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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新婚之夜(求红票)

书名:元真道士之前世今生 作者:公输刻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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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新婚之夜(求红票)

    李阿崔没想到竟是姚竺袭带阿丑进的李府,而且阿丑在李家已经十年了,这十年间必定有人想赶他出去,而阿丑一直存在的背后,就是有人在刻意保他。这个人应该就是姚竺袭,李阿崔想不明白姚竺袭是出于什么原因在保护这样的一个人。

正在纳闷间,小四过来禀报,说大太太要见他。李阿崔望着小四,他今天的神情有些不同,忸怩不安之中略带歉意,而且他今天的穿着也不太相同,似乎比以往贵气了许多。

其实,小四是李阿崔在李家认识的第一个人,他对小四很有些感情,在李家,小四是一直陪伴着他的人。不过,这次从龙虎山归来,小四却没有以往那么关心他了,有时看向他的目光还有些恨意。

李阿崔胡乱想着这些,跟着小四来到姚竺袭的院落,院内还是他见过的八卦方阵,如今,学习了若干道法后的李阿崔再看这八卦图,看出了些门道,似乎这阵图是一个结界,为了阻挡什么人的到来而设置的。

小四禀报后同李阿崔一起迈入房门,姚竺袭正在全神贯注地画着风筝,李阿崔进来后,她连眼都未抬便冷冷道:“我为你订了门亲,三日后便是成亲之日。”

李阿崔一听,顿时傻了眼,这哪儿跟哪儿呀!什么娶亲,这么突然,他从未想过,而且他有自己的一番规划。他是要带走沈梦仪的,又怎么可能再娶一房亲给计划添乱呢?

李阿崔再次感受到姚竺袭冷冷地让人窒息的气息,这与帮他打伞的,完全不是一个人的气息。这么冷漠,甚至都不愿多看他一眼。

“娘。”李阿崔调整了一下呼吸道:“我还不想娶亲,因为,,”

姚竺袭立刻打断他,根本不想听他说的任何理由,不耐烦道:“闭嘴!成婚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哪容得你想不想!订了便是订了!还有,我是通知你,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姚竺袭这么强硬而冷淡的态度让李阿崔很不舒服,他不禁感慨娘的性格也太多变了,每次见面都是不同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益,便问道:“请问是哪家姑娘呢?”

“冯瑶儿。”姚竺袭简短地答道,“你在冯府见过的,冯府最小的女儿。”

一提起这个名字,李阿崔在头脑中搜索半天,方想起那么还未长成却愣充大人的小女孩!自己怎么会娶她?这绝不可能,他对她一点男女之心都没有,又如何共处一居呢?

“可冯老爷已经死了。”李阿崔平静地反驳道:“您刚才所说父母之命,恐怕不太妥当。”

姚竺袭终于停下了画笔,抬起头来,盯着李阿崔,冷笑了一声道:“父亲不在,长兄为父,这门亲事便是冯百顺订的。这回,你还有什么说的?哼,你最擅长的便是伶牙俐齿,蛊惑人心!”

前面的话还好理解,最后一句突兀的话却是从何而来呢?李阿崔不禁纳闷,看来娘亲对我意见很大,心里还憋着一股气呢,难道是气我从秘道逃出去了?可上回不是已经都说开了吗?

李阿崔沉默不语,心想,冯府冯老爷死后,看来冯府光景大不如前,不然也不会用女眷来拉拢同盟,巩固地位了。可怜冯瑶儿小小年纪,就被长兄利用。如果自己娶了她,却不能让她的境遇更好,那就更对不起她了!

李阿崔语气缓和却坚定道:“娘,别的事我都可以顺从于您,可唯独这件事,不行。”

姚竺袭脸上立刻涌上愤怒的神情,她瞪着李阿崔,马上便要发作一般,可李阿崔并没有回避,反而迎上她的目光,语气更为柔和道:“我不会娶冯瑶儿。我已经有了心上人,婚姻总得两情相悦才好,这点您是最清楚的。因为相爱,你与父亲才会如此美满幸福,您难道不希望您的儿子也如此吗?!”

姚竺袭的怒意仿佛像气球般泄了出去,她摇了摇头方道:“你果然很会说,怪不得,,,,”她没有再说下去,而是摆了摆手道:“出去吧,三日后迎亲。”

“还有”她顿了顿又道:“我已收小四为养子,日后便与你兄弟相称了。我想,,”她一字一句盯着李阿崔道:“他不会像你那么不听话。”

这话仿佛像钉子一般将李阿崔钉在那里动弹不得,原来母亲只是想要一个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做,只管服从听话的提线木偶罢了!正如她以前说的那样,她只想要他的身体--- 一副躯壳而已。

李阿崔终于明白他在姚竺袭心中的位置了,那还弄些虚情假意的母爱做些什么,李阿崔感到一种屈辱,一种受骗的难言的滋味,他抬起头淡淡道:“知道了。您想养谁都无所谓,我始终是李家的大少爷。而不是那个死去的永晟!”

