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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我没有推她!

书名:二嫁通房太撩人,清冷权臣揽腰宠 作者:南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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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我没有推她!

短短两字,让姜灼眼底掠过一丝亮芒。

原来如此。

江嬛狗急跳墙。

非要陷害她私通放浪,手段拙劣的如三岁小儿。

甚至搭上了自小伺候自己的丫鬟。

她根本不是为了构陷她与人苟且,是想借此事,扒出她的身份!

破庙栖身的姜成一家,便是她接了去的……

她看着门扉,方才他气愤离去的背影,好似还在面前。

她在心底默然。

谢珩,你自以为将我的身份瞒得天衣无缝,以为只要你不开口,世间便无人敢提。

便能将我一辈子锁在国公府、困在我身边。

可你万万没想到罢,世上知晓这件事的人,并非只你一人。

姜灼心底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

她抬头环视,看着云帐金顶,锦衣华服。

或许,她能不能挣脱这座囚笼、重获自由,系在江嬛这一步棋上了。

“黛萝,随我去嬛琅阁。”

黛萝看着她毫无血色的面庞,忧心忡忡地劝阻:

“姐姐,你今日又疼又累,身子亏虚,腹中还有小主子,万万不能劳神啊,不如改日再去吧?”

姜灼眸光坚定,执着道:“我心里有数。”

“你去小厨房端一碗热汤来。”

黛萝看着姜灼自回来之后,便性情大变。

好似掏空了所有的气力。

又好像在执着什么。

黛萝带着食盒,跟着姜灼,一路到了嬛琅阁。

阁内熏着浓艳的苏合香,江嬛正临镜理鬓。

自鸢飞走后,那些个下人梳的头,根本不能看。

父亲送来那些贱蹄子,她是一个也不愿见。

打发到偏远的耳房。

她费尽心机,也没摸上谢珩的榻。

就这些货色,她父亲也太过天真了罢。

想起这些事,心里堵得不成样子。

将篦子狠狠掷在桌面上。

上头的鸽子血宝石脱落,跌落到地上。

正逢下人通传:“姨娘,灼姨娘来了。”

她狠狠剜了那不长眼的下人一眼,眉峰蹙起。

“你个不长眼的——”

正要说不见,谁知姜灼自己便

进来了。

“姐姐今日怎地火气这么大?”

“你来做什么?

我父身有从龙之功,有爵位在身。

你一个下贱的婢子,怎么敢跟我姐妹相称?”

姜灼没在意她的话。

面上依旧挂着笑。

不等主人家请,便自己坐在了绣凳上,抬手示意黛萝把药碗递上前。

“听闻姐姐求子心切,前些日子还去拜佛。

可这事,虽说是随缘,可也要人为不是?

妹妹特意让小厨房熬了这副助孕的汤药,送来给姐姐。”

江嬛瞥了眼那药碗,嗤笑一声:“助孕?你什么意思?!”

姜灼唇角浅浅勾着,洋溢着幸福的笑颜。

柔荑轻轻落在自己的小腹上,一下、一下摩挲。

江嬛顺着她的动作,目光落在姜灼小腹上。

“姐姐侍奉国公爷也整年了,肚子却始终没动静。

妹妹出身确实卑贱,可偏偏就是有这份福气,得了国公爷的骨肉。”

这话如同烈油,江嬛脸色涨得通红,胸中妒火翻涌,。

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姜灼脸颊!

“你这贱人!休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姐姐何必动气。”

姜灼半边脸颊泛起红印,却不避不躲,抬眼望着她,唇角淡淡勾起。

江嬛被她这模样刺激得愈发失控,猛地伸手向前一推:“你个浪蹄子!敢羞辱我!”

姜灼借着她这一推的力道,身子软软向后跌坐在冰凉青砖上。

她一手护住小腹,眉头骤然紧锁,脸色霎时惨白,低声痛呼起来:

“啊……我的肚子……好痛……”

恰在此时,“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谢珩一身墨色常服,脸色铁青,目光阴冷,落在倒在地上蜷缩着的姜灼身上。

“灼儿!”

谢珩大步跨进来,目光扫过江嬛,那一眼冷得刺骨。

江嬛方才盛气凌人的气焰瞬间消散,急忙上前辩解:

“国公爷!不是的!我只是轻轻推了她一下,是她故意……”

“住口!”

谢珩厉声打断她,半句都不愿听她分辨。

他俯身,小心翼翼将地

上的姜灼打横抱起。

姜灼靠在他怀中,双目一闭,佯装晕厥过去。

谢珩抱着人转身往外走,冷硬的声音掷在屋内:

“来人!看好嬛姨娘!不准她踏出阁门半步!”

侍卫应声入内,守在门口。

江嬛瘫坐在地,看着鱼贯而入的侍卫,柳叶眼是掩不住的怒意。

那个贱人,明明就是故意的!

可国公爷认定了是她做得……

若是那个贱人腹中的孩子当真就此没了,老夫人、皇室全都盼着国公府有后。

一旦小产,罪责压下来,别说她,连背后的江家,都护不住她。

况父亲又送来两个特地调教过的瘦马……

不!

不!

她绝对不能被抛弃!

不能坐以待毙。

江嬛咬碎后槽牙,急声朝外唤:“来人!去悦来客栈,把那姓姜的一家人接进府来!”

谢珩抱着晕厥的姜灼大步踏出嬛琅阁,墨色衣袍带起满院冷风。

怀中人身子轻得吓人,小脸惨白如纸,双唇失色,软软靠在他胸口。

明明片刻前,她还与自己斗气,将他气得几欲吐血。

可她现在,好轻,好轻……

“来人!”

“国公爷。”

“即刻去正康坊,请最好的大夫,再速速入宫传太医,一并来灼华阁诊脉!”

下人不敢耽搁,应声四散奔走。

她肩胛还着带伤。

他方才去仪岚堂,查究竟是谁刁难了她。

将李嬷嬷赐了杖刑。

这才须臾时间。

她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他忽而又想,今日是她得了名分的第二日,便被他后院这些女人害成这样。

后宅的明争暗斗,他早有耳闻,从前只是不屑于管。

如今,这些人是该清理一番了。

他本就不需这么多人。

不多时,正康坊的名医赶来,还随了一位专治妇人胎相的医女。

谢珩不便入内室,立在廊下等候。

负手而立,威压沉沉,眼底戾气吓杀人了。

可无人见处,掌心早已沁出薄汗。

内室之中,姜灼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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