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与狼撕杀
书名:最强俏村姑 作者:月落轻烟
第178章与狼撕杀
秦玉风气结,“算你狠!”
孙下走过来,将成王的决定说了。
“成吧,咱们先不动,成王想要一马当先,咱们不能阻挡了成王做英雄的想法,”龙璟笑的狡诈。
“对,待会你只管照着成王说的去做,咱们这边看好就成,尽量避免伤亡,不管哪边有损伤,都会成为拖累,吓唬他一下就行了,”这一点,沈月萝很同意,有些人就是要给他点教训,否则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危险。
秦玉风跟孙下等人,此时心里冒出一句话。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哪!
今晚的月光很明亮,但是在月光的周围,铺散着一层朦胧的光,总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松树堆成的火堆,总共燃了五六处,因为今晚有风,火圈只能燃一半,否则他们就得被烟呛死。
沈月萝吃过晚饭,便进了马车里休息。
冬梅跟秋香也在,孙下跟应时元守着马车,龙璟站在一处高地。
阿吉跑过来,敲了敲马车的门,“秋香,你睡了没?”
“干什么?”秋香怕他吵醒沈月萝,推窗的动作那叫一个快。
可在阿吉看来,还以为她是想念自己了。
“今晚不太平,你多多小心,我已经闻到野狼的味道了,”阿吉警惕的看着四周黑压压一片的山峦。
“我们都知道了,殿下自有部署,你还是看好你的粮食,别让野狼抢了去!”
“秋香,你关心我啊?”阿吉脸上笑开了花。
“谁关心你,自作多情!”秋香放下窗子,缩了回去。
阿吉挠挠头,笑的很贱,“明明就是关心我,还不承认呢!”
另一边马车里,凤灵羽待的可就一点都不安稳了,她的马车没有沈月萝的保暖。
虽然马车上被子也不少,但正如沈月萝嫌弃的那样,除了后来送的一床,其他的被子都是丝绸,并不保暖。
杜嬷嬷也怕她生病,“要么奴婢去找王妃再借两床?不然的话,你恐怕就得冻伤。”
凤灵羽实在是冷的不行了,只感觉马车到处露风,跟待在外面也差不多,她缩在被子里的身子,根本没有捂热。
“好……好吧,但你要好好说,她那个人脾气不好,别惹怒了她,到时被子没借到,还得跟她吵起来。”
“公主放心,”杜嬷嬷推开马车,跳了下去,
刚一站定,她便开始搜寻凤奕的身影。
她是真心喜欢凤奕这个男人,今晚这么冷,她也担心凤奕会不会冻坏。
凤奕此时哪里顾得上冷,他急的都要冒汗了。
守在附近的几个哨兵,传回来的情况都很不乐观。
杜嬷嬷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揣着双手,朝沈月萝的马车走去。
今晚真是冷,她才站了一会,就感觉冷风扑面像刀割似的。
“什么人!”应时元警惕的握剑拦住她。
猛的看着近在眼前的长剑,杜嬷嬷也害怕,“我……我是公主身边的人,想过来再找王妃拿两床被子,公主冷的很。”
应时元站着不动,剑也没有挪开,“你家公主还缺被子吗?要是真的缺,你也该去找成王殿下要,我家主子已经睡下,她身子不舒服,夜里凉,出不得半点差错,你请回吧!”
这个事,根本不用沈月萝回答或者示意。
不管是应时元,还是孙下,他们的说法都是相同的。
开玩笑,公主是千金之躯,难道王妃就不是吗?
她还是双身子的人呢!
杜嬷嬷没想到,她连王妃的面都没见过,就被拦下了,“烦劳官爷通融下,我家公主真的冷,我看王妃带着的被子很多,均我们一两床也是好的呀!”
孙下靠坐在马车前面,双手抱着胸,不爽的伸出头来,压低了声音道:“吵什么吵,再吵就把她扔森林里去喂狼!”
应时元还算比较客气,“嬷嬷还是赶快回去吧,今晚不太平,告诉你家公主,想活命就把马车守住了,要是跌下马车,葬身狼腹,可别怪我们没提醒。”
杜嬷嬷屁也没借着,反被吓了一通,悻悻的回去了。
凤灵羽搓着双手,见她两手空空的回来,小脸的颜色立马没了,“他们不肯借?难道他们想冻死本宫不成!”
