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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开始着手准备拍抗日奇侠陈天佑

书名:四合院:我从四三年开始打鬼子 作者:伽楼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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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开始着手准备拍抗日奇侠陈天佑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刚亮。

码头上早就站满了人。

何大清踮着脚,从人堆里往外瞅,看见一溜船后头又多出来四艘,嘴都合不拢了。

“兰香,兰香你快看!又多了四艘!”

“看见了,我又不瞎。”陈兰香嘴上这么说,手里攥着的手绢却松开了,攥了一晚上,捏得全是褶子。

何雨柱骑在何大清脖子上,扯着嗓子喊。

“舅舅!舅舅打鬼子回来了!”

船一靠岸,岛上的人一窝蜂涌上来。

卸货的卸货,抬箱子的抬箱子。

何大清跟在王刚屁股后头,箱子开一个,他就凑上去看一个,看一个,就掰着指头算一回。

算到第七箱,算不动了,蹲在地上直抹汗。

太多了。

抢鬼子,是真尼玛赚钱。

......

货卸完,船就进了“船厂”。

说是船厂,其实就是码头边上那片沙滩,搭了几个棚子,堆了一地铁板木料。

锤子声又响起来了。

叮叮当当,从早敲到晚。

那艘锅炉被打穿的,几个懂机器的老师傅钻进去就没出来,饭都是让人从舱口吊下去的。

船头的鬼子铁牌,照旧撬下来,照旧一人砸一锤,砸成烂饼扔进海里。

改船改了半个月。

四艘鬼子船,加上岛上原先挑出来的两艘,刷成了跟夏宝海那批一样的灰褐色。

船名换成了中文,桅杆上挂起了“陈”字旗。

出发那天,陈兰香又把那个给夏宝海相看的姑娘叫了过来。

浙江来的,脸圆圆的,一笑俩酒窝,攥着个包袱站在码头上,脸红得跟熟虾似的。

“去吧,到了那边,宝海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写信回来,我让天佑去收拾他。”

“哎......”姑娘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提着包袱上了船。

金满仓在边上看着,啧了一声。

“这小白脸,命真好,媳妇都给送上门了。”

金满仓媳妇在后头踹了他一脚。

“咋?你羡慕?”

“不羡慕不羡慕!有你就够了!”

汽笛拉响了。

六艘船一艘接一艘出了海湾,朝南边开去。

陈天佑站在码头上,看着船尾的白浪。

夏宝海那边,六艘船加六艘船,十二艘,跑海运够用了。

岛上这边,还剩二十来艘。

截鬼子的,也够用了。

他转过身,冲着身后的金满仓招了招手。

“满仓,那摞膏药旗,收好了没?”

“收好了,老板,叠得整整齐齐,一面都没少。”

“好。”

陈天佑抬头看了看天。

海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一股子凉意。

入秋了。

该跑的鬼子,还没跑完呢。

宁波港。

那艘跑掉的鬼子

船,是第三天后半夜靠的岸。

船帮上一溜弹孔,靠岸的时候连缆绳都没人扔,船头直接怼在了木桩子上,咣当一声,把码头上睡觉的野狗全吓醒了。

茶摊老头那天起得早,正蹲在炉子边上扇火。

他抬头一看,船上下来一群人。

没人扛包袱,也没人哭,一个个脸跟锅底灰一个颜色,下了船就往帆布棚子那边走,走得跟丢了魂似的。

棚子底下那些等船的日侨,呼啦一下全围上去了。

老头听不懂东洋话。

可他看得懂脸色。

那边说一句,这边脸白一片。

说到后头,有个穿和服的女人抱着孩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头扇火的蒲扇停了,嘴里嘀咕一句。

“这是撞见啥了?”

......

消息跟长了腿一样。

头一天在宁波。

第三天到了上海。

第七天,青岛、天津、塘沽的码头上,蹲着等船的鬼子全都在嘀咕同一件事。

海上有帝国的检查队。

投降的兵,不许活着回去。

传一回,变一回样。

有人说是海军的特别队,专门截逃兵。

有人说是天皇亲自派的,船上挂的是菊花旗。

还有人说,四艘船一个活口都没留,船底下的海水红了三天。

越传越邪乎,越邪乎越有人信。

这时候的鬼子,枪交了,刀交了,连腰上的皮带扣都让人搜走了好几个。

手里头空空的,想抢块地盘赖着不走,拿啥抢?拿牙咬?

