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人不可能是陆战霆!
书名:带灵泉去军区离婚,禁欲团长失控了 作者:鲸落星河
第85章 这人不可能是陆战霆!
乔冉脸色惨白,手里的搪瓷病历夹砸在地上。
她没想到,会忽然发生这种事情,然后就赶快跟着护士上楼看情况,
叶琳也顾不上争吵了,转头就往楼上跑,手里的报告也顾不上交。
大面积出血性休克?
周贝蓓还在愣神,不知道为什么,听刚才那个护士提到军官两个字时,她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都要离开了。
但是又被徐子穆拦下,“同志,你的手....”
“徐医生!”
乔冉见他竟然没跟着自己过来,有些急了,“病人很危险,我需要你配合,还不赶快过来。”
“......”
他怔了一下,没敢再搭话。
路过的护士,看到周贝蓓,嘴里又开始不停地嘟囔。
“长得妖里妖气的,成分肯定不好,成天就知道在医院里勾搭男同志。”
徐子穆本就清俊的脸庞涨得通红,急切地迈开腿想要出言解释。
乔冉却横跨半步,硬生生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位女主任常年穿着笔挺且浆洗发硬的白大褂,胸前别着红底白字的毛主席语录像章,神色肃杀且古板。
她用那种审视阶级敌人的目光,死死盯住周贝蓓那张毫无瑕疵的娇艳脸蛋。
周同志,咱们军区医院是救死扶伤的神圣阵地,不是让你来搞小资产阶级做派,卖弄风情的大街!”
她嗓音透高亢条,字字句句都直击痛处。
换作寻常姑娘,被扣上这种大帽子,早就羞愤欲死,痛哭流涕了。
可周贝蓓偏偏连半根眉毛都没皱。
她甚至悠然自得地抬起手,用指腹弹了弹刚才被徐子穆碰过的粗布袖口。
那张白皙娇媚的脸庞微微扬起,红唇勾勒出极其嘲弄的弧度。
“乔主任与其在这里乱扣帽子,不如先带头去眼科挂个号,治治你们科室男大夫那双到处乱飘的眼睛。”
“我这张脸是爹生父母养的,你们自家的人连阶级立场都把持不住,非要往我跟前凑,难道还要怪我长得太俊俏,
碍了你们的眼?”
乔冉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噎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行医多年,从未见过下如此猖狂跋扈的人。
正当她准备拿出领导的做派,狠狠训斥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时,那名报信的护士急得直跺脚。
“主任您别管她了,陆团长那边各项体征都在往下掉,已经出现大面积出血性休克了!”
听到陆战霆这三个字,乔冉古板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
她再也顾不上教训周贝蓓,扯住脖颈上挂着的听诊器,踩着那双老旧的黑布鞋,疯了般朝楼梯口狂奔。
徐子穆神情尴尬至极,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挽回颜面。
周贝蓓却连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干脆利落地转过身,将那群看热闹的视线彻底隔绝在脑后。
叶琳静静地站在几步开外,将刚才那出闹剧尽收眼底。
她手里紧紧捏着那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里面装的,正是周贝蓓刚刚签好字的离婚报告。
如今陆战霆命悬一线,整个军区医院乱成一锅粥,她自然没办法将这份文件按程序上交给组织。
这让叶琳心憋闷得无法呼吸。
她深吸几口气,抚平绿色军装下摆的褶皱,端起政治部干事特有的高傲架子,缓步走到周贝蓓面前。
“周贝蓓,你还真是到哪儿都不安分。”
“陆团长现在生死未卜,你身为他的妻子,不仅没有半点悲痛,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跟别的野男人拉拉扯扯,简直丢尽了军属的脸面!”
叶琳刻意咬重了妻子两个字,试图用道德的枷锁让眼前这个张扬的女人低头。
周贝蓓却极其慵懒地撩起耳畔垂落的碎发,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清醒与凉薄。
“叶干事,饭可以乱吃,话要是乱讲,可是要拔舌头的。”
“我来医院是为了照顾我二哥,至于别人生死,自有拿手术刀的大夫去操心,轮不到我在这里哭丧。”
她微微前倾身子,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致命的挑衅。
“既然你这么心疼那位陆大团长,
大可去特护病房门口替他守灵,何必跑到我跟前犬吠找不痛快?”
“你——!”
叶琳向来以沉稳讲原则自居,此刻却被犬吠两字刺得理智全无。
她精心修饰过的面庞涨得通红,指着周贝蓓鼻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颤。
可骨子里的政治素养,硬是逼着她把那些粗鄙的骂人话咽回了肚子里。
“咱们走着瞧,组织上绝对不会放过你这种作风糜烂的毒瘤!”
叶琳咬紧牙关撂下这句狠话,猛地转身,牛皮军鞋在水泥地面上踩出重重的声响。
周贝蓓冷眼看着那个略显狼狈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觉得耳根子终于清净了。
她敛起浑身的尖刺,顺着墙根走回了二楼的普通病房。
推开那扇斑驳掉漆的木门,浓重的碘伏味混合着时代特有的防空洞霉味扑面而来。
病房四壁刷着半人高的浅绿色油漆,墙皮早就因为潮湿而大块剥落。
床头那个破旧的搪瓷茶缸上,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色字样,边缘结满了深褐色的茶垢。
周廷礼依旧安静地躺在那张窄小的铁架床上。
他平时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被搁置在枕头边,衬得那张总是挂着腹黑笑意的脸庞,此刻透着几分病态的死气。
周贝蓓快步走到床前,两根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搭上男人的腕脉。
脉象细涩杂乱,犹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熄灭的风险。
她那双漂亮的眉毛瞬间拧成了死结。
二哥体内潜伏的隐疾爆发速度,远远超过了她之前的预估。
她决不能承认自己的感情。
那是最没用的东西。
可就在她白皙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屏风木框的刹那。
一道极度低沉、透着浓重血腥气与颗粒感的男声,宛如闷雷般从白布后方炸响。
“站住。”
时间不等人。
周贝蓓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踏出了病房,直奔四楼的重症加护病房而去。
后面是身穿六五式绿军装,挎着半自动步枪的警卫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