杜嬷嬷想到应时元的话,虽然觉得有点言过其实,但不可否认,夜里的大山是很危险的。
“公主,他们说夜里可能有狼,让我们当心,您这马车只有两个小兵看着,只怕不顶用,要不然奴婢去找成王殿下借点人手,保护您的安全?”杜嬷嬷提议。
凤灵羽咬着粉嫩的嘴唇,伤心的快要哭出来了,“不必了,大哥根本不关心我,就算是去求了,他也不会理我,就这样吧,咱们的马车虽然是木头做的,但还算稳固,不会出事。”
凤灵羽想的太简单,且不说她的马车如何。
如果真有狼群来袭,首先发疯的是马,虽然原地休息的时候,所有拉车的马都被赶到了一边,但如果马儿先发疯,胡乱冲撞,马车也受不住。
凤奕最担心的事,到了后半夜,终于还是发生了。
天空开始飘雪花,这本来也没什么,可是雪花落在火堆上,虽然没让火堆熄灭,但也差不多少了。
“嗷呜!”一声悠长的狼叫,从森林的某一处传来。
紧接着,又是一声一声的狼叫,叫的撕心裂肺,听的人毛骨悚然。
龙璟的手下,一个个严阵以待,迅速组成了队形。
再看凤变的手下,有几个胆小的,吓的脸都白了。
那可是狼啊,一旦凶起来,是会把人撕碎的。
凤灵羽本来都睡着了,被狼叫吓的直打哆嗦,“外面有狼叫,真的是狼叫,早知道我们就不该从这里走,绕路多好!”
她此时非常怨恨凤奕,都是他的主意,后果也应该是他来承担。
沈月萝倒是没多少害怕的感觉,不光是因为有成坛子的软筋散,而是她骨子里也有几分狼性。
小景从一处高台上跳下来,它也多想喊一声,可它不会啊!
狼的眼睛,在夜里泛着绿色的幽光,当这些光亮慢慢的靠近人类的包围圈时,嗜血的气味,让它们兴奋的几乎要流口水。
龙璟猛的站起,看了眼凤奕的方向,随后对着下面的的做了个手势。
比起大喊大叫,这个时候用手势无疑是最好的。
随着他一声令下,所有人以沈月萝的马车为中心,迅速组成两个圈。
外面一圈的人蹲着,里面一圈的人站着,手中的长毛跟刀剑架在前面,只要有狼靠近,不管它从哪个方向扑,都会毙命在刀剑之下。
另一边,凤灵羽的人看见这一幕,全都傻了眼。
这些人反应的也太快了吧?
眨眼的速度,一切就已准备好,再看看他们这边,一阵冷风吹过,只有几片树叶飘下来。
凤奕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动作根本没有龙璟的快。
但他不肯服输,借鉴了龙璟的方法,但他的人手不够,真是让人捉急啊!
龙璟瞄了眼他那个方向,很大方的给他提了个意见。
你说这不是白痴吗?
那么少的人,分开了形成包围圈,这是玩游戏?
为什么不能每个人手里拿个火把,有了这个火把,至少狼群也不敢靠近不是?
秦玉风就站在龙璟身边,他也看见凤奕的做法,同样的不赞同,“没想到真实的成王会是这个样子,我现在有点理解皇上为什么不把皇位传给他,水平差了太多。”
龙璟冷哼了声,“岂止是差,简直是蠢到家,这样的人如果做太子,才是南楚最大的不幸!”
比起没脑子的太子,还不如来个手段狠毒的,至少不会把江山拱手送人,还得帮人倒数钱。
秦玉风笑了下,“成王的心性可能更多的像他母亲,听说慕贵妃性情温顺,当初也很得皇上的喜爱。”
“那又如何,在皇宫那种地方,没有永远的亲情,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一滩浑水!”龙璟嗤之以鼻。
狼群开始朝龙璟等人的包围圈靠拢,当它们看见这里被包围的密不透风。
狼是很聪明的动物,它们已经懂得战略战术,懂得如何以最小的伤亡,换取最大的利益。
狼群的中间,一匹全身白色的狼,站在一块石头上,眺望龙璟这边。
王者,绝对的王者!
