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从肺痨鬼到武道真君 > 第一百三十九章 破入!足厥阴经筋(4K)

第一百三十九章 破入!足厥阴经筋(4K)

书名:从肺痨鬼到武道真君 作者:吃书妖怪

字:

第一百三十九章 破入!足厥阴经筋(4K)

巷子窄,两面土墙高高地立着,墙头爬满枯藤,夜风一吹,影子晃晃悠悠。长脸汉子靴底踩在碎石上,扑扑簌簌,脚步乱得不成样子,哪还有半点武徒的气度。

他不敢回头。

怕一回头,就看见那妖孽般得少年。

巷子尽头是一条更窄的夹道。两侧是低矮的土坯房,屋顶上的枯草被风吹得瑟瑟发抖,他从夹道里冲出来,眼前是一条熟悉的土路,烂泥巷的后街,再往前穿两条巷子,便到了那片岔口密布的繁街。

到了那里,七拐八弯的。

随便往哪条岔路一钻,便如泥牛入海,想追也难了。

他心头不由一松。

可,那口气还没吐完,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铮——”

清越,短促,像深秋的蝉叫。

长脸汉子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僵在原地,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夜风从巷口灌进来,他却只觉得浑身燥热,冷汗顺着额角淌下脊背,转瞬浸透里衣,黏在身上,又冷又腻。

“你以为,跑得掉?”

然后一句问话淡淡飘来。

声音落在长脸汉子耳中,心头一沉,沉到谷底,“一群废物!”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这才几个呼吸?便被宰杀干净了!杀猪都没这么干脆的……

来不及多想。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他才不愿束手以待,索性放手一搏。

他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滑入袖中,指尖触到了那柄淬毒短刃的柄。刃身薄如蝉翼,刃口涂了幽冥紫蜈的腐骨毒,沾骨即化,一咬便透筋蚀骨,武徒瞬间骨裂气泄,必死无疑。

这是他压箱底的手段,只一柄。

今夜,顾不得了。

“呲!”

风声刺耳,长脸汉子身形陡然旋转,手腕翻折,反手反手便是一记狠厉突刺,直逼身后来路。

“人心浮躁。

只知旁门左道,不懂正大光明。”

朱洪嘴角扯起,笑意玩味,左手松开,抬起的右手本就握拳,所以顺势就是一拳砸出去。他一开始就给长脸汉子挖了个陷阱,所谓的狐疑不决,不过是故意给人近身的机会罢了。

一臂之距,即是一拳之距。

就在短刀及体的刹那,他身形微微一侧,恰到好处地让过了刀锋,短刀擦着他的衣襟掠过,带起一片碎布,却连皮肉都未伤到分毫。

长脸汉子瞳孔骤缩,心中震惊到了极点。

“怎可能有这般瞬息反应?”

这一刺,倾尽练筋境周身全力,势猛劲沉,换作寻常武徒小成之人,猝不及防间也要吃大亏。可那少年心神感应极敏,仅凭本能先机,身形微微一侧,便从容避开。

紧接着。

那放佛面摊上揉面团时随手打出的一拳轰然而至。

“噗!”

长脸汉子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那只持短刀的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骨骼寸寸碎裂,他重重地撞在土墙上,将那面墙壁撞得龟裂开来。

“等,等等。”

他挣扎着爬起,后背抵着裂开的土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朱洪,我认栽。但你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不过区区奔走之役,杀我容易,善后之事,你还承受得起吗?不如……”

他稍稍默然,轻舐干裂唇间。

“高抬贵手,我便在族中为你周旋打点,化解两边嫌隙。

有些事,未必不能谈?”

