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前朝邪修叫她娘子
书名:外室女抢我气运?玄门千金送她下黄泉 作者:阿染
第26章 前朝邪修叫她娘子
梆梆梆!
姜绾柚敲打着软轿,声音很大外边的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那垂荡下来的帘子,犹如千斤重一般,哪怕软轿再颠簸晃动,帘子也纹丝不动。
姜绾柚推了推帘子,却一点缝隙也没有。
她沉下心,当即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怕是已经被拉入了那诡异的黑轿之内。
寻常事情景奕还能救她,这种玄之又玄的诡异情况,景奕哪怕是想救她也无从下手。
姜绾柚掐起了一道诀丢在了帘子上,帘子微微掀开了一道缝。
“景奕!景奕!你在吗?有人吗?”
姜绾柚透过帘子往外看去,外边黑漆漆一片,时不时还能看到一团浓到发黑的雾气,按照软轿颠簸的程度,姜绾柚察觉到这些人应该是加速了。
“我在。”
远远的传来景奕的声音,那声音虚无缥缈眨眼便消散在了黑暗当中。
姜绾柚蹙了蹙眉,她有些不确定,那当真就是景奕的声音。
景奕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自称本王……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姜绾柚低低的念叨了一句,搜肠刮肚地思索着破解之法。
这与寻常的鬼娶亲不同,普通的鬼娶亲她定能轻易破解,可现在她连出这顶软轿都办不到!
思来想去,姜绾柚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软轿颠簸了一炷香后突然就停下了,原本如同山石一般坚硬的帘子,这会一阵风都能吹得扬起来。
姜绾柚狐疑的钻出了软轿,入目是一片竹林。
林间满是花香,一条竹子搭出的栈道一路延伸,尽头是一间仙气飘飘的木屋……
姜绾柚打量四周站着没动。
“娘子?回来了怎么不进屋?”
身后一抹倾长的身影提着满满一篮子鲜花走来,他白衣飘飘浑身仙气思议。
“你在叫我?”
姜绾柚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她这是陷入幻觉了么?
“怎么了娘子?出去溜达一圈连为夫都不认识了?”
男人轻轻牵住了姜绾柚的手,看着她满眼都是宠溺。
姜绾柚起初以为这人应该是厉鬼之类的,可他竟然还带有体温!
暗处,景奕握着长剑的手已经微微泛起了白。
周身杀意萦绕,初一和其他几个千机卫的侍卫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坚决要远离他们爷!
本以为开了荤的爷能多一丝人情味,却没想到开了荤的爷竟然更加的恐怖!
那人就只是牵了姜姑娘的小手而已,爷已经要杀人了!
若不是还没摸清楚对方的底细,爷此刻只怕已经大杀四方了。
“我认识你吗?”
姜绾柚挣脱了对方的手,话音刚落那男子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娘子……你现在连和为夫牵手都不愿意了吗?你是被外面的男人引诱了吗?你不愿意陪着为夫继续待在这里了吗?”
男人神色阴仄,本就白皙的脸色此刻更显得阴森。
“不是!怎么会!我就是好像……好像记忆出现了问题。
你能跟我讲讲我们之间的事情吗?我们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姜绾柚连忙否认,仅仅只是一瞬间,她便感受到了男子滔天的愤怒。
他的妻子当初究竟对他做了什么?
男人鹰隼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姜绾柚,想要从她的脸
上看出什么端倪,姜绾柚神情紧绷,生怕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好在他终究还是没有起疑,竟牵着姜绾柚在院中的花丛中坐下,娓娓道来他们曾经的过往。
“我怎么觉得这男人的媳妇是跟别人跑了?”
“别说媳妇了,我觉得这男人根本就不是人。”
“你没听他说么?他身子有病见不了阳光,只能在此避世,哪家姑娘受得了这种不见天日的日子?”
……
听着那男人的故事,初一和几个侍卫悄悄地嘀咕了起来。
景奕却是越听眉头蹙得越深,这人说的事情他应该在哪本卷宗上看过。
“前朝皇帝的第四子,自幼得了一种怪病,一旦暴露在阳光下浑身的皮肤就会像灼烧一般。
遍寻名医而不得治之后,他便开始修炼起了术法,最终术法大成与他心爱的女子去了深山避世。”
景奕想起来了,前朝的事情距离现在足有两百多年!
两百多年前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并且还以那样诡异的方式把姜绾柚带到了这里!
若不是他追得快,只怕再也找不到姜绾柚了!
只要一想到,他差点就弄丢了她,景奕周身的冷气便不断往外冒……
“娘子,今日晚膳想吃什么?为夫去给你做!”
男子笑着揉了揉姜绾柚的脑袋,眼底星光点点。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姜绾柚强行扯起了嘴角,她都落入贼人之手了,还能挑食吗?
果真,此行诸事不宜。
从家门口遇上锦王开始,这一路都在倒霉。
“那娘子便在此处赏赏花,为夫很快便来。”
男子提着篮子笑着进屋了。
姜绾柚瞬间垮下了脸,几乎是在男人进屋的瞬间她就往外蹿了。
她是脑子不好才会继续待在这里。
“砰!”
