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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章 清冷学神竹马x娇软千金青梅(12)

书名:竹马攻略之追妻火葬场【快穿】 作者: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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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章 清冷学神竹马x娇软千金青梅(12)

等顾封处理好事情,已经很晚了。

他靠在车窗边休息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

22:39。

下一瞬他直接坐起身来,手机上有阿苡三个未接电话。

阿苡平时不会给自己打这么多电话,顾封心一慌拨了回去。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被挂断,应该生气了,顾封心里想。

他再次拨了回去这次电话直接提示关机,顾封拿着手机的手一顿。

他略微皱了皱眉,让司机快点开车去江家,面色稍沉心急躁的跳动着暴露他的不安。

江家——

阿苡正在练钢琴,心情有些烦躁,旁边的手机一直在响,使她不能专心。

‘咚’挂断。

又来电。

“咚“挂断并关机。

自从答应了江母要参演,她就一直在练习,此时因为电话的问题,钢琴键响动的音符越来越沉重。

真是弹不下去了!阿苡生气的盖上了钢琴。

她踱步到前厅,酝酿好情绪,等着主角上台。

顾封进入江家询问了小女仆阿苡的下落,找到后便看到阿苡在对着窗户发呆。

他直径走到她身后,轻声问道:“怎么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你很希望我出事吗?“

“不……我没这个意思,我就是……”顾封急忙解释。

“又是因为沈明珠,对吗?”

“……嗯,但是……”

“如果我和沈明珠同时……”阿苡打断他突然问出口,想想又算了,阿苡有些不想问了。

果然是因为这个,顾封连忙回答:

“是你,我说是你,你听清楚了嘛?”

“可事实上就是你选了她!”

“每一次,你都是选择她!”

阿苡转头望向顾封,蓄满泪水的眸中似有千言万语。

一滴饱满的泪珠甚至砸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落到地上,消失不见。她哀怨的望着顾封。

“这就是你让我给你时间想清楚的结果吗?“

顾封被她哀怨的眼神看得生疼,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道口子。

“落落你听我说,这次的事情有些紧急,我……”

“什么事情这么急?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情你都要去管?好,你喜欢沈明珠你就去喜欢,我永远也不会再缠着你了!”

望着悲伤到崩溃的少女,顾封心疼的要命,又听她说永远不会缠着自己,顾封感觉呼吸都困难,他好像真的喜欢上落落了。

他上前用力抱住少女,感受少女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

“落落,别哭了……你别……说傻话!”

“我以后不会找她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阿苡就只是哭,泪水润湿了他的脖子,带动着他的情绪。

他眼眶微红,听着那一声声哭泣声痛的自己眼中也泛着细碎的泪光,声音都在颤抖:“落落,别哭……”

阿苡在他怀中哭了一阵,从怀中出来,抹去眼角的泪,顾封大手覆上她是手,也帮忙擦着。

片刻后,阿苡低着头面无表情地转身往前走。

“顾封……你跟我来。“

顾封和阿苡来到阿苡的书房,看着书房中间的他们俩的相框,心头泛着甜蜜,悲伤的脸上也浮上一丝欢喜。

阿苡将一个盒子从桌子下拖了出来。

“这是你每年送我的礼物,我都和你珍惜的好好放着……还有这个,你送我的日记本……还有这个相册……”

阿苡拿起桌上的相册,顾封越听越觉得不对,心下隐隐不安,他开口道出了疑惑:

“落落,你要做什么?”

果然,阿苡望着他,冷声道:“顾封,我们算了吧,我觉得你很适合做我的哥哥……“

“什么哥哥?我不要做你的哥哥……”顾封直接反对。

“曾经我也说不要做你的妹妹,可你怎么回复我的?你还记得吗?”

顾封目光定在她脸上,好看的眸子上过一丝无措,眼皮也耷拉下来,他当然知道,他怎么说的来着……

他让她自重,别痴心妄想。

他还记得那时候的阿苡望着他和沈明珠,终究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之后便是一个月冷战。

她一定哭了吧……

……

心怎么会这么疼。

之前的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伤人的话,“落落,我很抱歉,以前伤害过你………”

“不重要了。”阿苡此刻很冷静。

我会成全你和沈明珠的。

顾封一直盯着她的脸,听见少女清脆冰冷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温柔,却如同刀剑一般刺向自己心口。

“不,怎么能不重要,对我来说很重要……”

“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阿苡不由得加大了音量。

少女仍旧一脸残酷道:“拿着这些东西赶紧走!哥哥!”