朱洪笑了,笑的肆意妄为:“你觉得,我傻吗!”话语未落,根本不给他再周旋的机会,身形骤然前掠,不做多馀招式,一记沉拳直轰胸膛,干脆利落。

长脸汉瞳孔骤缩,想要后撤。

可背后是墙,左右是窄狭空巷,无处可退。他咬紧牙关,抬起仅剩的一只手臂硬挡。

咔嚓……”

臂骨断裂。

那只手臂弯折如枯枝,白骨刺破皮肉,森然可怖。他惨叫一声,声音未落,朱洪的拳头已狠狠砸在其胸口,伴随一道闷哼和墙体彻底的倒塌,砖瓦将其掩埋。

尘土弥漫下。

朱洪立于废墟前,收回拳头,垂落身侧。

他拳面染血,指节破皮,他神色不变,静静等侯尘土散去。

片刻后,废墟中传来微弱呻吟。

长脸汉从瓦砾中探出半截身子,满脸是血,眼肿如缝,胸口塌陷,肋骨断折无数,呼吸间血沫不断,嘴唇哆嗦,却发不出清淅声音。

洪易低头俯视,声音平淡:

“杀你易如反掌。”

他弯下腰,右手探出,五指扣住对方喉咙,“你说谈条件,你也配?”旋即,五指一收。

“咔。”

喉骨碎裂。

长脸汉身躯一僵,随即软倒,头颅歪向一边,死不暝目,眼底残留惊恐与怨毒。

朱洪松开手,直起身来。

月光洒下,他青布劲装血迹斑斑,左手伤口滴血,右手拳面血肉模糊,然呼吸沉稳,神色淡然,仿佛只是碾死一只蝼蚁。

夜风卷着血腥气掠过。

朱洪闭上双眼。

体内气血翻腾,如堵截江河终于决堤,先前数名大成武生的精纯气血加之一名武徒的一池海,源源不断导入经脉,流向那层阻碍他突破的壁垒。

第十条经筋,足厥阴经筋。

此筋厚实坚韧,如高墙横亘,此前数次冲击,仅一线之差。

今夜。

气血充足,势不可挡。

气血如潮水,一波接一波,冲刷壁垒。朱洪清淅感知到筋膜震颤,裂纹蔓延,如坚冰遇烈火,寸寸崩解。

“轰!”

体内闷响,壁垒破碎。

气血涌入足厥阴经筋,贯通整条闭塞筋膜,温热气流自足底升起,沿小腿内侧上行,过膝入腹,连通肝肾,最终导入丹田。

朱洪猛然睁眼。

左手伤口止血结痂,右手拳面破皮处肉芽新生,红润粉嫩。

他握拳一振,指节爆发出噼啪脆响。

足厥阴经筋。

贯通!

“还差两处,便可迈入武徒。”朱洪嘴角微扬,笑意清淡。

汲取对手气血,果然比吞服灵药打熬肉身强出百倍。灵药霸道,入口便药力暴走,横冲直撞,疼得人死去活来,哪有这般杀人摄夺气血来得干脆利落?

一掌拍下!

气血入体,水到渠成。

朱洪随手擦去拳面血迹,转身迈步,心中暗道:“不知金捕头有那边可曾了结?那江中天两人可是两座活的气血宝库,尤其其中一位更是武徒小成的好手,以我的实力,暂无可能撼动。”

这般送上门的机缘,岂有错过之理?

他穿过窄巷,回到土路。

远处,金不唤正闲庭信步般与江中天两人周旋,神色慵懒,仿佛长者戏顽童,未出全力,尽在掌控。待他馀光瞥见朱洪从巷中走出,浑身浴血,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化为赞赏:

“一盏茶工夫。

那名初入武徒的江氏族老,便被解决……”心下不禁喟叹:“这份资质,难怪府尊和掌薄都对他青睐有加。”

“那我也不能落于人后。”

金不唤在心里嘟囔了一句,掌中铁珠的转速骤然加快。

他不再逗弄了。

江中天旁侧的圆脸中年人正举起利剑,想要再刺,金不唤看也不看,手腕一震,铁珠脱手而出。

“噗。”

剑尖正中圆脸中年人的眉心,从前额没入,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东西。那人身体猛地一僵,断刺还举在半空中,人已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溅起一片尘土。

一个呼吸,一名武徒毙命。

这才是金不唤身为金阳衙门六班捕头的强悍实力。

“……”

江中平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不再尤豫,转身便跑,也不管逃不逃的脱,反正是无心念战,脚尖点地,身形猛地往后一纵,掠出三丈远。

“呵呵。”

金不唤没有追。

他只是将掌中一枚铁珠弹了出去。

铁珠破风,带着尖锐的啸声,直奔江中平后心。江中平听见风声,猛地侧身,铁珠擦着他的后背掠过,带起一片碎布和一串血珠。他跟跄了一步,却没有停,继续往前跑。

金不唤皱了皱眉。

他从袖中又摸出一枚铁珠,不是两枚,是三枚。他极少用第三枚,不是不能,是不需要,今夜,算是破例了,挣份面子,力求一击瞬杀,即便是小成武徒,又如何?

