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第一个想到我,可以吗?
书名:随军大东北,拿捏禁欲军官被亲哭 作者:金盏映野
第十六章 第一个想到我,可以吗?
石素娥哼了一声,“要是她跟个鹌鹑似的,我掐半个眼珠子看她。”
“那说明她是个泼妇!她脸皮厚!”沉莉还是耿耿于怀,休想她承认这个嫂子。
她就是个害人精,拆散有情人的毒妇,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搅家精。
要不是她,家里就没有这么多事儿!
她虽然还气着,石素娥心头却舒坦了,脚步也跟着轻快。
“她就是做对了这一件事而已,其他的,另说!”
想让沉家高高兴兴迎她进门?
做梦!
这是石素娥的底线,她还是气孙子的先斩后奏。
……
营区的傍晚总是透着几分静谧,五营长李连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脱下军装,痛痛快快地洗去一身的疲惫,而是黑着脸看着支支吾吾的媳妇。
“我还想说,这两天怎么消停了?要不是委员会的林大嫂跟我说,我还真被你给糊弄过去了!”
张大菊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让丈夫知道,心里正打鼓,这回他可是真发火了。
“我那也是听沉朗他妹说的……”
李连海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震得溅在桌上,吓得张大菊一抖。
他指着张大菊的脸厉声怒斥:“你大嘴巴惹是生非,现在搬石头砸脚上了!人家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一家子烈士,沉朗还是团里重点培养的香饽饽!”
张大菊心虚,目光躲闪,“我道歉了,你没看我一天在家都不出门?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
李连海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胸口起伏。
“你现在还嘴硬,你知不知道捅了多大的篓子!要是再敢出去乱说话,老子就跟你离婚!”
张大菊一听离婚就委屈地红了眼,“连海,我不离婚,我改!”
她的解释听在李连海的耳朵里只觉得烦躁,他直接整理了一下军装,脚步匆匆地离开。
“你去哪?”张大菊起身,害怕他真要跟自己离婚。
“我去给你擦屁股!”
李连海不敢耽搁,想赶紧去赔罪,把事情说清楚。
沉朗刚走到家门口,就看到了李连海站在门口踱步,显然在等他。
“李营长?你怎么来了?”
李连海面色尴尬,语气中带着歉意,“沉营长,对不住了,我家
那口子也诚心悔过,我也来给你赔不是,以后她再也不敢了。”
沉朗一脸茫然,“我没明白你的意思?”
李连海以为他动了气,姿态放得更低了些。
“大菊也是听来的,千不该万不该就那么顺嘴说出去,我教训她了,多少都有点误会……”
沉朗眉头微蹙,静静站在原地听着,李连海转着弯儿的解释,等到他说得口干舌燥,沉朗总算知道了是个什么事儿。
“你是说嫂子传我未婚妻的闲话?”
李连海一脑门汗,他觉得自己刚刚辩白的话约等于白说。
“那个,你嫂子那人就是个直肠子,别人说啥她就信啥……”
“您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会问沉莉她到底说了什么,再找您详谈。”
沉朗语气平静,但身上散发的冷意让李连海竖起了汗毛。
李连海本就愧疚,听到沉朗的回话,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不打扰了,沉营长,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管教不严。”
沉朗微微颔首,礼貌送客。
李连海走了,沉朗还站在门口。
他稍一思索就知道,事情一定不止李连海所说的那么小。
张大菊的名声在外,谁都知大院里的风言风语多半出自她的嘴里。
她会怎样编排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沉朗转过身回屋,敲响了沉莉房间的门。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沉莉从亲哥的脸色判断,自己必须乖乖说实话才行。
她咽了咽口水,“哥,你知道了?”
“说。”
沉莉回忆着那天,又努力回忆自己说过的话,和盘托出,最后怯生生找补一句。
“我那时候是气头上……”
沉朗眉骨紧绷,唇角抿直,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沉莉被他的脸色吓得眼眶泛红,鼻尖一酸。
“我就是当着青姐随便说了几句,谁知道会被张大菊听到?你就为了一个外人黑脸凶我!”
沉朗闭了闭眼,忍住翻涌的情绪,“沉莉,你长大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要有数,她是你嫂子,不是外人,以后请你谨言慎行!”
沉莉哭起来,跺着脚大喊,“我不!我不要她当嫂子!你有了老婆就不要妹妹
!我恨你!”
从小到大,这还是他们兄妹第一次吵架。
沉朗看着她这副样子,胸口起伏了几下,强压下火,“不早了,快睡吧。”
沉莉猛地摔了门,不去看让自己心碎的哥哥。
就因为一个外人,从来宠她的哥哥竟然板起脸训她?
她趴在床上呜呜哭个不停。
石素娥轻手轻脚从卧室里走出来,一脸埋怨。
“吵什么吵,非要她听见?!”
她怕卧床的秦木兰听见兄妹吵架,赶紧出来呵斥。
“睡了吗?”沉朗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鼻梁。
石素娥点点头。
“我出去一下。”
沉朗转身出了门。
从烈属区走到普通家属区,只需要短短几分钟。
他站在门口迟疑了片刻,抬手轻轻敲门。
“谁啊?”
“沉朗。”
没等一会儿,连翘揉着眼睛推开了门。
不知道这么晚了怎么还来找她。
沉朗看她顶着睡乱的头发有些可爱,不知怎么,想伸手揉一揉。
他把口袋里的牛皮信封递给她,“下午刚发的工资。”
连翘懵了,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满脑子问号。
这个时间?
来给她送钱?
“你留着吧,你上次给我的还没花呢。”连翘想塞回他的手上。
沉朗背起手,倒让她无从下手。
他穿着白衬衫,胸口倒是有口袋。
连翘想把信封塞进去,被沉朗捏住手腕,“你收着吧。”
他的手很大,温热干燥,指腹上的薄茧却不粗糙。
连翘只好作罢,但他的手还没松,倒是让她的心跳快了不少。
“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沉朗低声问她。
“啊?我天天都在帮我姐带孩子,每天过的都一样……”连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难不成还关心起她每天吃什么做什么?
他们也不太像是自由恋爱,明明是相亲了一次就开始走结婚流程的相亲对象。
沉朗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渐渐松开了手。
“我们既然选择结婚,希望你有什么事都第一个想到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