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你可想领兵打仗
书名:全家白眼狼?主母重生后六亲不认 作者:元宝贝
第一百二十章 你可想领兵打仗
所有人惊骇的看着茶馆里的兵将。
没有想到本应该在边关的兵将竟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的小茶馆里。
苏巧却是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她静静地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等着并将门说话。
不多时,等到所有经商的商人刚刚入座。
兵将们就开口说话了。
他们纷纷看着商人,一个两个面色都有些沉重,看不出丝毫愉快的样子。
更看不出丝毫请报上所说的,边关一切安好,璟王正在竭尽全力守卫边关的样子。
终于有商人察觉出了不对劲。
他们看着兵将们,颤颤巍巍的询问:“兵爷,可是边关……发生了什么?”
兵将们没有说话,只是全部那惊得起身,把茶馆的门统统的关上。
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他们。
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他们知道。
这些兵将们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不简单……
所有经商之人都惶惶不安的等着兵将们说出最后的话。
兵将看着他们,果然说出了让他们难以承受的话来。
“你们从哪里来的,就擦那里回去吧!现在的边关,已经不安全了。”
“什么?!”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他们走了这么久,的概率的却是这么一个结果,“不可能!大庆国常年来都是繁华的!怎么可能会土壤的吧时清暖?
而且有璟王在!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是啊是啊!兵爷,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璟王一向骁勇善战,带着我们大庆国打下过多少的胜仗?包围了我们大庆国多少年?怎么能会羽然的李白!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兵将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他们每个人连晒和沧桑和疲倦都不是家的。
每一个人眉宇间的样子也都是愁容满面和痛苦的。
他们完完全全真实的样子,已经告诉了他们,他边关真的一看保不住了。
甚至……璟王落败,也是真的!
“怎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又商人不敢置信颤抖着声音的说出了声。
他们常年来在边关做生意。
正是因为知道有璟王在,有璟王这个永远不落败的天神在,他们才敢如此这般大死亡为的做生意。
丝毫不畏惧有人会伤害到他们。
可是现在……
有人告诉他们……
他们心中永远不可能鞥礼拜的天神,败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有人已经经受不住打击的哭了起来。
更有人发出了尖锐的嗓音,去质问:“不可能!璟王永远都不可能落败!他是我们大庆国的战神!
是我们大庆国百年来最为厉害的将军!
怎么可能落败!
边关……怎么可能守不住!”
“是啊!璟王呢?我们只有见到璟王,听到璟王亲口说出这些话,才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
否则……我们永远也不会相信你们说的话!!!”
兵将看着他们,连苦笑也笑不出来。
他们声音冷淡斐然,绝望又平静的宣告了真相:“璟王,已经被敌国掳了。”
“什么?!”这样的真相是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
简单的落败,尚且让他们无法支撑。
而掳走……更是让他们无法相信!
璟王可是他们大庆国的战神?
怎么可能会像牲畜一样被敌国……掳走?
“人呢?璟王人在哪儿?我们只有见到了璟王的面!才相信你们说的是真的!
否则……我们……永远也可不能相信你们!”
有年轻的新兵蛋子哽咽着哭出了声,他的双眼泛红,根本看不出丝毫上战场打仗的样子,只有对璟王的悲痛和自己国家即将亡国的绝望:“璟王殿下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掳走!一点儿下落都没有!
我们也想知道璟王在哪儿!
我们也想要找到璟王!
可是……根本不可能!
根本找不到!!!”
他嘶吼着,佣金这全部的力气只是为了让这些还不敢相信自己国家即将随着璟王的被掳破灭。
“快走吧!你们快走吧!”兵将再也忍不住的无法再停留下来。
他们不知道,也不敢保证若是他们再在这里停下来,会流出多少的眼泪和痛苦。
他们大庆国……被璟王保护了许久的大庆国。
历代先帝勤勤恳恳开垦数百年的大庆国。
就要……完了!
话音落下。
门被打开。
兵将站在门口:“话我们已经带到了。
你们能够走多远就走多远,千万不要再回来。
也千万不要再向边关多走一步路!
