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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她出事了

书名:前夫作死我改嫁,做你大嫂你跪下 作者:橙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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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她出事了

这个轻如羽毛的落空,却让周京年的身体骤然僵住,随即更深层挫败感的情绪,瞬间冲破了他的理智防线。

“躲什么?”他猛地收紧原本撑在门板上的手,转而用力掐住了明舒晚的下巴,迫使她正对上他骤然变得猩红的眼睛:“我碰你,你现在都要躲了?”

下颚传来剧痛,骨头仿佛都要被捏碎。

明舒晚疼得闷哼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声求饶或痛呼。

她就那样看着他,即便泪水滚落,眼神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嘲弄。

“你喝多了。”她声音因疼痛而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

“喝多了?”周京年冷笑一声,他手上力道不减,另一只手却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往前一拽,拉近到自己面前。

两人几乎鼻尖相贴,他滚烫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低沉而危险:“明舒晚,我看你是真的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别说我喝多了,就算我死了,你也是我周京年法律上的妻子,我想碰你,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说不?”

手腕和下巴传来的双重疼痛让明舒晚浑身发抖,额角的伤口似乎也因为这激烈的对峙而隐隐作痛。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他禁锢着她的手上,滚烫。

可她依旧倔强地仰着脸,不肯求饶。

她眼前看着这个曾经发誓要珍惜她一辈子的男人,如今却用最侮辱的方式对待她。

心痛吗?

或许还有一点残存的属于习惯的刺痛。

但更多的,是一片冰冷的麻木,和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法律上的妻子?”她重复着这几个字,声音很轻:“很快就会不是了。”

“你什么意思?”周京年微眯了眯眼眸,攥着她手腕加大了些。

明舒晚疼得眼前发黑,却依旧没有挣扎,只是用那双含泪却坚定的眼睛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周京年,我说,很快就不是了。”

周京年看着她毫不退缩的眼神,那股从她签下离婚协议、从他发现她不再受控时就隐隐存在的心慌和失控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明舒晚,你……”他还想说什么,还想用更凶狠的威胁来碾碎她这副可恨的平静。

然而,就在这时——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

熟悉的专属铃声,是何皎。

这铃声猝不及防地浇在周京年沸腾的怒火上,让他狂躁的动作猛地一顿。

手机持续震动着

,铃声在寂静而紧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一遍又一遍,仿佛电话那头的人有着天大的急事。

明舒晚也听到了这铃声。

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周京年脸上那瞬息万变的情绪。

默了几秒,他猛地甩开明舒晚的手,后退一步,从口袋里掏出疯狂震动的手机。

屏幕上,“小皎皎”三个字和那张何皎精心挑选的甜美自拍,正闪烁着。

周京年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似乎想平复胸口的剧烈起伏。

他背过身,接起电话,声音在瞬间切换成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语调:“皎皎,怎么了?”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何皎带着浓重哭腔、惊慌失措的声音,即便没有开免提,在这安静的房间里也隐约可闻:“京年哥哥,你在哪里?我好害怕,现在有人欺负我……”

何皎的哭声凄切恐惧,充满了无助。

周京年的眉头紧紧拧起,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沉默站立的明舒晚。

她正低着头,轻轻揉着自己被捏出红痕、微微发抖的手腕,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单薄挺直的背脊,透着一股无声的倔强和疏离。

电话里,何皎还在哭诉,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颤抖,听起来确实被吓坏了。

周京年胸口那股因为明舒晚而燃起的无名火,被何皎的哭声和求助搅得更加烦躁,但也分散了他对明舒晚的注意力。

对何皎的担心,暂时压过了他对明舒晚失控的愤怒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

“知道了,你别怕,我马上过去。”他对着电话那头快速吩咐,语气是明舒晚许久未曾听到过的,带着明确焦灼紧张。

挂断电话,周京年转过身,再次看向明舒晚。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言不发。

周京年看着她,心头那股邪火又隐隐窜起,但何皎电话里惊恐的哭声犹在耳畔,他没有时间再在这里纠缠。

他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带着最后的警告:“明舒晚,今晚的事,你给我记清楚了,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也别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等我处理完皎皎那边的事,再跟你算账!”

说完,他不再看她,抓起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砰!”

房门被用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墙壁似乎都微微颤动。

那声巨响过后,房间里陷入寂静。

明舒晚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未动。

直到确认周京年真的走了,走廊外再没

有他的脚步声,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一晃。

手腕和下巴传来的剧痛此刻才清晰地蔓延开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清晰可见的,已经泛出青紫的指痕,皮肤火辣辣地疼。

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滚落,这一次,不是疼的,也不是怕的。

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她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

不能哭。

没什么好哭的。

周京年越是疯狂,越是失控,越是证明她的离开是正确的,也证明他其实正在失去掌控。

走到玄关,她将门锁仔细地反锁,又挂上安全链,才觉得稍稍安心了一些。

额头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激动又开始隐隐作痛,她需要处理一下。

明舒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狼狈不堪的脸。

脸色苍白如纸,眼眶红肿,额角贴着白色纱布,下巴上还有明显的红痕,手腕更是惨不忍睹。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冰冷的水温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然后,她开始慢慢脱掉身上沾了周京年酒气的衣服,扔进脏衣篮。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寒意。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直到皮肤微微发红,才关掉水。

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又找出医药箱,给手腕上药。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火辣的皮肤上,带来一丝缓解。

做完这一切,她觉得自己终于又重新活过来了,从内到外,都只剩下疲惫。

她走出浴室,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正准备去拿吹风机。

就在这时——

床头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在寂静的深夜里,这铃声显得格外刺耳,甚至带着一种不好的意味。

明舒晚擦头发的动作顿住,心头莫名一跳。

谁会在这个时间打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她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微哑。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而严肃的男声,带着公式化的腔调:“请问是明舒晚女士吗?”

明舒晚的心猛地一沉:“我是,请问您是?”

“这里是南城分局,明女士,您先生现在是在警局,麻烦你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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