瞧那姿态,那气势,那眼神。
秦玉风的视线,在这一人一狼之间来回的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们是同类,你是否考虑跟它谈谈?”
秦玉风眼神没动,“等你学会狼语,再去谈吧,自古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遇到了,不到最危险的时候,你别动用软筋散!”
龙璟体内的暴虐因子,正在复苏。
只要敌不动,我便不动,静观其变。他很好奇,那匹白狼,是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
既然狼敢袭击人类,为的就是填饱肚了,以防被饿死。
袭击人类那是随随便便的事吗?
没有把握,没有决定,就算是畜生,也不敢贸然行动。
好笑的是,白狼的想法跟龙璟简直一模一样。
远处,一道黑影飘了过来,从众狼头顶飞过,最后落在沈月萝的马车顶上。
来人的气息,让孙下跟应时元,都松了口气。
莫执一直都在森林中,只因他的气息微弱,隐藏的又很好,所以就连狼群也没有发现。
直到他出现,白狼微微眯了下狼眼,显然是对他的出现很不满。
奇怪的是,它这个眼神,龙璟看懂了。
不只是龙璟看懂,秦玉风忽然明白了,“看来它跟你一样傲娇,用沈月萝的话说,装逼的青年!”
这话还是他无意中从沈月萝那里听来的,追问了好久,沈月萝才告诉他装逼是什么意思。
秦玉风又品了好久,总算有点明白。
龙璟神色古怪的看他一眼,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你堕落了!”
秦玉风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狼群越围越近,不知是哪一匹,忍不住朝他们扑了过来,紧接着,更多的狼,贪婪的朝它们扑了上来。
面对如此大规模的功击,小景也只能防守多于进攻。
只见她朝着最近的一批匹狼扑了上去,只一口,便咬断了狼的脖子,动作精准无比,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沈月萝睡的再沉,也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
抬头一看,秋香跟冬梅都坐在那,手里握着一两个防身的武器。
“外面打起来了?”沈月萝坐起来,想推开窗子看一眼。
“不能看,主子,你别看,外面肯定很血腥,”秋香拉住她,不让她开窗子。
外面的战况,光是听就能发现其惨烈的程度。
“没事,我就是看一眼,”沈月萝扒拉开她的心,将窗子悄悄的推开一道缝隙。
只见在她的马车周边,两队人马,有条不紊的防守进攻。
正因为不乱,才能守着马车,让狼群一点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也因为这边久久不能胜,很多狼将目光放在凤灵羽跟凤奕那边。
跟沈月萝这边强大的兵团比起来,他那边的人,简直不能看。
包围圈之外,狼的尸首堆了两层。
倒是龙璟的手下,除了一人手被抓伤之外,竟无一伤亡。
就在沈月萝要关好车窗时,忽然她扫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不知怎地,它觉得那匹白狼,似乎看着她,甚至是在衡量彼此间的距离。
如果此时她不是怀有身孕,一定不会畏惧。
忽然,她的肚子动了下。
居然在这种情况之下,她感觉到了胎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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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禁忌
几个意思?
是宝宝在鼓励她出去打架,还是宝宝预感到危险,在提醒她?
很显然,肚子里的小家伙不会回答。
她的肚子已经有了微微的突起,因为冬天衣服多,也不怎么得到。
但肚子里孕育了宝宝,这个感觉一直紧紧锁着沈月萝的神经。
每当她要犯险时,都会想起她肚子里的小家伙。
沈月萝撑着窗子的手,没有收回,她在跟白狼对视。
狼的眼神一点都不善良,更不会因为它是孕妇,就对她网开一面。
沈月萝看着白狼,一动不动的眼睛,她笑了。
白狼不会笑,但是从它的眼神里,沈月萝也看到了类似于轻视的感觉。
小景微微放低了身子,它就守在沈月萝的车窗上。
车顶上,莫执掏出一块黑色的手帕,漫不经心的擦着剑。
既然答应了护这个女人,他全不会失言,一群狼崽子而已,他会怕吗?
忽然,沈月萝眼前的白色一闪,白狼所站的地方,也没了它的踪影。
沈月萝心中涌现不好的预感。
不妙啊不妙!