你们……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但是切记,万不可将边关的事情告诉给国内的犯人。
我们现如今被逼无奈的告诉你们,也是为了阻止你们去到边关送死。
但是……你们绝对不能告诉国内的普通百姓们这些消息。
否则……大庆国必定会乱成一团!”
“啊——”有商人悲痛的哭了起来。
可是没有办法。
即便是伤心到如此的地步他们还是要抓紧时间逃离。
边关现在已经受不住了。
如果他们还在这儿停留,难保下一秒不会被杀过来的敌军侵袭!
所有商人匆慌的逃跑。
唯有苏巧的面色没有丝毫的改变。
她静静的看着所有的商人走的一干二净。
最开始说她说出那些话是诅咒大庆国的商人,却发现了苏巧的镇定。
他终于想明白什么的来到了苏巧的身侧,压着心底对于大庆国即将灭国的恐慌和惧怕,声音抖动不停:“你都知道……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你问我的那些话,只是为了证明你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对不对?”
商人崩溃的喊着。
苏巧只是静静地看他。
漂亮的眸子里,一双浅粟色的瞳仁,已经明白的告诉了他一切。
“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为什么!”商人因为过大的恐慌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的慌乱扣押在了苏巧的身上。
苏巧平静的看他,声线却是前所未有的冷淡:“你可会相信?”
静静地一句话,却让商人彻底丧失了理智。
正是因为不可能相信,所以他才会在如今这般疯狂的质问她。
可是很快。
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上前抓住了苏巧的肩膀:“告诉我,你来……究竟是要干什么?”
商人从一开始就感觉苏巧不是简简单单的来做生意。
哪一个做生意的会像她一样,什么也不带。
只是拿着一个轻便不知道撞了什么的包裹。
甚至就连身上的着装,也不像是商人的。
反而尽是大家小姐的风范。
哪里像是去边关做生意买卖的?
根本就是来游山玩水的!
可是现在细细想来……
从一开始苏巧出现,到后面苏巧莫名其妙的向他们打听边关的事情。
甚至是向他询问边关传来情报消息的种种。
都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商人,更不像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会问的问题。
没来由的。
商人对苏巧加上了无比厚重的期望砝码。
他紧紧的盯着苏巧的眼睛,希望苏巧告诉给他一个足够让他的心脏起死回生的话语。
苏巧望着他。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道:“如果我说,我是来拯救大庆国的,你可会相信?”
刚见面的时,他大胆放肆的看她是一个女子的身份偏见的去调戏她。
后来,因为一时的偏见他恨不得把苏巧从队伍里赶出去。
后面又看着其他的商人对她喜欢不已,更是恼怒。
只觉得苏巧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子凭什么。
可是现在……
他甚至决定不管苏巧说什么他都愿意相信。
大庆国……太好了!
他们不愿意大庆国就这样消失不见。
更不愿意那个保卫了大庆国一年又一年的王爷消失不见!
“我……相信。”商人斩钉截铁的说着。
“快走!快走!快走啊!”商人兵荒马乱的收拾东西离开,再也不见刚才和睦的样子。
他们纷纷选择逃命,那里还顾得上什么生意。
在这样的关头下还在乎生意,不是愚蠢就是不正常。
像商人这样留下来和苏巧交谈的,更是只有他一个人。
谁能狗想到,一路上都在关照苏巧的商人,到最后竟然没有一个人会停留在她的身边。
只有这个最开始用言语调戏她的人。
商人深深的看了眼苏巧,这才离开。
等到所有人走了个干净。
兵将们正要离开,却见角落里坐着一个模样极为精致的女子一动也不动。
看起来,丝毫要走的打算都没有。
“你……”一个兵将连忙上前询问她情况。
苏巧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绝美的笑脸:“大哥,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把我带到兵营里?”
……
“你们是谁?!”娇嗔的女音,带着满满的警惕和惊醒。
苏毅和苏肖没有想到两个人刚刚在说什么,现在就成真了什么。
他们二人不动声色的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狠厉。
如果这个发现了他们行踪的姑娘,是一个会大呼小叫暴露他们位置的人,他们……一定会把她联手给杀了!