一字一字砸在他心口,顾封感觉难以呼吸,他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执拗着不去接阿苡递过来的箱子。

阿苡面色更冷了一分,说出的话也更加残酷。

“你拿着还能留着我们的回忆,你不要,我会把它们烧掉,这点回忆你都别想留了!”

“落落!”

温润自矜的少年吼出声,心痛得无法呼吸,他眼眶通红。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绝情,我不过是赶过去救了个人!”

“你难道这么容不得别人吗?”

她容不得别人?

呵……

阿苡面带嘲讽刺痛了顾封,两个人都没在说话。

顾封想摸一摸阿苡柔顺的长发,却被她后退一步的动作伤得更深。

他收起停留在虚空中的手,定了定神,随后望向她的眼神又认真又凶狠。

“落落,我顾封认准的东西就一定是我的,沈明珠她不算,细想来,我从没认为她可以当顾家主母,而你,惹了我,赖也赖不掉!”

他不顾她的挣扎拦腰将人抱起,眼神因她的挣扎愈来愈暗:“别乱动,除非你……”

感觉怀中小人安分下来,顾封哼笑一声将人快步抱进了卧室。

进入卧室,顾封腿往后踢上房门,。

将人温柔的放在大床上,边着急得将上衣外套脱掉扔在地上,边快速反锁上了房门。

床上的阿苡撑起手臂想问他要干什么。

顾封一回头就将刚起身的她猛得推着双肩压了下去。

“你干什么……唔!”

想说的话全被顾封急切得吞噬进腹中。

顾封现在疯狂得像血气膨胀得猛兽,听不进去话,脑子屏蔽一切,只遵循着自己的内心想法发泄着,舔吮着,磨咬着。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阿苡面上,吓得阿苡又羞又怕。

她挣扎着抽出手来,用力甩过去一巴掌,登时顾封面上出现五个明显的手掌印。

“啪——”

他只略微停顿了一瞬,黑漆漆的眸子像是没有尽头的深渊让人恐惧。

阿苡心漏跳了一瞬,趁着这个空档那大舌又塞了进来,灵活湿热不容拒绝地在唇齿之间搅动。

唇齿之间发出的啧啧响声在卧室里回响,促使灼热的二人更加欲望焦灼。

灼热的欲望在不断升腾,顾封突然急切得咬扯开她领下的纽扣。

一颗、两颗……

直到阿苡的锁骨完全露出来,甚至锁骨更下方隐隐露出诱人的沟壑和白软的……

不行!阿苡抗拒着扭动着柔软的腰肢。

“不要……”,逼得身上的变态更加用力禁锢那软绵绵的小人,阿苡被折腾得浑身无力。

那由于呼吸不顺发出的嘤咛声使顾封眸色愈深,看着身下人的目光也蕴藏着骇人的欲望。

阿苡被他盯得颤了颤,软绵的身子就要往后缩。

下一秒却被顾封大手扯了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恢复平静,喘着粗气随手摸了一下自己被咬破流血的嘴角。

看着身下桃腮淡粉,红唇微肿瘫软成一潭春水的少女,心下怜爱又泛着悔意。

但看到阿苡那又纯又魅得模样又觉得欲火中烧,想到她之前闹分开的模样,最终还是克制住没有下一步,只恶狠狠得甩下一句

“你只能是我的!”便离开了。

不一会人又回来,阿苡听见脚步声去了书房,拿了什么东西又离开了。

外面没有动静了,温馨漂亮的公主房内,床上漂亮的美人黑发凌乱喘着粗气,像是被蹂躏过的折翼蝴蝶。

只是漂亮蝴蝶漆黑的眸中只有激动和胜券在握的自信。

真带感……

阿苡呆呆盯着天花板在心中默念。

——

上学的日

子总是枯燥又漫长,但也有例外,比如期末考试。要求高的希望时间慢一点,想出去玩的希望时间再快一点。

无论同学们怎么想,期末考试还是过去了,熬过了艰难的考试,放假那天所有同学们都在组织着各项活动。

阿苡也在默默着听路清清手舞足蹈得‘夸夸其谈‘自己的寒假计划。

看她一副开心的模样,阿苡真的替她惋惜。

哎,计划得很完美,实际有可能会泡汤——实在是她分数太难看!

