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跟萧将军道个别
书名:吾妻甚是迷人 作者:柠檬啊七
第42章 跟萧将军道个别
树林中的动静引起了指挥台上萧崇暨的注意。
剑眉轻皱,目光如炬直指温若初所在的方位,尖锐的鹰眸自然看到了隐在树上的温若初。
紧皱的眉头松懈下来,有些不确定地自语道,“初儿?”
训练台上的几名将领听到萧崇暨的话,下意识的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心里想着:四公主怎么来了军营?
“不过也对,三个月前萧将军班师回朝,庆功宴上萧将军拿军功跟陛下换来了赐婚,这未婚夫妻见面也是正常。”
本就被树下怪异女人吓到的温若初,如今再被萧崇暨锐利的目光锁住,心底愈发害怕。
细白的双臂微颤,抱着树干指尖攥得发白,弱弱“唔”了一声。
只祈祷江宴之尽快回来。
树下的女人听到声响,正想抬头望去,却被一阵凌冽的寒气击飞。
“啊!”
本就虚弱的女人如今也快奄奄一息,捂着胸口趴在地上。
江宴之轻缓把树杈上的温若初抱下来。
萧家竟敢拿元启定州特有的铁矿锻造兵器,兵器下方还刻着萧家军特有的印记,真不知他们是太蠢还是太肆无忌惮。
如今拿到证据的江宴之,也不再打算隐匿身形。
冬雪般萧瑟的双眸,静静睨着指挥台上飞掠过来的萧崇暨,眼底平静无波。
嗅到熟悉的松雪气息,温若初赶紧攀上江宴之脖颈。
“夫君,我们回去吧~”
勾人的双眼泛着泪花,晶莹剔透滴滴落下,鼻尖都红了几分。
江宴之俯身,安慰地贴了贴粉嫩的花瓣唇,“好。”
凤眸抬起,轻瞥眼前欲要拔剑的萧崇暨,沉寂的眼底尽是嘲讽。
萧崇暨被江宴之如此挑衅的举动彻底激怒,拔剑刺来,剑身裹挟着似火的内力,破风间划破的寒风中都带着燃光。
江宴之自然豪不客气,把温若初揽过身后,抽出腰间的软剑直面迎上。
磅礴的内力倾泻而出,极寒的剑气,挑起了萧崇暨的剑尖。
两股强劲的剑意相抵,寂静的黑夜霎如白昼,周边的树枝发出呜呜共鸣声,宛如泣鬼。
片刻,江宴之似乎摸透了萧崇暨的底子。
极寒的剑气愈加暴疟,席卷整个
训练场,在场士兵皆受到威压,这是属于绝对强者的气息。
训练场上的士兵都被此动静震惊,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树林里,与自家将军直面拼内力之人。
不知天凰国什么时候出了这般人物。
萧崇暨鹰眸深邃,亦是危险地看着江宴之。
“将军,救我。”
虚弱的呼救声,细细传进萧崇暨耳朵。
地上的白芷清纯的脸蛋早已被强劲的剑气划出几道血痕,衣衫破烂浸出血渍,满眼祈求地望着他。
胜负早已定。
萧崇暨皱眉,率先敛起内力。
江宴之亦不愿继续纠缠。
林中恢复一片寂静。
“初儿,过来。”
萧崇暨凝望着江宴之身后娇软的身姿,嗓音嘶哑富有磁性。
江宴之平淡无波地回望他,沉寂的凤眸满是漠视。
“我的夫人,就不劳萧将军关心。”
泠泠声响,宛如天边皎月,清冷却又寒凉。
此时密道出口,涌现不少劲装杀手,手中剑身透着寒光,把温若初两人保护起,剑指萧崇暨。
萧崇暨看着他们衣角处金丝勾勒的彼岸花图案,暗了暗眸。
那是域堂的标志。
“夫君,还不能走吗?”
躲在江宴之身后的脑袋,闷闷地催促道。细软的小手搂着他腰身不放,像个鸵鸟,不愿抬头。
江宴之伸手拍了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哄声道,“跟萧将军道个别,我们回去了。”
闻言,温若初弱弱抬起憋红的小脸。
眼底无辜地望着江宴之,柔情地凤眸似乎给了她鼓励。
继而偷偷瞄了眼好像不敢上前的萧崇暨。
乖巧地糯糯对萧崇暨说道。
“萧将军,我们回去了。”
听着那软糯的话语,江宴之忍不住薄唇微勾,修长的两指又是掐了掐那张娇嫩又过度精致的脸蛋。
“乖。”
抱起温若初就往密道走去,薄凉的眼神都吝啬得未给身后萧崇暨半分。
萧崇暨如此看着他们两人消失在眼前,铮的一声,手中的剑已被深深扎入不远处的树干。
剑身全部没入树中,只剩下剑柄露在外面
。
对着赶来的几名将领吼道,“给我查!”
地上的白芷看着眼前这阵仗,一脸惊恐。
怎么她没有在书中看过这个情节,温若初怎么会有夫君?
况且此人的内力居然要比萧崇暨这个男主来得强劲,这个怎么可能呢?
她原本只是个娱乐圈十八线小演员,以清纯出道,却未掀起什么水花。
三个月前看了一本男频小说,小说以男主为第一视角叙述,写的是年少将军如何推翻暴政,当上君王的故事。
其中萧崇暨就是小说的男主,出身武将世家,自小苦练武艺就望有朝一日当上大将军保家卫国,但待他长大参军后,发现所有的战争都是如今的君王发动的,侵略小国,占据领土。
渐渐地,在无尽的杀戮中少年将军迷失了自我,成了只会征战的机器,冷酷嗜血。
幸而半路被娇软的女主,温若初,拯救回来,没有完全黑化。
小说前半段讲的少年将军的成长,后半段就以情感为主,叙述少年将军与亡国公主的爱恨情仇。
他爱着女主,却暗地谋划亡了她的国。
白芷觉得男主这样做一点错也没有,暴君自人人得而诛之。反倒是女主面对如此情深的男主,竟然只会逃,从不回应他的情感。
让白芷越看越气,最终在梦中穿来了这里。
穿进了书中萧崇暨身体娇弱的表妹身上。
她在知道这个真相后,内心狂喜无比,她要拯救她的男主!
幸而原书中的表妹因体弱,鲜少出现在外人面前,如今她装起来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想起方才抱走温若初的男人,白芷不禁皱起眉。
那人一席玄色锦袍衬出天人之姿,清隽的面容与萧崇暨的霸道不同,宛若高悬明月,清冷又薄凉。
最震惊的是,他在萧崇暨面前并未落了下风,甚至隐隐有超越的样子。
温若初抱着他喊夫君。
但文中似乎并未提到此人。
白芷语气虚弱,掩唇微咳,弱柳扶风地问道。
“将军,方才那男子是何人?”
她从穿书进来后都学着扮娇弱。
因为书中提到过,萧崇暨爱极了温若初娇弱的样子,会令他心中忍不住升起爱护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