两个人下定决心,缓慢转过身,打算好好观察一番后,确定了发现他们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性子后再决定要不要对她动手。
他们毕竟没有杀过人。
可若是这个人威胁到了他们的国家,他们……也不得不动手!
二人转身,定睛看去。
却没有想到,看到的却是一个长相极为娇俏可爱,貌美的无与伦比的姑娘。
两个人看呆了的望着面前的姑娘。
有些傻眼。
这个女子……他们……从来没有见过。
就在他们还在征楞间。
发现他们的女子已经开口说话了。
她的眉毛死死的皱着,一双猫瞳似的圆眼睛更是深深狠厉的瞪着他们。
带着奶凶奶凶的意味:“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从父皇母后特别设立的地下暗道中出来,来到我的寝宫?”
“什么?”苏肖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寝……宫?
面前这个足足占地有一个御花园大小的景色,竟然……只是一个寝宫的一角?
等等……
她刚刚说……父皇母后?
难道面前这个就是……
传闻中虽然母妃早逝,被寄在皇后名下所养,极为受皇后娘娘和陛下所疼爱的大庆国唯一的公主?
昭阳公主?
苏肖和苏毅两个人齐齐回神,都已经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谁。
他们连忙半跪下来行礼:“臣等参见昭阳公主!”
昭阳公主没有因为他们的行礼放下警惕心,反而更加戒备的看他们:“你们还没有回答本公主的问题!”
她的寝宫是父皇和母后特意设立的一处最为隐秘的地下暗道出口。
谁也不会知道大庆国唯一的公主,昭阳公主的寝宫中有一处通往宫外的路。
前不久父皇母后才刚刚和她说过宫中如今发生了危险。
他们随时都有可能通过这条地下暗道来她的寝宫中寻来。
她一只耳聪目明的听着这里的动静,为的就是父皇母后有朝一日找来的时候她能够及时的知道,来迎接他们。
以防发生什么出乎意料的意外,让她不能够及时的和父皇母后汇合。
“你们……”
“儿……儿子!!!”身后不远处,两道热切地声音猝不及防的传来。
苏父和苏母眼含热泪,做梦也不敢想的看着苏毅和苏肖两个人。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到了这个人不见人鬼不见鬼的地方,竟然还能够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
…
苏毅和苏肖二人身体更是齐齐一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自己的爹娘。
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当初皇帝和皇后所说的,他们的爹娘在宫中最安全的地方,到底是哪里。
原来……就是拥有地下暗道的昭阳公主的寝宫里!
昭阳公主看着他们哭泣着相互拥抱在一起,这才知道。
原来这两个人正是父皇母后所说,让她好好看护的两位苏氏少爷一位苏氏小姐的爹娘。
父皇母后说,苏家人都是他们大庆国皇室的福星。
更是他们大庆国的福星。
她必须要对他们十万分尽心。
更要对他们有着十足十的礼遇才行。
想到这儿,昭阳公主没有过多的思考,连忙以公主的身份对他们行了一个无比庄重的礼:“原来是两位苏公子。”
苏毅和苏肖吓了一跳,连忙把昭阳公主搀扶起来。
他们不过是普通的平民百姓,怎么可能担当的起一国公主这般礼遇对待。
更不用说,他们一直怀疑的自己的爹娘被皇帝皇后威胁的事情根本不符合。
他们的爹娘,的的确确是被皇帝和皇后好好的保护了起来。
甚至保护的……十分完好。
苏毅和苏肖望着自己的爹娘。
明显看出他们比起在江南的时候,更加富态了不少。
就连精气神也好上了许多。
昭阳公主并没有跟着他们的动作起来,而是完成了自己这个无比庄重的礼:“两位公子,父皇母后时常对我说起你们。
你们是保卫了我大庆国的福星。
更是我大庆国的未来,你们……担当的起这个礼。”
苏毅和苏肖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个福星指的并不是他们。
而是苏巧。
苏父和苏母却顾不上那么多。
他们眼含热泪的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子。
仔仔细细的看着他们是不是少了肉,又有没有哪里受伤。
最后,问出了那个藏在心里,一直不敢问出声,却又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的话来:“儿子,巧……巧巧呢?”
