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事发
书名:吾妻甚是迷人 作者:柠檬啊七
第100章 事发
谢挽在窦围怀中痴迷地望着他。
美人在怀,窦围对屏风后头的下属轻瞥一眼,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低头看着怀中脸色绯红的谢挽,双眸迷离,明媚的五官如今带着勾人的意思,令窦围眼中浮现浓郁之意。
纵使被熏香迷了心智,谢挽仍不忘手中混了药的酒杯,高举在窦围眼前。
“殿下,吃酒吗?”
鸟鸢般清脆的声音,尾音极重,轻微漾起。
窦围看着她面上的媚意和嘴中的称呼,心中又是一阵狂躁。
自己当初放下身段与她相处,她都端得一副端庄疏离的模样。如今遇上江宴之就如此荡漾,真是小瞧了她,平日装得如此之好。
把她手中的酒杯拿过,饮尽,又悉数还给了谢挽。
谢挽感受着嘴中的酒味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本想推开他,但梦中的情节好不容易成真,她不愿打破这个美梦。
只能随着窦围的行为,相迎讨好着。
窦围掌着她,愈发粗暴,这京中第一美人的名声果真名不虚传。
确实是比府中的侍妾要来得妙。
这座荒芜了许久的私宅,今日终于有了人气。
烛火摇曳,矮桌上的熏香仍在发挥着它的作用,烟熏缭绕间各怀鬼胎的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窗外的晨光把沉睡在床榻之上的谢挽唤醒。
记忆回笼,谢挽一脸自傲的模样。
没想到一贯清冷的太子殿下,在夜间能如此疯狂,如今身子还是沉重得很,想来也是对她的迷恋,那此后就不怕怀不上子嗣。
谢挽看着身侧空无一人的床榻,也没有多想。
把门外的嬷嬷叫了进来。
嬷嬷见厢房中只有谢挽一人,也是有些诧异,不禁问道,“姑娘,殿下出去了?”
她一直守在门外,只听到房中谢挽的喊声。
喊声停下后,也没见有人出了房门,一时间有些疑惑。
“嬷嬷没看到殿下出门吗?”
“不曾。”
“没事,殿下武力了得,或许是你一时看错了眼。”
谢挽没把嬷嬷的问话当一回事,昨夜如此贴近,还会出错不成。
唯一的解释,就是
江宴之躲过了嬷嬷的视野,上早朝去了,下了朝自会回来看望她。
毕竟他昨夜对自己可是很迷恋的样子。
“嬷嬷备水吧,昨夜把我疲累得很,如今腰还在发酸。”
谢挽语气带着抹淡淡的忧愁,但明媚的脸上得意之色不言而喻。
满心期待,等着江宴之下朝接她入太子府。
可直至入了夜,也没等来江宴之的身影,这时的谢挽有些慌了。
“嬷嬷,你说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嬷嬷毕竟是在谢府呆了几十年的老人,见过的内宅争斗比谢挽多了去,如果没有能力,也不会被谢夫人派到谢挽身边伺候。
老眼隐晦不明,想着那日在酒楼里,江宴之对谢挽的态度,总觉得此事有蹊跷。
一下就问出了关键,“姑娘,你确定昨夜之人是太子殿下?”
听了嬷嬷的问话,谢挽一下就怒了。
“嬷嬷你什么意思,难道一夜过去,我连是不是殿下都认不出吗?”
“姑娘别生气,老奴只是觉得那日酒楼里,殿下围护天凰嫡公主的样子不似作假。”
谢挽沉着脸思索片刻,嘴角勾起,轻蔑地说出口。
“或许那日,殿下只是不愿在外头拂了人家嫡公主的面子。你看她那娇里娇气的模样,估计连怎么伺候殿下都不会,男人在这事上不都涂个尽兴?”
谢挽如此说着,其实她还没发现,自己早就被谢夫人所影响,把女子物化成玩物,拿身子作为邀宠的工具。
见谢挽如此笃定,嬷嬷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只能安慰道,“应该是殿下公事繁忙,姑娘要不再等等。”
谢挽也觉得嬷嬷说得对,点了点头。
“那我们再等等。”
一连两日,谢挽一直待在私宅未走。
如今事情已定,她并不着急。
反倒是谢家发现谢挽两日未回府,派出了不少府中的暗探。最后还是在谢太傅的逼问下,谢挽院中的婢女透露了她的踪迹。
婢女并不知晓谢挽到底去做了何事。
谢太傅也只当谢挽是因为不愿与他人成婚,逃出外面躲避。
但未出阁的女子一连两日未归家,被传出去谢家的脸面也就被她丢尽了
,赶忙命谢余白带一队府中侍卫赶来私宅处。
私宅处的谢挽,看到谢余白带着一队侍卫闯入院中,顿时被吓了一跳。
“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谢余白想着谢太傅的命令,严肃地对谢挽说道,“你这次简直胡闹,赶紧跟我回去。”
抓起谢挽的手腕就要外走。
谢挽一把甩开谢余白的手。
“我不回去,我要等殿下回来。”
谢余白被她说出的话弄糊涂了,“你说什么殿下?”
“殿下要了我,自会给我名分,哥哥就不用为我操心了。”
谢挽也不怕,当着众侍卫的面满脸傲意地回答谢余白。
这话把谢余白吓得神色一惊,对谢挽呵斥道,“谢挽!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我说什么,哥哥等殿下回来就知道了。”
“跟我回去。”
污蔑储君,这罪名谢家可担待不起。
谢余白拽着谢挽的手腕,不顾她的哭喊,把她塞进马车里。
谢挽看着马车缓缓驶离私宅,一时着急地就想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生怕江宴之回来找不着她。
却被嬷嬷伸手拦住。
“姑娘,或许这事由老爷出面会好些。”
一连两日,都没见到江宴之,嬷嬷也担心他是不是不愿意负这个责。
毕竟当初与天凰可是约定了永不纳妾。
谢挽不解地看向嬷嬷,问道,“嬷嬷何出此言?”
嬷嬷看着懵懂的谢挽,怜惜地拍了拍她的手。
“姑娘听老奴的,把事情告诉老爷,让老爷出面。”
事情到此地步,谢挽就算不知道嬷嬷话里的弯弯绕绕,但也还是听了她的提议。
回到府后,便把这两日所发生的事情,除了下药那部分,都一五一十向谢太傅说了去。
“荒唐!荒唐!”
谢太傅一脸怒意指着跪在厅中的谢挽。
“你自己做下的孽,还要牵扯到殿下!谢挽,为父真是对你失望至极!”
见谢太傅不相信她所说的话,谢挽当场扯下高立的领子。
脖颈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又让婢女拿来了江宴之邀约的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