可是路清清不在乎,她甚至在幻想她老父亲忘了她的成绩,或者被工作绊住没时间管她,嘿嘿嘿。

自那天后再也没有和顾封说过一次话,就像曾经他单方面不理她一样。

正如她所想的,位置颠倒。

这些日子里除了学习就是回家练琴准备与江母的演出。

顾封将阿苡的日记本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越觉得对不起曾经的阿苡,也越看越觉得自己不配。

他的第一次喜欢不是阿苡,自己还对她做了过分的事,一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每每他将阿苡拦住,却又欲言又止。

阿苡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冷漠,甚至为了避免他的纠缠,开始和段作棋进进出出。

顾封看着他们的背影,总算体会到了当初阿苡看见他和沈明珠的心情。

呵,不,不一样。

那时他喜欢沈明珠,此时是段作棋喜欢阿苡,他是主动方,阿苡不是。

即使是这样,他就已经这般难受,当初阿苡应该更痛苦吧……

他不敢找她了……

怕她冰冷的眼神,怕她和段作棋越来越亲密,怕看见她的背影……

阿苡怎会不知他的顾虑,她不着急上前,第三视角给了她上帝视角。

竹马攻略进行到这里,剩下男配自行补脑就会自己攻略自己。

——

演出这天一大早,阿苡和江母便来到杉成歌剧院。

晚上八点的演出,通常需要好长时间的准备和彩排。

江母先带着阿苡认了些人,之前都是在家里的钢琴室练习——家里的环境和乐器要更好一些,都没来的及认识乐团的其他人。

“落落,这是雅尼娅大师。”

阿苡看向外国人长相的和蔼老头,甜美一笑礼貌道:“雅尼娅大师,你好。”

法国老头的脸始终看着她笑:“你好呀,小丫头,我可以叫你落落或者阿苡?”

江母端庄笑着没有搭腔。

阿苡:“雅尼娅先生,您可以叫我阿苡哟!”

雅尼娅非常绅士,向他介绍起了其他成员。

“还有一位,可能要过来,和阿苡一样是一位惊才绝艳的少年,小提琴手。”

江母听闻略微一诧:“那位天才?落落你等会可要见见,真是位难得的人才!”

正说着,一位棱角分明染着一头亚麻棕的十七八岁少年背着黑色小提琴包缓慢走了过来,碎发遮住的脸显得有些桀骜不驯。

路过他们淡淡看了一眼移过视线,朝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紧紧抓住包带的手暴露了少年的局促不安。

这时,江母的同事喊她过去商量彩排的具体事宜,雅尼娅大师自然是要跟着旁听。

江母只好交代阿苡照顾好自己,阿苡大方得体得和他们挥手道别,那少年也轻轻“嗯”了一声。

突然只剩下阿苡和少年两人,厅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少年局促得动也不敢动,紧张得直冒汗。

阿苡有些奇怪得看了看少年,少年察觉到视线显得更加慌张了。

“你没事吧?”阿苡试探问。

少年坐直了身子摇了摇头,抓着包带的手更紧了紧。

阿苡被他传染得也不会说话了,良好的教育让她克制住没有探究。

“我叫江云苡,你可以叫我阿苡。”

少年好像不会应付这种事情,似乎见她这样的陌生人如洪水猛兽。

就在阿苡以为他不会回答时。

“落生”。

一道又轻又低的声音传来,声音小到阿苡觉得自己幻听了。

“落生,很好听呀。”

少年未笑但眼角泛着笑意,他很喜欢剧院院长给他取的名字轻轻道:“谢谢!”

“好巧呢我的小名叫落落!”阿苡的眼镜弯成一道月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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