两个曾经在江南无比风光的江南第一富商。
却在此时此刻,两个人纷纷头发花白。
面颊上都布满了皱纹。
面上的表情更是带着对自己小女儿为难的迫切。
他买想要摘抄自己小女儿情况,又担心那个在心中早已经和齐家割裂,和他们重返于好的小女儿是在开玩笑。
更担心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
信中所说的,小女儿不再和齐家交好。
更不再相信齐垣那个人渣。
还想要等到一切都结束后好回江南和他们一起养老安享晚年的所有话,都是假的。
巧巧……他们放在心尖上宠的,他们想要看到,又惧怕看到的小女儿。
如今……到底怎么样了?
苏毅和苏肖没有对二老隐瞒苏巧的情况。
一五一十的说着:“爹娘,巧巧如今去办大事了。
她并没有留在京城。
只是,她对爹娘你们的心思是真的。
巧巧她早已经斩断了那段本就不应该存在的亲事。
已经和齐垣彻底断开了所有的联系。
只是为了大庆国的安危而努力。”
“真……真的吗?”苏父和苏母还是不敢相信。
他们已经把苏巧亲笔所写的书信翻烂了,可是心中还是不敢相信苏巧所说的是真的。
因为他们并没有亲眼见到自己的女儿。
更没有亲眼知道自己女儿是不是真的不会再埋怨他们。
是不是真的只想要和他们在一起。
他们如今已经什么都不想要了。
只想要和女儿在一起。
再也不想要再承受和女儿分离十三年的痛苦了。
“是真的。”苏毅想到这些时日发生的一切,双眸也忍不住的泛红。
若是以往的他,必定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妹妹不会再和齐家的人来往。
必定还会以为妹妹是在诓骗他们。
只为了和齐家那个齐垣在一起。
可是现在,妹妹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她不仅自己亲自动手向齐垣那个坑骗了她十三年的家伙报仇回来。
更在为皇后娘娘和陛下做事。
“爹娘,你放心,巧巧如今已经和过去大不相同。
我和二弟都是见过巧巧如今的不同的。”
“是啊娘。”苏肖眸子清亮,笑着,“娘,巧巧和其他人不同。
巧巧从小时候就不一样。
她既然已经写出了信,也做出了保证就必定会把说到的做到。”
“娘。”苏肖继续道,“巧巧……再过些日子就会回来了,到时,爹娘你们可以亲自的去向巧巧问问,是不是真的。”
苏肖说话间,语气里却加上了一些不会被人轻易察觉的苦涩。
那是不知道苏巧未来还会不会回来的苦涩。
现如今的大庆,已然陷入了危机。
边关现在情况如何,谁也不知道。
皇后娘娘和陛下受制于人。
他们……也只是通过狱卒的暗道才能够进入宫中。
可是即便如此,他们也不能够和爹娘相处太久的时间。
因为他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爹娘,我和二弟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去面见陛下和皇后娘娘。”苏毅知道如今还不到可以寒暄的时候,只能勉强维持着笑容的道,“爹娘,妹妹如今和我们都需要去做一些事情。
不得不离开。
爹娘,等一切都结束之后。
我们再来和你们团聚。”
苏父和苏母常年经商,当然不可能还抱着天真的心思。
他们知道。
他们莫名其妙的被侍卫从江南带到宫中,和身份如此尊贵的公主居住在一起。
甚至公主那般客气的对待他们。
他们怎么可能会猜不出宫中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皇后娘娘和陛下究竟要让他们这三个孩子做什么。
只是……他们现如今能够做的,也不过是不给三个孩子添乱而已。
他们……等着巧巧在心中所说的,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了,一家人将团聚的话。
“好。”苏父和苏母松开抓着苏毅和苏肖的手,“你们有什么要做的,尽管去做。我们会在这儿等着你们。”
说着,苏父和苏母深深的再次看了一眼苏毅和苏肖两个人。
转身离开,不再耽误他们和昭阳公主说话的时间。
“昭阳公主。”苏毅和苏肖齐齐喊着。
有着极为可爱精巧脸蛋的昭阳公主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弯唇笑着:“你们无需喊我的尊称,只需要喊我的名字。
我被父皇母后特意叮嘱好好的照顾你们的爹娘。
你们是我们大庆国的福星,我自然也应该对你们十分礼遇相待。
出门也无需对我客气。”
昭阳公主说着,苏毅和苏肖二人却并未没有改变对她的称呼。
昭阳公主和皇后娘娘和陛下都是不可多得皇室中人。
只是……他们却不能什么也不知道的真的去喊昭阳公主的闺名。
“昭阳公主。”苏毅和苏肖两个人明确的选择略过这个话,“你可知道宫中现如今的情况?”
