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第171章 三个男人的礼物

书名: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江予一

字:

第171章 三个男人的礼物

枯坐了个半时辰,看到三幅画作的时候。

宁姮沉默了:“……”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同样的一群人,同一个时辰,能画出三幅截然不同的“全家福”?

殷简找来的那位民间画师,笔触写意,却只画了他、宁姮和宓儿。

连阿婵都不配入画。

而来自皇宫的那位御用画师,不愧为工笔大家,功底极深,人物刻画得极为传神,却也只画了宁姮、皇帝、陆云珏和宓儿。

四人姿态自然,光影柔和,尤其是宁姮的眉眼与神韵,被勾勒得宛如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只不过赫连清瑶被无情地“裁”了出去。

只能说,又是一个连亲妹妹都不认的哥哥。

唯有陆云珏请来的那位画师,画得最为周全,人一个不差,景致也铺陈得细腻温馨,气氛相当和睦。

——果然是正宫的气度。

三幅画,只有宁姮和宓儿有存在感,其余全是陪衬。

对着另两个男人,宁姮表情无法形容,半晌才开口,“……你们没事吧?”

画画而已,搞什么小九九?

赫连𬸚和殷简互相对视一眼,又同时嫌碍眼似的别开脸,各自默默将自己的画卷起来收好。

动作快得仿佛生怕对方多看一眼。

赫连清瑶气得跺了好几次脚,表嫂的弟弟不画她就算了,没想到连自己皇兄都这样。

真是可恶可恶,最可恶!

她扭头凑到陆云珏身边,“表哥,还是你最好了。”

陆云珏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目光落在画上那齐齐整整的几人上面,眼底漾开浅浅的暖意。

一家人这样吵吵闹闹,齐齐整整的,也挺好。

宁姮则用气声悄悄道,“怀瑾,其实我画画也还可以的,等空了,我来画你,如何?”

她强调,“只画你一个人。”

陆云珏眼睛微微一亮,“阿姮你还会丹青?”

“当然。”宁姮面不改色,“我虽然药方写得潦草,但画画还是相当传神的,尤其擅长……写实。”

一旁的赫连𬸚虽装作不察,却暗暗竖起了耳朵。

只有殷简和阿婵默默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阿姐画的那些东西……

还是算了吧。

孔子看见恐怕要气得戳瞎自己双眼。

偏偏陆云珏懵然不知,还满怀期待。

阿婵默默给他点了一根蜡,希

望这位姐夫到时候……不会羞愤欲死。

……

晚间吃得是铜锅,热气蒸腾,汤底鲜浓,各式肉菜摆了满桌。

不论皇帝,还是太后公主,都没什么架子,只如寻常人家一般举箸涮煮。

以往除夕宫宴,歌舞升平,一直持续到深夜,看似热闹煊赫,却并不令人感到真切温暖。

赫连𬸚通常是高居龙椅,看似万民朝拜,实则孤家寡人,十分寂寥。

如今,哪怕只是聚在这不大不小的暖阁里,简简单单吃一顿饭,胸膛里却暖胀胀的。

是团聚,也是圆满。

“表嫂,除夕安康,我先敬你一杯酒……当初你刚回京,我因为薛婉的事对你有些偏见,甚至还怀疑过你的医术,以为你会把皇兄给治死……这些都是我不对,这杯我向你赔罪!”

其实这些话压在赫连清瑶心底好久。

她知道自己的性子不怎么好,骄纵任性,自恃甚高……有些事,便是知道自己错了,事后却总也低不下她那高傲的头颅。

只能是借着今天,通通赔罪了。

宁姮以茶代酒,回敬了一杯,“知错能改,便是长大了。”

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而已,早就忘了。

“这第二杯,表嫂,祝你生辰快乐,跟表哥长长久久!”赫连清瑶脸蛋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豪放道,“我先干了,你随意!”

陆云珏同样举杯,声音轻轻,“阿姮,生辰喜乐,岁岁安康。”

宁姮朝他摊开手心,“话我收下了,礼物呢?”

陆云珏握住她伸来的手,柔声道,“等会儿便给你。”

小夫妻俩感情好,大长公主心底既欣慰又酸涩,若能岁岁安康如今日,当然是好的,可……唉。

如今只盼着怀瑾心宽体胖,寿数能长些。

太后亦有些感慨,然而目光落到自己那冤孽儿子身上,又是一阵气闷。

赫连𬸚俨然成了半个奶爹,自己吃饭时,还要分神顾着怀里不安分扭动的女儿。

宓儿对桌上的铜锅十分好奇,伸着小手想去够那冒白烟的锅子,赫连𬸚便要时不时看着她的小爪子,自己倒是没吃上几口。

丝毫未觉太后看他的眼神已经复杂到近乎“恨铁不成钢”。

成天抱着别人家的女儿爱不释手,自己又不是没有,让他把亲孙女儿抱回来给她看看,还推三阻四,遮遮掩掩的!

难道怕她把孩子吓着吗!

再转头

看向赫连清瑶,只顾着埋头吃,筷子在铜锅里翻拣肉片的速度快出残影,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边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跟小狸有的一拼,活像饿了八辈子。

一个冤孽,一个没出息。

太后默默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她这是生了两个什么玩意儿?

……

晚膳后,众人移步至庭院中消食。夜色已浓,天幕漆黑如缎。

忽然,“咻——”

一簇明亮的烟火率先升空,在最高处骤然绽开,化作漫天流金碎玉,簌簌落下。

紧接着,第二簇、第三簇……无数烟花接连腾空,次第盛放,将漆黑天幕映照得流光溢彩,恍如白昼。

“表嫂,看烟花!”

宁姮仰头去看,明暗交织的光华在她清澈的眼眸中跳跃,也柔和地映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

她唇角微扬,显然心情极好。

突然,脖颈间微微一沉,触感冰凉。

她低头,便见一枚沉甸甸的平安锁落在了衣襟前。

锁片精致厚重,花纹繁复,中央嵌着一小块剔透的翡翠,在烟花光芒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一看便是足金的好东西。

“这便是你准备的生辰礼?”宁姮挑眉,指尖拈起那金锁。

陆云珏点头,温声问,“嗯……不喜欢吗?”

宁姮其实知道,陆云珏早前也给宓儿准备了平安金锁,眼前这枚,样式相似,却明显是加大号的。

给她戴倒也不算违和。

平安康健的寓意也不错,但这“母女同款”的送法……怎么看着如此敷衍?

“一样礼物送两个人,”宁姮晃了晃金锁,故意拖长了语调,“王爷,我可没宓儿那么好糊弄……”

陆云珏眼中笑意加深,握住她晃锁的手,“这只是其一。”

话音未落,便见王管家亲自端着一个用大红绸布蒙住的圆形物件,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那看着不像寻常小巧糕点,被稳稳放在院中石桌上。

“王妃,今日您是寿星,该切蛋糕了。”王管家满面红光。

蛋糕?

宁姮一怔,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宁骄。

这是阿娘的手艺。蛋糕的材料很平常,就鸡蛋和糖,但制作需要巧思,且颇为繁琐。

在这大景朝,哪怕是皇亲贵胄,或许也未曾见过,算得上顶顶稀罕的玩意儿。

是怀瑾亲手做的吗?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