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条件二:侯亮平必须滚出汉东!
书名: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作者:空山新鱼
第99章 条件二:侯亮平必须滚出汉东!
茶室里静得落针可闻。
紫砂壶里煮着的水早就熬干了,“滋啦滋啦”地冒着白烟。
沙瑞金瘫在没有靠背的矮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刚才签完光明峰那份“卖身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干净了。
但晏清风的屠刀,显然还没砍完。
林语冰推过来的第二个牛皮纸袋,静静地躺在紫檀木茶台上。
这纸袋不厚,薄薄的,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刺得沙瑞金眼皮直跳。
“晏总,这……这又是什么?”
沙瑞金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一圈。
晏清风没搭茬。
他靠在宽大的太师椅里,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个和田玉把件。
“打开看看。沙书记,这可是我专门替你写的折子。”
晏清风嘴角勾着笑,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沙瑞金哆嗦着手,跟碰炸弹似的解开了纸袋上的白线圈。
两张单薄的A4纸被抽了出来。
最上头印着刺眼的红头文件大字:
《关于对京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侯亮平的处分决议》。
沙瑞金瞳孔猛地一缩,猛地抬起头。
“侯亮平?晏总,您这是……”
“那个跳梁小丑,在我的地盘上蹦跶得太久了。”
晏清风随手把和田玉扔在茶台上,“吧嗒”一声脆响。
“打着正义的旗号,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晏清风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他不是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吗?不是喜欢查我凌霄财团的账吗?”
晏清风前倾着身子,双手交叉撑着下巴。
“我现在要你沙瑞金,亲自扒了他的那层皮。”
沙瑞金赶紧低头,逐字逐句扫过那份决议书的内容。
越看,他后背的白毛汗冒得越密。
这哪是处分?这特么是把人往十八层地狱里踹啊!
决议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渎职、干扰地方经济建设、作风严重败坏、滥用职权。
这一连串的帽子要是扣死在脑袋上。
侯亮平这辈子都
别想翻身,直接就成了一只过街老鼠!
“晏总,这……这使不得啊!”
沙瑞金急得从矮凳上滑了下来,单膝跪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他攥着那两页纸,急得直拍大腿。
“侯亮平是最高检空降下来的干部!是带着尚方宝剑来的!”
沙瑞金急红了眼,唾沫星子横飞。
“我省委要是直接给他定这么重的罪,京城那边我没法交代啊!”
晏清风看着地上的沙瑞金,冷笑出声。
“交代?沙书记,你的消息也太闭塞了。”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浮沫。
“你以为他侯亮平凭什么能在汉东横着走?凭他的刚正不阿?”
晏清风不屑地嗤了一声。
“他凭的是京城钟家,凭的是他老婆钟小艾手里的那点资源。”
沙瑞金僵住了,呆呆地看着晏清风。
林语冰适时地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敲出清脆的回音。
“沙书记,钟家在海外的三家离岸信托基金,已经被咱们全面冻结了。”
林语冰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们苏总顺手把底单捅给了国际刑警。钟家现在自身难保。”
她俯下身,把一支拔了帽的签字笔递到沙瑞金眼前。
“侯亮平现在,就是一条没了主人的丧家之犬。”
沙瑞金脑瓜子嗡嗡直响。
钟家倒了?京城那个不可一世的钟家,被晏清风兵不血刃地拔了?
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看晏清风的眼神,活像在看一个吃人的怪物。
这男人连京城的底盘都能掀翻,碾死自己还不是捏死只蚂蚁那么简单!
“沙瑞金,我留着他,是因为以前懒得搭理。”
晏清风站起身,走到茶台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但他恶心到我了。他带人去砸我的局,去我大风厂的工人面前装大尾巴狼。”
晏清风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
“我的规矩是,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他这辈子都别想痛快。”
晏清风指了指那份处分决议。
“签字。盖章。明天下发全省通报。”
沙瑞金手脚冰凉,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看着协议上那几条足以让侯亮平身败名裂的罪名,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侯亮平不能死,但他必须被毁掉。
不仅要扒了他的制服,还要摧毁他引以为傲的政治信仰和名誉。
晏清风这是要杀人诛心!
“如果不签呢?”
沙瑞金不死心地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
“不签?”
晏清风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签,明天早上汉东省的太阳照常升起。”
晏清风拍了拍沙瑞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他骨头发酸。
“但汉东省委书记这个位置上坐着的人,就得换个听话的了。”
晏清风的威胁简单、粗暴,却精准地拿捏住了沙瑞金的命脉。
沙瑞金眼里的挣扎彻底熄灭了。
得罪最高检?那是以后的事。
如果不顺着这位晏爷的毛捋,他今天晚上就得卷铺盖滚出汉东!
他一把抢过林语冰手里的签字笔。
连看都不敢再看那文件一眼,“唰唰唰”地在最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破了纸张,沙瑞金的心也跟着滴血。
至此,侯亮平在汉东的政治生命,宣告终结。
林语冰利落地抽走文件,装回绝密档案袋。
手法熟练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办妥了,晏爷。”林语冰恭敬地退到一旁。
晏清风点了点头,转过身走向茶室巨大的全景落地窗。
窗外,黑压压的夜空里正下着冰冷的细雨。
沙瑞金扶着茶台边缘,吃力地爬了起来。
他连句告辞的话都说不出口,转身就想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房间。
就在他的手刚摸到黄铜门把手的时候。
晏清风的声音,冷不丁地从身后飘了过来。
“林律师,通知赵东来。”
晏清风看着窗玻璃上倒映出的沙瑞金的背影,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明天上午,我要全汉东的媒体都带着摄像机去市局。你说,扒制服这种重头戏,要是缺了现场直播的观众,那多无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