小景蹭的窜了起来,谁都没看见它是怎么动的,只是眨眼间,小景朝一个方向扑了过去,直到此时,旁人才看见,小景的身下压着一个白色的影子。
“小景!”沈月萝吓的叫了一声,火速抽了随身的匕首冲了出来。
这一变故来的太快,谁都没料到,包括龙璟,也根本没想到,白狼竟然这么厉害。
“放毒!”龙璟沉身令下,同时整个人已朝着在沈月萝的马车射了过来。
秦玉风不敢怠慢,一阵异香在狼跟人的头顶飘过。
龙璟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立刻抽出随身携带,并且早已备好的黑布,将脸蒙住。
人可以蒙脸,狼却不可以。
众狼吸入软筋散,并没有马上发作。
秦玉风估算着时间,只怕要一刻钟左右。
他担心沈月萝那边的情况,对上狡猾的白狼,小景也未必是它的对手。
关于这一点,秦玉风还真的料对了。
就在龙璟还未赶到之时,白狼从小景身下爬出来,晃了个虚招。
一个普通灰狼窜了出来,拦下了小景。
没办法,小景抽不开身,只好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而白狼已快的像闪电一样,朝着马车里窜。
莫执挥剑拦下它第一轮的冲击,“孽畜!诡计倒不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白狼凭着自己快如闪电的闪躲,接连避过了莫执几个杀招。
身上不可避免的被划了几刀,可它没有退后。
仰头叫了几声,唤来几个强壮的公狼,拦下莫执。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在龙璟快要抵达时,白狼已瞅准空隙钻进马车里。
龙璟吓的差点腿软,摔下去。
马车里,沈月萝始终握着剑,严阵以待。
当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息时,她小声命令道:“你们俩快躲到后面,别坐在门边!”
“不,我们护着您,主子,你靠后,”冬梅握着一截烛台,充当武器。
秋香也摇头,不肯退后。
沈月萝急了,“让你们退后,是腾点地方,别啰嗦,快!”
她一把拽过两个人,就在此时,一道白影撞开了门。
沈月萝下意识的握着剑,狠狠的挥了过去。
不管能不能刺伤它,总要奋力搏斗一次。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手,抄起马车里的一盏油灯,泼向白狼。
本来白狼是有防备的,至少它闭了眼,身子也微微闪了下,沈月萝的剑才没有伤到它的要害,只是划了个口子。
可是紧接着泼到脸上的油,却让它一下失了重心,摔在马车上。
一击失败,白狼不敢再攻,身子一滑,便退了出去。
沈月萝咬牙发了狠,抄起一根火舌子,吹着了朝外面一扔。
白狼没有逃出很远,被火舌子打个正着。
只听呼呼的风生,裹着白狼身上的毛跟灯油,燃起了熊熊大火。
白狼痛苦的在地上哀嚎惨叫,几只离它较近的狼,见此情景立马跳出几米之外。
还好四周都是雪,白狼在雪里滚了几圈,扑灭了身上的火,但是那一身雪白的毛,也被烧的所剩无几。
龙璟飞身落在马车前,一把将沈月萝怀在怀里,砰砰乱跳的心脏,昭示着他内心的慌乱。
他的确慌乱了,眼看着沈月萝跟白狼离的那么近。
凶狠的狼王,连阿吉那样的壮年男子都能扑倒,并一口咬断他的脖子,更何况是一个女人。
“我没事,真的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把我当成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沈月萝鼻子酸酸的,她能理解龙璟的心情。能把龙璟逼的慌乱成这样,只怕天底下也仅她一人了。
龙璟将她微微推开一点,带着一丝凉意的手,摸向她的脸,迷恋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的小脸。
不够,远远不够!
忽然,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狠狠的唇住。
不管周围有多少人看着,有多少人会惊叹。
一切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需要深深的感受,一份安心。
沈月萝下意识的想推开他,当着很多的面接吻,她还没练就那么厚的脸皮好吧!
