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自己回来得太晚了
书名: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 作者:橙子煎饼
第61章 自己回来得太晚了
他需要一笔本金。
左栋梁在家里思考了好些天,他问徐柳家里还有多少钱。
徐柳惊喜于他的聪慧,并不瞒他,有什么说什么。
家里不仅没有余粮,反而还欠着医院的债。
左栋梁有些郁闷。
他开始赞成徐柳的想法,左大阳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天天赖在家里,不像村里其它人一样,出去打工呢。
起个房子有什么用,这房子既不能吃也不能穿。
而且岭云村的房子,根本不值钱。
左栋梁有点遗憾,自己回来得太晚了。
要是再早一点,何必在这村里建房,拿着这笔钱,直接去大城市,付个首付买套大的,坐等升值。
现在银行的政策,借钱很容易,那点贷款放在后世,压根就不够看的。
或者这笔钱就直接当他的启动资金,他有信心,能十倍百倍的赚回来。
左栋梁长吁短叹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他得去县城里看看,那里人更多,机会更多。
虽然也只是一个十八线的小县城,但怎么着也比这鸟不拉屎的地界要强。
然后他就发现,他连岭云村都出不去。
他没钱搭乘拖拉机或者小三轮。
家中肥硕的母鸡扑腾着个翅膀,走来走去。
左栋梁瞧了一会儿,扬声喊:“妈,我想吃肉了,咱们把鸡杀了吧。”
徐柳应道:“诶,好,今儿就杀。”
当晚,左家就喝上了香喷喷的鸡汤。
左栋梁同父母商量,想把这些鸡鸭卖了,他去县城进点东西回来卖,肯定能卖的很好。
徐柳和左大阳都不同意。
家里没钱了。
县城,左芳感觉到下腹坠坠地疼。
她去卫生间,在贴身衣物上发现了褐色的血迹。
左草在前往阳市之前,教过她,如果来月经了要怎么处理,都有些什么注意事项。
所以左芳并不慌张,只是觉得有些麻烦。
生理上的变化让她不太舒适,肚子隐隐作疼
,精力也有些不济。
左芳回到座位上,半趴着,拧眉写题。
同桌是个女同学,戳了戳她的手肘:“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来那个了。”
左芳点点头,感觉脑袋有些重。
同桌给她打
了一杯热水,还借了点红糖给她。
喝完热的红糖水,左芳舒服了一些,但是更困了,昏昏欲睡。
晚自习的时候,她找同桌借了一片卫生巾,准备去洗手间换一下。
同桌遮遮掩掩,用袖子遮挡着,神神秘秘地把卫生巾放在左芳手里。
左芳感觉有些怪怪的。
左草教她这些的时候,很大方,她也接受了,作为女性身体发育过程,这只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
卫生巾和纸没有区别。
她拿在手里,去厕所的路上,有男生瞧见,发出嬉笑和怪叫声:“你来那个了呀。”
他们奔走相告:“左芳来那个了,左芳来那个了。”
左芳做为成绩优异的学习委员,而且漂亮,在班上一向都很有话题度。
男生们很喜欢聊她,看见左芳手里的卫生巾,就像发现了新大陆。
他们露出一种,用玩笑包装的嫌弃:“你不干净了。”
左芳接触过那么多的外文文献,很多潜台词,比同龄人更早一步意会到。
她听了一会儿,发现男生们以为破开处女膜的血,和月经是同一回事。
她盯着那个领头的男生,叫熊磊,很喜欢开黄腔。
换座位搬桌子的时候,他会很踊跃地去帮漂亮女同学的忙,然后对长相一般的女同学冷嘲热讽。
搅的班里乌烟瘴气。
没人想要他帮忙。
也许是左芳的神色太冷,熊磊凑过来:“开个玩笑,你不会开不起吧。”
左芳当着熊磊的面,撕开了卫生巾的包装。
熊磊怪腔怪调:“哇哦,你在干什么?”
左芳把卫生巾贴在了熊磊的脑袋上。
周围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如雷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熊磊用卫生巾了,熊磊用卫生巾了。”
他们用更夸张的语调起哄,嘲笑,只是嘲笑的对象却变成了熊磊。
熊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把将卫生巾掀到地上。
左芳说:“浪费我卫生巾干什么,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熊磊说:“你有病吧,你还是不是个女的。”
左芳盯着他,一字一字道:“开个玩笑,你不会开不起吧。”
左芳找同桌又重新借了一片:“不好意思,明天我还你。”
同桌朝她比
大拇指,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大方方地把卫生巾递到左芳手里。
掀开过屋顶,再开窗就会轻松很多。
左芳笑了笑,不知怎的,想起了以前左草在前面冲锋陷阵,她在后面松了口气的感觉。
这事却没有结束,那片卫生巾不知道被谁捡走。
卫生巾上用笔写了熊磊两个字,有人悄悄将它贴在了熊磊的背后。
熊磊没发现,在班上走来走去,引起一阵又一阵的哄笑。
出去上厕所的时候,还被别的班级瞧见。
没多久,全校都知道了熊磊。
用卫生巾的熊磊。
然后熊磊两天没来上课。
这事过后,男生们不再用暧昧的语气提左芳,盘点班上的美女时,也会把左芳给摘出去。
说起来都是,
“太猛了。”
“猛女。”
“你以后娶左芳当老婆。”
“娶不起娶不起。”
左芳不在乎。
她要做的事情有那么多,她想去的地方那么远。
这些人不重要。
岭云村里,左栋梁恢复的第二个月,死缠烂打,磨着徐柳给了五块钱,坐上了前往县城的拖拉机。
这些日子,为了给左栋梁补脑子,家里的鸡都吃的差不多了。
徐柳让左栋梁去县城里,买点好些的小鸡苗。
左栋梁揣着钱,并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左栋梁准备去给姑姑打电话,
虽然姑姑已经好些年没有回来了,但左栋梁记得,前世的姑姑一直很疼他,
姑姑有工作,会愿意给一些钱给他的。
现在给他一点本金,等他发达了,他以后会加倍地还回去。
电话打到拖拉机厂,那边接电话的是一个严肃的男声。
既不愿意叫姑姑来接电话,
也不愿意告诉左栋梁,他姑姑到底在哪。
只是在电话里一个劲地盘问,他是谁,为什么要找左芳。
问到最后,说他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给姑姑打电话,家长呢?
电话费是按时间计费的,浪费了两块钱不说,什么消息都没得到。
左栋梁狠狠地挂了电话。
老板骂他:“轻点轻点,不是自己家的不心疼是吧,这电话要是出了问题,你可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