姜绾柚脑袋撞在了一道透明的屏障上,额头顿时红了一片。
有结界!
景奕也在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两个隔着结界面对面。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景奕上下打量着姜绾柚,视线落到她手上的时候,稍稍冷了几分。
“没有,你们退后,等我打开结界。”
姜绾柚正欲掐诀,一道怒斥在她身后响起:
“你真的偷人了!奸夫淫妇!该死!你们真该死!”
姜绾柚……
她一转头,就看到原本还面容隽秀的男人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变化。
苍白的肌肤逐渐袭上了一抹暗青,眼窝深陷双眼一圈泛着乌青色,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珠子,竟是缩成了犹如豌豆一般!
“你媳妇早就已经死了!你都成这副模样了,她还能活着吗?”
姜绾柚双手快速结印,一道六芒星迅速形成挡在了她的身前。
“你胡说!她怎么可能会死!有我在她就不会死!”
男子乌黑的长发和雪白的衣袍无风自动,在空中不断地翻飞,周围的场景也随之有了变化!
原本竹林间处处点缀着的五颜六色的鲜花瞬间枯萎,露出了底下层层叠叠的枯骨!
翠绿的竹林也一一枯萎,有些竹子上甚至还绑着一些几近散架的白骨!
“呕!”
姜绾柚胃里一阵翻涌。
只要一想到,她刚才竟然坐在那些枯
骨上听了那么久的故事,她就浑身难受。
“这是个邪修!”
姜绾柚一道六芒星朝着那男人打了过去。
六芒星将男人笼罩阵阵黑气自他身上冒出,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恶臭,男人身上雪白的纱衣逐渐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他满身脏污混合着血水,啪嗒啪嗒地滴落,没入了脚下的泥土中……
“你竟然是皇室中人!”
男子没有看姜绾柚,反倒是一直紧盯着她身后的景奕瞧着。
他能看到景奕周身弥漫的紫气,只有皇室中人才有这样的气运。
“你竟然背着为夫勾搭上了其他的皇室!你简直该死!”
男人阴仄仄的盯着姜绾柚,当初被背叛的痛楚重新席卷而来。
“我要杀了你!”
男人动了,他手指不断翻飞,一道又一道的印记朝着姜绾柚丢了过去。
姜绾柚不敢托大,又是丢符纸又是结印的忙得没空顾及景奕一群人。
结界在二人的打斗中摇摇晃晃地破碎了,浓烈的恶臭顿时在四周弥漫开来。
侍卫们一时不查,被那恶臭的气息给呛得肠子都快吐了出来!
“闭气!有尸毒!”
姜绾柚分神提醒,一时不察被伤到了!
半个肩膀顿时皮开肉绽。
景奕眸色一沉,提着剑冲向了对面。
“你回来!他是邪修你不是他的对手!”姜绾柚被景奕吓到了,他这种打法不要命了吗?
“他惧怕本王。”景奕手中的长剑势如破竹,瞬间砍下了男人的一条手臂!
缺了一只手无法结印,很快男人便落了下风。
姜绾柚画了张符咒,贴在了男人的眉心处,将男子定住后才祭出了生死簿。
“生死簿上怎么会没有他的名字?”
姜绾柚无比震惊,这生死簿可真的是,紧要关头拖后腿!
“他怕是逆天改命了,此人是前朝皇子,若是还活着的话已经两百多岁了。”
景奕眉心紧蹙,这一路的所见所闻,让他无比担忧。
这场针对北疆的浩劫似乎比他预想的更加久远……
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就是觉得那些人从前朝开始就已经在布局了,掠夺北疆皇室的子嗣,掠夺皇室气运……最终让北疆走上灭国之路……
“既然如此,便带他去一趟地府查一查便知。”
姜绾柚丢了张符纸出去,符纸无风自动,眨眼间阴风皱起,黑白无常带着勾魂索来了。
“地府这些年还真是屁事都不干!”
姜绾柚勾着唇盯着黑白无常,笑意不达眼底。
黑白无常瑟缩了一下,连忙以勾魂索将那男人给困住。
这才嘿嘿笑着厚脸皮的解释:
“地府无主已经很久了,这才造成了人间混乱的局面,主子若是回来重新掌控地府,相信很快就能还人间太平了。”
姜绾柚冷冷勾起了唇,哼!又想拐骗她掌管地府?
“本王跟你一起去。’景奕扣住了姜绾柚的手腕,他的手不着痕迹的在姜绾柚的手上磨蹭着,刚才被那邪修碰过的每一寸肌肤他都蹭了蹭。
他的女人,身上只能留有他的气息!
“你蹭疼我了。”姜绾柚眼神幽怨,不知道景奕究竟在做什么。
“疼?”景奕连忙将她的手拽高,薄唇凑了过来轻轻吹气,温热的气体落在姜绾柚的手背上,像是挠痒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