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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真枪实弹四合院,老子吃鸡你敢来?

书名:四合院:欺压十次,老子屠尽满院 作者:酸菜炒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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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真枪实弹四合院,老子吃鸡你敢来?

下午四点,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立春后的风从院门往里灌,卷着几片枯叶贴地打转。

中院水龙头没拧紧。

滴答,滴答。

秦京茹拎着半桶水,一步一晃地往穿堂门走。眼圈红着,鬓角的碎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左手一直虚护着小腹。

蹲在门洞里避风的王磊站起身,迎面拦了一步。

“秦京茹,外头还是没信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局里的人还在查。”

秦京茹脚下一停。

铁皮桶跟着晃了一下,水泼在棉鞋面上。她低头盯着湿透的鞋尖,右手把衣角绞成了一股绳。

隔了半晌,她才抬起脸。

“王同志,我家赵峥……到底上哪儿去了?”

声音刚出口,喉咙便哑了。

“他走那天早上还说,晚上给我带酸杏干。家里饭都做好了,他这个人……他从来不这么晾着我。”

她弯腰去提水桶,手腕却没提住。

桶“啪”地砸在地上,溅起几点水花。

王磊看着她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叹了口气:“先回屋吧。局里正顺着废品站那条线查呢,有信儿头一个通知你。”

“谢谢……谢谢王同志。”

秦京茹吸了下鼻子,重新拎起水桶,低着头穿过门洞。

进了中院,迎面的风小了些。

东厢房门口飘着一股酸浆糊味。

一大妈张翠兰坐在门后的小马扎上,满头白发没梳,袖口也沾了两块已经发硬的白浆糊。

她手里捏着个火柴盒壳,一下接一下往上抹。

糊完十来个,她便停下来,挪到墙角,对着一只盛着香灰的旧粗瓷碗磕三个头。

嘴唇无声地动着。

磕完,她撑着膝盖坐回去,继续糊下一个。

易中海没了。

这些天,她连门槛都不敢迈出去,只能从街道领点糊火柴盒的零活,换几分钱过日子。

秦京茹从门口经过时,她抹浆糊的手停了一下。

可她没敢抬头。

直到脚步声进了后院,她才把手掌按在胸口,慢慢吐出一口气。

后院刘家,两扇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屋里的炉子烧得不旺,空气里

却全是烧鸡和白酒混在一起的味道。

刘光福盘腿坐在炕桌前,面前铺着一张油纸。

一只烧鸡已经被他撕得七零八落。

他左手抓着鸡腿,右手端起一只缺口小酒盅,学着刘海中从前的样子,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老东西,平时藏得跟命根子似的。”

他朝炕柜方向撇了撇嘴,把酒一口灌进肚子。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连咳几声。

咳完,他抓起鸡腿狠狠咬了一口,眼睛却亮了。

刘海中以前在家喝酒吃肉,他们只能眼巴巴看着。

现在呢?

老头老太太没了,刘光天也跑了。

两间房、三百多块钱,还有一个工位,全归他刘光福。

不。

往后得叫刘有福。

这个名儿才配他。

外面响起秦京茹拎水桶走过的脚步声。

刘光福咀嚼的动作停住。

“吓唬谁呢……”

他含混地嘟囔一句,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正吃得满嘴流油,前院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人不少。

皮靴踩过青砖地,一声接着一声。

紧接着,王磊的嗓门从中院传了过来。

“各家都听清楚了!”

刘光福手一抖,酒洒到了烧鸡油纸上。

他赶紧把酒盅放下,胡乱抹了两下嘴,趴到窗边,用小拇指把窗帘挑开一条细缝。

中院,王磊站在最前头。

他身后跟着两名四十来岁的老刑警,还有四个年轻干警。

两名老刑警肩上都挎着长枪,腰间挂着警棍和手电筒。几个年轻人也穿戴整齐,脸上带着熬夜留下的倦色。

王磊环视一圈紧闭的房门。

“从今天晚上起,我们带着枪进院巡逻!”

“前院、中院、后院,每半个钟头走一趟!各家门窗有什么动静,全要记在册子上!天黑以后谁也别乱窜。”

他抬手指了指身后的人。

“枪都带进来了。真碰上什么事,就大喊,听懂没有?”

门缝和窗纸后面传来零零碎碎的回应。

“听懂了。”

“我们肯定不出去。”

“公安同志,你们可得

守住啊……”

两名干警先去了后院。

另有一名老刑警顺着木梯爬上屋顶,抱着长枪守住前后院的屋脊。

刘光福盯着那几根黑沉沉的枪管,肩膀一点点松了下来。

他回到炕桌前,抓起酒盅,一口喝干。

“早这么干不就完了?”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酒,朝窗外啐了一口。

“院里院外十来号人,连房顶都有人趴着。那东西还能钻地底下进来?”

说到这里,他自己先乐了。

把铁皮饼干盒从褥子底下拽出来,抱在怀里拍了两下。

“这回我看谁还敢惦记老子的钱。”

中院房门后,王大妈也趴着门缝往外瞧。

看到屋顶上真有人抱枪守着,她手掌在胸前连拍几下,扭头冲屋里说道:

“这次不像糊弄人的。”

“长枪都架房顶上了,半小时还走一趟。今儿晚上,总算能踏实躺一会儿。”

屋里有人低声回了一句:

“你少说两句吧。这个院子,话不能说太满。”

王大妈嘴唇动了动,没再出声。

她伸手把门闩又顶紧了一道。

……

天色一点点黑透。

晚上十点。

十一点。

十二点。

每过半个钟头,院里都会准时响起脚步声。

两道手电光从前院扫到后院,一扇窗接着一扇窗照过去。

屋顶上的瓦片偶尔响上一声,是上头的暗哨冻得腿麻,换个姿势活动筋骨。

凌晨一点半。

后半夜的风从墙缝里往衣领里钻。

刚走完一趟中院的两个年轻干警先后打了个哈欠。他们连续几天跟着陈建国熬夜,眼皮一个劲儿往下坠。

其中一人搓了搓脸。

“去前院门洞站一会儿吧。那边背风,抽两口烟,别真走着走着睡过去。”

同伴点了点头。

“快点,王哥一会儿还得过来查岗。”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穿堂门。

屋顶正脊上,守着长枪的老刑警也把脖子缩进了衣领里。

他蹲到烟囱背风处,拿手拢住火柴。

嚓。

豆大的火苗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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