这句话像针一般,不,像刀子一般割在姚竺袭的心头,她的脸色一下变得惨白,表情从震惊变为狂怒,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李阿崔近乎咆哮道:“闭嘴,你个畜牲,你没有及格提我儿永晟的姓名,你没有资格,你不配,你个卑贱的奴才,下人!”

姚竺袭颤抖着嘴唇,世家大小姐出身的她,已经用尽了此生所有的肮脏的字眼来骂李阿崔,可她仍觉不够解气,她恨不得上前扇他一个嘴巴。

李阿崔观察着她所有的反应与神情,与李庆永如出一辙,只有李永晟才是他俩的儿子,他俩唯一的儿子。李阿崔在心里苦笑着,而自己,却是一个谁都可以替代的儿子!

“您为何会带阿丑进李家?”李阿崔突然问道。

姚竺袭没想到李阿崔会在她的骂声中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冷冷地却恨恨地道:“因为,就连他,也比你有资格待在李家。”

李阿崔沉默了一阵,方对上姚竺袭的目光,她的胸口仍在强烈的起伏着,她眼中的怒意和恨意并没有减少,他轻轻道“我觉得,你很可怜。”说完这句,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了。

深夜,李阿崔拎着酒壶在庭子里自酌自饮,今晚的月光很好,月亮像个大圆盘一样锃亮,如果自己是诗人,肯定会乘兴赋诗一首,可惜,他不爱诗书,他也不多愁善感,他认为,男子汉大丈夫,便是要有所担当。

他想担当起李家的未来,可却没人在意。他想负责沈梦仪的人生,可却不知从何做起。他心头尽是烦乱不堪,都说酒能解忧,可他的心情却没有好上那么一点点,白日里与母亲的对话太过让他心寒。纵使他心再大,再不计较,可面对父亲、母亲一次次的伤害与打击?他也无法不对自己的人生产生怀疑?

三天后,李家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绸布摆满了庭院。李阿崔看着李季在前厅指挥着下人们,搬来搬去。上前问道:“这是何事?”

李季笑了笑道:“今天是老爷和少爷双喜临门的好日子,李家好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你也该早早做些准备才是!”

李阿崔想起姚竺袭要为他娶亲之事,并未答话,反而问道:“爹,有什么喜事?”

“娶十姨太。”李季答道:“因是府中人,也就不操办了,直接入门便是。”

“是何人?”

“杜娟。”

一大早,杜娟便身着喜衣从丫头房搬进了后厢房。并没有拜天地之类的仪式,可杜娟仍是高兴得不得了,自从以后,她便再不是下人,而是李府的主人了。

李家娶少奶奶这等大事,却操办得相当低调,只是李府送了聘礼,冯府送了亲便了事,连酒席都没摆上几桌。且酒席上李家当家和太太都没露面,只是李季出来应酬应酬。

冯府女儿多也就罢了,李家可是唯一的少爷娶亲,却也简朴至此,坊间纷纷议论着,看来李家少爷不受宠的传闻不假。

李阿崔早早地就出门躲避,一直未归。他知道冯瑶儿只是冯、李两家交换利益的牺牲品,可他也不能去决定或改变别人的人生。只想着,我也无法不娶她,那便不碰她就是了。

到半夜,李阿崔才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屋里,他摸索着床沿,却猛地惊觉冯瑶儿正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他。他一阵冷颤,那眼神有种不似活人的感觉。他忙转身向外跑,不料冯瑶儿伸出手,轻轻一勾,李阿崔顿时感到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冯瑶儿的跟前。

“你,”李阿崔看着她的眼睛“是谁?”

冯瑶儿眼中充满着无限的爱意温存,同时又充满着无尽的占有欲,她巧笑媚惑道:“你是属于我的,阿崔。”

这声音忽远忽近,忽大忽小,充盈在李阿崔的耳边,像是要催眠他一般,不停地响起:“你是属于我的,你是属于我的,,,,,,

李阿崔捂住双耳,眼前的女子时而诡异地笑着,时而悲切地哭着,表情千变万化,嘴里却终究吐着一句:“你是属于我的。”

李阿崔努力地稳定心神不受干扰,结手印加身密成“临“字,口中默念金刚萨埵心咒加语密,催动意念加持意密,使自己如泰山般屹立不倒,如石头般关闭六感,不受外界任何干扰,立定而坐。

冯瑶儿鬼诡地抽动了一下嘴角,:“有点意思。可惜你的功力不到,,,”

李阿崔意化成的石头之上,从天而降倾盆大雨,雨势越来越大,逐渐将石头淹没其中。

李阿崔由石化人,坠入水中,他越沉越深,眼前出现一张冯瑶儿的大脸,向他伸出手来,温情款款道:“夫君,拉上我的手便得救了。”

李阿崔推开她的手,却不断在水中下落,他不断吹着气泡,脑中已近混沌,他撑着最后一口气,用手划着三皇经文,,,,

三皇经出,鬼邪莫入!

经文呈现闪闪金光,将李阿崔团团围住,从水中开辟出一道光路!顺着光线将李阿崔浮出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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