昭阳公主看出他们脸色的严寒,神色有些不好:“宫中……发生了什么?”
苏毅和苏肖诧异的对望。
没有想到昭阳公主竟然对宫中的事情一概不知。
昭阳公主面色沉沉:“自从不久前父皇母后把你们的爹娘送到我的寝宫后,我就一直在寝宫里呆着。
父皇母后也不让我外出一步。
直到今日,我和你们爹娘的饭菜也是传了几手才真正到我的寝宫。
我对外面的事情一概不知。
一直都在等着这个石头木门发出声响。”
苏毅和苏肖心下一沉。
现在的情况,似乎比他们所想的还要危险。
“昭阳公主,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办法联络到皇后娘娘和陛下?”苏肖询问。
“有的。”昭阳公主连忙拿出自己贴身戴着的香囊,“父皇母后曾经和我说,如果我在寝宫遇到了什么难题,就让我把问题写下来,放在香囊里。
挂到地下暗道第三暗道出口处。
如果他们能够解决,便会同样在我寝宫石头木门的暗道口处放下同样的香囊,在里面写下解决的方法。”
苏毅和苏肖又道:“这中间可需要等多长时间?”
昭阳公主摇摇头:“我并没有写过,所以……不知道……”
“无妨。”苏肖知道,眼下的办法只有面前这么一个了,“我们写写看,自然就知道了。”
“嗯。”昭阳公主忙应声。
三人连忙拿纸笔,写了许多的话最终归位了一句——苏氏苏毅、苏肖,有事请见皇后娘娘和陛下。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把香囊挂上。”昭阳公主开口。
苏毅和苏肖等在原地。
昭阳公主比他们更加熟悉地下暗道的分辨,由她去是再合适不过的。
不一会儿,两个人终于打过来了昭阳公主。
昭阳公主喘着粗气,面上的一双眼睛却是惊喜的:“我去放香囊,正好遇到父皇母后来查看。
他们如今正在低下暗道内等你们。
可与你们相见。”
苏毅和苏肖两个人脸上都带上了笑容。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了。
两个人连忙谢过昭阳公主,立马进入了地下暗道。
远远的,他们便瞧见了远处的火光。
苏毅和苏肖看到了站在火光中,身着华服的皇后娘娘和陛下。
他们二人携手同行,两个人虽然沧桑却异常精神的面容,一双眼睛闪烁着坚决的光芒。
他们没有丝毫认输的意思。
也没有丝毫低头气馁的意思,有的——只是一心为了大庆国不断向上迸发,不断努力的冲劲儿。
苏毅和苏肖放了心。
他们早已经做过最坏的打算——皇后娘娘和陛下也已经被洗脑。
他们装作没有洗脑的样子,在狱卒面前做了一番戏,引诱他们来到皇宫。
就是为了在皇宫内诛杀他们。
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心并没有生效。
皇后娘娘和陛下,还是当初的那个皇后娘娘和陛下。
“皇后娘娘,陛下——”苏毅和苏肖心情激昂的喊着。
时至今日,他们已经知道,皇后娘娘和陛下是真心实意的对待他们苏家。
根本没有存有利用的心思。
有的,只是信任和倚重。
皇帝和皇后看到苏毅和苏肖两个人,二人眼中都闪烁着泪光。
他们以为皇宫外能够信赖,靠得住的人,只剩下狱卒一人和苏巧了。
却没有想到,苏巧给他们带来了这么大的惊喜。
把她的两个哥哥苏毅和苏肖也送来了他们的身边。
“爱卿快快请起!”皇帝安耐住心中激动的说着。
苏毅和苏肖没有过多推辞,连忙起身。
二人迫不及待的询问着心中的一切疑问:“皇后娘娘,陛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皇帝和皇后知道他们心中的问题必定会有很多,连忙道:“你们放心。今天和你们汇合,我们做了十足的把握。
拥有足够的时间回复你们的话。
你们可以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问我们,我们一定会知无不言。”
苏毅和苏肖对视一眼,点点头。
一个一个的问了出来:“皇后娘娘,陛下——
我和二弟在宫门被官员劫走的事情,你们可知晓?你们现在为何……活动如此受限制?”
