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以一敌三
书名:三妖一体:人界 作者:阿巽
第二章 以一敌三
“这儿的人怎么都是一言不合就动手啊?也没一个前因后果的。”阿巽叹了口气。
“还没有前因后果啊?”颜艺笑了,“这明摆着跟你收的那俩珠子是一道的嘛,合着又是来寻仇的。”
“真是奇了怪了,最一开始来招惹我们的不就是他们吗?”阿巽耸耸肩,“怎么突然这仇就从我们这儿开始了,再怎么着头也应该是从他们那儿起的吧?”
“今天你俩既然不请自来,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金君大喝一声,正欲冲上前去,火山口忽然一阵异响,只见一道火柱直冲而出,半空中,竟然拐了个弯,直接砸在了金君的身边。
“金君,如果这两人就是挫了土君和水君的人,那这场恶战,你一人估计是吃不消了。”火光散去,一个人影在渐消的火柱中显现出来,是一个身着烈焰铠甲的男子。
“怎么办?这拨谁上啊?”颜艺看了看前面的两位,问阿巽道。
“总得有个你来我往吧?”阿巽笑道,“在温泉那儿,我一个人搞定了那拨,现在这拨轮到你了。”
“好吧好吧,”颜艺拍拍手,“承蒙您的照顾,我也算泡了一个舒服的澡,就当是回报你那时没让我惹一身的脏土吧。”
“火君、金君稍安勿躁!”又一个声音从地底传来,猛然间,金君的另一侧破地而出一根三人合抱粗的巨藤。说话间,巨藤迅速解体,化作无数细藤,而正中走出来一个身上缠着蠕动绿藤的男子。
“木君,你也来了?”火君微微一笑,“我们五个向来是各自行动,两两合作已是难得,如今却要三方联手,这两人的面子好大啊。”
“面子的确很大,”金君也是一笑,“可惜,命也的确很烂。”
“喂!喂!喂!不是说好一对二的吗?怎么就变成三个了?”这句话颜艺并不是对着面前的三个人说的,而是冲着阿巽问的,“没你这么耍赖的啊!”
“哈哈哈,谁耍赖了啊?”阿巽一边慢慢后退,一边笑道,“刚刚只说这一拨谁上,又没说具体是几个,两个也是一拨,三个也是一拨,你还是求老天保佑别再多人了,不然也还是算在一拨里的哦!”
“早知道在温泉那儿就我上了,”颜艺恨恨地啐了一口,“这笔买卖可真是亏大发了。”
“如果只是一两块钱的生意,就算赚个几毛,或者亏个几毛,应该也没啥差别吧?”阿巽已经找了块平整的石头坐下了。
“什么?你们一个人上?”木君一楞,“你俩哪来的这自信?”
“还打不打啦!快点儿!”阿巽在后方吼了一声,反而把颜艺给逗乐了,同时,也自然把眼前的三人激怒了。三个人头一着就拼上了全劲,一时间火力全开、全力以赴。金君手执钢矛冲在最前面,身后的木君打开无数藤蔓,一部分护住了金君和自己的周身,另一部分张牙舞爪直扑而来,而火君刚刚远远地已然放出数枚火团,后发而前至,三股力量的攻击几乎在同时到达颜艺的跟前。
“可以啊!”阿巽不禁感叹道,“有近战也有远攻,有物理输出也有魔法输出,有Aoe也有Buff,太专业了!这就是团队的力量啊!”
“小猪猪,你到底是哪头的?”红姨哼了一声,“你也不想想,对付颜艺,可不是人越多越占优势,明显是恰恰相反。”说话间,金君已到跟前,就在他举起钢矛的一瞬间,围绕在身边的藤蔓像炸开了般从各个方向直戳颜艺,颜艺“呵呵”一笑,一抬手,半空中凭空燃起一面极薄的火墙,藤蔓从火墙这面扎过去,就再也没从另一面出来,统统付之一炬。此时,金君的钢矛朝着颜艺的左胸就是一杵,颜艺轻盈地一闪,便躲过这一击,即而反手一抓,钢矛已在手中,紧接着向身后一扯,金君不防备,整个人就被扯了过去,两个人鼻尖贴鼻尖仅一纸之隔的距离。
“你!”金君那一刻有些发懵,可颜艺却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只见她微微一笑,媚声酥骨:
“你们怎么可以三个大男人欺负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呢?你帮我,好不好?”
“好……好……”金君忙不迭地答应,反手就是一矛直刺紧跟上来的木君,木君大吃一惊,连忙变道闪开,却还是被钢矛硬生生在胸口划出了一道血口:
“金君!”木君大吼一声,伤口又裂了几分,他连忙催动周身藤蔓作了一个简易的包扎,此时,金君挥舞着他的武器,一一将已到跟眼前的火团打散,顿时,局势就变成了二对二。
“老狐狸!可以啊!”阿巽大声叫道,“这媚术不是一直需要很长的施法时间的吗?你什么时候练得可以一瞬间搞定了啊?”
“很长的施法时间?哼。”颜艺嗤之以鼻,“那都是只有一两千年的小丫头片子的能力,对于我来说,哪怕相互不对眼,也还不是眨眼间就成了我的木偶,唯命是从。”
“红姨,她说一两千岁的是小丫头片子,”阿巽学着红姨的口吻问道,“这老狐狸到底多大岁数了?”
“嘘……”红姨赶紧打断了阿巽的话,“你敢说她老?你不想活了?幸亏我们这是私下交流,这话如若让她听到了,我可保不了你。”
“呃……这么要命?”阿巽哪怕仅仅是想想的话都结巴了。
“不管是女人还是女妖,‘老’这个字都是致命伤,值得对方跟你拼命!”红姨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边,木君还趴在地上没有起来,金君和火君已然大战了十几回合,一会儿火光冲天,一会儿火星四射,两个人的功力本就不分伯仲,于是耗的也不过是精力和时间,比的也就是耐力了。火君当然知道金君的反常完全是因为被颜艺的媚术所困,因而处处留一手,生怕真的伤到了金君,偏偏金君招招下狠手,于是,时间一久,胜负的水平开始了微妙的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