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1406.逛吃逛吃

书名:修仙弃徒,回乡种田唱歌 作者:左牵羊

字:

1406.逛吃逛吃

回到竹楼,把鸟儿们叼回来的东西装进样本袋放好了。

这趟西双版纳之行就算功德圆满。

告別了寨子里的乡亲和叶主任。

骆一航、三只小罗、三叔骆翔一家三口,还有三只猫。

开上三辆车,沿著公路一路向东。

这回是真的开始玩了。

一路逛吃逛吃。

逛的是植物园、花卉基地、產业中心。

小骆总哪里都有熟人,走到哪儿都有人带著。

想参观?安排。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云南的花真多啊。

小骆琪喜欢美美的花,骆一航也有需求,那就逛吧,可著劲地看。

乱花渐欲迷人眼,一路走来,看花真是看迷糊了。

目之所及,满山花海。

被起伏山峦环抱的谷地募然展开一片真正的、流动的色彩海洋。

那一头是汹涌的红色。

这一边是沉静的蓝色与紫色。

远处,一片纯净的白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更远的坡地上,金黄与明橙肆意泼洒。

看不清花瓣,看不明花形。

只见得大地被裁剪成无比规整又无比豪迈的巨幅织锦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复杂而沉醉的香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甜的、媚的、清的、幽的,甚至带一丝青草汁液被阳光蒸腾后的生涩气。

暖洋洋地包裹著,隨著微风一阵浓、一阵淡。

天是洗过的蓝,云是停滯的白,山是沉默的绿,而中间这铺天盖地的花。

带有轻微压迫感的。

不是让你想去採摘,而是让你想沉入,让你在这色彩的波涛中暂时迷失————

如此花谷一个一个接著一个,短短几天功夫光是玫瑰花,就看了不下一千种。

看不完,看不够,想都搬回家去。

骆一航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鲜切花?

隨便来几捧,骆琪和林佳抱著美去。

你娃罗庆財黑壮糙汉要个啥子花,还专挑那花不溜丟好几个shai的,配你那黑脸难不难看。

啥?为以后?提前体验体验?

你娃有情况啊————

骆一航要的全是花种,这家来二斤,那家来八两。

珍稀品种?独苗苗?突变的没种子?

那就掐个叶叶掰个枝子,家里设备多,没种子组培也一样。

样本袋恆温箱,车上带的有。

主打一个雁过拔毛不能空手。

顺带著,在版纳时候鸟儿们叼回来的那几片草啊叶啊,也就都混进去了。

至於吃。

到了云省,那自然得尝尝本地最有名的蘑菇。

吃完能看见小人那个。

一场雨后,人在个旧。

借玉而生的菌子刚展开。

就被当地山民踏著露水採下。

两个小时后已经上了餐桌。

最是鲜嫩肥美。

肥厚如牛肝的牛肝菌;身形细长、头顶灰帽的鸡樅;泛起诡异靛蓝色的见手青。

还有青头菌、老人头、珊瑚菌————

以及很多种叫不出名字的野生蘑菇们。

一把子全倒进已经熬成金黄清澈的土鸡汤中。

咕嘟咕嘟翻滚的鸡汤瞬间平静。

但隨著时间流逝,一股复杂的、浓郁的、带著土地芬芳与木质清香的奇异鲜香,开始从锅盖缝隙中钻出,那香气霸道而立体,鸡汤的醇厚成了谦逊的底色,菌子自身释放的胺基酸鲜味成了主角。

你只能坐著,看著沙漏无声流泻,闻著那越来越勾魂的香气,听著汤底“咕嘟”的轻响,唾液疯狂分泌,却无处安放。

然后。

骆一航这一帮人的餐具都被收走了————

“到底是谁啊,手这么欠,筷子都没了。”

“財娃,我看见了,就是財娃,他掀盖来著。”

“我那是怕糊锅,想搅合搅合。”

“你个煮泡麵都能煮成麵糊糊的娃,还知道糊锅?”

