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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章 双生子

书名:娇奴带球跑,将军暴君疯着找 作者:无糖黑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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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6章 双生子

“坐。”

来者只说了一句,便坐了下来,离她只有两臂的距离,中间隔了个大胡子将领。

众人得令才敢坐下,重新喝酒吃肉,

阿巧庆幸营妓是不允许挽发髻的,怕发簪里藏利器,不然哪来的头发挡脸…刚刚一直是低着头的,又缩在那个将领身后,加之周遭昏暗,将军没喊她,是不是没发现?

应该是没发现吧,不然怎么会一点表示都——

嗯?

坐她身边的男人蹭的站起来,不,像是弹起来的,慌里慌张的,说话都不利索了,“将军,属下不胜酒力,先,先行告退!”

说完人就溜了,溜之前还心虚地往将军那里看了眼,阿巧下意识地也看过去,撞上裴昭还没收起的狠戾目光,和她对上,瞬间收敛了去,但那张脸还是阴沉的吓人。

完了,她觉得自己完了,

低着头,把脸整个埋住,刚才喝得又多又急,现在酒劲猛猛地往头上冲,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蠢阿巧!这肯定是杜兰给下的套,怎么这么轻易就上钩了呢!

打了场小胜仗,篝火宴上氛围自然不错,

几个喝大了的倒也没注意他们顶头老大和一个营妓间的微妙反应,

有人痛饮一杯,一抹嘴,“年末咱们直捣天子皇城,一鼓作气,让北地全部改叫大齐!”

“齐…”另一个嗤笑,“凭什么姓齐!大半疆土都是咱将军打下来的,他齐王没了咱们骑兵营,靠什么和周天子拼!”

都是刀山血海滚过来的,喝高了什么都敢说,

裴昭沉声,“祸从口出,谨言慎行。”

被要求谨言的没谨言,反而仰头又是一大口,用袖子擦嘴,

“将军,我就是不服,他齐王凭什么就觉得骑兵营会听他的命令,咱哥几个都是跟着将军混出来的,就算齐王接手咱军营,我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我也反对!”

“咱就服将军,谁都不服!”

“不服!齐王来了都给撵回去!”

“咱骑兵营姓裴,不姓景!”

阿巧就算再晕乎也听明白点东西了,原来齐王想要骑兵营,但将军威望太高,两边是旗鼓相当的状态,

这并不好,功高盖主,很是危险。

裴将军的危险远在天边,阿巧的危险已经迫在眉睫了,

心里不是一般的烦。

辛辣的老白干就在眼前,还剩响当当的半坛子,那大胡子将领走了,她拿起他用过的杯子,

这只比她

的大上许多,喝起来畅快,

喝吧,反正一顿刑罚少不了,管他是鞭刑还是棍刑,都等她酒醒了再说!

唇还没碰到杯口,

一只大手出现在她腕上,压低了,拿走杯子,扔到了一边,接着把他用过的那只摆了过去,很用力,正正放在她面前,

全程没看她一眼,

阿巧愕然地看着来自将军的空杯,

男人冷声问,“不是很能喝吗?怎么不满上?”

声音怎么那么的…阴阳怪气?

老大发话了,有人跟着起哄,“将军,这女人好酒量!连干一坛子都不红个脸的!”

“将军选的女人能没点本事?”

“能喝算个屁的本事!”有个喝大了的搂着身边的女人笑道,“要说本事,给咱将军早点生个儿子才是本事!大家说是不是!”

“早晚的事!”

“明年咱将军就能当爹!”

“必须的!一炮得俩,得是双生子!”

后面几个是刻意起的哄,裴将军身边第一次有女人,就算是个营妓,只要将军喜欢,收了当侍妾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裴昭摇头笑了笑,脸上第一次出现无奈,说了句,“管好嘴。”就任由几人闹去了。

众人喧闹,阿巧一个劲地吹冷风,

终于酒醒了一半,脑子里终于不是嗡嗡响着的了,那篝火越烧越旺,烤的她一脖子汗。

大家说着什么让她给将军生孩子,又笑又闹,

她脑中浮现的却是那个睁着眼睛死掉的女人,肚子大到快撑破衣服了,蜷在角落死了三天才死透。

她只求和将军的那夜不要有结果,否则遇上难产,看将军如今对她不闻不问的态度,她的下场该和那女人差不多…

宴会闹哄哄的,喝高了的几个开始跳北旋舞,妓子们跟着吃了肉,烤了火,自然开心得跟着一起跳,

没几个人坐着了,除了将军和阿巧,

好像喧闹和他们无关。

篝火映着少女巴掌大的小脸,将她琥珀色的眸子照得透亮,她抱着双膝,一言不发地怔望着拎着酒坛子跳舞的人们,

她在想什么时候提离开比较好,

离营的话至少要有点交子,有个良籍,最好再有匹马,

尽量开口要吧,将军都烧了他们孩子的木牌了,就当是给她的补偿,应该会给的吧…

“给你的大氅呢?”

阿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将军在和她说话,对上他的目光才发现将军似也喝多了,漆黑的眸光

能把她吸进去,声音比以往高了些。

阿巧扯起一个略带讨好的笑,打着手势说不冷,不需要了。

将军确实醉了,那狐裘大氅都给月儿啦…还问她哪去了。

对她的回答似乎不太满意,冷嗤了声,“不需要了。”

像是对这句话有什么执念,说完闷下一大口酒,哼了声,又自言自语了句,“不需要。”

不是很愉快。

不知哪里惹毛了将军,阿巧连忙跪坐到他身边,给他斟酒切肉,

铁链有些碍事,丁零当啷地撞着青铜托盘,好不容易把羊腿肉切成块,手腕已是酸胀到不行了,

切完了肉,她低着头又跪坐回去,继续离将军一臂远,她扭头往大帐方向看了看,等着月儿什么时候过来作陪。

斟酒切肉的活她可以干,搂搂抱抱的话将军应该只想要月儿吧…

“在看什么?”

阿巧伸出手,在手心刚写下“月”的第一笔,一只大手就这么伸到眼皮子底下,盖住了她的手掌,

“我手上写不得?长刺扎你了?”将军问,

阿巧手指悬空了会儿,纵使她自认为善于察言观色,将军这个举动依旧让她疑惑了片刻,

她定了定神,落笔写下月儿两字,那人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深渊似的眸子泛起一闪而过的晦暗,

将军收回手,又喝下一大口酒。

又又又得罪了?她再不敢乱动,低头绞着铁链子玩了,

对面喝酒跳舞的越发闹哄,大吼大叫的,营妓跟着拍手叫好,篝火烧得正旺,火星子一个劲地往外飞,

将军似是不喜欢这种闹腾的氛围,从问她大氅去哪之后就一直闷不做声。

裴昭闷完最后一口,沉着脸起身,

将军一起,阿巧就觉身子一腾空,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发现自己正挂在将军肩上!

身后爆发出欢呼,

“将军,加把劲,今晚搞个双生子出来!”

“双生子!一举得俩!”

她在那人肩上颠着,起哄声越来越小,直到大帐的门关上,彻底隔绝了喧闹,

大帐没生火,也没点灯,阴冷昏暗,

那人把她放下,让她趴铜案上,这是个屈辱的姿势,上半身贴着案台,跪在地上,案台边缘卡在耻骨处,

很屈辱,因为是个彻头彻尾的交媾姿势。

双生子...

那些起哄的声音似乎又在耳边响起,

将军这是拿她当生孩子的玩意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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