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5章 赵天宇:原来我以前练的是假功法
书名:莫欺中年穷:儿子越卷我越强! 作者:豆包墨
第一卷 第35章 赵天宇:原来我以前练的是假功法
次日清晨五点整,赵阔准时睁开眼睛。
生物钟比脑中还要准时。
赵阔翻身下床,他推开卧室门,第一眼就看见了地板上那一滩干掉的黑痕。
汗渍混着淬血丹逼出来的杂质,干在地板上,边缘发黑,像谁往那儿泼了一碗臭墨汁。
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药香。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
紧接着——
“嘶!”
赵天宇倒吸凉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赵阔嘴角扯了一下。
疼就对了。
玄品顶级淬血丹不是气血丹那种小糖豆,昨晚那小子硬扛第一波药力,骨头、经脉、皮肉全被洗了一遍,现在热水往伤口上一冲,不疼才怪。
赵阔走到餐桌前,准备倒杯水。
手刚碰到水壶,动作忽然停住。
桌面上,那张便签纸还在。
昨天晚上他随手写的六个字——有志者,事竟成。
不过现在没压在玉瓶底下。
被赵天宇压在透明水杯下面,边角折得整整齐齐,纸面抚得很平,像怕被风吹跑似的。
更离谱的是,便签纸右下角还多了一个铅笔画的小拳头。
歪歪扭扭。
拇指画得比手腕还粗。
一看就是半夜摸黑画的。
赵阔盯着那个小拳头看了两秒,没忍住笑了一声。
“臭小子,还挺矫情。”
嘴上这么骂,心里却松了口气。
还知道把字条压起来,说明昨晚那一顿揍没把心气打没。
怕就怕被焦宇航踩了一顿之后,这小子表面硬,心里碎成渣。
现在看来,还行。
碎是碎了点,但没散。
能重新黏起来。
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赵天宇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往下滴水,脖子上还挂着毛巾。
他一抬头,看见赵阔站在餐桌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爸。”
声音有点哑。
赵阔上下扫了他一眼。
脸上的肿消了大半,昨天那张被焦宇航抽成猪头的脸,总算恢复了点人样。
左眼虽然还有淤青,但已经能睁开了。
嘴唇上的裂口结了痂,胸口起伏比昨天稳得多,走路的时候右腿只是略微一顿,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骨裂过。
玄品顶级就是玄品顶级。
赵阔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过来,跟你说点事。”
赵天宇愣了一下,慢吞吞走过去坐下。
坐得很直。
跟犯错的小学生等班主任训话差不多。
赵阔看得想笑。
这小子昨天在擂台上被抽成那样都不怂,现在坐沙发上倒是紧张得跟鹌鹑似的。
有点出息行不行?
他上下打量赵天宇一圈,点了点头:
“身体底子还行,比你爹我年轻的时候差点,但凑合能用。”
赵天宇抬头。
赵阔叼起一根烟,没点,只是咬在嘴里:
“从今天开始,我教你站桩。”
赵天宇眨了眨眼。
“站桩?”
他有些迟疑地挠了挠头。
“那玩意有用吗?我姥爷以前也跟我说过让我站桩,但我以为他就是乡下老头随口瞎说的……”
话没说完,赵阔翻了个大白眼。
“你姥爷随口瞎说的东西,够你练三年。”
赵天宇卡住了。
赵阔没给他继续懊悔的时间。
“别废话,起来,站。”
赵天宇赶紧起身。
赵阔走到客厅中央,双脚分开,身体缓缓压低。
就是一个最简单的马步桩。
可赵天宇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学校也教马步。
体育老师一声哨,所有人蹲下去,膝盖一弯,胳膊平举,熬时间。
谁熬得久,谁牛逼。
赵天宇以前也是这么练的。
练到腿麻,练到汗流一地,练到第二天上下楼梯都打摆子。
可赵阔这个马步,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的重心压得很低,膝盖微微内扣,却没有超过脚尖,脊背直得吓人,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看着松松垮垮,偏偏整个人稳得像嵌进了地板里。
没有用力的痕迹。
但赵天宇有一种感觉。
自己现在冲过去推一把,别说推动赵阔,搞不好会把自己弹回来。
赵阔站着不动,开口道:“学校教你的基础招式,是让你熬气血。”
“熬出来的气血是散的,打出去的拳是软绵无力。”
赵阔继续道:“真正的站桩,是让你把气血沉下去。”
“不是让气血在胳膊腿里乱窜,也不是让你靠一股蛮劲往前冲。”
“气血要在丹田扎根。”
“根扎稳了,脚下才稳。”
“脚下稳了,拳头才重。”
赵天宇听得很认真。
以前学校老师讲这些,他基本左耳进右耳出。
不是不想学。
是听不懂。
什么沉肩坠肘,什么含胸拔背,什么气血归元,听起来全像武道教材里的废话。
赵阔站直身子,冲他扬了扬下巴。
“你来。”
赵天宇立刻摆
出学校教的马步。
双腿分开,膝盖一弯,两臂下意识就要平举。
赵阔看得眼角跳了一下。
“谁让你举胳膊了?”
赵天宇赶紧放下。
“尾闾往前收。”
赵阔走到他身后,粗糙的手指点在他尾骨附近。
“这里。”
赵天宇身体一僵。
“命门往后顶。”
手指又点在腰背。
“别塌腰,你这是站桩,不是等着挨踹。”
赵天宇咬牙调整。
刚调完腰,肩膀又被赵阔拍了一下。
“肩膀往下沉。”
“脖子放松。”
“你缩着脖子干什么?准备钻地洞?”
赵天宇按照老爸指示一点点调整。
刚开始还没什么。
可不到三分钟,两条腿就开始抖。
不是平时那种单纯的酸。
这次的感觉很怪。
丹田里的气血旋涡被淬血丹扩过之后,本来就比以前厚重不少,此刻随着姿势调整,那股气血竟然一点点往下沉。
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
经过膝盖、小腿。
最后灌到脚底。
脚底涌泉穴像被热水泡开,整个人忽然稳住了。
赵天宇眼睛亮了一下。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
以前扎马步,气血全在胸口和胳膊乱顶,越站越喘,越站越浮。
现在气血往脚底沉,虽然累得要命,但身体像被钉住了。
太稳了,稳得惊人!
赵阔看见他眼里的惊讶,语气平淡:
“别高兴太早。”
“这只是入门。”
赵天宇咬着牙,腿已经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我要站多久?”
赵阔看了眼墙上的钟。
“五点十三。”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凉白开。
“站满一个小时再说话。”
赵天宇差点没绷住。
“一个小时?”
这一嗓子差点把气血喊散。
赵阔眼皮一抬。
“嫌少?”
赵天宇立刻闭嘴。
“不少。”
开玩笑。
再多站半小时,他估计能直接去见太奶。
赵阔靠在厨房门框上,手里端着水杯,静静看着他。
他看着看着,心里开始盘算。
这小子的悟性确实比他想的好。
三天。
最多三天,就能摸到站桩的精髓。
到时候可以教小周天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