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们三人好好过吧
书名:被迫跳城墙后,死对头因我黑化了 作者:我遇良人
第157章 你们三人好好过吧
“你在与本宫调情?”
进宫谢恩,谢什么恩?
南栀眯起眸子。
倒是楚玄骁,似是未料到,她如此直接,莫名的,他退后了些,有些不好意思,“岂敢,公主莫要误会,我可不是那等浪荡子!”
“是么。”南栀淡淡,笑了声,就没再看他,然后进了宫。
楚玄骁憋红了耳根。
有点热热的。
瞧着南栀的背影,他心头滚烫。
她与旁的女子,真不一样。
“公子,你还会脸红啊!”小厮新奇的瞧着他。
放眼整个西南,谁有公子脸皮厚?
回西南后,定要好好与王爷和王妃说道说道。
公子在女人面前害羞了!
“小爷迟早把你这张嘴缝起来!”楚玄骁恶狠狠地警告一声。
小厮悻悻闭嘴,“小的错了。”
下次还敢。
父皇在议事,南栀便没有去打扰,而是先去了母后那。
“阿姐来了!”太子也在,瞧见南栀,他骤然起身,迎了上来,朝南栀露出求救的眼神。
南栀好笑,“给母后请安。”
皇后摆手,“来的正好,你替本宫好好说他两句,你躲什么!本宫是你亲娘,不是蛇蝎。”
太子:“……”
“怎么了?”南栀笑问。
“本宫……”
“母后,儿臣真该走了,再迟就要误了太傅的课,儿臣告退!”太子麻溜的跑了。
皇后一阵心绞痛,“你瞧瞧,本宫是让他选妃,跟逼他上刀山似的,气死本宫了。”
南栀眼神一闪,“母后打算给太子选妃了?”
“他到了年纪,太子妃也该定下来了,东宫一直空着像什么样。”皇后说。
选太子妃,南栀倒没发表什么意见,只说,“母后心中有了心仪的人选?”
“你觉得,你舅母的女儿如何?”
皇后倒也没藏着掖着。
“周悦瑶?”
皇后点头。
南栀并不意外,母后这是想要周家再出一位皇后。
持续国公府的荣耀。
皇后说,“悦瑶和你们一起长大,与太子也是自幼相识,青梅竹马的情分,本宫想撮合他二人,没说两句,他就跑了,悦瑶天真烂漫,怎的还配不上他?”
青梅竹马是没错。
可不是所有的青梅竹马,都能代表男女
之情啊。
南栀叹了声,“母后,太子不愿意听您的,只怕他只拿瑶瑶当妹妹看待。”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皇后道。
南栀颔首,“母后也说了,瑶瑶天真烂漫,您觉得她适合做太子妃吗?”
皇后愣了一下。
显然是问住了。
老实讲,皇后想过这个问题。
周悦瑶不善心计,并非太子妃的首选。
太子妃,将来便是皇后,后宫的阴暗与腌臜,皇后担心周悦瑶应付不来。
可,“谁不是这么过来的,人都是要成长的。”
“周悦瑶不适合太子,母后您再想想吧。”南栀也不好一口否决。
皇后只道,“罢了,横竖是要选妃,本宫再思量思量。”
南栀没再多言,喝了盏茶。
皇后却有些欲言又止。
心想,本宫愁完了太子,又要愁你。
儿女事,前世债啊。
皇后心叹。
“母后还有烦心事?”听着母后叹气,南栀问了句。
皇后说,“你……本宫……”
南栀疑惑,“儿臣还是第一次见母后这么吞吞吐吐的。”
皇后同情的看她,“南栀,你有麻烦了……”
御书房。
姜武帝表情和皇后差不多,“你怎么又来了?朕不是让你考虑清楚吗。”
楚玄骁很诚恳的说,“臣奉父命入京谢恩,顺便告知陛下,臣考虑好了,还请陛下践诺。”
昨日他便进宫,向姜武帝禀明了身份与来意。
姜武帝让他回去考虑清楚。
原以为,这小子就是一时兴起,没想到来真的?
姜武帝嘴角一抽,“朕未曾许诺你。”
“那便请皇后娘娘践诺。”楚玄骁纠正道。
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
姜武帝无奈,皇后,你还真会给朕出难题啊。
他严肃道,“既然来了上京城,你就没听到点什么流言蜚语?”
楚玄骁表示茫然,“陛下说的是哪种流言蜚语。”
“关于公主府的,南栀行事荒唐,她的谣言怕是连三岁孩童都知道,你没听过?”姜武帝淡定的喝茶。
南栀,别怪朕抹黑你。
嫡公主风评不佳,楚玄骁才有可能知难而退。
楚玄骁一笑,“臣不仅听过,臣还见过,公主博学多才,令臣……心生仰慕。”
姜武帝:“你眼光不错,但你眼神不怎么好,南栀可算不上博学多才。”
楚玄骁心想,昨日在太傅府,姜南栀又会怼人又会修画,连老太傅都认可她,怎不算博学多才?
看来连陛下都不太了解自己女儿。
“臣请皇后娘娘践诺。”楚玄骁正儿八经的跪下,重复那句话。
姜武帝瞅了眼,“你楚家镇守西南有功,你代父亲回京述职,朕是满意的,可你所求之事,朕恐怕满足不了你。”
楚玄骁抬头,“因为宫应寒?”
“你既知道,就该明白。”姜武帝说。
“可皇后娘娘金口玉言,陛下是要反悔吗?”
姜武帝起身,亲自将楚玄骁扶了起来,“南栀婚事已定,你来晚了。”
楚玄骁神情凝重,“若臣不依呢?”
姜武帝已经很给楚玄骁面子了。
他这样,就有点不知好歹了。
姜武帝面色沉了下来。
最后严肃道,“你若不依,朕便冒天下之大不韪,给你和宫应寒同时赐婚,你们三人好好过吧。”
…
“噗——”
南栀一口茶水喷了,差点呛到,“母后您说什么?我还有个未婚夫?!”
皇后叹气,“时隔多年,本宫也没料到,半路杀出个宫应寒来,也没想到,楚家小儿子会来讨这门婚事。”
那楚玄骁进宫,禀明身份,求她兑现当年定亲的诺言。
皇后也始料未及啊。
这事还要从南栀还在娘胎里说起,当年皇后与楚夫人是手帕交,那时楚夫人也大着肚子,时常进宫来陪皇后说话。
二人曾约定,若怀的是一男一女,来日便结为亲家。
算是给两个胎儿定下个娃娃亲。
后来,楚家封了西南王,迁往西南镇守,她与楚夫人一别多年,从未见过。
如今十多年过去,楚家对当年的娃娃亲只字不提,皇后以为,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楚夫人生了个小儿子,皇后有所耳闻,这些年,楚家也会回京述职,但对亲事闭口不谈,皇后自然以为,楚家无意结亲,又许是楚家小儿子在西南已经娶亲也说不定。
皇后就心想,本宫的女儿贵为公主,又不是嫁不出去,非要塞到楚家,难不成还要去主动提及和楚家的娃娃亲吗。
所以,皇后只当没有此事。
谁料,楚家的小儿子又说奉母命,问皇后可还记得当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