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0章 打官腔儿,放空炮
书名: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作者:琼海市的道哥
第 770章 打官腔儿,放空炮
杨五妮转身拉过齐文秋,好言好语的劝她。
“五妮,我都说了,那个周文德就和廖智说的一样。
他们就是占了便宜都不想要孩子,都是坏种。”齐文秋哭着趴在杨五妮的肩膀上。
“文秋姐,你要一口咬定孩子就是他的才行。
你留好了证据,咱们才能去派出所告他。
单凭你红口白牙的说不顶用,证据最重要。”
杨五妮把身子挪开,推着齐文秋下了地。
“五妮,你要帮我,我这么大岁数了现在不生孩子以后就生不了了。”
齐文秋下了地还不想走的转身看着杨五妮。
“嗯!文秋姐,你说得对,这个孩子你得留住。
那个周文德要是敢不承认,你就告他强奸。
我就不信他能认可蹲大狱也不要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杨五妮把齐文秋推到院子外的自行车旁。
“五妮,那……那我到时候来找你,你得帮我?”
齐文秋推着车子,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杨五妮。
“嗯!你有了证据就来找我,我带你去告他。”杨五妮摆摆手示意齐文秋赶紧走。
“傻老娘们儿,怀了孩子更是半傻不尖的。”杨五妮无奈的摇了摇头。
“翟庆亮,我必须要和孩子在一起,你留我也没有用。
是我对不起你,没有告诉你孩子不是你的。
现在苗雨要把孩子接走,她没生过孩子我不放心。”
翟庆明家院子门口,苗雨身后,孟立志怀里抱着夏文清的孩子。
夏文清甩开翟庆亮拽着自己的手,跟着孟立志和苗雨。
上了吉普车,车后扬起一片尘土呼啸着离开。
翟庆亮靠着大门桩子发呆,身后的夏三丫面露出一丝狡黠。
“庆亮,左溜咱们家也没花钱,还不是你的孩子,她爱去哪儿就去哪儿。
没准儿孩子大不用她管的时候她就会回来找你。”孙凤英走过来劝翟庆亮。
“有啥舍不得的,就是一个破鞋匠子,跟着那个廖智搞对象怀了姓苗的孩子。
怪不得人家张长耀不让廖智要她,原来人家早就知道她肚子里有野种。
也就咱们家虎了吧唧的看不出来,还拿她当宝儿。”
翟庆明拽着翟庆亮的胳膊把他拽进院子里。
“夏三丫,你要走赶紧走,不走就进屋拾掇屋子,做饭。
我饿了。”翟庆亮回
头看了一眼夏三丫说。
“不走,我又没怀别人的孩子,没人开车接我。”
夏三丫拧着身子跟在翟庆亮身后进了屋。
杨五妮进屋把刚才看到的告诉给屋里人。
“苗雨还真是为了给苗江留个后,才不让夏文清做流产的。
这女人真不一般,把心思用到了极致。”廖智禁不住的夸奖起苗雨。
“哈哈!翟庆亮这小子算是被夏文清给戴了一顶焦绿的大帽子。”张长耀笑着说。
“也算不上吧?毕竟他们也没结婚,算是白捡的。”杨德山在一旁说。
“要不是咱们家把她推出去,那顶大绿帽子就是咱们家廖智的。”杨五妮看着廖智笑。
“五妮,咱捡啥都行,这玩儿楞可不能往回捡。”
张长耀看了一眼廖智,捂住杨五妮还要说什么的嘴。
“张长耀,没事儿,其实这顶绿帽子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夏文清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怀的这个孩子。
是你们硬把这顶帽子从我脑袋上摘下来。
扣在了人家翟庆亮的头上。”廖智苦笑着摇了摇头。
“廖智,咱不要那玩儿楞,绿的戴着不好看。”杨五妮掰开张长耀的手逗廖智。
“妈,绿色的帽子咋不好看,我看好看啊?”闻达跳着脚的过来说。
“小屁孩儿你知道啥?等你长大了就知道绿色帽子不好看了?”
杨五妮揉搓了一下闻达的头发,把她推到一边儿。
“闻达,五妮姨姨不给你买绿帽子,我给你买。”
宝丫仰着头跟在闻达身后,给闻达打溜须。
“廖智我和五妮打算开一个收购废铜烂铁的收购部。
现在人们条件都好了,不要的东西开始多起来。
县城旁边有一个钢铁厂最近红火起来,我看这是一个机会。”
张长耀把和杨五妮商量的事儿告诉廖智。
“那就租一个大一些的地方开始收呗?这东西。
应该比开食品类的作坊省事儿。”廖智寻思了一下点头。
“那你回去帮我看看有没有大一些的院子。
咱们租一个。”张长耀说完给秋妮沏奶粉。
“张长耀,租房子不如批一块儿空地自己盖一个小房。
开收购部不像是住人家,只要有一个能遮风避雨的临时房子就行。
院子简单的围起来,不就是一个收购部了吗?”廖智又想了一下
说。
“廖智,地方好批吗?”杨五妮高兴的拉住廖智的手。
“好批,只要不是占用耕地都行。”廖智抿着嘴笑,心里美了起来。
“廖智,那就按照你说的办,需要钱就告诉我和五妮。”张长耀把沏好的奶瓶递给廖智。
“不需要啥钱,我这儿有。”廖智接过奶瓶开始喂秋妮。
“五妮,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孩子们快来吃。”
几个人话还没说完,王敬业推开门,怀里抱着一堆吃的放在炕上。
把地上的几个孩子都抱到炕上,给他们分吃的。
“王敬业,你能不能有点正事儿?不在县里好好的当你的副局长。
老往我们家跑啥?”杨五妮一脸不高兴的看着王敬业。
“五妮,你们家是风水宝地,我不来好事儿都让王建军占去了。
你可不知道,马棚生一案在县里掀起了多大反响。
谁能想得到,我王敬业能第一时间把犯罪制止。
要不是我来你们家,我哪能知道人能邪恶到这种地步。
不亲眼所见,你就是和我说一百遍,我都以为。
这只是一个故事。”王敬业动了动大檐帽一脸的庄重。
“越是底层人民在发展的路上越是忽视对法律的敬畏。
他们总想偷奸取巧,想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谋私利。
却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知道法律的威严遍布每一个角落。
一旦被抓住,就哭爹喊娘,撒皮打滚儿的想要用自己惯用的伎俩来蒙蔽执法者。
多亏了有王建军这样有威慑力的警察在,要不然。
这个镇子上哪有消停的时候。”廖智感慨的说。
“廖智,你也是个好领导,以后这个乡里人想发家致富。
还得靠你带领。”王敬业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的态度恭维起了廖智。
“这官腔儿打的,空炮放的,我们家山上的耗子估计都听见了。
你们俩能不能不办实事儿的时候先别互相吹捧?
你穿着这身衣服、他夹着包儿,不是为了吹牛皮的时候好看。
拿着国家给的工资,干点人事儿比啥都强。
再不会说人话去山上,别在我们家炕头,我怕被你们吹的牛带天上去。”
杨五妮拽了一下王敬业的衣服,拍了一下廖智的皮包。
“王敬业,我想求你点事儿,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下当年我被绑架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