皇后娘娘叹息一声,从头到尾的细细说了个遍。
“你们和陛下和本宫拜别后。
我们还没有细细的琢磨你们的话,就被人……绑架威胁。”
“什么?”苏毅震惊,“什么人这么胆大包天!”
“正是陛下身边,服侍了陛下几十年的公公!”
苏毅和苏肖久久
不能回神,却又觉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若是之前他们并不知道皇宫中的内奸是谁。
更是把皇宫中所有的人都怀疑了个遍,但是都没有怀疑陛下身边的公公。
因为陛下身边的公公,不单单服侍如今的陛下几十年。
更是连带着服侍了前朝的皇帝几十年。
可以说是两朝元老。
是以,他们根本没有把公公回背叛大庆国,会背叛陛下的可能性给算进去。
但如今揭露了公公奸细的身份。
他们倒是觉得一切都可以说得通了。
如果是公公作为奸细在皇宫中和宫外的细作里应外合……那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了。
“公公绑架威胁我们。让本宫和陛下遣退了宫人,只留下了我们和他。
他嘴中念念有词,说着奇怪的语言。
等着本宫和陛下……洗脑。”
果然。
苏毅和苏肖看了彼此一眼。
他们在宫外被官员掳走进行洗脑,宫中,皇后娘娘和陛下也不例外。
“只是本宫和陛下在被公公洗脑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你们的妹妹。巧巧。”
“什么?”这下,苏毅和苏肖两个人齐齐的震惊。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皇后娘娘和陛下能够逃得过那场洗脑风波,竟然是因为……梦到了妹妹?
“嗯。”皇帝也点了点头,面色沉沉,“这样的话听起来有些可笑。
但是……这的确就是事实。
你们的妹妹告诉我们,如何逃过被人洗脑的手段。
告诉我们要让我们告诉现在的她,去边关拯救璟王。
还让我们把宫门封锁,不让任何人出去。
也不让任何百姓知道现如今的大庆国,不仅边关充斥着完蛋的气息,就连国家内部也不安全。”
苏毅和苏肖目瞪口呆,怎么也不敢相信,现如今他们能够逃得过灾祸,竟然全部都是因为一个有着巧巧的梦。
而且……竟然是巧巧自己在梦中和皇后娘娘和陛下说明,让她去边关拯救璟王?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的骇人听闻。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这样的事情。
就连苏毅和苏肖这两个苏巧的亲生哥哥也不敢相信自己的妹妹有这样的能耐。
可是很快的。
苏毅和苏肖就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皇后娘娘,陛下。既然这样,我妹妹所说的……能够逃得过洗脑的方法,是什么?”
