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是什么改变了主意
书名:致命美人计:顶级绿茶杀穿权贵圈 作者:烈焰城的祗园
第665章 是什么改变了主意
贺劭定定巡视眼前几人,估摸着双方的实力差距。
自己冲出去是没什么大问题,奈何自己身边还有一个文柳柳,没法和对面硬碰硬,只好尽量稳着。
“最近事多,抽不开身,替我谢过庄爷。”
黑皮咧嘴笑了一声,“贺总刚到京北就出这么多事,是得多忙忙,不过庄爷说了想跟你聊几句,不会耽误太久,跟我们走一趟吧!”
贺劭的眉头霎时拧起:“我跟顾总刚谈完事,庄爷那边,我回头亲自上门解释……”
“回头?”
黑皮歪了歪头,道:“那不行,贺总,我跟你明说吧,今天这趟你跟我们走,那就走,你不跟我们走也得走,庄爷要见你,没有‘回头’这一说。”
贺劭的脸色刹变,文柳柳在他身后,手指攥紧了他的袖口。
贺劭侧了侧身,把她挡在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黑皮一行人,眸子沉下去。
“你这是请人,还是绑人?”
黑皮扯了扯嘴角,没什么笑意:“看贺总怎么理解了,你要认为是绑,也行。”
他偏头示意,身后那几个人往前走了一步,围成一圈,堵得更实。
贺劭的脊背绷得很紧。
刚在顾言之那儿谈出点眉目来,一出门就被人堵了,对方还直接把话挑明了,不去不行。
这两人矛盾那么大的吗?
身后忽传脚步声。
顾言之从院子里缓步走出,视线扫了一圈,落在黑皮身上。
“黑皮,你带人堵我门口,什么意思?”
黑皮挠头嘿嘿笑,态度软和了些,但身体的动作是半点没退。
“二爷,不是针对您,庄爷要见贺总,今天必须见到。”
顾言之走到贺劭侧前方站定,“贺总今天是我请来的客人,庄臣有什么意见和恩怨尽管冲我来,不要牵扯其他人。”
黑皮立马摆手,一脸憨厚:“二爷您这话说的,庄爷和您哪有什么恩恩怨怨啊,您二位多少年的交情了,说这些见外的话。”
顾言之没跟他绕弯子。
“庄臣最近胆子小了,合作找上门都不敢接,现在我接了,他有意见?”
“没有没有。”黑皮摇头摇得挺快。
“既然没意见,那就滚啊。”
黑皮脸上那点憨笑僵了又僵,反复搓手思索后,往前凑半步。
“那个....二爷,要不您先回避一下
?”
顾言之挑了挑眉。
这是让他不要插手的意思啊。
“黑皮,你挺行啊。”
黑皮的脸绷得紧儿,陪着笑:“二爷,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庄爷交代的事我总得办,不然没法交差啊。”
顾言之眸子半眯,不客气冷嗤:“你不好交差,关我什么事?”
这都叫什么事儿~
黑皮心下无奈得很,面上态度不退不让。
“二爷,今天这事谁来都不好使,您是二爷,我敬您,但庄爷那边,我不能不听。”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如两根钉在地上的桩,谁也不让谁。
院子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密。
一群人从里面涌出来,一水儿的深色衣服,脚步利索,没一会儿就在顾言之身后站成半圈。
两拨人面对面杵着,气氛绷得像根拉满的弦。
黑皮脸上的憨笑更甚。
“二爷,您这是干什么,我就是来请个人,您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火拼呢。”
顾言之没吭声。
黑皮重重叹气。
要不说父母吵架受伤的是孩子,这两个bOSS闹矛盾,受伤的是他们这些做下属的啊!
“二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黑皮,你回去告诉庄臣,贺总是我的人,要想从我这儿把人带走,他还没这个本事。”
顾言之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院子周遭的每个人都听见。
贺劭听了,心稳稳落地,绷紧的肩线松懈,偏过头,低声跟文柳柳说了句别怕。
空气一凝再凝。
黑皮与身后其他几人互瞅一眼,这事本来挺容易的一件,现在嘛......
难办了。
二爷这边不退,人带不走,庄爷那边催着要,空手回去没法交代。
两边都是爷,他们夹在中间,两头挨板子。
“顾总,麻烦了。”
贺劭对顾言之道谢后,欲带着文柳柳往离开。
还没迈出第三步,一辆黑色的轿车从街角转过,靠边停在不远处。
黑皮侧了侧耳朵,手按在耳麦上听了一拍,随即让人拦住欲走的两人,看向顾言之。
“二爷,庄爷来了,请您过去说两句。”
顾言之没多想,抬脚就走过去。
来到车边站定,车窗降下。
两
个人隔着车门低声交谈,声音很轻,夜风一吹就散,一个字都听不清。
文柳柳循着动静看过去。
她站在贺劭身后半步的位置,踮了踮脚,想看清车里的人,但角度不对,车又停得偏,只看到车窗降下来一半。
里面的人好像偏着头跟顾言之说话,侧影被车厢里的暗光遮了大半,看不到长相。
顾言之在车边站了大概十几秒,随即缓慢转过身。
面朝贺劭的方向,眉弓往下压,平日里一直温润如玉的俊逸脸上,此刻眼底透出丝丝凉意,冷得让人后背发紧。
贺劭对上那道目光,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从脚底升腾,爬得飞快。
黑皮见状,嘴角一咧,露出两排白牙,扬手冲身后那几个人嚷了一嗓子。
“把人带走。”
贺劭没有犹豫,一把攥住文柳柳的手腕转身就跑。
黑皮等人在后面边追边骂。
两个人跑得急,身后是杂乱的脚步声,文柳柳脑子乱哄哄的,为此差点崴了一跤。
被贺劭半拖半拽地带着往前,推搡着上了车,让助理带着自己先走。
“贺劭……”
车子发动起来。
她扭头喊他的名字,声音很大,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文柳柳心惊胆颤,忍不住频频回头瞧。
那辆黑色轿车的车窗还开着,这会儿角度刚好,能看见里面坐着的人。
男人靠在车后座的椅背上,侧脸对着窗外。
路灯光从外面打进去,于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轮廓,像一尊被供在暗处的白玉像。
手腕上绕着一串深褐色的檀木珠子,手指搭在车窗边缘,漫不经心地转着其中一颗。
低眉垂眼的时候,透着一股悲悯的静气,可他抬眼看过来的时候,那层静气就碎了。
文柳柳赶上他抬眼的那一瞬。
极黑,极深,不冷不热地看着前方,眼里什么都没有的凉薄意,让人不敢多直视。
贺劭曾说,这些人做的事是踩在国内法律上跳舞。
她以为做这一行的人,多少会带点凶相,或者至少有些风霜气。
但这些个人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顾总是,那个男人也是。
他到底说了什么,让顾总一瞬间改变了主意,变得那么冷漠?
文柳柳想问。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