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开阳报到

“天啊！师兄，你就是一个发电机啊！”阿巽的眼珠子都亮了。

“这些等你有仙气了，会仙法了，自然也就会了。”卓凡显得很平静，似乎这个事儿很稀松平常，一点儿也不值得夸耀。

“这……仙气也实在太万能了吧。”阿巽现在看卓凡的眼神都是满满的崇拜，“可是，也太没道理吧，为什么呢？是不是仙界和妖界的事儿都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

“其实……可以解释吧。”卓凡说道，“之前倒从来没想过这么多，后来在你的大学里看遍了三层图书馆的书之后，我觉得其实也是有所谓的‘科学道理’可以讲讲的。”

“哦？说来听听！说来听听！”阿巽九年义务教育之后就没有这么对知识充满渴求了。

“电流就是电子的定向移动，这个没问题吧？”卓凡说道，“那么原理就很简单了，我是用仙气使其产生了电动势，然后就有了电啊。”

“呃，”阿巽想了想，“你这么说好像是没毛病。”

“再多说一个，比如wifi，”卓凡继续卖弄他学到的知识，“不管是广播信号也好，无线电视信号也好，手机信号也好，归根到底都是电磁波，都是可以由粒子通过脉冲，以波的形式传播出去。而我们的仙气一旦到达了相应的微粒级别控制，以上都很好实现了。”

“师兄，我突然发现你可以在凡间做一个科学家了。”阿巽很认真地说道，“开创一个全新的学科，然后诺贝尔奖就指日可待了。”

“什么学科？”卓凡也好奇了。

“量子仙学！”阿巽的表情极其严肃。

“呵呵，真要这么搞，你可得先让凡人们接受仙学吧？”卓凡笑了笑，“同时，也相当于把凡人直接暴露在了仙界和妖界面前了。这到底是福是祸呢？”

“呃……这个事儿暂时不重要，”阿巽咽了一下口水，“你刚刚说，你用仙法可以搞定wifi？”说着，就掏出了兜里的手机。

“不管什么信号，都能搞定。”卓凡把手一摊，耸耸肩道，“问题是，网络这个东西重在连接，我是可以放出wifi信号，可这个信号没法跟外界连接啊，你来连吗？”

“啊？那不成昆仑山局域网了？”阿巽想了想，“没啥用啊，你们都不用的，局域网里也只有我这么一个用户，自己跟自己聊天啊。”

“那就没办法了，”卓凡笑了笑，“我们这儿本身就没啥信号，唯一连上凡间网络的途径只有上卫星，可是这样一来相当于直接暴露了我们的存在，呵呵，你觉得这样好吗？”

“唉……算了吧，我放弃了。”阿巽摸了摸自己的电脑，悻悻地说，“你从此以后就是一台单机了。而且，得等我有了仙气，你才有机会复活。”

清晨，带着几分忐忑和不安，阿巽早早地就来到了开阳宫，谁知那儿已经有不少的人，有些正沐浴着晨曦打坐，有些三五成组正在斗法，还有些一路狂奔，看得阿巽都傻了。

“这真的是刚刚入门弟子练功的地儿？”阿巽情不自禁地自言自语道。

“当然是，”一个声音从阿巽的背后响起，“就算是入门弟子，也是参差不齐的嘛，好些差不多可以回自己的师门了。”阿巽在听到声音的第一时间就回了头，背后的这位正是他来到开阳宫第一个想找的人，上仙南宫上卿。

“见过南宫上仙，”阿巽赶紧拱手作揖，“实在不好意思，因为被凡间之事耽搁了，现在才来向您报到。”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就是那个有着一只万年大妖的御妖师吧？”南宫上仙倒也没对阿巽的话表什么态，而是反问道。

“是，上仙的记性真好。”阿巽心里暗暗吐舌头，心想，上回实在是玩太大了，搞得引人注目了，“我的侍妖实为祖上传下来的，所以，从修行的角度讲，我应该是所有弟子中最弱的，可能也就是略高于凡人的水平而已。”

“嗯，这我略有耳闻，当然，通过我的观察，也已知晓此事。”南宫上卿的语气倒是一直很平静，没有什么变化，“不过没什么关系，只要你的侍妖能一直侍奉你，你就是这山上最强的新人。”

“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公平？”阿巽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公平？”南宫上卿反而好奇地看了阿巽一眼，“每个人都有些高低不等的天赋，显赫或平庸的家世，丰富或简单的遭遇，甚至各种生老病死的意外，难道这些就公平了吗？”

“呃……”阿巽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前日，但凡能站在昆仑山的太乙宫前的人，都是各种实力与运气并存下，必然且也偶然地出现而已。”南宫上卿看着阿巽，笑了笑，“所以，不要觉得什么公不公平，这世上本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你未出生前就注定了有这样的侍妖，这是你的福气，可也是你的霉气。任何一个御妖师都是凭借自己的努力，而收复了妖或鬼来为其服务，但你却并不是，你的战斗力，乃至生命安全，不过是那只大妖的转瞬之间，一念便生，一念便亡，你自己有多少主动权呢？”

“这……”阿巽从记事起，紫爷和红姨就与他形影不离了，因此他对这两只大妖从来没有过什么同室倒戈的猜测，毕竟对阿巽来说，他俩是亲人，是陪他一起长大的见证，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反咬一口呢？

“既然你现在的身份是御妖师，不如好好地学习与练习，成为一个真正凭借自己的实力降服了不起的大妖，从而成为货真价实的大仙，”南宫上卿继续说道，“也好过这提心吊胆，朝不保夕的日子吧。”

“南宫上仙教训的是！”阿巽连忙作揖还礼。

“听说，你大考结束后没多久，去了一趟凡间？”南宫上卿突然问道，“临走还去持檀那儿取了经，怎么样？这些日子可有纹化了一星半点儿妖？”

“有倒是有。”阿巽想了想，又点了点，把自己左手腕部伸了去气，说道，“就纹了这么一个，不是什么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