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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章 声名狼藉人人嫌

书名:探花郎忘恩义?我一顶喜轿改嫁东宫 作者:东兔西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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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4章 声名狼藉人人嫌

闻人韫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

阒朝最重孝道,哪怕一品官员,若父母过身,也需丁忧三年以尽孝心。

赵松和倒好,为了区区学业,连回家为母送终都不肯!

闻人韫步步紧逼,可赵松和始终答不出来。

他面色青白地站在原地,恨不能眼前一切只是场梦。

偏在这时,棠鲤火上浇油。

她泪眼连连地问。

“夫君,容我替婆婆问上一句,这些年来,午夜梦回时,你对当年之事,是否有过片刻后悔?”

贱人!贱人!

毁了他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以为,他的名声坏了,她能独善其身吗?

还有元庭和元婕,他这个父亲若失了前途,他们该当如何?

她怎么敢的?!

没有别的办法了。

脸色发白的赵松和当即踉跄几步,突然失去意识,一头栽在地上。

“夫君?”棠鲤一声轻呼,连忙扑上去,声音悲切:“夫君你怎么了?”

她借机猛然捶打赵松和胸膛。

赵松和痛得紧咬牙关,却纹丝不动。

见状,棠鲤不由得求助般望向闻人韫。

闻人韫鄙夷地看向赵松和。

他为官多年,什么样的犯人没见过,一眼就将赵松和的伪装看穿。

“为人子却不孝,日后为官又怎能期他忠君爱国?”

“这样的人,学业再好又有何用处!”

说完以后,闻人韫拂袖离开。

堂内其余人纷纷退离。

待他们一走,棠鲤抽泣着俯身。

她靠近赵松和耳边,低语——

“夫君好狠的心,竟想让我葬身山匪之手,可惜我命大,从他们刀下逃了回来。”

“我说过,夫君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我也说过,你与我斗,最痛苦的一定不会是我。”

“看,应验了。”

这个毒妇!

此话一出,赵松和来不及思索棠鲤为何会知山匪之事与他有关,只想翻身掐死她。

但他不该,也不能!

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他若有半分异动,一定会陷入更难的境地!

忍!必须要忍!

勾践尚

能卧薪尝胆十八年,他便给自己十八个月的时间!

至多一年半,他必让这贱人死无葬身之地!

人群里。

众人对赵松和看法陷入两个极端。

“多亏了赵举人,不然不知还有多少人要死于山匪之手。”

“但他不孝。”

又有人说赵松和是个好丈夫。

听到这话,隐在人群中的画竹立即‘呸’了一声,朗声道——

“他哪儿像个好丈夫?棠掌柜都使人回家传信了,他非认为棠掌柜被山匪掳走。”

“说不准,他是故意向山匪透露棠掌柜的行踪,否则他怎能那般肯定棠掌柜是被山匪所掳?”

“幸亏棠掌柜跟他不一样,是个孝顺的好儿媳,否则真就中了他的毒计!”

在平静的湖面扔下几颗炸弹,画竹不动声色淡出人圈,深藏功与名。

周围人顺着这个思路一想。

嘿,真他娘的有道理。

早就听说姓赵的瞧不起商人妻,动机有了。

他又能准确地说出山匪的据点,操作空间也有了。

他虽自称是昨天才发现山匪的行踪,但事实如何只有他自己知晓,旁人从何得知?

细思极恐啊……

当日下午。

赵府迎来了几位客人。

先是沈从微,后是王茴,还有称心如意楼里的几位丝匠。

她们皆是来慰问棠鲤的,话里话外都在劝她早点跳出火坑。

如今整个上京城,谁不知道赵松和的有害妻嫌疑?

尤其是王茴,她知道赵松和与宗云裳的糟烂事,更是一口咬定山匪之事就是赵松和的算计!

便苦口婆心的让棠鲤早作打算,否则下一次说不准会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死里逃生。

面对她们,棠鲤还是那套说辞。

她未曾遇上山匪。

她在上国寺为婆母诵经祈福了一整夜。

等送走她们,天色已完全黑尽。

疲惫至极的棠鲤强撑着精神重新换了药,在莲衣的伺候下沉沉睡去。

……

翌日。

赵松和一大早从后门离开家。

得到消息的刘海迅速回禀棠鲤。

棠鲤淡声问:“你弟弟跟上去

了吗?”

刘海点头。

棠鲤颇为意外:“他竟然没被怀疑?”

刘海如实回话:“老爷用重金收买刘河,我让他表面同意了,但实际上,他与奴一样,仍然效忠夫人。”

棠鲤了然:“做得不错,让你弟弟继续盯着他,有任何异动,立刻回禀我。”

她看了眼刘海,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你放心,就算有朝一日我彻底与他闹翻,离开这座府邸的一定不会是我,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能护你们周全。”

“等我的事了了,我就为你和你弟弟脱奴籍。”

棠鲤说得笃定,先安抚,又许以重利。

刘海激动不已,忙跪下:“奴愿为夫人肝脑涂地!”

他看出来了。

老爷和夫人不是简单的别苗头。

他们的矛盾已到不可调和的地步,势必要分出输赢……或生死。

夫人愿为他和刘河脱奴籍,他也愿以夫人马首是瞻!

……

鸿鹄书院。

赵松和走进课堂,本在谈笑的学子们忽而安静。

气氛逐渐变得怪异。

赵松和握着书本的手微微一紧。

他如往常般与要好的同窗搭话,没聊两句,同窗借口有事,转身离开。

他再次与另一人搭话,得到同样的结局。

见状,有人讥讽出声:“赵举人,何必再自讨没趣?”

赵松手上蓦然用力,咬牙切齿地喊出对方的名字:“吴晓生!”

吴晓生将书一放,眉头一挑:“怎的,想打架?”

说罢,他开始捋袖子,大有一言不合即刻动手的趋势。

赵松和被吓得连连后退,惊惧道:“你只知道动手,粗俗!枉为读书人!”

吴晓生冷笑道:“是不比你脑子灵光,算来算去,算计自己的妻子的头上!”

赵松和愤怒至极,气得浑身颤抖:“那都是污蔑!”

吴晓生面露不屑。

“谁污蔑你了?哪点污蔑你了?”

“你是记得你娘的忌日?还是四年前为你娘送了终?亦或者是没当堂污蔑你夫人的名声?”

“赵松和,非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莫要以为世上你最聪明,旁人都是没脑子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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