赵高渂开口解释说道。
叶蓁睫毛轻颤,淡定自若的说道。
「王爷不必自责,王爷平日事务繁忙,不可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只是有些人心术不正,踩着人命吃血馒头罢了!」
当然,赵高渂说的悉数补贴,她也来者不拒。
虽说她心疼于难民,但有钱不赚是傻子,谁都不会嫌钱多。
听着这话,赵高渂心中不由的感慨,夫人大抵是格局大,以民为重。
已经不是第一次羡慕谢云殊娶了这么好一个娘子了。
五十大板打了下去,已然要了农部主薄的半条命,等从椅子上拖下来时,农部主薄的臀部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棍子上全都沾染上了农部主薄的血。
农部主薄宛如一条死鱼一般趴在正听奄奄一息,气息微弱,只觉得浑身骨头已经散架了,已经痛得失去了知觉,口中溢出鲜血,微微转动头颅,余光瞥向居高临下,凝视自己的叶蓁时,眼中竟是滔天恨意。
若不是叶蓁,如此缜密的计划又怎会败露,王爷又怎会彻查到他的头上?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皆由叶蓁引起。
叶蓁感受到农部主薄投来的目光,眉头紧蹙,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本王给你三日时间,将近年来所私吞的钱财如数奉还,若是少了一个子,小心你这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