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颜氏兄弟
书名:叶流雨 作者:失忆的脑残
二十七:颜氏兄弟
叶流雨、南宫玄在尚水湖畔沿岸而行,穿梭于喧闹人潮之间。二人游走许久,看着各色佳的娇颜媚态,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光顾哪家青楼。两人毕竟没干过这样的事情,也丝毫不懂得任何规矩,这样游玩起来,必然是有些拘束。
犹豫许久,叶流雨决定找个向导,他一手拉过了一名正在揽客的小斯:“这位小哥,借问下,我兄弟二人正想寻处妙地,喝些花酒。只是人生地不熟,不识得这尚水湖边,那家青官人较为娇嫩些?”
小斯突然被人如此问话,先是突兀,再是大喜,看着眼前两人打扮,明显武修宗门子弟。而且这样的问话,明显是不懂此中门道的雏儿。“敢问,两位客官,所谓娇嫩些,莫不是那种瘦马!”小斯一脸坏笑,凑到叶流雨耳边轻语道。
瘦马?叶流雨显然是不明白这里里面的门道。只好不懂装懂地应道:“正是!”
“拿客官可是找对人了,小人号称寻花小太保,这尚水湖的一亩三分地,就没小人不识得的姐们。”小斯说着一脸嘚瑟,显然在这方面是一把好手,而且服务上深受客户的青睐。
叶流雨掏出几两碎银子,麻利地塞到了小斯手中:“那就有捞小哥了,我兄弟两就是想寻个好去处,喝喝小酒,听听小曲。”
小斯一脸心喜地将碎银子揣了起来,:“两位,这边请。”说着麻利引着叶流雨、南宫玄穿了人潮之中。
“小人叫包大头,两位叫小人大头即可!”小斯前边引着路,一边向两个不停地讲解尚水湖一带情况。“要说尚水湖颇有名气的瘦马,当属龙凤阁的雪花春啦。”
“这雪花春有什么名堂!”叶流雨倒是好奇,这古代青楼女子的才艺。虽然南宫玄还是一脸冷酷得像面瘫,可是两只耳朵还有是微微颤抖了一下,斯文败类的模样可谓是真切得狠。
“这龙凤阁的雪花春,可是这花船一条街知名的俏佳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自然不在话下,最绝的是她那一手琵琶绝技,号称是鱼留燕下。”
“鱼留燕下!”叶流雨的确没听过这样的成语,不过不难听出,跟沉鱼落雁是同一种境界的概念。“那可还真是得好好品评一番了!”
“两位客官,这就是龙风阁了!”说着小斯,伸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巨大的花船。那花船倒是比其他花船略大一些。整艘画舫楼阁耸立,粉刷得色彩斑斓,所有屋檐上就系着各种薄纱印花缎带,显得较于其他花船更为喜庆张扬。
“还不错!南宫兄,你看如何!”叶流雨看了看拿巨大的花船,询问着南宫玄的意思。
“那就这里吧,我可不想乱走了。”南宫玄倒是直接,他本身就是想长长见识,并没有过多的要求。
“那两位客官请随我来!”那带路的包大头见雇主满意,便将两人引到了门口,勤快地跟龙凤阁门口小斯攀谈起来,显得很是熟络。
“两位客官来得巧,刚好还剩一席上坐。”门口接客小斯听闻这两个人出手大方,便是殷勤接引着三人进了花船。
那龙凤阁还真如包大头所说一般热闹非凡,里面可谓是人头攒动环客四坐,佳肴美酒满桌。人人皆是把酒言欢。整个船舱搭建有高台,居中是两把圈椅,不用想都懂得那就是卖唱的戏台。
两人在接客小斯的接引下就坐与居中的一张茶台,而包大头恪守本分只是微微在两人身后躬身站立。他心思明白,这两位自是不同得以往的公子哥,对他并没有太大的歧视,只要伺候得好,好处是自然会有,这让他不自觉得规矩了不少。
两人刚一落坐,从身后就穿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冷哼。“这是谁呀,好大的胆子。不懂得,这是我严家预定的位子么?”那接客小斯,闻言瞬间脸色大变,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严大公子,严二公子,您二位不是回府了么!”小斯牙齿都有些打颤。
