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492章 最珍贵的礼物

书名:睁眼六零!千金娇女被军爷强势宠 作者:溪林染

字:

第492章 最珍贵的礼物

“好。”程立言毫不迟疑的回答。

他明白妻子的心思。

那四合院想当初说是由他亲自监管着,还不如说是由三舅哥与岳父一起看着建成的。

那房子从木料到砖瓦到花格,家具……

无一不是那爷俩一起商量着,按照妻子的喜好一点一点研琢而成。

说是他们送给妻子的一份礼物,一点都不为过。

所以,哪怕那房子过于大,哪怕妻子每每提起总忍不住的发牢骚,说太远,搬来搬去太麻烦……

可每年,他们两个人总会要过去住一段时间。

为的是增添点人气,也为了不让家人的心意失了华彩。

“我待会儿给王军打个电话,让他们把锅炉烧起来,把屋子收拾收拾,咱们明天就搬。”程立言说道。

王军是他们军区的一个退伍兵,因为在训练时出事故伤了腿,不得不退伍。

王军家是农村的,家里条件很不好。他身有残疾,回去后乡里也给安排不了什么好的工作,也挣不着什么钱。

程立言舍不得自己的兵回家受委屈,就跟他商量着让他把老婆孩子都接到京城来,一起到四合院那边给他看房子。

平时只要看着那房子不进贼,不被人搞破坏,顺便浇浇花,打扫打扫卫生就行。

王军自然很愿意。

说起来这一家人已经在四合院住了快十年了,把那房子收拾得什么时候都干干净净,随时过去住都没有问题。

沈玉瑶他们要搬家自然比普通人方便,只需要把平时常用的东西放进空间就可以。

所以第三天一大早,夫妻俩就去了四合院。

他们去的时候,王军已经把院子里打扫的连个草叶子都没有,各个屋也烧得暖烘烘的了。

将各个房间转了一圈,确定屋里没什么问题之后,程立言转身去拿外套,然后对沈玉瑶说:“你收拾你的画室吧,我去前院转转,看看今年的煤够不够用。”

“别急,那个待会儿去看也行,你先过来帮我挂些画。”沈玉瑶阻止了他。

程立言不以为意。

妻子有在画室里挂画的习惯,他干这种事早已经驾轻就熟了。

他们一起去了沈玉瑶专有的画室。

将门关上,沈玉瑶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樟木箱子。

程立言不由得挑了挑眉。

他没有想到妻子要挂的竟然是岳父岳母给她留下的那些珍藏。

他看了妻子一眼,没有说话。

沈

玉瑶并没有去关注丈夫的注视,此时她望着那个樟木箱,内心止不住的心潮起伏。

她盯着箱子看了好久,然后才像是终于下了决心般,深吸了一口气,将箱子打开。

那箱子里放的是一卷一卷的画轴,粗略看着得有二三十卷。

沈玉瑶伸手拿出了最上面的一卷。

她将画轴打开,程立言下意识地朝画看了过去。

然后他发现那画中画的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大概一两岁的小女孩儿。

小女孩有着一张圆乎乎的小脸,两只大大的眼睛,咧开的嘴角处还有着一个浅浅的梨涡。

她扎着两个小揪揪,脖子上戴着大大的金锁。

正张开双臂似乎朝着画外的人奔跑。

看上去可爱的就好像一个年画娃娃。

程立言望着那张画,忍不住眉眼都变得柔和了。

他张口正想评价两句,然后就发现一旁的妻子盯着画,整个人都仿佛痴了,眼中慢慢的蒙上了一层雾气。

程立言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又朝那张画看去,然后目光落在了女孩儿唇角边的梨涡上。

这梨涡越看越熟悉,很快他终于意识到——画中的女孩儿竟然是妻子!

这是妻子小时候的样子。

他又仔细的去看了画作旁的题诗。

那熟悉的字迹一看就是岳父所书。

看着岳父诗句里对画中女儿的描述,那字里行间毫不掩饰的疼宠与珍爱……

程立言一时间只觉得内心复杂难言。

也总算是意识到了妻子为什么刚才盯着箱子,迟迟不敢打开时的心情。

他知道这一箱应该都是岳父岳母的画作,是他们留给妻子最珍贵的礼物。

程立言默默的将画轴拿起,小心翼翼地挂在了书房正中的位置。

而此时,沈玉瑶已经打开了第二幅画。

这幅画中的少女已经长大,到了垂髫之年。

画中的她乖巧可人,梳着双丫髻正拿着一个绣框坐在游廊下学绣花。

在她的身边放着泡好的花茶,还有精巧的点心。

那点心一看就是她自小就喜欢的那几样。

程立言静静地看着,然后按照妻子的要求将画在房中挂好。

随着一幅幅画的打开,程立言仿佛看到了妻子的整个童年和少女时代。

那些画并不是按照年纪来的,应该是岳父母按照他们心里对女儿最深的印象所描绘。

从垂髫到豆蔻再到

及笄,程立言看到了妻子或活泼,或调皮,或端庄,或清丽的模样……

看得他内心涌上了一股股的酸涩。

望着那些画卷,他的眼前划过了一段段南熹从小到大的情形。

养儿方知父母恩。

程立言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刻这般能够体会妻子当年枉死后对于两位老人的打击。

以及他们对于妻子浓浓的爱。

画卷一幅一幅的被挂了起来,整个书房差不多都要被挂满了。

整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能够看到沈玉瑶各个时期的身影。

除了小时候的,自然也有她之后的模样。

不过那些画大部分都是按照她寄回去的照片临摹而成。

只有几幅是阿娘按照记忆所绘。

一副是她刚生完小毅,半靠在病床时的样子。

那是阿娘穿过去后见她的第一面。

另外一张是他们一起在海边时的情形。

箱子里的画轴越来越少,眼看只剩下最后一卷了。

沈玉瑶伸手拿了出来。

在将那幅画打开的刹那,沈玉瑶不由得一愣。

然后瞬间红了眼眶。

在开箱之前,沈玉瑶一直在告诫自己,不能哭,不能哭。

父亲和阿娘并不想看到她哭泣的模样。

所以,哪怕她心里再酸涩,再感触也一直忍着。

直到看到这一幅,她终于忍不住了,泪水夺眶而出,一滴一滴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那幅画是一张全家福。

在画的正中,沈丞相与老夫人衣着华丽端坐在太师椅上。

在他们身后最中间的位置,是沈玉瑶与程立言夫妻两个,其他三房子女则在他们两侧依次排开。

让沈玉瑶难过的不是这个位次排列,她难过的是——

在这幅画里,她身着凤冠霞帔,与身着军装的程立言站在一起。

一看就是新婚的样子!

她知道,这是阿爹阿娘心目中她成婚时的情景,也是父母一辈子最大的遗憾。

沈玉瑶的耳边又想起幼年时阿娘说的话。

阿娘说她的阿瑶值得这世间最优秀的男子,她的阿瑶出嫁,必然要十里红妆。

在现实世界,无法让她十里红妆的出嫁,阿娘只能用画笔来描绘。

在画里,让她的阿瑶做一个最美的新娘。

“阿爹,阿娘。”

沈玉瑶心痛难耐,她双膝跪地,朝着那幅画郑重行以大礼。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