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裴湘突然来找她?
书名:确诊后,带崽回古代认绝嗣摄政王 作者:小面包
第123章 裴湘突然来找她?
“爹,书院明天要考试了,晚上你要帮我念功课。”
吃饭时,哥哥吃得满嘴油光。
却还不忘跟裴琰礼说书院的事儿。
“考试?”
程书宜好奇地看向儿子,“什么考试?月考吗?还是期末考?”
她还是现代思维。
这才十一月底,这么快就考试放寒假了吗?
裴琰礼替儿子解释说:“是书院的升舍考试,考过了便升到内舍。”
应天书院也是明日考试。
妹妹捧着碗垂头丧气,连吃饭都不香了,瘪着嘴说:“我舍不得怀昌哥哥和砚之哥哥。”
今日散学时,夫子单独把沈怀昌、林砚之,还有另外两个同窗叫过去。
说他们有希望升舍,让他们今晚好好复习功课。
刚才去送八宝饭,她看到怀昌哥哥已经在窗前用功,都不和她玩儿了。
“昌哥儿和砚哥儿能升舍是吗?”
程书宜想了想,“也是,他们也该升舍了。”
昌哥儿和砚哥儿十岁了,盛京城十二三岁的童生遍地都是。
他们俩再不升舍,科考怕是要落后的。
而她家这两个崽崽,还是玩泥巴的年纪呢。
“许许别难过。”
程书宜给小丫头夹了块肉,“怀昌哥哥和砚之哥哥只是换班了,又不是转学,你还是可以和他们一起上学、下学。”
“真的吗?”小丫头半信半疑。
裴琰礼这个宠孩子的,压根儿不将此事当回事儿。
“许许若舍不得两个哥哥,爹可以让你和期期一起到内舍就读。”
不就他一句话的事,有何难的?
程书宜往裴琰礼嘴里塞了根菜心,“你就别添乱了,期期许许在外舍都跟不上进度,去了内舍就真成白痴了。”
人家是功课好才跳级,去了也能赶上进度。
两个崽崽不笨。
但他们毕竟才到古代半年,而且才五岁半,能把毛笔字写顺已经很棒了。
“你真是亲娘。”
裴琰礼学着云市人的口吻,吐槽程书宜。
哪有人会说自己孩子是白痴的?
“若是怕赶不上,索性便回家学吧。”裴琰礼
询问两个孩子的意见,“爹给你们找夫子在家学,如何?”
盛京城请夫子到府里识字念书的不在少数。
特别是家中有女儿的。
“不要不要!”
妹妹反应很大,当即拒绝了裴琰礼的提议。
哥哥亦是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裴琰礼很疑惑,扭头问程书宜:“他们这是怎么了?”
根据他的经验,两个孩子有这般反应,一定是以前发生过什么。
程书宜有点尴尬,挠了挠眉毛,“我之前给他们请过家教,他们很抗拒。”
初为人母,又看到身旁的人都在鸡娃。
她就尝试给两个崽崽请了家教,想在幼儿园的时候就给他们上一点小学的课程。
造造句、做做加减乘除什么的。
但没坚持一个月,两个崽崽就闹脾气不要家教。
一上课就哭,妹妹把嗓子都哭得发炎了。
程书宜不得不辞了家教老师。
裴琰礼听完,沉思了一会儿,放下碗筷,用说教的口吻对女儿道:“许许,变好的长大,才是长大。”
“怀昌哥哥和砚之哥哥去内舍念书,就是变好的长大。”
“你若舍不得他们,你就也得把自己变好,去内舍念书。”
“两个哥哥去了内舍,就不会再回到外舍来陪你了,你懂吗?”
女儿才五岁,裴琰礼尽量用她能听得懂的大白话去告诉她。
“你现在还小,爹不逼你,但变好的长大是需要用功和努力的,你不能一味的任性不喜。”
他这般严肃正经的模样,和之前女儿奴的模样完全不同。
不仅是小丫头被他吓到了,就连程书宜都不敢大喘气。
裴琰礼摆出当爹的气势:“许许听懂了就点点头。”
小丫头张着嘴,愣愣地点了点头。
裴琰礼满意地笑了笑,“快吃吧,爹一会儿给你们看功课。”
程书宜对他简直是刮目相看!
她还以为裴琰礼会比她更宠娃无度呢。
没想到他在教育孩子上,还挺清醒,挺有一套的。
这天晚上。
两个崽崽格外用功。
默字、背书、算术,裴琰礼一
直在陪着,直到深夜。
不止是程宅的厢房烛火未熄。
附近许多人家的厢房都亮着光,都在为了明日书院的考试在用功。
翌日清早。
程书宜拿着铲子去地火龙的小地窖取余炭烧热水。
见还剩不少炭火,温度又高,她顺便把几个红薯丢了进去,把余烬覆盖在红薯上面。
用了木炭之后,程书宜就不用生火了。
直接在炉子里用余炭生火。
热水在炉子上烧着,她回房去叫醒两个崽崽。
但两个崽崽已经起来了。
天冷之后,他们难得能自己起床,平时都得要去叫才肯起。
一番穿衣洗漱后,两个崽崽背上小书包。
程书宜让裴琰礼去小地窖把烤红薯翻出来,一人塞两个,让他们当早饭。
“小心烫,慢点吃。”
刚烤好的红薯还在流糖心,热乎乎的,很适合冷得发抖的盛京早晨。
程书宜给红薯包了几张纸,又裹了层手绢,才让孩子拿在手里。
“去吧。”
“娘,我去考试了——”
两个崽崽捧着烤红薯跑出去。
程书宜收拾收拾,也拿了个烤红薯,出门去珠楼。
她刚到珠楼,一个不速之客就已经在门口等她了。
“裴湘见过堂嫂。”
裴湘朝程书宜福身,正正经经的行了个礼。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程书宜真抬头望天上看。
但今天是阴天,没出太阳。
“你找我有事?”
程书宜看到裴湘的时候就没再往前一步,不想过去。
她是裴琰礼的堂妹,有事不去找裴琰礼,来找她做什么?
还叫她堂嫂……
裴湘裹着纯白披风,领子和下摆的风毛出得极盛,风吹过来,万千银丝飘动,将她那张鹅蛋脸衬得如羊脂白玉般嫩滑。
手里还捧着鎏金手炉,葱管似的指甲泛着莹莹光泽。
出行还有马车和丫鬟。
看来被迫去了庄子里,她日子过得也是极其滋润。
根本没有因分府而受丝毫影响嘛。
果然是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