“你咧,你咧,到底是谁上月把餛飩煮成丸子面片汤————”

骆翔脸上笑呵呵看著几个小子斗嘴,悄悄的把手从桌子上拿下去,在大腿上搓了搓————

好不容易。

“嘀”声一响,沙漏流尽。

服务员如约而至,摆

上碗筷。

砂锅开盖的瞬间,水汽蒸腾如云,仿佛打开了山林的结界。

汤色已从清亮转为一种温润的淡茶色————

用小勺轻轻舀起一勺汤,吹散热气送入口中。

“嘶~~哈~~”

一种极具穿透力和层次感的“鲜”在口中炸开。

它不是味精的直白,而是无数种胺基酸共同映照的月光。

鸡樅带来甜,牛肝菌贡献肥腴,见手青化入绵滑————所有菌子的魂魄都在这口汤里交融、升华滚烫地滑过喉咙,暖意瞬间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然后是吃菌。每一口都口感分明。

青头菌菌盖滑嫩如凝脂,菌褶却保持著一丝脆生生的结构感。咬下去先是滑,后是脆,鲜甜的汁水隨之迸出,口感清新雅致,如同山林雨后的空气。

竹蓀网状的身躯是汤味的绝佳载体。入口时,海绵般的质地瞬间在齿间塌陷,挤压出滚烫鲜美的汤汁,其口感本身则似一缕轻盈无骨的纱,滑过舌尖。

乾巴菌是菌中的老头,肉质紧实坚韧,嚼的时候需要撕扯,就像在扯牛肉乾,越嚼越香,越嚼味道越浓,浓郁的香气醇厚在口中持久不散,特別的像牛肉乾。

珊瑚菌形如其名,分枝如珊瑚,吃起来脆爽非凡,嘎吱作响。

虎掌菌无盖无褶,肉质肥厚,口感绵密厚实,好像在吃大肉片。

鸡樅丝滑中带脆韧,牛肝菌肥厚如鲍鱼————

还有那云南野生菌中那位危险的绝色舞姬——见手青。

一抹诱惑之蓝,是它美味与危险的双重象徵。

口感上,它是极致的“糯”与“滑”。

用筷子夹起时,需小心翼翼,因为它吸饱了汤汁,变得沉甸甸、滑溜溜。

送入口中,牙齿几乎感受不到任何纤维的抵抗,便温柔地陷入一种肥厚软糯的胶质里,像在咀嚼一块被山野精华浸润了千遍的蹄筋,却又远比蹄筋细腻、纯净风味上,它是浓烈而复杂的。它不像松茸般清雅,也不像鸡樅那样鲜甜直接。它的香气浓郁、

霸道,带著明显的木质与土壤的厚重感,有一种接近牛肝菌的醇香,却更添一丝说不清的、微妙的“野性”。这口感和风味的组合,让人联想到丰腴的鹅肝,但比鹅肝更灵动;也似海参的软滑,却比海参多了山林的魂魄————

“马专家弄得那是个啥啊,口感上有一定的相似性,味道上却差出十万八千里去————”

罗庆財手疾眼快,捞起最后一片见手青美滋滋塞进嘴里。

还洋洋得意舔舔筷子。

还拽句小词儿。

引来一片怒视。

啪~~

出去给车里的三个小祖宗伺候吃喝,回来没捞到锅底的骆一航,看不过这傻小子得意的模样,拿筷子给罗庆財后脑勺来了一下。

“马专家培育的是无毒的,不看小人。跟野生的能一样么?”

“不看小人还有啥吃头,我还想看小人呢,听说树啊草啊都能跟人聊天,还带字幕。”罗庆財挨一下摸摸头,根本没往心里去,还在那哗哗。

“啪~~”罗少安也给他来了一下,“看小人毁脑子,本来就够傻的了,再傻些还能行?”

“你说谁傻?”

“谁问谁傻,傻子在问。”

“你才傻,你娃一斤脑子半斤水。”

“你娃治好了也流口水。”

唉,俩傻子,又呛呛起来了。

这里说的是当初培育中国美味蘑菇的时候,跟农科院菌菇研究所还有华中农大达成的合作。

三方各出人力、资源、设备共同培育无毒且能够人工种植的见手青。

现在已经基本成功。

平安沟那边都吃好几顿了。

產量还不错,毒性也没有了,达到安全標准。

但跟著毒性一起没有的,还有一大部分风味。

比野生的差了好多啊。

现在马专家(主要是他摇来的他师父),还有毛教授、王教授正在研究怎么在无毒的同时找迴风味。

不过进度嘛——遥遥无期。

看了一会儿热闹,还是长辈骆翔把这俩小子喊住。

並提议道:“都没吃够吧,要不然再叫一锅。”

此话一出,齐声响应。

“服务员,再来一锅,大的————”