可是当手心触到龙璟的后背时,她摸到了湿意。
这个男人,竟然吓出了一身冷汗。
心疼,无以复加的心疼,袭向她的心。
于是推开的手,改为搂着他的脖子。
原本紧闭的唇,也为他开启了一道缝隙。
龙璟的舌顺利的滑了进去,一番逗弄肆虐。
他用舌飞快的在她嘴里扫荡了一番,带走属于她的气息跟口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真正的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的时间,龙璟依依不舍的收回自己的舌头。
带出一丝旖旎的银线。
看着怀中人儿酡红的小脸,急促的呼吸,要不是场景不对,他真想把人压回马车上,好好占有一番。
沈月萝感觉到他身体在慢慢的变硬,脸蛋红的要命,“别啊,好多人看着呢!”
龙璟又在她脸上亲了几下,才把她放开一些,“等到了下一个城镇,为夫再补偿你!”
野外不是不好,只是太冷了。
他是无所谓,娘子不行。
沈月萝冲他翻了个白眼,“少来,我可没要你补偿,明明是它不听话!”
她搞怪的把手伸过去,在他身下某个地方按了下。
结果惹来某人眼中火光熊熊燃烧。
“惹人的妖精,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神气!”龙璟这话说的很色。
一点都不像是他会说的话。
但奇怪的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不仅没有猥琐的感觉,反倒致命的诱人。
沈月萝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她也发现了。
自从肚子里的宝宝情况稳定下,她自己的感观,也越来越灵敏,只要龙璟稍微撩拨一下,她铁定情迷深陷。
远处,凤奕沉着脸走了过来。
他的眼中,根本没有看见亲妮抱在一起的两人,“龙璟!你有迷药,为什么早不拿出来,你知道本王死伤多少人吗?”
龙璟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不紧不慢的送沈月萝上马车,并关好马车门。
这才,转回身子,笑容中带着分冷意,“殿下,之前您说,一切听您的调配,做为臣子,我当然得听您的,至于迷药,那是用来防身的,不到万一得已,谁舍得用呢!”
凤奕无从反驳,但他不傻,“你是故意的!”
“殿下说的严重了,微臣哪敢做什么故意之事,只不过微臣拖家带口的出门,实在不易,殿下应该可以理解才是,”龙璟回答的不卑不吭。
凤奕心中的怒火都快要把头发烧着了,“好,本王输了,这一局是你赢了!”
凤奕觉得自己能屈能伸,但是仇恨嫉妒的种子,早已在他心中种下,龙璟此人,他容不下。
从龙璟身边离开,凤奕又去了凤灵羽的马车。
询问她是否有事。
“皇兄,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吓着了,你去休息吧,”凤灵羽的声音有些发抖。
在凤奕听来,或许真是被吓着了。
看了看地上死去的两上侍卫尸体,他也没多想,还要派人处理满地的尸首,以免引来更多的野兽。
当凤奕的脚步声离开之后,凤灵羽刚想松口气,忽地,自己的前胸便落入他人之掌。
凤灵羽身子一僵,想要坐直,可是根本不行,身后的人将她抱的好紧好紧,紧到没有一点空隙。
她能透过两人并不算厚的衣服,感觉到男人最明显的特征,正冲她耀武扬威。
“你……你是谁?”凤灵羽舔了下有些干的嘴唇,不敢回头,也不敢有所动作。
她虽没嫁人,但宫里的嬷嬷已教过她男女之事。
以防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占了便宜。
所以她知道男人抵着自己的是什么。
心里恼怒,却不敢有所动作。
男人似乎笑了下,有些邪恶的将嘴巴凑到凤灵羽的耳边,“皇妹,你说我是谁!”
说完,他伸出舌头,轻舔凤灵羽小巧的耳垂。
两个嬷嬷早已睡成了死猪,没人会救好她。
在此之前,凤灵羽是有想过找人求救。
当几匹恶狼,朝她的马车围攻过来时,这个男人出现了。
解除了她的危机,还顺手将她抱在怀里。
但是当听到男人的声音时,凤灵羽惊喜的身子都在颤抖。
“擎哥哥,二哥,是你吗?”
女子惊喜的声音,无疑取悦了身后的凤擎,他将身前的人儿搂的更紧了,罩在她身前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从衣领滑了进去。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凤灵羽的神志有了短暂的清醒。
“羽儿还记得哥哥?不是已经把二哥忘了吗?还是说羽儿想让二哥用点特别的法子,让羽儿高兴快活?”