叶流雨和包大头闻言转身,看到一胖一瘦的两位金冠华服青年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们。包大头看着清那二人面貌,表情就变得跟接客小斯一般无二,站立的双腿微微有些哆嗦,只是就将头埋了胸口,脚步似乎慢慢跟叶流雨南宫玄拉开些距离。四周的酒客们也尽数地撇过头去,不敢直视两人。
叶流雨瞟了一眼这两人,还别说这两位严家公子还是真长得形象。为首那公子身材肥胖,嘴带微笑眼如弯月,小肚浑圆穿着严实,肥胖的脸颊挤压下完全看不见眼眸。不动声色中带着几分谦虚憨厚。而他身旁那位瘦小公子截然不同,却是一脸不悦。
“问你们话呢!”那偏瘦小的华服公子,看到南宫玄连头都没回,显然有点发怒了。说着此人走上前来说不得有些想动手的意思。叶流雨看得清楚,此时面如鹅蛋,杏眼柳眉,发丝细腻柔顺,虽然声音不辨男女,可以他的阅历明显看得出是一名女扮男装的女子。
南宫玄微微转头不做一言,只是目光冰冷地看着二人。
“还敢瞪我?”瘦小公子真是恼火了,他被人称为开源一害,何时受不过这样的冷眼。说着就开始慢慢运行内劲。一旁见势不妙的小斯,话也不多说紧忙跑回了后堂。
“二弟,且慢!”那肥胖公子,一手拉住了瘦小公子的肩膀。
“大哥,这!”瘦小青年很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大哥,他的大哥虽然向来谦和,不愿意与人争斗。可是他爱慕雪花春多年,如不是家族阻挠他早就将雪花春迎娶过门。今日更是因为雪花春新编小区,推掉了家中贵客的接待。而如今多年预定的席位被人霸占,却还能沉得住气,这将他开源严家的尊严置于何地。
这位胖公子眼力可不比那瘦小公子。南宫玄转头瞬间,那种飘然物外的表情和那对淡漠一切的眼神,无一不说明此人非凡之处。而他身边那片独臂男子,虽一脸淡笑可是眸子中那股清明之色,让他都感觉全身似被看透般不自在。以他处事多年和阅人无数的经验,这两个人不好惹。
此后从后堂,先前那名小斯带着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急步来到堂前,口中“误会”二字还未脱出就愣了。因为他看到把那肥胖公子正抱拳作揖。
“在下,开源严志择。”严志择弯曲着那胖得溜圆的肚皮,作揖一礼。南宫玄看到对方态度有所有转变,便收敛了那冷酷的眼眸。
“这位是舍弟,严树芯。”严志择看着南宫玄表情的变化,也是心情一松。紧着想两人引荐身旁瘦小的严树芯。
“在下杨过。”叶流雨看着这严胖子虽然客气,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鬼知道对方打着什么算盘。
“杨兄!”严志择又是拱了拱手。一旁严树芯看得懂自己兄长的脸色,可是依然没好气,只是没有好脸色地撇过头去。
“这位是陈近南。”叶流雨指了指南宫玄介绍道。
“哦,原来是陈兄!”严志择又是一拱手。这翻礼贤下士的行为,让四周酒客们看得一愣一愣的,不管是开源本地人或者是外来武修,都是知道这严家人的厉害,都是横着走的角色,在开源是无人敢招惹,今天却是刮了北风,都闹不清这严氏兄子搞什么名堂,也闹不清这杨过和陈近南什么来头,值得严家人如此礼遇。
“有礼!”南宫玄也不想闹得太僵以免,打搅了自己和叶流雨前来观摩学习的雅兴。
“今日机缘,得遇陈兄,杨兄,实乃我严某人大幸。不如借此机缘,咱把酒言欢,畅谈天下事。”严志择态度倒是恭谨。话里的意思还是想坐下,至于是不是产生了结交之意就不得而知了。
叶流雨也算是会变通之人,人家都愿意放下和你拼桌了,总不能再生意外,让大伙闹得不愉快,这就有违此次逛青楼初衷。他看了一眼南宫玄,似乎南宫玄也没有意见,开口说道:“两位严兄客气,相遇既是有缘,何必太过拘泥。”
严志择见对方也是务实之人,没有给他们难堪,也跟着顺坡下驴。“真是幸会!”严志择说着就将自己那肥胖的屁股塞进了那明显不合尺寸的圈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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