他将三枚铁珠扣在指间,拇指轻弹。

铁珠无声无息地飞了出去,比之前的那枚快的多,快到江中平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

铁珠从后颈没入,从喉结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江中平的脚步猛地一滞,往前又冲了两步,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他跪在土路中央,双手撑着地面,血从喉咙那个窟窿里涌出来,滴在碎石上,滴滴答答,像下雨。

他的身体晃了晃,然后缓缓趴了下去,一动不动。

金不唤收回手,将铁珠收入袖中,拍了拍手上的灰。他走到江中平的尸体旁,低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跑什么?”

他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象是在叹息一个不太懂事的小辈。

“金大人宝刀未老。

晚辈佩服。”

朱洪从巷口走过来,先是一阵阿腴,然后目光落在那两具尸体上。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弯下腰,在圆脸中年人的尸身上按了一按,又在江中平的尸身上按了一按。

象是在把脉。

“?”

金不唤站在一旁,看着朱洪弯腰在那两具尸体上各按了一下,眉头微微挑了挑。他不明白少年在做什么,若是问诊,那两人早死透了,根本没必要。

可他没问。

虽然朱洪那动作看着有些奇怪,可也懒得计较。

温热的气流涌入体内,象两条溪流导入大江。朱洪的经脉鼓胀起来,气血翻涌,第十一条足少阳经筋微微震颤,在‘三池海’的气血冲击下隐隐有松动的迹象,不过只是一瞬,便沉寂了下去。

“还差一些火候,可惜。”

他直起身,走到金不唤身边。

“完事了?”

金不唤问。

“完事了。”朱洪颔首,又自欺欺人的解释了一下:“人都死透了。”

“……”

金不唤无语的瞥了他一眼,转身朝身后走去。朱洪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那片狼借的战场,月光照在他们身上,衣袍上的血迹都还没干透。

林棘知正贴身护着刘叔一家。

就是姿态松松散散,腰间长刀半露,不见慌乱紧绷。他看见两人回来,眼睛一亮,‘倏’地收刀入鞘,凑来过来,咧嘴大笑道:“洪小子,不不……”

他一时秃噜嘴,自知在旁人跟前失态。

“朱大人,嘿!

好家伙的,你可真够厉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夸张的钦佩:“揍他丫的,是落花流水,不给那狗日的江府三分颜色,他都想开染坊了!”说着,往前再凑了两步,手搭在刀柄上,歪着头,问了句:

“那人,没跑掉吧?”

朱洪微微颔首,神色平淡,不置多言。

“可惜可惜!”

林棘知顿时一拍大腿,满脸惋惜:“早知道这般精彩,我便跟你屁股后头看热闹的。”他上下打量朱洪一番,眼神里满是惊叹,啧啧感慨:“你这修为进境也太离谱了吧?”

话语里满是羡慕:

“这才多久?

你都可以独自斩杀炼筋境的武徒了,实在让人看不懂你是怎么修炼的。”说着,挑了挑眉,撞着朱洪骼膊道:

“教教小的呗。”

一旁的刘慈早就按捺不住,攥着木刀一溜烟跑到跟前,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吓人:“洪哥!你刚才打架是不是可厉害了?是不是一拳就把坏人打跑了?”他叽叽喳喳,满心满眼都是崇拜:

“我就知道洪哥最厉害!

以后我也要跟你一样,谁都不怕!”

“一定的。”朱洪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刘慈的脑袋:“你以后若是当了大剑仙,或是刀尊,洪哥便跟着你,吃香喝辣的。”

刘慈显然当了真。

他重重点头,仰着脖子看朱洪,一脸理所当然:“那当然,以后洪哥走哪我便跟哪!”

朱洪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好练。”

林棘知瞧这一幕,?你知不知天地间,敢称这尊号的,都一手数得来。”

刘慈不以为意:

“那又如何?”

在他看来,只要不是朱洪说的话,都可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