“二哥……你别这样,这样不好……你是我哥哥,我们不能这样,”凤灵羽短暂的清醒,便想起嬷嬷说的,亲密的事,只能跟自己的相公做,而不是跟自己的亲人,就算是哥哥也不行。
凤擎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转了个身,两个面对面,近的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
“不能?这世上有我凤擎不能做的事吗?羽儿,从小我就跟你说过,你不止是我的妹妹,还是我的娘子,这一点,难道你都忘了吗?以后莫要提兄妹二字,否则皇兄会惩罚你!”
“可是……”
凤灵羽未说完的话,被凤擎吞没在口中。
圈着她的手,用力的将身前的人儿往自己怀里按。
凤灵羽被他搂的快要喘不上气,想要推开他。
双手刚按住他的胸口,凤擎分神捉住她的小手,慢慢的往下。
凤灵羽惊了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到最大。
凤擎邪魅的一笑,用牙齿顶开她的嘴,灵舌滑了进去。
什么禁忌,什么不伦!
在他眼中,都是一堆废话!
他从小最疼爱,几乎是他看着长大的皇妹,怎么能便宜了别的男人。
一想到,有朝一日,某个男人将看见皇妹的身子,亲到皇妹的小嘴,摸到皇妹软软的胸口,他便嫉妒的发狂,恨不得将那个人碎尸万断。
这个想法,在他刚成年时,便已有了。
没用多久的时间,他便想明白了。
既然无法看着皇妹跟别人好,他为什么不将皇妹永远的留在自己身第180章谁煮的鸡汤?
凤擎吻的专心,凤灵羽心中的震惊,却让她有些走神。
凤擎察觉到她的走神,眼睛危险的一眯,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下,直到尝到血腥的味道,才松开口。
“怎么?你不喜欢我?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是那个龙璟?还是秦玉风!”凤擎的语气有些阴狠,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他的女人,绝不允许其他人觊觎。
凤灵羽被他的话拉回思绪,见他眼神很冷,吓的赶紧解释,“没有,我没有喜欢谁,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为世人所不容,我们不可能的!”
她想要强调这一点,想要让凤擎明白,想要让凤擎清醒。
可是她错了,凤擎的心已经扭曲。
他邪邪一笑,忽然又朝她凑近了几分,嘴巴快要吻上她,却又保持着最后一点距离,“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世人不容的事情多了去了,我们为什么要因为他们的不容,苦自己一辈子,那种傻事,我不会干,也不允许你干,羽儿,今儿也算把话挑开了,你只能是我的,懂了吗?”
凤灵羽有些害怕他的霸道,摇摇头,“我不懂,我们是不可能的,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凤擎忽然就怒了,他讨厌别人的拒绝。
记得小时候,父皇总是拒绝他的靠近,每每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厌恶,好像他是什么怪物一样。
宫里的人全都是墙头草,见皇上如此厌恶他,自然也跟着一起厌恶他。
只有年幼的凤灵羽喜欢跟在他后面,喊他皇兄,找他玩。
起初,凤擎将别人对自己的讨厌,一股恼的发泄在凤灵羽身上,欺负她,让她哭。
可是时间久了,他发现只有凤灵羽的笑容,才能让自己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所以,此刻听见凤灵羽的拒绝,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他微一抬手,点了凤灵羽的哑穴,让她说不出话来。
凤灵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怕了,眼眶中含着眼泪。
凤擎残忍的笑了,动手要除去她的衣服。
如果不是在马车里,如果不是怕被人发现,他一定会撕烂她的衣服,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疯狂跟不顾一切。
凤灵羽吓的身子都在颤抖,皮肤因为接触到空气,变的粉红。
凤擎看着眼前敞着衣襟的美人,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激动跟兴奋。
与他的感觉完全不同的是,凤灵羽很怕,怕的心儿在颤抖。
在她的想像中恩爱不应该是这样的。
凤擎看不到她眼中的恳求,也看不到她的害怕。
还是那句话。
如果不是场景不对,他不介意在这里将她变成自己的。
凤擎的手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膜拜着娇美的人儿。
从她修长的脖子,到形状优美的身躯,无一漏掉。
凤擎的手很凉,许是在外面冻了太久的关系,竟然捂不热。
凤擎邪魅的一勾嘴角,“怕了?放心,别怕,我不会对你如何!”