皇后和皇帝连忙将手中的香囊拿了出来:“就是这个。”
“香囊?”苏毅和苏肖分别接过皇后和皇帝手中的香囊。
“是。”皇帝面色复杂,“这香囊原本是三年前最为重要的乞巧节上,一个从最为信封神佛一事的北原国国土上而来的一名道士,做法时所赠。
谁也没有想到,就是这样一枚所有人都没有当回事儿的香囊,就是可以避免被洗脑的法器。”
“是啊。”皇后娘娘的心情也十分的复杂,“三年前,这名导师莫名其妙的来到我们的国家。
当时正值宫中大肆有着闹鬼事件。
本宫被逼无奈,便用着祈求平安的借口,把这个道士找来入了宫。
给每个宫的娘娘和宫人,都发了这个香囊来做护身符。
却没有想到,这个护身符竟然就是抵挡今日洗脑的法器。
还有你妹妹……”
皇后神色复杂的看着苏毅和苏肖。
若不是在接苏父和苏母回来的路上,他们仔仔细细的调查过苏家一家人的情况。
他们几乎要以为苏巧是什么从天上从天而降的仙子。
现如今的一切,都实在是太过于的骇人听闻。
没有人会简单的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整个皇宫,除了因为苏巧在梦中告诉他们一切,和他们后来让女儿把香囊戴在身上的其他人,全部都因为洗脑陷入到了癫狂的状态之中。
他们双目无神,时时刻刻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管去做。
甚至已经到了……
皇后娘娘想到地道外面的场景,面色就有些发白。
她出身大家闺秀,又是一国之母。
常年来学习管教的都是宫廷中的事情,没有有多少过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如今……宫中的一切都已经不受控制。
他们现在已经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远处去向边关的苏巧身上。
若是这一次不行。
若是苏巧没有平安回来。
没有救到璟王的平安回来。
他们……就打算殉葬大庆国。
“娘娘。”苏肖察觉到了皇后娘娘表情的不对劲,“宫中……外面,是什么情况?”
仅仅是提起,皇后娘娘就已经受不了的身体颤抖。
皇帝连忙紧紧握住皇后的手,给她安慰。
皇后娘娘说不出话来,皇帝便替皇后说出了全部:“现如今的皇宫,已经被……朕的贴身公公和其他同样拥有洗脑能力。来自北原国的人所操控。
他们……把被他们洗脑的人,当做取乐的工具。
看他们如何用手把自己的肠子从肚皮里抠出来,直到把肠子掏空,血流干净而亡。
或者……
其他。”
皇帝说这这话,虽然声音冷静,可面色的不平常到底出卖了他的心情。
苏毅和苏肖呼吸停滞,没有想到画面竟然会是这么的凶残。
他们以为,那些人顶多只是控制了皇宫后就开始着手盘查宫中的势力,大规模的烧杀掠夺他们国家的一切。
可是现在看来……他们竟然只是把他们宫中的一切当做取乐的把戏?
可是……为什么?
“对了。皇后娘娘。”苏肖想到什么的询问,“陛下。现如今宫中的人都被他们掌控。皇后娘娘和陛下是如何让人封锁皇宫,不让这个消息出去,不让他们出去的?”
皇帝和皇后再次复杂的抬眸:“这件事情,还是要多亏了你们的妹妹。”
“什么?”苏毅和苏肖再次震惊。
“其实。
潜藏在皇宫之下的地下暗道,和如今能够被封锁的宫城,都是因为你们的妹妹。”皇后娘娘道,“十三年前,你们的妹妹经商来到了京城。
起初并没有什么人看好她。
本宫虽然也对她有所听闻,但是也并没有把她放在心上。
直到你们的妹妹通过经商把京城的日子一日变得比一日繁华。
那时,本宫和陛下的感情还十分和睦。
正因为你们妹妹所发展起来的经济,选择建造保命的地下暗道和足以抵御一切的机械宫城。”
“在那些人洗脑之际,陛下和本宫就用演戏的状态,让人把宫城都升高,无人能够再自用的从宫中出去。”
皇帝点头:“或许,也正是有这个原因,他们才会如此心烦意乱的在宫中大肆的玩弄取乐……”
“可是……看守宫门的守卫,也已经被洗脑。他们大可以……”
皇后娘娘摇头:“当初为了更加严防死守宫中的一切。
本宫和陛下甚至特别利用守卫人脚下的方砖,设立出了一条路。
若是防卫的机械城墙打开,那守门的守卫就不可以轻易的挪动。
如果走错一步,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原来如此……”苏毅和苏肖没有想到他们的妹妹竟然在无形之中做了这么多。
好像……妹妹十三年前被齐垣拐来京城。
和妹妹当初的经商。
