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西北5

    由于印度北部是山地，中部是平原，南部是高原。 帕尼帕特位于德里以北约五十英里，德里是当时印度的首都，不管是军事价值，还是政治意义都是十分重大的。在周围又是平原，及其适合蒙元铁骑的行动，是作为战场的最优选择。

《秦风·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这是先秦的个歌声，嘹亮的歌声代标着不屈服的意志，这是在寂寞时刻鼓舞的歌声，是勇者的歌声。

执节堂堂，以向四方。 挽天河之水兮洗我刀枪。 金戈铁马，万里鹰扬。如日出东海兮赫赫煌煌，吾土吾民，吾国吾邦。 执节堂堂，以守四方。 看长风猎猎兮吹我征裳。 开疆拓土，万里龙骧。如日之正中兮赫赫煌煌，粉身碎骨，归报君王。身既死矣，归葬山阳。山何巍巍，天何苍苍。 山有木兮国有殇。魂兮归来，以瞻家邦。 身既殁矣，归葬山阿。人生苦短，岁月蹉跎。 生有命兮死无何。魂兮归来，以瞻山河。 身既没矣，归葬山麓。天何高高，风何肃肃。 执干戈兮灵旗矗。魂兮归来，永守亲族。

——燕垒生 《天行健-葬歌》

这是开拓者的歌声，撕碎眼前的敌人吧，这是属于最辉煌的蒙古铁骑的嘹亮歌声。

来自远方的开拓者，史上最锋利的达摩克利斯的剑将毫不犹豫地剁下敌人的头颅，刺穿敌人的胸膛，去侵略，去征服。开疆拓土的荣耀催发这每一位勇者的内心，空前也是绝后的chuán qí将撕开敌人的防线，开拓属于我们的未来，书写属于我们的故事。一切进攻都是属于守护，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深信不疑，不将每一敌人打到，就无法迎来最终的hé píng。所谓承诺，合约也只是长达数年的休战，不是终于到来的hé píng。如果可以，如果有实力，我们为什么不一劳永逸呢？

是啊，为什不呢？只怕没有人能回答。

圣经中说若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可张无忌的信条却是若欲使其疯狂，必先使其绝望，只有绝望中爆发的疯狂，那才是真正的疯狂，属于野兽的疯狂。长途跋涉已经将这些精锐压榨掉了最后的士气，即使帖木儿变着法子的提高部队的士气。然而长时间的跋涉摧毁了每一个蒙元铁骑的心。可以说现在的这支队伍相当的不堪一击，张无忌明白，这次兴奋的背后是快要崩溃的事实。

“这次孤军深入印度肯定是九死一生，我们将处在十几万印度军队的重重包围之中，我们没有援军，没有粮草，没有后方，甚至没有希望！我们中间的很多人，也可能是全部，将会战死在印度，很可能连尸骨都无法回到家乡。”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让人窒息的沉重，每个蒙古铁骑的眼神里都露出了绝望的神情，是人就怕死，没人愿意死。张无忌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圣经中说若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可张无忌的信条却是若欲使其疯狂，必先使其绝望，只有绝望中爆发的疯狂，那才是真正的疯狂，属于野兽的疯狂。

此去帕尼帕特，必然是危机四伏，时刻面临灭顶之灾，如果不把这群已经绝望了的蒙古铁骑的兽性彻底调动起来，让他们成为一群失去人性的野兽，根本就无法走完这条危险的征途！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人的死有两种死法，一种是懦夫，在绝望中被印度这群肮脏的印度阿三砍掉脑袋，一种是男人，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肮脏的印度阿三垫背，就算是死也要先睡了肮脏的印度阿三的女人，烧光肮脏的印度阿三的粮食，摧毁肮脏的印度阿三的城市，让这些恶心的不洗澡的印度阿三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我们伟大的祖先成吉思汗曾言道‘男子最大之乐事，在于压服乱众，战胜敌人，夺取其所有的一切，骑其骏马，纳其美貌之妻妾。’现在我们也要去做这件快乐的事。”

“对，先睡了印度阿三的女人！”

“烧光印度阿三的粮食！”

“杀光所有印度阿三！”

绝望的蒙元铁骑在张无忌的煽动下开始疯狂起来，一个个两眼通红，像野兽般咆哮起来。

张无忌马向东，高举右臂往前狠狠一挥，厉声喝道：“是男人，就跟我走！” 张无忌马向东，高举右臂往前狠狠一挥，厉声喝道：“是男人，就跟我走！”……

这最后一句话就是一颗火星投入了干柴堆里，顷刻间就点燃了这群蒙古疯子心底最原始的兽性，一个个翻身上马，追随在张无忌身后向着东方席卷而去，东方，一轮朝阳缓缓冲出了地平线，整个辽西大地就像是被血染过一般，赤红一片。

负责在前探路的小七见前方有袅袅炊烟升起，急忙打马而回把这一发现报告了张无忌。

“有炊烟？”大胡子的眸子里顿时掠过一丝杀机，狞笑道，“那一定是建奴的村子，今天晚上看样子不用露宿野外了，嘿嘿。”

刀疤脸也狞笑道：“也不用就着冷水啃干粮了，嘿嘿。”

小七问王朴道：“将军，是不是现在就去灭了这个村子？”

“不急。”王朴看了看天色，沉声道，“等天黑下来，外面的建奴全部回到村子里再行动，以免有建奴逃出去，暴露了我军的行踪。”

“对对，王爷说的对。”

大胡子、刀疤脸连连点头。

小七也不失时机地拍马屁道：“不愧是王爷，想的就是比我们周全。”

帖木儿沉声道：“大胡子，刀疤脸，让弟兄们抓紧时间休息，千万不要到处乱跑以免被人发现，小七，你带两个机灵点的弟兄再去前面踩踩点，最好能抓个活口回来问问情况，现在我们已经深入辽东腹地，周围全是建奴的人，凡事小心为好。”

三人答应一声，各自领命去了。

快天黑的时候小七回来了，这家伙不辱使命果然抓回来一个活口，那家伙五短身材，容貌丑陋，嘴上留着两撇狗缨胡，活像个小丑，小七揪住那家伙脑门上的小辫子往张无忌面前一拽，恫吓道：“将军，你说是点天灯还是剥rén pí？”

张无忌沉声道，“现在本将军问你话，问一句答一句，要是胆敢蒙骗本将军，哼哼，本将军就剥下你的rén pí再塞进蒿草做chéng rén皮灯笼。”

“别别别。”那家伙连摇双手道，“小人一定说实话，一定说实话。”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哲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