在最后关头,凤擎收了手,笑容让人觉得有些发寒。
他伸出双手将凤灵羽抱进怀里,就这么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并解了她的穴道。
“感觉如何?”轻轻热热的呼吸,落在凤灵羽的耳边。
凤灵羽咬着唇,眼中的泪光迅速集结。
突然,她抬起手,猛的挥向凤擎的脸。
这一巴掌是不可能落下的。
凤擎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没有用力。
它太细了,细的只要他稍稍用力,就会被折断。
“羽儿,二皇兄宠着你,任何事都可由着你的性子,唯独你的反抗,二皇兄不会接受,也不会容忍,你该明白,这一辈子,我们两人,注定要被绑在一起,哪怕死,也得葬在一起!”
凤擎对凤灵羽的占有欲,可以说已经到了近乎变态的一个程度。
凤灵羽剧烈的呼吸着,她忽然想到龙璟跟沈月萝的相处,不是这样的。
她忽然就明白了,这两者同样是爱,却又不同。
凤擎离开的时候,凤灵羽根本不知道。
直到次日醒来,看着自己完好的衣服,还以为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唯有嘴角的疼痛,在提醒着她,不是做梦。
她昨天真的看见二哥了,也……也被人轻薄了。
杜嬷嬷二人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脖子很痛,却压根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
“公主,你的嘴怎么了?怎么会受伤?”
凤灵羽用手遮了下,低着头,“没事,自己不小心咬到了,你们快去外面看看,昨晚死了很多狼,大皇兄那也死了好几个侍卫。”
“是,奴婢这就去看看,顺便给您拿些吃的,”杜嬷嬷没有怀疑,昨晚狼群来袭的事,她们也知道,紧张之下咬了嘴巴,也没什么奇怪的。
推开车门,放眼看去。
平地上的一切痕迹,都已被清理干净。
如果不是点点血迹,根本看不出昨夜的血腥。
沈月萝也下了马车,在马车上窝了一夜,感觉很闷。
山里的清晨的空气,虽然清冷,但闻着很舒服。
阿吉一早跑去林中的一处小溪打来冷水,架在木柴上烧开,供主子洗漱。
龙璟虽然在外面站了一夜,但不见疲惫,甚至连头发也不乱过。
沈月萝看着他坚毅的背影,从心底感到安心。
似乎只要有他在,便是最可靠的。
“累吗?”沈月萝走到他身边,握了下他的手,有点凉,但还好。
龙璟却忽地放开她的手,然后自己的双手搓了搓,等有了暖意,才握住她的手,对她笑了下,“还好,对付一群野狼而已,没什么大不了,跟人比起来,它们还是很简单的。”
“你就吹吧,要不是小景,要不是秦玉风的药,你能赢的这么容易?”沈月萝没好气的道。
“夫人,这叫运筹帷幄,意外的情况总是有,就算没有他们,为夫也自有应对之策!”
沈月萝对他的自信简直到了无语的地步,“行了,我说不过你,天底下就你最厉害,成了吧!”
龙璟笑着摇摇头,在朝阳的渲染下,他的笑太晃眼,晃的人头晕。
“错了,世上最厉害的人是你!”
一大早的,被他这么甜的话滋润着,沈月萝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
还真是不说则已,一说起来,饶是铁石心肠的人,也抵挡不住。
凤灵羽推开窗子,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心里五味杂陈,可又清楚的明白。
如龙璟一般的人,世上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想到二哥,她既有怕,也有点点的期待。
秋香跟冬梅准备早饭,野外做饭,又是冬天。
本来就不容易,沈月萝都可以凑合,凤灵羽却不行。
看着清如水的汤面条,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龙璟手下的人,也都是一人一碗面条,每人还带着点干粮。
杜嬷嬷劝道:“公主,您多少也要吃点,后面的路还长着呢,要是饿坏了,身子是自己的,万一生了风寒,那是很麻烦的。”
凤灵羽因为昨夜的事,心中本就烦闷,被她这么一啰嗦,更烦了,“不吃不吃!在船上就这么过的,现在又要吃这些入不了口的东西,我吃不下!”