回去,海上有人等着。

留下,没人给饭吃。

国军那边的接收大员巴不得这帮人早点滚蛋,码头上天天派人去催。

宁波码头上,一个国军连长叉着腰站在帆布棚子跟前,嗓门比喇叭还冲。

“粮食?老子手底下的兵都喝稀的,还给你们吃干的?”

“船来了就上,船不来就等着,再敢派人来要粮,统统撵到海边去喝西北风!”

翻译把话一传,棚子底下没一个吱声的。

......

头一回出事,是在上海杨树浦的一个仓库后头。

一个鬼子中佐,把手底下剩的七十多个兵叫到一块儿,排成三排。

他站在最前头,说了一通话。

大概意思是,天皇陛下不让我们回,让我们切腹,让我们再为陛下效忠一次...

说完,自己先切腹。

第二天早上,收尸的苦力推着板车过去,在仓库后头来回拉了七趟。

有了头一个,就有第二个。

天津的,青岛的,宁波的,今天这边几十个,明天那边一百多。

有的是当官的下令,有的是当兵的自己想不开,有的是一家子男的先动了手,女的抱着孩子在边上看着。

城外的乱坟岗,埋不下了。

宁波那几个收尸的苦

力,天天推着板车从茶摊门口过。

老头给他们一人倒一碗凉茶,钱也不收。

“今儿又几个?”

“两车。”领头那个苦力把碗一口灌干,拿袖子抹嘴,“昨儿三车,前儿四车,北边那片荒地,再挖就挖到人家祖坟里去了。”

“作孽哟。”

“作孽?”苦力把碗往桌上一顿,“老伯,我家老二就是让他们拿刺刀挑死的,那时候谁说过一句作孽?”

老头拿抹布擦桌子,擦了好半天,才开口。

“我说的是他们自个儿作的孽。”

苦力愣了愣,咧嘴笑了,又讨了一碗凉茶。

......

二十天后。

海岛。

“卖鱼喽!新鲜的咸鱼!”

金满仓正在码头上骂人,一听这嗓门,脸就皱成了包子。

“又是咸鱼?上回那一筐俺吃到现在,嘴里都是齁的!”

骂归骂,他还是一路小跑去找陈天佑。

还是那个人,还是那身灰布褂子,那顶破草帽,那只竹篮子。

咸鱼换了一批,比上回的还大。

那人从篮子底下摸出一张纸,纸叠得方方正正,边角压出了汗印子。

陈天佑拆开,从头看到尾。

看完,又从头看了一遍。

“朱涛同志让我带句话。”那人压着嗓子,“他说,这一手,比他想的还狠。”

陈天佑把纸折起来。

“回去告诉他,咸鱼下回少放点盐。”

那人一愣,憋着笑走了。

......

当天下午,福运号会议室。

长条桌边上又挤满了人。

王刚、金满仓、李二狗、孟小川,十几个小队长,何大清照旧坐在最末尾,屁股挨着半边板凳。

陈天佑把纸往桌子中间一拍,把上头的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讲到杨树浦仓库后头那七十多个,桌边有人倒抽了口气。

讲到城外乱坟岗埋不下,金满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缸子跳起来半寸高。

“该!”

“好!”

“老板,这招绝了!一颗子弹没花,比咱们拿机枪突突的还多!”

刘大壮站在门口,挠着光头嘿嘿傻乐。

“我娘说过,人活一口气,那帮玩意儿,气让咱给吹没了。”

会议室里一片叫好声,吵得跟过年似的。

陈天佑没跟着笑。

等声儿小下去,他拿指头敲了敲桌面。

“高兴完了,说正事。”

“这地方,不能待了。”

陈天佑其实就算不是因为这件事情,他也想走了。

香江发展是一方面。

他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那就是拍一步,关于他打鬼子的电影。

以前拍了那么多照片,就是为了以后能拍成记实电影。

不敢想象,这电影拍出来,会有多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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