很快,几位服务员上前,收了空砂锅,收了餐盘。

顺带著,把筷子又收走了————

一顿野生蘑菇宴,吃的眾人是心满意足。

就连小骆琪都多吃了好几碗,小肚

子溜圆,一路打著饱嗝。

接下来,却又被过桥米线迷了心神。

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碗中盛著滚烫至几近无声的浓汤,浓汤表面覆盖著一层清亮、金黄的鸡油,如琥珀般封住了所有的热量与鲜香,不见一丝热气蒸腾,却散发著不容置疑的灼热能量。

这是鸡、筒子骨、宣威火腿经数小时熬炼后,精华尽出的模样。

鸡片、里脊、乌鱼片,绣球菌、玉兰片、宣威火腿、鹤鶉蛋。

黄豆芽、绿豆芽、豆皮、韭菜、豆腐丝。

还有翠绿点睛的豌豆顛。

先荤后素浸入滚烫的高汤,用汤的余温烫熟。

最后加入一篓雪白、滑润的米线。

一小碟油辣子、一碟金黄酥脆的炸菌子正好佐餐。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静默的汤碗瞬间被激活,化作一锅色彩繽纷、热气腾腾的活色生香。

极致的、富有层次的鲜;恰到好处的烫嘴又不疼痛的温度:肉片鱼片滑嫩异常;豌豆尖、豆芽的爽脆清甜————

最后,当所有的鲜、甜、香、烫落胃,额角微微出汗,通体舒泰,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美!

真是美啊。

这份美,一直从文山持续到了百色。

进入广西后,又被另外几种粉征服————

桂林米粉、老友粉、生榨米粉、螺螄粉————

到了广西就是嗦粉。

骆一航独爱桂林米粉,锅烧怎么吃也吃不够。

还特意在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只有四张桌子毫不起眼,但是味道特別好的小店后厨,求来一个锅烧的方子。

打算回去显摆显摆。

而林佳,女士自然独爱螺螄粉,连小骆琪也是,小小的娃娃一个人能吃一大碗,还要加半个炸蛋。

可怜的骆翔,被逼的也必须喜欢,打扫剩饭。

几天下来打嗝都有味。

至於三只小罗,傻小子饭量大,啥都吃,一碗开胃,两碗打底,三碗还能咥。

不到一礼拜,每人胖了二斤。

嗦粉竟然能嗦胖咯。

罗庆財六块腹肌眼瞅著少了两块。

至於罗少安和罗宏志,成天吃饱了就睡不运动,小时候打的那点底子,早就九九归一咯。

广西除了嗦粉。

还是水果的王国。

即便是冬天——————nnd热带气候,这地方哪有冬天。

十二月份白天十几二十度,还能穿短袖,顶多套个单褂。

对冬天没有一点尊重!

也正因为这四季少一个的气候。

冬天的广西,水果种类同样很多。

骆一航他们这一路上,从百色到南寧再到贵港到梧州。

好东西吃了无数。

像是恭城月柿,皮薄肉厚,脆甜清香。

在天汉很少吃到脆柿子,或者说柿子都少见。

不爱吃,柿子是陕北那边人喜欢。

但在广西这里,突然吃到好吃的脆柿子,感觉还真不赖。

然后,罗庆財一时贪嘴,吃多了。

胃酸胃胀还拉肚子。

一路过来长得肉又都给还回去了。

消失的腹肌可没回来。

这趟出来带著罗庆財真是带对了,一路上多招笑啊。

同样把自己吃出毛病的还有小骆琪。

冬天,广西,砂糖橘收穫的季节。

砂糖橘啊,特別是在冰箱里冷藏过的砂糖橘,又甜又凉还好吃,一口一个根本停不下来。

这到了產地,那还不得可著劲的招呼啊。

再加上小骆琪又爱吃甜的。

这傢伙,跟老鼠进了米缸似的。

骆一航不差钱,这一路上找的宾馆都是高档的,一家一个套间。

白天的时候逛果园,玩得太开心了些,连吃带拿胡吃海塞,已经填了一肚子砂糖橘。

晚上的时候骆翔林佳两口子在主臥,也就睡得沉了些。

没注意屋里招了“贼娃子”。

小骆琪大半夜的不睡觉,偷偷爬起来溜到客厅。

跟个小耗子似的,把白天带回来的一箱砂糖橘全给偷吃了。

乾乾净净一地橘子皮。

原本白白净净的小姑娘,一夜之间变成了小黄人。

可招笑了~~

一直到北海吃海鲜的时候,小骆琪还委屈著呢。

更招笑了~~

北海啊,也到了分別的时候————

>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