“那公主想吃什么,奴婢去问问,看能不能弄来,”杜嬷嬷满脸讨好的问。
“鸡丝粥吧,至少那个能入口,”公主的性子上来,她竟随手连碗带面,扔到了地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
或坐或站在四周的人,有的鄙夷,有的不屑,有的可惜。
那些之前还因她的美貌,对她另眼相看的人,全都改变了看法。
看来老话说的没错,娶妻娶贤,漂亮的人只能当花瓶看,看久了,也就不好看了。
还不如农家出身的娘们实用。
沈月萝没有吭声,反正她丢的是凤奕携带的粮食,跟她有个毛关系。
她不吱声,秋香也不说话,冬梅本来想说的,可是见他们都不说话,也只好闷着头吃饭。
秦玉风摇头叹气。
真的是金枝玉叶,在这种地方居然想吃鸡丝面,上哪弄去!
别人可以不管,凤奕却不行。
听到杜嬷嬷的禀报,凤奕脸色阴沉的能滴下墨来,“去告诉她,鸡丝面没有,狼肉面倒可以给她弄一碗,问她要不要!”
杜嬷嬷心里早知这个答案,她柔媚的笑了笑,福身退下。
凤灵羽听到杜嬷嬷带回的答案,心里一阵气闷。
狼肉?那是可以吃的吗?
看来这个世上,只有二哥才会真心疼爱她。
她觉得二哥就在这群人当中,他隐藏起来了。
果然,到了中午时分,一个黑漆食盒,悄无声息的塞进凤灵羽的马车里。
杜嬷嬷二人被她赶了出去。
当打开食盒,闻到喷香的鸡汤面时,凤灵羽心里总算舒服多了。
二哥虽然对她动手动脚,但二哥是真的疼她。
鸡汤还是热的,这里又是祁山之中,他得费多大劲才能搞来。
凤灵羽这个想法还是可取的。
凤擎除了那份霸道之外,对她也是宠到了骨子里。
沈月萝鼻子灵,透过车窗的缝隙,闻到了鸡汤的香味,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嗳,你们闻到没有,好香啊!”
岂止是香,那鸡汤里搁了人参,大补的东西,绝对是香飘三里。
冬梅使劲吸了下鼻子,“没啊,我没闻到,主子,是不是您馋了?阿吉那儿好像真有鸡,要不然晚上给您炖了?”
“不用了,太麻烦,而且炖鸡也不是一时半会能炖好的,就是奇怪,这里也没人家,哪里来的香味,”沈月萝相信自己的鼻子。
她推开窗子,一瞅跟在马车边小景,它也闻见了。
小景简直不像野兽,它竟然喜欢吃熟食,太不可思议了。
小景可怜巴巴的看了她一眼,那眼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咳咳,别急,等到了下个地方,给你买烧鸡吃,”沈月萝哄它。
小景忽然仰了下头,朝着远处的森林,随即又抖了抖身子。
“你想说什么?森林里有东西跟着我们?啊……我知道了,那头白狼,对不对?”
小景原地跳了下,也不知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
沈月萝睁大了眼睛,朝着祁山顶上茂密的丛林看去。
听说狼都是很记仇的,估计这头白狼不会放过他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凤灵羽吃了鸡汤,感觉从里到处的舒坦。
杜嬷嬷开了马车门进来,闻见车厢里浓郁的鸡汤味,还以为是凤奕派人送的,顿时语气有点古怪,“公主,原来您叫我们离开,是为了独享殿下送你的吃食啊!”
凤灵羽吃饱了,心情也好了,将食盒往边上一推,整个靠向身后柔软的被子中,“不关你们的事,你们弄不来,不代表本宫不可以找别人弄,总归是有心疼本宫的人。”
听她这话里的意思,杜嬷嬷忽然明白了。
送鸡汤的肯定不是凤奕,刚才他拒绝的很明显,根本就是生气了,又怎么会反悔呢?
想想整个队伍之中,除了凤奕,那就只有龙璟才能那个能耐。
杜嬷嬷再一想沈月萝怀孕,难道是她的男人寂寞了,想找个女人解闷?
杜嬷嬷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凤灵羽懒得管她怎么想,闭着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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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