与现在突然觉醒读心能力的报复齐垣一家……
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在为了今天。
“苏毅,苏肖。”皇后和皇帝眸色沉沉的看他们,“现如今宫中,我们能够信任的人只有你们了。
希望你们能够在昭阳的寝宫保护好她的同时。
能够时时刻刻的查看香囊。
我们有需要时,一定会通过香囊来传递消息。”
苏毅和苏肖知道事情的重要性,连忙点头。
皇后和皇帝这才放下心来。
他们把从其他处拿来的香囊塞到了他们的手里:“这是我们从其他已经洗脑,没有戴香囊的丫鬟太监们房中找来的。
你们多拿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嗯。”苏毅和苏肖没有推辞,连忙接下。
如今——
这些香囊,都是足够保命的存在。
收完香囊。
苏毅和苏肖眼中的疑惑却是没有停下。
三年前北原国的道士突然来到宫中发放这些香囊,三年后的今天,北原国的人又来到大庆国的宫中来洗脑他们。
这些事情……有没有什么关联呢……
苏毅和苏肖不再多想,连忙拿着香囊回到了昭阳公主的寝宫。
还好。
昭阳公主身后带了不止一个香囊。
他们爹娘的身上同样。
苏毅和苏肖期盼着边关的苏巧能够早已救下璟王归来。
更期盼着宫中那些拥有诡异洗脑能力北原国的人,能够晚一些发现昭阳公主的寝宫。
让他们能够挺过这段时间。
更期望着皇后娘娘和陛下不会有事。
皇后娘娘和陛下是大庆国的主心骨。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北原国的那些人不敢轻易的对皇后娘娘和陛下动手。
可若是大庆国彻底的乱了。
那……皇后娘娘和陛下还有可能有活路吗?
苏毅和苏肖心中热切地期盼着一切。
璟王府。
齐鸿雪依旧在练武。
只是心思却早一惊不在练武上。
他眸色冷然,把心中所有的火气都带着霸道的力道通过练武的方式发泄了出来。
他痛恨自己练武这么久,还是一点能够帮上娘的地方都没有。
更痛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上官清祈和小翠在一边看着,看出了齐鸿雪的心烦意乱。
小翠心中担忧。
没有忘记自己的小姐让她好好的照顾着小少爷:“上官公子,小少爷如今这样的心情,很难练好武。
更难读进去兵书。
不如……就让小少爷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上官清祈双眸眯了眯。
休息?
让鸿雪现在休息,那才是真的害了他。
可是……
虽然巧巧让他在璟王府看好鸿雪。
他可以做到。
但也不能真的什么也不做的只是看着鸿雪。
如果真是这样……他……和那些靠女子吃饭的男人有什么两样。
他……也不应该只在京城中只是等着巧巧的消息。
该为大庆国,为在边关冒险的巧巧做些什么。
“鸿雪。”上官清祈起身,声音从容淡然,“你可想带兵打仗?”
齐鸿雪刷的抬头,一双眼睛闪烁着前所未有奇异的光芒。
小翠怀疑自己的听错了的看向上官清祈,小心询问:“上官公子,你……你刚刚问小少爷什么?”
上官清祈唇勾起,道:“问鸿雪,想不想带兵打仗。”
小翠倒抽凉气。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竟然是真的。
而不是听错的,上官公子的一时胡说:“上官公子,您……您是认真的吗?
小少爷如今不过才快要十一岁——
即便因为这些时日在璟王府,被璟王好好的教导了一番。
可也改变不了小少爷连十一岁的年龄都不到的事实!
这样的小少爷,怎么能够领兵上战场打仗?!”
上官清祈笑出声:“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能不能?”
小翠瞪大了眼睛,怎么也不相信上官清祈说的是真的。
她连忙出声阻拦:“小少爷!您可不能够跟着上官公子胡来!
小姐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你能够平平安安的!
也希望你能够在京城中好好的活着!不希望你去做什么冒险的事情!
小姐如今已经在边关做着冒险的事情,小少爷……您,不能让小姐再为您担心啊!”
小翠几乎是喊破了嗓子的拼命喊着。
齐鸿雪却一步一步来到了小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